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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她十二歲見到她起,時常會想到她嫁給自己時的模樣,通曉□□後,更是夜夜夢見與她共赴巫山,好容易忍了兩年,她快要十五歲,可以求她爹幫忙時,卻傳來她與個窮秀才私奔的消息,到現在她都記得自己當時那份震怒不甘的心思。

想想,錢玉眼里的火燒得愈盛,分不清是怒火妒火還是欲/火,只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胸口堵著一口氣出不來,不知不覺間吻也變得越來越蠻橫,舌沿著她唇邊繞了一圈,牙餃著她微涼的唇,嚙咬著,待她覺得疼痛啟口時,軟舌溜進去,纏住她的,追逐不放。

她滿面緋紅,神情媚得能滴出水來,迷蒙著眼任她予取予求的模樣,看在錢玉眼里,胸中火愈望,恍惚中覺得,吃了那澆著鹿鞭酒兔肉的人是她一樣,就只是這樣看她,身子都能動情。

「熱……」木雪身如火燒,完全不知人事,迷糊中只知攀緊了身上的人,兩人身子相貼時,礙事的衣物阻隔了相親,她在她懷里蹭來蹭去,竟是抓著她的衣裳想要幫她月兌掉了衣物,「熱……」

錢玉眼神暗沉,濕熱的吻沿著她秀麗的脖頸一路延至她敏感的耳垂,吐息在她耳畔,誘哄道,「替我月兌掉衣裳,就讓你涼快,好不好?」

「嗯……」木雪模糊著答應,手軟綿綿的抬起來,卻使不上力,偏偏她性子倔,徒勞地又要抬起來,因為這個動作,她半露出的高挺酥胸擠作一處,軟肉顫動著,上面朱紅的茱萸看得錢玉不自覺的喉頭微動,眼里火焰愈盛,再舍不得為難她,抽絲剝繭地抽掉兩人所有衣物,低下頭來,含住覬覦已久的東西時,手下也不放松的在她腰間愛/撫著。

入口腥甜的滋味讓錢玉心口火愈發炙熱,而吃了許多鹿鞭兔肉的木雪無意識地只要消熱,肌膚相貼後身子便不老實的蹭著錢玉,直讓她又是受用又是難熬。

「這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了。」錢玉低頭,望著身下媚如藥的女人,她平常低眉順目時看不出來,如今真正動情了才曉得,這女人簡直是天生的妖精禍水,身體泛著紅暈,勾得她恨不得把她拆入月復中吞吃了。

陷入昏沉的木雪當然听不見她說的話,依舊是在她身上蹭啊蹭的,錢玉再熬不住,放開一邊茱萸,撐起自己身子,沿著她修長身材一路追尋到花源處,撥開兩瓣花瓣,就著馬車邊燃起驅獸的柴火光,她能清晰見到那粉女敕透著暈紅的,和旁邊溪水迭出,汨汨地泛著水光的剪腸小道。

好奇的戳了戳那粉紅的核心,耳邊就听見一聲仙樂一般的嚶嚀,錢玉心思一動,索性扒開她鮮妍的花瓣,自己臀股下壓,正對著她的核心,貼合著壓了下去。

「嗯……」

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濕熱的一處,從未有過的快/意讓錢玉快瘋了,眼眶通紅的摩挲著她不停上下挪動,雙手抱緊她時,口中也不閑著,舌尖繞著她一邊茱萸打轉,不時以犬齒嚙咬著茱萸尖,換來她難以壓下的嚶嚀後,她更是興奮的繼續嚙咬著。

「放開我,放開……」意識雖不清楚,木雪還是模糊感覺到自己身上壓了人,隱匿在心頭的恐懼又重新襲了來,鋪天蓋地的如網一般罩在她心頭,雙手胡亂地往自己身前拍著,嚶嚀哭道,「放開……」

她掙扎得厲害,卻因為軟綿綿的動作對錢玉構不成絲毫傷害,反而身體與錢玉磨合得愈緊,兩人相合的那處汁液橫流,甚至能听見潺潺的水聲,她哭時,春雨里被打的梨花一般讓錢玉更生了想要欺負她的意思,雙手緊縛住她的,紅著眼眶,喘息著哄她,「乖,嗯……乖……別動,別動……」

一陣風雨後,百花凋殘,木雪低低抽泣著,淚珠掛在臉上,又媚又柔,惹得錢玉替她吻掉那些淚珠時,重又吻住她的唇,身下一下一下聳動溫柔的撞擊著她,「別哭,你哭得……嗯……我心……都碎了……」

木雪低低泣應著,發出更令錢玉為之瘋狂的嚶嚀聲。

「乖,別怕,別怕。」在她耳邊輕聲說著話,錢玉弓起身子,伸出手,尋模到她們貼合的地方,一指如蛇一般順著洞口輕松地溜進了通道里。

「嗯,真緊。」錢玉皺眉,手指探探出出,怎麼樣都擠不進去,看著佳人眉頭緊鎖滿面淚痕,她也怕驚擾到她,忍住闖進去的念頭,只在邊緣處探索勾纏,惹得身下人嬌聲連連時,她心底的火卻愈是炙熱,不滿足的一遍又一遍地覆上了她。

馬車外燃起的火燒了一夜,裝著錢家少女乃女乃的馬車咯吱咯吱也響了一夜。

***

頭疼欲裂,身上也乏的使不上力,木雪皺眉,迷迷糊糊的睜眼,躺在那兒連根手指都不想抬,目光觸及處看見漆黑的馬車板壁,怔怔愣了會兒,而後才想起來,她現在是跟了錢玉一起去青陽縣的路上。

衣冠齊整的錢玉拿了一卷書坐在旁邊,手里還拿了杯茶,听見響動,笑著轉過身來看她,「你醒了,要不要吃東西?」

木雪忙要起身,剛抬起身子卻莫名發現自己身子酸軟不已,不得已只能扶著馬車壁強撐起來,揉了揉乏力的腰,搖了搖頭,輕道,「我,我總覺得自己睡了許久的樣子,現下,現下是什麼時辰了?」

「申時三刻。」

「怎麼那麼晚了?」木雪驚呼著就要起來,卻因為腿腳太酥軟而重新跌回床板上。

「我這是怎麼了?」木雪奇怪不已,怎麼一個晚上而已,她就變得這麼弱了,連起身都起不了。

錢玉眼神淡淡,瞥她一眼,「你從未出過遠門,驟然坐這麼長時間的馬車,難免旅途勞頓,不要緊,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是嗎?」木雪點頭,不疑有他,低頭卻發現自己身上衣裳換了,不禁變色道,「我的衣服……」

「啊,那個啊。」錢玉見狀,淡淡瞥了一眼,道,「這幾日天氣炎熱,這馬車里頭又熱,我怕你穿了舊衣身子不舒服,就讓丫頭們給你換了。」

「哦。」听見是丫頭們換的,木雪安心的點頭,錢玉暗中見了,不免失笑。

且不說昨晚的事,就說今早上,她可是累的夠嗆,拿傷藥把她身上的痕跡抹掉、替她換衣服的時候,該看的不該看的她早就看光了,還在乎這些?

「你餓不餓?」

「嗯,有些。」木雪乖乖點頭,只覺月復中如鼓擂一樣,她睡了那般時候,餓了是應該的。

「諾,旁邊那碗粥,喝了吧。」錢玉眼神示意擱在一張小幾上的肉粥,「咱們還要行半個月的路呢,這才第一天,你就這樣,以後可怎麼辦?」

似嗔非嗔的話讓木雪听不出喜怒,也不敢惹她,只得乖乖扶著腰,慢騰騰下床,錢玉喚來丫鬟,替她洗漱完,她才端起那碗粥小口小口喝著。

錢玉看似目不斜視的看著手里的書,其實神思一直都在她那兒,看她喝著粥時紅唇上下歙動,一團火就燒在心口,總也消不下去。

怨不得她去萬花樓時,總能見到那些男人神思馳蕩的模樣,原來嘗過了春雨浴香花的滋味,真的會讓人入癮一般欲罷不能。

看見她溫婉的挽著髻,她腦海里卻只能回放著她昨晚在她身下嬌/喘照水的嫵媚模樣……錢玉猛地又灌了口茶,卻因為喝得太急而嗆到了自己,「咳,咳,咳……」

木雪正在喝粥的動作一頓,轉身看她,「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錢玉漲紅臉,拿著手里的書就站了起來,「這馬車里頭太熱了,我出去透透風,你要是悶了,也出去吧。」說著,匆匆掀開簾子逃了出去。

熱嗎?木雪有些奇怪的看著她的舉動,雖說已經到了谷雨時節,可天色漸昏,她明明覺著還有些冷啊。

想不通她的舉止,木雪只能得出一個結論,這錢家少爺果真是有瘋病。

***

青陽縣距青桐雖遠,所幸路上大都是官道,拉著馬車的馬兒走的很是歡快,行程也不自覺加快了。

且,她們馬車挺破,遇到村鎮酒肆時,錢玉又吩咐家丁們只取幾串錢去集市上買些所需用品,遇上的人以為她們是舉家外遷的小民,也都不甚在意,就這樣,在盜匪多聚的青陽道間,她們竟然一個劫匪也沒遇上,就這樣平平安安的行了半個月的路,一路走到了青陽縣城外。

望著眼前的高大城牆,錢多興奮不已,忙勒令家丁們停下,歡喜地向身後嚷嚷,「少爺,咱們到了!」

錢玉听說,鑽出馬車,看見森壁嚴嚴的城牆上鐫刻著「青陽」二字,也很是欣喜,喚錢多,「你去把咱們的門牒拿給城衛,再派個人去城里尋家酒樓,咱們一起將就一晚,明兒再好生找處地方作為居所。」

「哎!」錢多答應著打馬就要走,錢玉又忙喚住了他,「回來,少爺身上沒帶多少銀子,你小子可給少爺悠著點!」

「放心吧少爺。」錢多拍拍胸脯保證,「錢多心里有數呢!」

話落,快活的領著人,依照錢玉吩咐一一行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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