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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目標天王巨星03

這里是萌噠噠翻倒章~~表白技術小哥~哪里會像今天一樣,對他笑得如此毫無保留?

司琛的心里微微一動,有些被這個笑容勾起了記憶中兩人幼時兩小無猜的歡樂時光,那個時候的季白月跟同齡調皮活潑的女孩子不太一樣,她總是穿著白色蕾絲的公主裙,可的小皮鞋,抱著女圭女圭安靜地跟在他的身後,不管他和別人一起瘋玩了多久,可只要他一回頭,一定能看到她站在一旁沖著他笑。那安靜微笑的樣子總是讓司琛不可抑制地心軟,隨後他會丟下小伙伴,牽起小姑娘的手,邁著小短腿帶著她一起回家。

小姑娘的手軟軟的,涼涼的,握在手心里小小的一團,他這一牽,走過了好多年。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可惜……美好的一切都被時光破壞了。

…………

司琛的神情微恍,看著白月的神色追憶,片刻後不知又想到了什麼,表情逐漸變得冷硬了起來。

白月全當沒有看見他的神情變幻,臉上的笑容不變,微微眯了眯眼楮,開口︰

「司……不,」白月自然地換了稱呼,語氣輕輕喊道︰「姐夫。」

只這一句,讓在場除了白月外的三人表情都變了。

且不說季夢楹猛然漲得通紅的臉,還有攬著自己肩膀上驟然收緊的力道,單單司琛有些痛苦慌張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雖司琛這表情只持續了幾秒鐘恢復了平靜,不過還是被白月看在了眼里。

痛苦?

白月在心里冷笑,司琛有什麼資格感到痛苦?一次又一次不听季白月的解釋,將她推了出去,讓她心若死灰的是誰?明明和季白月一起長大,明明該是最了解季白月的人,偏偏最後將季白月推上了懸崖,無法回頭。

此時季白月剛歸國不久,前不久嫁給了祁御澤,按道理說季白月此時應該還在上大學,今年剛好大四,和季夢楹一樣。可是因為身體甚至結婚的一系列事情耽擱了下來,辦理了休學手續。現在的季夢楹和司琛剛定下關系不久,兩人打算等季夢楹畢業了再結婚。

現在的白月根本用不上叫司琛「姐夫」。

也不知季夢楹有沒有注意到司琛明顯不同尋常的表情,不過想到她以往的性子,應是沒有注意到的。在白月說完了這句話後,她紅著臉偷偷看了司琛一眼,隨後害羞地跺了跺腳,捂了自己的臉,咬著唇瞪了白月一眼,轉身朝屋里跑去︰

「真討厭,不理你們了!」

「我跟去看看。」司琛接了一句,這次他視線根本沒有在白月身上停駐,轉身跟在季夢楹身後進去了,背影看起來依舊沉穩可靠,可是只有司琛自己知道,他完全是落荒而逃。

司琛的心髒「怦怦」直跳,腦海里幾乎一片空白。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麼,但是不知為何,他不想停留在原地面對隨意能稱他為「姐夫」的季白月,看著這樣的季白月時,他心里有種不可名狀的惶恐,那種明知道自己失去了某種重要的東西,卻無能為力的慌張感。

司琛臉色有些蒼白地捂著胸口,他失去了什麼?

目送著兩人前後離去,祁御澤的手也愈發用力,像是鷹爪一樣緊緊錮在她的肩膀,沉沉鈍痛傳來,讓白月臉色有些發白。

「季白月,我當真小瞧了你!」

含著深沉怒意的聲音近在耳畔,哪怕白月沒有回頭,都可以想象的到身旁男人陰鷙的眼神里面包含著怎樣的凜然殺意。

「怎麼,心疼?還是……」不顧肩膀上的鈍痛,白月不以為意地笑著,略微挑眉︰「……嫉妒了?」

白月邊挑釁地說著激怒祁御澤的話,自由的那只手卻在包里模索起來,模到一個圓柱形管狀物捏住了,話語剛落趁著男人怒火高漲時用力朝著男人手臂戳去。

只是又一次被一只鉗子般的手緊緊箍住了。

白月掙了掙,卻沒有掙開他的手,抬眸對上了祁御澤近乎陰郁的視線︰「你真的惹怒我了。」

他的語氣異常平靜,可這份平靜卻無端讓白月脊背發涼,後頸寒毛直立,全身細胞都開始警戒了起來。

這樣平靜的祁御澤比暴怒的他還要可怕,白月下意識地看向周圍,還沒來得及求救,整個人被祁御澤狠狠地摁進了懷中,鼻子撞得生疼,身體也跟著他的步子向反方向踉蹌移動著。

「你瘋了!季夢楹還在里面,你舍得離開嗎?!」白月自然不願妥協,可反抗通通被祁御澤壓制了下去,看著離季家越來越遠,整個人顯得有些慌張了起來。

祁御澤沒有回應,只單手錮在白月後腦將她再次壓進懷里,臉頰擠在男人結實的胸口,被壓得扭曲變形。祁御澤力度大的讓白月覺得自己呼吸困難,眼前陣陣發黑。

打開車門,祁御澤毫不憐香惜玉地一把將人推了進去,趁著人跌倒在座位上還沒爬起來,車子「轟」地一聲沖了出去,因車速太快,轉彎時輪胎與地面發出「刺啦」的刺耳的摩擦聲。

白月穩住了身體爬起來時季家大宅已經不見了蹤影,也不管急速行駛中的車子有多危險,她伸手想要拉開車門,拉了幾下發現車門早已上了鎖。

「怎麼,舍不得?」

從車鏡里看到她一系列動作的祁御澤聲音平緩地問了一句,嘴角微翹,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

白月抬頭,自後視鏡里對上祁御澤的目光,待看到祁御澤那雙黑沉的、透出幾分妖冶詭異的眸子,白月身體緊繃著,抿著唇難得的沒有說出話來。

…………

車子一路飛馳回了家,看著下車之後來開後車門的祁御澤。白月手里緊攥著包包,在車門打開之際狠狠地朝著祁御澤砸去。

祁御澤伸手輕松的捏住了她拿著包的手,拽著白月的手將人拽了出來,沖著她露出個奇異的表情來︰「反抗吧,越反抗我越覺得興奮。」

瘋子!神經病!

白月心里幾乎將祁御澤罵了個遍,卻也無法抵抗地被他被強迫地帶回了家。

進門之後她心里頭的戒備幾乎升到了極點,誰知道祁御澤只是轉身看了她一眼,嗤笑一聲,自顧自扯著衣服進了浴室。

「……」白月剛松的一口氣又重新提了起來,她看著進了浴室的祁御澤,看了外面暗下來的天空還是放棄了奪門而出的念頭,這棟別墅位于郊區,四周百米內幾乎荒無人煙。算她逃了出去,不出幾分鐘會被重新抓到。

白月左思右想之下干脆跑回了主臥,轉身給房門上了鎖,又推著亂七八糟的梳妝台櫃子桌子什麼的堵在了門後,這才坐回床上,有意無意地捕捉著外面的動靜。

祁御澤是在客廳的浴室里洗的澡,隔音效果很強的臥室內根本听不到什麼聲音。偏偏是這樣的寂靜讓白月心頭逐漸生出幾分不安來。

在季白月的記憶中所知的,加上白月對祁御澤這個人的印象,她幾乎可以認定祁御澤這個人霸道自私,冷血無情,是容不得任何忤逆的。

她以為祁御澤會因為她的刻意挑釁而暴怒,會恨不得像她剛穿來時那樣掐著她的脖子警告她,卻沒想到祁御澤反而如此詭異地平靜了下來,反倒什麼也不做。

臥室里掛著的鐘表的表針噠噠地轉動著,白月屏住呼吸,十來分鐘後終于捕捉到了客廳里微乎其微的腳步聲,那腳步聲停了片刻,朝白月的方向而來,不過幾秒臥室房門下的縫隙出現了一道黑影。

門把被轉動了幾下。

白月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下一秒門外傳來了祁御澤低沉的聲音︰「我數三秒,三秒過後如果你還不開門……」

冷笑了幾聲,白月坐在床上沒有起身。

「三……」

門外傳來了祁御澤冷漠的聲音,只是這「三」字剛結束,並未出現預期中的二和一,白月下意識側耳听去,下一秒被突如其來的強烈的巨大聲響震得耳鳴了一瞬。

她下意識朝門口看去,只見門口木屑橫飛,門口接近門鎖的地方被轟開了個大洞,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接連而來的兩聲槍響又響起了。

隨即不堪重負的房門輕飄飄被推了開來,門口堆著的東西亂七八糟地滾落在地,露出門後站著的身影來。

祁御澤站在臥室門前幾乎擋住了整個門口,身後客廳的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為他臉部描上了些許暗影,使得他整個人半明半暗。

他上前了一步,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他上半身赤/果著,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露出浴巾下結實有力的大腿來。他的頭發還在滴答滴答滴著水,水滴順著赤/果的胸膛滑下,漸漸隱沒在腰月復下的白色浴巾內。

「你覺得能困住我?」

祁御澤抬抬手,手里的黑色物體便出現在了白月的視野里,物體小巧而很沉,被祁御澤靈活掌控在手間。

他略一抬手,黑洞洞的槍.口便對準了白月的腦袋。

看著白月面無表情的看過來,祁御澤頓覺無趣,他拿著槍走了幾步,直到走到了白月的身前,拿著槍抵在白月腦袋上比劃了幾下,笑容陰森狠厲︰「你真的以為我不會殺你?」

「你開始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季白月。」祁御澤嘆息了一聲,冰涼的槍口抵在白月的太陽**上︰「真可惜,本來你還能活得久一點兒的。可是現在我突然改變主意了,不听話的東西沒有存在的必要。所以……」

白月听到祁御澤的話語,心頭一跳。

「去死吧。」

冰涼的槍口對準了白月的下頜,哪怕表面上再怎麼淡定,白月心底還是一個哆嗦,下意識地閉起了眼楮,心里頭混亂一片,心髒也不爭氣地激烈跳動起來。哪怕她再怎麼挑釁祁御澤,也不過是仗著自己還有利用的價值,祁御澤暫時不會對自己動手。卻沒想到她居然真正的惹怒了祁御澤,祁御澤這個人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血腥,殺了她並不算什麼。

對于白月來說,有能活下去的機會她會毫不猶豫地抓住,但是另一方面來說她其實並不怕死,算此時死在這個世界也已經算她賺了。

只不過沒想到自己第二個任務都沒有完成,甚至無法幫助可憐的季白月報完仇要死去,白月心底到底還是有些不甘心的。

「砰。」

緊閉著的睫毛微微一顫,然而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白月捏了捏全是冷汗的手心,安靜半晌後才微微睜開了眼楮,略微刺目的燈光下——

祁御澤眼神諷刺而鄙夷,嘴里做出「砰」的口型,看到白月睜開眼楮時,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突然又覺得,還是留著你比較有趣。」

「不要讓我失望,你要知道,世界上比死亡可怕的事情還有很多。」

「我知道你不怕死。」他手下用力,槍管頂著白月的下頜迫她抬起頭來,低頭對上她稍顯冷淡的清透眸子︰「你想報復甚至殺了我不是麼?」

「我很好奇,你想要反抗卻無能為力的表情。」

祁御澤的頭發全都梳到了腦後,露出寬闊飽滿的額頭,燈光下他俊美的輪廓近乎妖異,此時唇角含笑,卻讓人不寒而栗。

有了這麼一遭,賀凜也乖乖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坐到了白月身邊,眼神都不到處亂飄了,表情嚴肅,看起來乖覺的不行,只身側擱著的手指微微摩挲了一下。

晚間自然是白月睡床,賀凜睡沙發。

賀凜活了這麼多年哪里睡過沙發?剛想抗議,被白月一句︰「那我睡沙發,你睡床?」的詢問給憋了回去。

賀凜自己沒睡過沙發,但是更舍不得讓白月睡沙發。偷偷看了眼能睡下五人的大床,再看了眼似乎是認真提出建議的白月,心里頭那點小心思也不敢再提,乖乖地在白月的目光下蹲沙發那邊去了。

關燈之後賀凜本來還以為自己睡不著,結果萬籟俱寂里,听著黑暗里另一道平緩的呼吸聲,他心里有些躁動的情緒突然間被溫水安撫了一樣,閉著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

賀凜的睡姿並不老實,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起來時他身下壓著半邊被子,剩下的半截被子都拖在了地上,而賀凜臉頰通紅,顯見是發燒了。

發燒的賀凜又任性了許多,從早上一起床黏在白月身後不放,跟白月的小尾巴一樣。白月有些無奈,但是也沒有阻止他,任賀凜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在等沈叔過來接兩人的時間里,她打電話問酒店要了些退燒藥給賀凜吃了,顧及到賀凜發燒沒胃口,干脆親自給他煮了些粥。

白月的手藝不好不壞,卻感動的賀凜眼淚汪汪的,發燒時明明是沒什麼胃口的,但是賀凜卻捧著碗將寡淡的粥喝的如同什麼山珍海味一般,鍋里最後一點都被他喝的干干淨淨了,連腌的一根黃瓜也完全沒有放過。

用賀凜的話來說是︰這是媳婦兒第一次做飯給他吃,他一粒米都舍不得浪費。

…………

沈叔過來接兩人回學校的車上,賀凜又開始得寸進尺起來。腦袋蹭在了白月肩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了她的頸部,手也不老實地一會兒模模白月的手,一會兒又模模她的臉。

開始動作不過分時白月想他生病有自己的原因,尚且還能忍耐,最後賀凜的手都想從白月衣領探進去時,白月干脆利落地踹了他一腳,冷淡道︰「離我遠點。」

賀凜模著被踹疼的腿,臉上剛想做出委屈的表情,哪知白月已經扭過頭不看他了,只好自己頂著一張通紅的臉傻樂。

…………

忙碌的高中時光匆匆流逝,等白月將成績穩定下來,甚至比之溫白月還要出色些時,已經到了高三了,連空氣里都彌漫著緊張而壓抑的氣氛。

而白月和賀凜的相處似乎並沒有什麼改變,和白月在一起之後,賀凜和那些‘好朋友’間的聚會漸漸變少,更多的時間則是乖乖坐在白月身邊,拿著本書裝模作樣。

賀凜是真的不把學習放在心頭,憑著他的家世以後肯定早做好了安排。所以他每日里空閑出來的時間格外的多,盡管他想著和白月約會出去玩,但是白月除了偶爾逃課和他出去放松心情外,更多的時間都在埋頭苦讀,一連瘦了好幾斤,讓賀凜滿臉心疼。

白月自從那次從家里出來之後再也沒有回去過,她在學校附近租了個一室一廳的房子,寒假里大多數時間都和賀凜在一起,賀凜也不嫌棄她的房間小,天天有事沒事往這邊跑,窩在她的房子里怎麼趕都趕不走。

他這麼天天往外跑,每次都是沈叔送他過來,偶爾他自己騎著機車臉頰凍得通紅地過來敲門。這麼明顯不加隱藏的舉動,白月不覺得賀凜家里人不知道他談戀了的事情,但是她這里卻一直平靜,也沒人任何人站出來阻止。

後來白月問到這個問題時,賀凜拉著她的手「嘿嘿」直笑︰「我爸媽都特別想請你吃飯,說要好好謝謝你把我這個禍害給收了。說讓你忍忍,當舍己為人,為民除害了。」他說著又不滿起來,追問白月︰「我真的那麼不討人喜歡?」

白月早已熟悉了賀凜的難纏程度,若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他能一直糾纏下去,因此她連思考都不用,熟門熟路回道︰「你挺好的。」

少年一下子被這句夸獎他的話治愈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躲一邊偷著樂去了。

這期間也並不是風平浪靜的,溫母不知怎麼打听到了她的住址,來了好幾次,前幾次仍然在可憐哭求著白月的原諒,白月終究是看在她是溫白月這具身體血脈至親的份上,讓她進了門。可後幾次看著白月無動于衷的臉,溫母哭著哭著開始謾罵了起來,白月不堪其擾,後來干脆不開門,只管听她在外面叫罵吵鬧。

白月早已不在意溫母罵了些什麼,可是這樣的場景卻被趕過來的賀凜撞上了一次,溫母也不管賀凜是誰,居然指著給賀凜開門的白月罵「下賤/貨」「天生是個不安分的」,听到這些話,賀凜的臉一瞬間變得鐵青,要不是白月死死拉著他,賀凜才不管是男是女,敢在他面前辱罵他放在心窩子里的人,他早捏了拳頭擼袖子沖上去了。

將人拉進房子之後白月為賀凜說了一下事情的大概,她本對溫母沒什麼感情,以至于口吻平靜的如同一個外人,反倒是賀凜看著白月平靜的面容時,也不知腦補了些什麼,死死地抱住了白月,眼楮都紅了。

從此過後溫母沒再出現過,白月心里已經猜到了些什麼,但是她相信賀凜看起來不靠譜,但是心里是有分寸的。那幾天賀凜偶爾在她面前露出忐忑的表情,可是她卻什麼也沒問。

白月來這個世界過的第一個年也是賀凜陪著過的。溫白月往常和溫母一起,兩人在這個陌生的城市也沒有什麼親戚,過年期間家里也是冷鍋冷灶,偶爾溫母正常了可能母女兩人能過一個稍微平靜一點的新年,若是瘋起來真是一場災難。所以溫白月並不在意這些節日,而白月自然也是不怎麼在意的。(83中文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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