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泊里走到方雲山身邊,看著眾人離開,不禁流露出一抹嘲諷神色來。
「看他們的樣子,像不像一群喪家之犬?」
方雲山微微挑眉。
「你今日,在天下人面前,做的有些過了。我天劍門不是歪魔邪道,有時候,差不多就行了。」
公孫泊里聳聳肩。
「我本來是想給他機會的,可惜他不中用,他要是直接自己認輸,走下擂台,我肯定不會繼續出手。」
「得了吧,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言語,就是故意刺激他的,他就算是會主動認輸,听到你羞辱靈台寺,也不可能會認輸了。
你不過是想故意找樂子而已。」
「嘿嘿,靈台寺有一位聖僧,我不趁機廢了他們的天才,以後早晚會被那一位聖僧培養起來。到時候難免會成為我天劍門的禍害,倒不如我現在先一步廢了他,只是可惜沒能殺了他。」
方雲山不再多說什麼,顯然是默默認同公孫泊里的所作所為。
「對了,剛剛那個靈台寺的玄心,要打斷我身上每一根骨頭,我跟他之前還有點私人恩怨。
下一場,做點手腳,就讓我跟他打一場吧,我要讓靈台寺,進不了前四十強。」
「知道了。」
另一邊,靈台寺眾人回到自己的天舟,為玄果療傷。
不多時,金剛寺的至善,帶著幾瓶藥膏過來。
「阿彌陀佛,慧心方丈,諸位大師,你們的弟子沒事吧?我帶了金剛寺上好的創傷仙露過來,對修復肉身傷勢有奇效。」
「多謝至善大師。」
幾人道謝一聲,至善大師忍不住感慨道︰
「天劍門弟子,手段極為凶殘,這一次,已經有不少宗門的天才遭殃了,也不止你們靈台寺啊。」
眾人無比氣憤。
「天劍門為何要這麼做?」
至善深深嘆息一口氣。
「還不是因為想要打壓其他宗門?天劍門是為朝廷服務的。貧僧早些年,就听說過,自從千年前,中土之亂以後,大周就有一個計劃,想要把其他宗門打壓收編,讓修煉之法,全部集中在朝廷的管控之下。
這一次的武道大會,很有可能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該死,大周先祖封印了這一方天地不說,如今還想要把我們全部收編,他們把我們當成什麼了?他們養的狗嗎?」
至善搖搖頭。
「總之,以後遇到天劍門弟子,還是小心一些吧。」
李玄心在一旁,靜靜的听著諸位長輩們的談論,眼神微動。
看來,這大周的野心還不小啊。
不過,大周應該不僅僅只是單純的為了統一才是,大周的水平,其實很差,不然也不會懼怕妖、魔、鬼參族了。
搞統一還不如百家爭鳴,來得更好。
但大周先祖以及大周歷代培養的頂級高手,都不在這個世界。
會不會是想要以大周為後方基地,培養出優質天才,為他們在大世界的勢力輸血?
只是李玄心誰也沒說,這種事情,說了又能做什麼呢?
打鐵還需自身硬,還是先把自己的實力提升上去,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和尊嚴。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新一輪的比賽,又開始了。
讓李玄心出乎意料之外的是,他這一次的對手,居然是公孫泊里。
不過仔細想一想,也不覺得奇怪。
天劍門的人品那麼差,又是大賽的操控方,在抽簽上做點小手腳,還不是輕而易舉?
看到李玄心的對手是公孫泊里,眾人無不是臉色大驚。
「怎麼會這麼巧?」
「該死的!肯定是天劍門故意做的手腳。」
「真是不要臉!」
慧覺擔憂道︰
「玄心,要不,你還是認輸吧。玄果已經慘遭不測,你要是再受傷,對我靈台寺而言,就虧大了。
名次大不了不要,還是你的安全最重要。」
方丈也開口勸道︰
「不錯,大不了,我靈台寺的名次掉一掉,以後被江湖人笑話兩句就是了。你們這些晚輩的人身安全第一。」
李玄心笑道︰
「放心吧,如果打不過,我肯定認輸,不會強撐著。」
慧覺點點頭。
「那就好。」
李玄心隨即走上擂台。
公孫泊里嘴角微微揚起。
「想不到這麼巧,我居然和你一個擂台了,看來,連老天爺都想成全你。」
「你說的不錯,老天爺也想成全我,讓我把你全身的骨頭打斷。」
此言一出,公孫泊里的臉色,瞬間為之一冷。
「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你可以試試。」
「試試就試試。」
公孫泊里不再多言,手中長劍,‘’的一聲抽出,寒光四射,銳氣逼人。
腳尖一點,他已經化作一道殘影,直逼李玄心面門而來。
李玄心不慌不忙,抬手便是一道不動明王火界咒。
公孫泊里瞳孔一縮,剎那之間,他只感覺到,自己前方,噴涌出一道劇烈火焰,溫度極高。
不敢猶豫,他抬手便是一劍,將其斬爆。
可下一秒,一道羅漢拳,就直接從火焰後面轟出,狠狠轟在他的胸口上。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他的身體直接被打飛出去。
「該死!」
公孫泊里啐了一口,然後立即以閃電之姿,調整姿態,穩住身形,並朝著李玄心攻擊。
李玄心依舊是不慌不忙,這一次,他手印變換,施展寶山印。
那公孫泊里,還未來到跟前,就被一股從天而降的金佛,狠狠砸向地面。
「噗嗤——!」
公孫泊里噴出一口鮮血,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快碎了。
到了這里,他要是還不知道,李玄心的實力比他強很多,他就可以去吃翔去了。
不能再打下去了,這個家伙,極其可怕,而且他不像其他的佛門中人,這家伙的眼神中透露著一股兒殺意,他真的可能會把自己折磨慘。
沒有絲毫猶豫,他立即準備投降。
可就在他剛剛開口的時候,李玄心忽然間打出一記獅子奮疾,他的精神,立即被壓制。
隨後,李玄心那冰冷的聲音,就悄悄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我說過,我會打斷你身上每一根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