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玨感覺像是被劈頭砸下了一個驚雷,砸的他頭昏眼花的,他不可置信地後退,偏偏耳邊傳來邵瀾塵那聒噪的聲音︰「王爺,王爺,你怎麼樣?康大人,康大人,王爺又不好了,你快讓人再去請……」
「別吵了,你煩不煩啊?」南玨大聲打斷了邵瀾塵。
邵瀾塵一臉受傷,一米八多的漢子眼眶瞬間就紅了。
白靈雅見此,心疼壞了,轉頭對上南玨時,凶巴巴地︰「皇叔,你凶什麼凶?瀾塵哥哥是為了誰?要不是你自己身子不爭氣,瀾塵哥至于這樣嗎?」
南玨的臉色更差了,眼角甚至流下了淚,這都叫什麼事兒啊?早知道來大魏會鬧這麼一出,他就不該來。
邵瀾塵心疼道︰「王爺你別生氣,你要實在不想看見我,我就先出去……」
白靈雅見縫插針︰「瀾塵哥,你要去哪兒,我陪你吧……」
南玨︰「……」
顧辛音在一旁看著他糾纏他,他討厭他,她愛他的戲碼,快笑抽了。
南玨听到顧辛音的笑,怒看過去,「昭陽公主,之前因為你本王身受重傷,你是不是該給本王一個說法?」
顧辛音收了笑,「攝政王,你確定是因為我的受的傷,而不是那啥過度了?」說這話時,她就往南玨的下三路瞧,那樣子別提多猥瑣了,一點女孩子該有的樣子都沒有。
南玨不自在地扭過身子,火大道︰「你看什麼看?」
「哦,沒看啥啊,就想知道你哪里傷到了。」
南玨︰「……」
他深呼吸再深呼吸,「你別胡攪蠻纏,本王說的是正經的,你要給多少賠償?不然本王就要大魏皇上面前說道說道。」
顧辛音站起身︰「啥賠償,好啊,沒想到攝政王竟然是這種人,得了愛情的滋潤不感謝本宮這個媒人就算了,竟然還想要本宮倒給你錢?走走走,咱們到父皇面前說說你們南疆長公主是如何混到我們大魏的,再說說你們的長公主為什麼要給本宮下那什麼破蠱……」
「算了,你本王不想追究了,你走吧。」
南玨剛才是被氣昏頭了,看到顧辛音那幸災樂禍的笑才會想著找她麻煩,如果這麻煩要牽扯到雅兒,肯定就不能繼續再尋對方麻煩了。
現在只有少數人知道雅兒是他們南疆的長公主,他就還有機會把雅兒悄悄換走,若是等大魏皇帝拿到了證據,到時候看管雅兒的人肯定會增多,那就不好辦了。
還有下情蠱一事只少數人知道還沒啥,倘若讓大多數人知道了,就有的笑話看了,他們自己要算計人,偏偏被反算計了回來,到時候他們南疆的臉就丟盡了。
「哈哈,你當本宮是啥,想讓本宮留下就留下,想讓本宮走就讓本宮走,本宮偏偏不走。」顧辛音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南玨︰「……」誰要你留下了?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受歡迎程度有啥誤解?
他揉揉額頭︰「我們有自己的內務要處理,公主再留下不合適。」
「攝政王和邵大人那啥的時候,本宮都沒有偷听,內務那種枯燥的東西本宮就更沒興趣了,你們去屋子里處理吧,本宮絕對不偷听,快去快去。」說到最後的時候,顧辛音笑眯眯地揮著小手趕人。
南玨咬牙強調︰「公主,這里是南疆的館舍!」他就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趕都趕不走。
「我知道啊,是攝政王你先說的,要到父皇面前說道說道的,我在等著你騰出時間來啊!」
南玨︰「這茬兒不過去了是吧?」
顧辛音笑笑,「也不是過不去,那就看攝政王能出多少了?剛才你們的雅兒讓本宮幫忙保密她的行蹤,給了本宮一千五百兩銀子,攝政王肯定不會小氣的哦?」
她最後那個「哦」字還拐了個彎兒,成功的讓南玨的臉又黑了黑。
白靈雅也想起了剛才被顧辛音坑走的那一千五百兩,臉也耷拉了下來,她看向邵瀾塵︰「瀾塵哥哥,剛才她從我這里坑走一千五百兩,你能不能幫我要回來啊?」
還沒等邵瀾塵開口,顧辛音就捂住了荷包︰「想都不要想,你是不是想要我舅舅來館舍要人?」
白靈雅想到那個後果,頓時不敢吭聲了。
南玨冷聲道︰「說吧,你想要多少?」
顧辛音笑彎了眼楮,「本宮這里沒上線,多多益善。」
南玨︰「……」神TM的多多益善,可真是夠無恥的。
最終,南玨讓人拿出來兩個匣子的珠寶玉石,南疆那邊盛產玉石,本來南玨留著這些是想留給白靈雅,讓她自己帶或者做人情走動用的,這下好了,全便宜了顧辛音。
顧辛音接過兩個匣子,「成,既然攝政王這麼大方,本宮就卻之不恭了。」
南玨被這人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行為氣笑了,本想再開口刺她一句,衣袖被邵瀾塵扯了扯,「王爺,等下不是還有事情要處理嗎?公主一定還有事要忙。」
邵瀾塵怕王爺又說出什麼不中听的,再讓這位公主逮住啥話頭訛錢。
顧辛音沒再待下去的理由了,抱著兩個匣子走了。
等顧辛音走過後,白靈雅道︰「皇叔,你別怪瀾塵哥哥,他不是故意要打斷你的話的,是那個昭陽公主太狡猾了,萬一你再說了啥,她肯定又會找理由要錢。」
南玨甩開邵瀾塵的手,看向白靈雅時,臉色才又恢復了些溫度,「本王知道了,雅兒,你可知你中了母蠱?」
白靈雅點點頭︰「雅兒知道,」說著她又把目光看向了邵瀾塵,一臉羞澀道︰「但雅兒覺得沒什麼不好的,能喜歡上瀾塵哥哥是雅兒的幸運,雅兒覺得很幸福。」
南玨看著完全陷入情網的白靈雅,一陣無力感涌上心頭,縱然他是南疆的攝政王又如何,對于情蠱,也絲毫沒有辦法。
或許大祭司那里有不用取心頭血就能解情蠱的法子,可是很久都沒有大祭司的行蹤了,要找到大祭司是何其艱難,現在最簡單的法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