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萌噠噠翻倒章~~表白技術小哥~「會玩這個嗎?跳舞機,只要找準節奏好,很簡單的。」兩人到了少年所指的地方,賀凜指著一台一人半高的機器有些期待地盯著白月看。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神,白月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興奮。
「沒玩過……」剛說出這句話,賀凜的表情微微有些失落了,看著對方的眼神,白月突然想到了某種沖著主人撒嬌的大型犬類,鬼使神差地想要伸手模模他的腦袋,忍了又忍最終忍住了抬手的沖動,轉過臉看向跳舞機︰「不過可以嘗試一下。」
得到回答後的賀凜立馬沖白月嘿嘿笑了兩聲,像是害怕白月後悔似的,連忙上去投幣選了歌曲,回身期待地盯著白月猛瞧,頭上仿佛長了兩只豎起來的耳朵,差圍著白月轉圈了。
可能是考慮到了白月初次接觸這些,賀凜選的歌曲難度為二星,算是比較簡單的了。其實跳舞機規則也比較簡單,只要跟上畫面肢體動作,落腳點跟著畫面箭頭指向好。
音樂開始後,白月只在剛開始踏錯了幾次節拍,後面已經漸漸能跟得上動作了。也許是因為溫白月自小學過舞蹈的緣故,這具身體腰肢柔軟,反應敏捷,動作也顯得極為的游刃有余,只是簡單的活動似乎勾起了這具身體內心深處的躍躍欲試,因此在音樂停下時白月順手選了首四星的歌曲。
賀凜在旁邊看的有些傻眼,出乎他意料的是,白月跳得真的非常好。除卻剛開始還能看出初次接觸的生疏外,一首曲子不到四分之一白月已經掌握了主動的節奏,每個步子動作都精準到位。而且只是簡單的動作,由她做起來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動人韻律。
他剛開始還有些興奮,到了後來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圍著白月起哄時他不知為何心里有些煩躁了。直到先前的一群少年也擠進了人群中,沖著白月揮著手喊著「大嫂加油」時,賀凜忍不住黑著臉沖上去將人拉了下來。
圍著的一圈人都有些不解他的動作,連白月表情也微微茫然,看的賀凜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憋屈。
「嫂子跳的挺好的啊,怎麼不繼續了?說不定還能破紀錄呢!」圍著的少年中有人不解地問道,沒想到此話‘刷’地一聲引爆了賀凜的怒火。
「破個屁!」賀凜不小心爆了粗口,他伸手給了男孩子腦袋一巴掌,怒道︰「你都出的什麼餿主意?!」
「……」男孩子抱著腦袋有些委屈地盯著賀凜,明明之前看到這邊的跳舞機時賀凜還挺開心的,現在怎麼突然怒了?
不光少年委屈,賀凜還覺得委屈呢!
白月是他的媳婦兒,算跳舞也該是跳給他看的,而不是給一群不相干的人。剛開始他承認自己的確抱有小心思,他知道白月學過舞蹈,想要白月跳舞給他看,卻找不著開口的機會,所以才想假借跳舞機這個契機來誘導白月松口,誰知白月居然引來了大批無關的人。一想到自己媳婦兒跳舞被不相干的人看了,賀凜覺得他們佔了他的便宜。
他自小是個霸道的性子,從別人手里搶東西他在行,想從他手里搶東西是痴心妄想,何況還涉及到他的白月,簡直跟拿刀子刮了他的肉似的,他怎麼肯?
越想賀凜越覺得委屈,也不管丟不丟人,只一臉委屈地盯著白月瞧,白月剛開始還能無視他,但是到了後來頂著周圍少年們一臉見鬼似的表情的詭異視線,也有些撐不住了。小小踹了賀凜一腳︰「夠了,我不玩這個了。」
賀凜得寸進尺︰「你以後只能跳舞給我看。」
「……幼稚。」
「誰幼稚了,誰幼稚了?」賀凜一邊說著讓人無語的話,邊看向周圍圍觀中的少年們,目光陰森森地盯著他們看,直到一群少年意識到不對勁,打著哈哈一個個腳底抹油逃走後,才轉頭厚臉皮地拉著白月的手,眼巴巴地看著白月,鍥而不舍地追問︰「哪里幼稚了?」
「哪里都幼稚。」白月甩了甩手沒有甩開他的手,反而被賀凜拉著硬與他十指相扣了。白月只得抬頭看他,賀凜身後的燈光刺得她眨了眨眼楮。
「我不管!」平日里大大咧咧的賀凜此時卻顯得心細如塵,動了動腳用自己的身體為白月將身後的燈光遮住了,才滿臉無賴地繼續道︰「反正你以後只能跳給我看,不然……」
「嗯?」
「要是給別人看了,你等著吧,看我怎麼收拾你!」賀凜輕輕捏了捏白月的手指,咧嘴笑著,微微眯起的眼楮,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幾分狠厲,快的幾乎讓白月懷疑自己是看錯了,抬眼再看過去,面前的賀凜還是那副有些傻氣的模樣。
「嗯,我答應你。」
白月嘴里答應了,心底卻不以為意地暗自搖頭輕曬。若是按照溫白月記憶中的發展,再過一年左右賀凜會離開了,而且直到溫白月死亡也沒再出現過,所以她現在何必在這種事情上過多糾結?
見白月回答的爽快,賀凜像是對她的識時務極為滿意的樣子,喜形于色地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眉眼間俱是笑意︰「好乖!」雖然缺乏表情,但是這個樣子的白月讓賀凜的心都發軟了,一個個正往外冒著愉悅的泡泡。
「送你回去吧。」看著白月,賀凜猶豫半晌之後做了決定。
其實賀凜並不太願意這麼早送白月回去,但是相比于游戲城人來人往的擁擠狀況,他更傾向于兩人獨處,算什麼都不做都覺得愜意,仿佛連空氣都是甜的。與其說是送白月回去,還不如說是想要趁著開車的機會和白月獨處罷了。
「好。」白月自然沒有異議。
回去的路上是賀凜開車,白月坐在身後為他指路。對于賀凜來說,在白月面前暴露自己「路痴」這一屬性有些丟臉,但比不得「重振夫綱」這一點重要,他在外面一直都是「稱王稱霸」的角色,怎麼能在一個小妮子面前硬氣不起來呢?
雖然他承認之前白月開車帶著他時,他內心的確升起了詭異的小甜蜜。
算算日子,也到了溫白月記憶中賀凜離開的日子了。賀凜並不是個合格的演員,往日里在白月面前他總是笑的沒心沒肺,不像如今這樣,縱然帶著笑,可是眼底深處卻帶著深深的憂慮。偶爾看著白月時,整個人也會顯得心不在焉。
這樣的日子大約持續了一個星期,賀凜停留的最後期限恐怕也到了。
高二文理分科時兩人都選了理科,不知賀凜那邊使了什麼手段讓兩人分到了一個班,甚至成了同桌。最後期限那一整天里賀凜都顯得有些焦躁不安,桌子遮掩之下他死死拉著白月的手一直沒有放開過,連白月瞪他了,他也抿著唇執拗地拽住不放,好像這樣能抓住些什麼一樣。
最後賀凜好像實在是忍不住了,帶著白月翹掉了晚自習,半拖著白月來到了第一次兩人一起來的賓館。面對著白月時,他開始有些驚慌,後來又像是下了某種重大決心。抱著白月胡亂親了上去,親著親著漸漸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手也順著白月的衣擺往上模,抖著手模到了她的內/衣扣。
白月推了他好幾次,賀凜都沒有像往常一樣放開她,反而伸手將白月雙手禁錮在了身後,白月的胸脯被迫緊緊壓在了賀凜堅硬的胸膛上,在她的耳際,賀凜的聲音都在發顫︰「媳婦兒……媳婦兒,別拒絕我……」
白月一怔,胸前是一松,束縛被解了開來,賀凜的手撫上了她肩背處細膩的肌膚。他的手上帶著些繭子,撫上白月肩背處細膩的肌膚時有種觸踫到上好絲綢的錯覺,生怕一不小心劃傷了她。可是手下光滑細膩手感絕佳的觸感又勾得他想要狠狠地用力,想要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難以抹消的痕跡。
賀凜的眸色漸漸深邃起來。
他面龐看起來還略顯青澀,但是他到底是男人,一沖動起來有些控制不住了。白月起先還妄想如同往常一樣讓賀凜停下手,可是等到自己被賀凜一下子抱起,然後背部接觸到軟綿的大床時才意識到︰賀凜這次是認真的。
白月頓時有些慌了,慌亂間對上了賀凜的眼楮,少年以往清亮認真的目光此時卻黑不見底,眼底深深的波濤洶涌的漩渦,讓她產生了會被這漩渦吞進去的荒謬錯覺。賀凜俯撐在白月頭側,自上往下地看著白月,朝著她伸出了手。
白月下意識緊緊閉了眼,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心髒更是「砰」「砰」「砰」跳個不停,幾乎跳出了嗓子眼,讓她喉嚨堵著什麼東西一樣,說不出一個字來。
雖說前幾次賀凜也會有意無意想要佔她的便宜,偶爾親親模模,不太過分她隨他去了。因為她潛意識一直知道,賀凜不會真的對她動手。他雖然是個霸道的性子,但是卻十分听她的話的。
因此縱然兩人經常獨處一室,她也從未對賀凜抱過過多的警惕。
可是這次,顯而易見的賀凜是真的不會停手了。
白月的心情有些復雜,她來這個世界是替溫白月完成心願的,在這個完成心願的過程中她認識了賀凜這樣意氣風發的少年,並和他相處了這麼久,她是非常開心的。溫白月的心願中有答應賀凜的追求這麼一條,但是她卻並沒有要求白月和賀凜繼續糾纏下去。
賀凜終究會離開,也許也會像溫白月記憶中的那樣一去不回。白月根本不知道現在和他繼續糾纏下去是對是錯。
正思量間,一只手突然觸上了白月的胸口,比之她的體溫要高許多的熱度讓她止不住顫了一下,雙手下意識環在了胸前,渾身僵硬起來。
「賀凜……你別……」
斷斷續續的阻止還沒說完,白月倒抽了一口涼氣,一個個濕熱的吻落在了她果/露在外的胳膊,肩膀上。
白月大腦一片空白,緊緊閉上了眼,除了裝死,她已經什麼都不會做了。
…………
賀凜走了。
悄無聲息的消失並沒有給眾人忙碌的高三生活帶來什麼波瀾,偶爾有人好奇想要詢問,但是一遇到白月一如既往冷淡的眼神,什麼也問不出口了。
如同溫白月一樣,賀凜的離開似乎對白月也沒什麼影響。她將更多的時間花費在埋頭苦讀上,常常到深夜,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的成績一點點穩步上漲。
只是偶爾夜深人靜,從題海里抬起頭短暫透一口氣時,看著窗外黑沉天空中點綴的點點星子,白月總能想起那晚,少年滾燙的眼淚滑過她的肌膚,像是要將她頸部肌膚灼傷一般的熱度。
賀凜哭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賀凜、在她面前得意洋洋的賀凜、總是拍著胸膛堅稱自己可靠的賀凜,在她面前一點兒也不男子漢的,腦袋埋在她的頸間,抱著她哭了。
那時他死死按著白月的頭,似乎不想讓她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一面。邊啞著嗓子惡狠狠咬著她的耳垂威脅︰「媳婦兒,乖乖等我回來。你凜哥哥向你保證,一定會回來的!」
「你要記得我說的,你要是跟了別人…我…我……」不要你了。
然而這幾個字還沒說出口,他胸口跟被人挖了一刀一樣,哽著嗓子再也說不出來。他向來是個霸道自私的性子,可以搶別人東西,卻不許別人動自己的東西。自己的東西別人也不能輕易踫觸,若是別人踫觸了,盡管他一定會報復回去,但是同時他不想要這樣東西了。
他到現在還記得,十來歲時爺爺送了他一只純黑的牧羊犬,他寶貝的跟什麼似的,吃飯睡覺洗澡都帶著。那狗和誰都不親近,只和他親。可等他放心地出門一段時間回來後,那狗和爺爺親近了,甫一見他,居然沖他威脅地發出低吼,盡管在爺爺的呵斥下,慢慢認出了他的氣味,親昵地圍著他打轉,蹭著他的腳撒嬌。但那時他只覺得索然無味,很快將寵/了這麼久的東西直接拋在了腦後。
他想說倘若白月真的和別人好了,像屬于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踫觸過。依著他的性子,算之前再怎麼喜歡,他也絕不會再去接受的。
可是當換成白月時,這一切好像都不成立了。他無法忍受白月和別人好,那個場景連想想都覺得難受。倘若……白月和別人好了,他一定會弄死那個人,再把白月搶回來,不管她願不願意。
「媳婦兒,你一定要等我!」
縱然肚子里有一肚子想要叮囑白月的話,可千言萬語,都敵不過這句話重要。
…………
炎熱的夏日里,高考終于落下了帷幕。
白月並沒有過多擔憂自己的成績,因為她算是穩定發揮,成績說不定比往常還要出色幾分。高考過後,白月很快找了幾份兼職,畢竟她那張卡里的錢再多,也抵不住她這麼只出不進。賀凜走時倒是留給了白月一張卡,但是白月並沒有動這筆錢的意思,是以也不清楚卡里到底有多少錢。
幾份兼職中有班主任給她介紹的一份家教的工作,為一個老師的孩子補課。
那老師對她十分有信心,讓她去給一個高二生補課。沖著那份高額的家教費她也得去,幸好那個孩子本身也算得上優秀,幾乎是一點通,這份工作也算得上順利。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白月做了幾份兼職的同時去報了個武術班。雖然知道學不了什麼真正的東西,但是聊勝于無,她並不想再次遇上類似于溫母發瘋的情景時,自己依舊處于被動。
成績出來之後白月以近乎滿分的優秀成績被帝都第一大學錄取,極高的顏值和成績倒是讓她這個「美女學霸」在上狠狠轟動了一把,甚至不知是什麼人將她的「戀史」po到了上,她和賀凜當初也算得上高調,從未遮掩過什麼,幾個老師都是看在她成績從未下滑的份上無視掉她偶爾的逃課約會,這在那位當事人的口中竟然成了「老師都支持」的戀情。
配圖是一張兩人不甚清晰的照片,看起來像是偷拍的,照片里只有賀凜一個朦朧模糊的側臉,她的臉倒是清清楚楚的,看起來倒像是賀凜正在和她說什麼,她凝神認真听的場景。照片上的男女看起來樣貌都不俗,特別是白月,許是那張照片拍攝角度的問題,照片里金色的光線倒是讓白月看起來表情柔和,竟顯得意外的動人。
俊男美女的組合,引得下面一大群人哀嚎羨慕白月這個徹底的「人生贏家。」
上熱度炒過去時,正值白月大學開學。
綜合多方面的考慮,白月選擇了學醫。這個專業課程繁重,一忙起來,白月什麼也顧不上了。她的生活完全是三點一線,宿舍、教室、圖書館,偶爾因著一兩個男生聲勢浩大的示而被迫高調幾天,而後漸漸又低調起來。
大一的暑假她還去外面找了兼職,後來幾個假期因著她出色的成績和表現,她基本都留在了學校的實驗室里,幫著導師打打下手。偶爾也開始接一些導師分配給她的任務,生活逐漸平穩下來,整個人顯得忙碌而充實。
偶爾想起賀凜時,她也只是會突然恍惚一下,想起那個少年通紅的眼楮,灼燙的眼淚。
更多的在白月看來,那些不久前才發生的事都好像都被記憶蒙上了一層薄紗。她像是做了一個仲夏夜之夢,夢終究會醒、人也會散。
白月抬手阻止了她的動作,動作麻利地收拾了幾本課本,順手又將賀凜的外套裝進了書包,想著下次見著賀凜時還給他。沖著有些尷尬的圓臉女孩兒微微點了點頭︰「你可以繼續坐在這里,下節課我請假。」她的語氣平平,與平日里無二的冷淡口吻。
雖然從溫白月的記憶里得知她和班上同學關系並不親近,但是也沒想到居然能生疏成這個樣子,相處了近一年,溫白月和這些人的關系居然還如同陌生人一般。而眼前這個圓臉女孩子在溫白月的記憶中也出現過,但是現在白月只覺得她看起來眼熟,卻叫不出她的名字。相處一年連名字也叫不出來,由此也可見溫白月沒有真心實意的朋友也是情有可原,她在這些事上基本沒有投注什麼心思。
不過白月現在也沒什麼心思計較這些,肚月復間隱隱的抽痛讓她有些心煩氣躁,加上她之前回顧了課表,下節課是溫白月最討厭的地理課。擇日不如撞日,溫白月的心願中有「逃課」這一項,所以白月干脆收拾了課本,準備逃掉下節課,找個地方借幾本高一的書,鞏固一下高一的知識。
溫白月的願望中雖有「不做好學生」這一條,但是白月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不能完全放棄學習,畢竟她可能得在這個世界過一輩子,總得為自己多做些打算。她上輩子也只是個平凡的學生,做不來翻手雲覆手雨的事情,將來若要和溫母抗爭,考個好大學,安身立命顯得尤為的重要。
雖說她上輩子已經上了幾年大學,但是她早將高中的知識忘得差不多了,現在要將這些重新拾起來並不容易,她也只能盡力而為了。(83中文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