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二百二十一章 暴怒的栗姬

跪坐席間,劉榮是問道︰「今日怎不見阿嬌呢」。

一到此處,劉榮便是忙問陳阿嬌,劉嫖的心里別提有多美了。

「阿嬌那丫頭,還未醒呢」,劉嫖是呵呵一笑。

言畢,劉嫖給陳午一使眼色,陳午會意之後,立即便起身,朝劉榮一拱手︰「臣這便去喚阿嬌來」。

言畢,便要轉身而去。

見此,劉榮當即便起身,忙道︰「姑父不必如此,阿嬌若還未醒,那便改日再見矣」。

而陳午是充耳不聞一般,三步兩步便出了房中。

「太子來了,要見阿嬌,怎會能不得見之」。

望著劉嫖似笑非笑的表情,劉榮心中是咯 一下。

劉嫖這種無利不起早的人,對自己如此殷切,必是事出有因。

不多時,陳午便與陳阿嬌一同到了堂中。

然陳阿嬌看上去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到了堂中,劉嫖是起身走到了阿嬌面前,皺著眉頭︰「阿嬌,前幾日還念叨著你那太子表兄,太子今日來了,你卻還未醒…………」。

而陳阿嬌一注意到堂中上首跪坐著的劉榮,立即便是來了精神,掙開劉嫖的手,快步上前便跳到了劉榮的懷中。

「阿嬌怎能如此沒有規矩!」,陳午是訓斥道。

陳午雖是嘴上如此說,但心里也是如劉嫖一般,樂開了花。

若是阿嬌與劉榮結親,那陳家便是與劉家是親上加親了。

陳午最是放心不下的,自然還是陳嬌、陳須兩兄弟。

但這兄弟兩人,卻是無一個成器的,兩人是一個比一個能惹禍。

固此,陳午也從未指望過這兩兄弟能做什麼光宗耀祖的事,在其看來,能將堂邑侯的爵位傳承下去,便可行之。

如今有了太子劉榮這個未來女婿,陳午算是安心了。

「多日不見表兄,表兄都已做了太子了」,說完,又是說道︰「表兄怎如此多時日也不來尋阿嬌」,躺在劉榮的懷中,伸出小手,拉扯著劉榮得衣服,撒嬌道。

聞此言,抱著陳阿嬌的劉榮是哈哈大笑,「是表兄的錯,表兄這不是來看阿嬌了」。

見兩人感情如此要好,劉嫖是一聲輕咳道︰「太子或許還不知道,前幾日,陛下還在長樂宮中與太後說道太子與阿嬌的婚事呢」。

劉嫖如此一說,還在劉榮懷中的陳阿嬌,立即便是滿臉通紅。

看著害羞的滿臉陳阿嬌,劉榮是伸手模著阿嬌的小腦袋,細聲細語道︰「還不知道阿嬌願不願與表兄成婚?」。

卻不想,听到劉榮如此說,陳阿嬌是更加害羞了,當即便從劉榮的懷中掙月兌,快跑出房而去。

陳阿嬌跑出去之後,數個侍俾,家奴立即便是尾隨而去。

在堂邑侯度之人,哪個不知道,阿嬌是長公主最是疼愛的女兒,長樂宮竇太後的心尖尖,儼然,過不了多長的時間,阿嬌還會有另一種身份,那便是漢家太子的太子妃。

今時今日的太子妃,那可是將來大漢的皇後啊。

若是阿嬌跑的快,給摔了,其一個個皆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這時,只見劉嫖笑呵呵喃喃言道︰「這瘋丫頭,如今也害羞起來了」。

此時一個當事人因害羞跑了,而另一個當事人,劉榮卻還在。

「不知太子決意如何?」。

劉嫖心中清楚的很,不論是出于哪方面的考慮,劉榮都定會與阿嬌成婚,固此也不想要逼劉榮逼得太緊。

若是把劉榮逼得太急了,令其心有不忿,那便是得不償失了,固此,才會如此相問。

一陣沉默過後,劉榮是言道︰「如此大事,當姑姑與父皇、祖母商議,怎能問我之意!」。

劉榮如此說,便已是明明白白的告訴劉嫖,你們自己定下來便可,我沒有意見。

如此,劉嫖已然是高興,當即便是命人取些精致酒食之物,要與劉榮對飲。

一場喝下來,劉榮要走之時,劉嫖是笑呵呵的說道︰「姑姑可是知道太子最是喜愛金漿,府中此時還剩下數十壇,已命人裝好,稍後便會送到太子宮中」。

劉嫖出手送禮,這可真是少有之事,劉嫖如此貪婪之人,什麼東西進了他的口袋,便少會有能吐出來的。

劉榮可是知道,每年不知有多少人,用重金贈與劉嫖,令其這個手眼通天的大人物為其辦事。

不過也別說,劉嫖雖是貪婪,還是一女子,但只要是求到是府上,其應下了會幫你的忙。

那便定會相幫,如此久而久之,劉嫖儼然是有了一塊金字招牌一般。

儼然劉榮此時此刻,已然也成了是要巴結的對象,若不然其怎會如此。

劉榮是拱手言道︰ 「姑姑乃是長輩,小佷怎能收長輩之物」。

聞此言,只見劉嫖是說道︰ 「什麼長輩晚輩的,這只是姑姑贈予佷兒的幾壇酒,值不了多少錢,有何不可收之」。

「姑姑既然如此說,小佷便收下了」,劉榮又一拱手。

出了堂邑侯府,坐在了車駕之上,劉榮是暗嘆道︰自己的這個姑姑當真是有錢啊,數十壇金漿,賣在市場之上,起碼也要千金。

…………………………………………………………………………

如今的劉榮已然成了太子,身為太子宮的主人,除了太子三卿九繚之外,其余之舍人、宮婢、侍從以及太子宮宮殿的修繕,各種雜七雜八的開支,皆是要由劉榮自己來支付的。

這也是為了讓太子早一點體驗學習一下,該怎麼開源節流。

雖然少府每年會有一筆錢送至太子宮,但那也只是粗略的夠太子宮用之。

但太子也不可能就沒有點其余的花銷,比如說賞賜屬臣,便是一大開銷。

只是前幾日安排屬臣之官位,一次下來,便散出去了數千金。

不過這些對于此時的劉榮來說,也算不上是什麼大錢,不說自己還有十個縣的湯沐邑可收稅賦,單只是造紙的生意,便是日進斗金。

然就在那夜與屬臣們宴飲之時,劉榮便是與諸臣說道︰孤曾听聞一言,其曰,廣廈千間,夜眠不過三尺,固此,太子宮中之一應陳設,絕不可再加之。

孤之車駕,日常所用之物,更是不可鋪張浪費。

孤還記得,年幼之時,時常跟隨在祖父之身旁,祖父聖天子之名,百姓如今還念叨之,然祖父之節儉,孤是親見之。

然父皇更是如此,固此,太子宮中絕不可用什麼奢侈鋪張之物!

劉榮此言,當是與身為太子大管家的太子家令汲黯說,與其余之人說,似乎是沒有什麼用。

不過劉榮這樣說,便也是提醒其余之人,不要奢求過那種靡衣玉食的生活,是不可能的!

劉榮如此一說,太子家令汲黯,當即便先跪在了地上,行禮道︰「殿下聖明!」。

汲黯向來都是一極為節儉之人,見殿下如此,也不得不感慨,殿下不愧是當年聖天子孝文皇帝看中的皇孫。

其余之人,雖是慢了汲黯一步,卻也是當即跪地行禮道︰「殿下聖明!」。

………………………………………………………………………………

回太子宮這一路之上,劉榮便是開始思量與阿嬌的婚事。

听劉嫖所說,老爹說過此事應與薄皇後商議。

卻是完全忽略了還在後宮中禁足的母親栗姬。

這或許便是一種信號,老爹或許是要……………………

想到此處,劉榮拉開車駕一側之簾,便對王聲說道︰「不必回太子宮,改道去皇宮」。

「諾!」,一行禮,王聲便快步上前而去傳詔。

不多時,劉榮之車駕,便到了司馬門外,下了車駕之後,劉榮便是疾步入宮而去.

到了宮中,劉榮卻是未去見老爹,更是未去向竇老太太問安。

而是徑直往栗姬的寢宮,而去。

見到劉榮,小青是急忙跑入殿中,稟報栗姬道理︰「女君,是太子殿下來了,太子殿下此時在殿下求見!!」。

然栗姬是冷哼一聲,說了一句︰「那逆子但此作甚!!」。

儼然,對于劉榮不願代其向天子劉啟求情之是,栗姬是十分憤恨。

「女君,

再怎麼說太子殿下也是您的兒子,想來殿下定會想方設法搭救女君的」。

過了好半天,栗姬皺著眉頭才說道︰「那便讓他進來吧」。

「諾!」,其一拱手,便立即轉身出殿而去。

見到栗姬,劉榮是行拜禮道︰「兒子劉榮拜見母親!」。

聞此言,只見栗姬沒好氣道︰「原來太子殿下還記得有我這個母親!!」。

如此,劉榮立即便是跪在了地上,「母親之事,乃是因觸怒祖母,若祖母不開口,即便是父皇開口也是無濟于事啊,望母親恕罪」。

然劉榮也是也是十分無奈,自己的這個母親,上次做的事差點便讓自己萬劫不復,如今卻是又埋怨起來,自己不願為其求情了…………

見栗姬不說話,劉榮是又一拱手道︰「兒子今日來,乃是有一事要稟報母親」。

而栗姬還是不說話,劉榮只得說道︰「兒子或要與長公主姑姑家的阿嬌成婚,特來稟報母親!」。

一听劉榮要與劉嫖的女兒成婚,栗姬立即便是炸毛了。

栗姬暴怒道︰「劉嫖!?你要與劉嫖之女成婚!?」。

「正是如此」,跪在地上的劉榮說道。

栗姬對于劉嫖的憤恨,可不是一句兩句便能說得清楚的,其厲聲言道︰「我不準!此事絕不可行!!」。

「但此事乃是父皇與祖母相商所得,兒子也不能違背之」。

此時此刻的栗姬已然是暴怒,完全听不進去劉榮所言,一切皆是不管不顧,「我已言,不準!!劉榮!難道我的話你都不听!?」。

「此事非是兒子所能言,皆還要看父皇與太後之意」。

言畢,劉榮便又說道︰「兒子告退!」。

然劉榮還未走出大殿,便听到身後栗姬嘶聲裂肺的暴怒大喊道︰「逆子!!逆子!!」。

出了栗姬的寢殿,劉榮長嘆一聲便對王聲言道︰「回宮吧」。

王聲在殿外也是听到了殿內的動靜,自然是知道了太子與母親大吵了一架。

「殿下,這……這便走嗎」。

「還不走作甚!」,劉榮邁步下得台階言道。

不過一個時辰,麒麟殿中的天子劉啟便知道了此事。

「你是說,栗姬稱太子是逆子?」,天子劉啟放下手中的奏折言道。

「回……回陛下,當是如此」,王仡是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出來。

王仡話音剛落,原本還是十分平靜的天子劉啟,猛的拍案怒道︰「太子是逆子,那朕豈不是成了不教而誅,無道逆子之父了!!」。

在天子劉啟身邊侍奉數年,王仡是從來沒有見過陛下如此大怒過,即便是面對匈奴入侵,諸侯造反之事,表現的都還是十分平靜。

聞此言,王仡與殿中其余之侍從婢女,皆是跪在了地上。

只見王仡是叩頭言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過了好一陣,天子劉啟這才平復了下來,伸手一手,又拿起了書案上已然卷起了的竹簡。

說道︰「去詔太子來」。

言畢,環顧四周,又道︰「你等盡皆退下」。

「諾!」,一叩頭,殿中之宮婢侍從,皆是與要去傳詔的王仡一同出了麒麟殿。

到了殿外,一擦額頭的冷汗,王仡當即便將適才一同出來的侍從宮婢,喚到了一處。

「有一個算一個,適才陛下殿中所言,都給我爛在肚子里,便是有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準說出一個字。不要怪我未告訴爾等,若是有人說漏了一個字,有一個算一個,皆要滅族!」。

王仡是呵斥道︰「知道了嗎!」。

滅族之罪,這些個宮婢侍從怎會不害怕,一個個只覺得自己後脖頸直發涼。

最先反應過來的一人言道︰「奴婢……奴婢明白!!」。

而其余之人,皆也是附和了起來,皆是說道︰「奴婢明白!」。

「奴婢明白!!」。

………………………………

待這些人盡皆散去了,王仡這才持節往太子宮而去。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