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雅心塞死了,偏偏旁邊的邵瀾塵就像個木頭樁子一樣,連一句話都不說。
不是邵瀾塵不願意多說,他學聰明了,經過跟顧辛音打交道的幾回,說的越多,吃的苦頭越多,還不如少說兩句。
見邵瀾塵不說話,白靈雅也沒辦法,她心下暗想︰虧她還覺得給邵瀾塵重復使用情蠱心里愧疚,看來是沒必要了。
白靈雅看見顧辛音,心里有了主意,原本她想的是自己服下那只公蠱,母蠱給邵瀾塵,這樣,邵瀾塵的喜歡就會轉移到她身上。
或許再次服蠱效果沒有初次服用那麼強,但多少也能轉移一些,省得他邵瀾塵張日里纏著皇叔。
現在白靈雅又有了現成的人選,她就不用親身上陣了,讓昭陽公主和邵瀾塵在一起吧。
這麼想著,白靈雅把借著倒茶湯的功夫,側身擋住了顧辛音和邵瀾塵的視線,把一公一母兩只蠱蟲分別放到了兩只茶杯里。
她把放著母蠱的茶杯遞給了邵瀾塵,把放著公蠱的茶杯遞給了顧辛音,笑的溫柔,「這是我剛泡好的茶,你們嘗嘗我的手藝如何。」
邵瀾塵沒多想,就要往嘴邊送,顧辛音手快地拿過了茶杯,轉手就拿那茶杯往白靈雅嘴里灌去。
白靈雅驚恐地瞪大眼,死命地去扒顧辛音的手,但那雙手就像是鐵鉗一樣,無論她怎麼掰都是徒勞。
很快,那一茶杯的水就都被白靈雅喝下去了,顧辛音松了手後,白靈雅彎腰用手指去摳喉嚨,就想把她喝進去的蠱蟲給吐出來,這里面是母蠱,等到有人將公蠱喝下去,事情就不由她控制了。
白靈雅摳了半天,都沒用,一坐到了地上,她想起了公蠱,只要把公蠱收好,她就不用擔心那麼多了。
然而,她看見了什麼?
昭陽公主竟然把那只茶杯里的水喂給了邵瀾塵!
「啊啊啊,邵瀾塵,你住嘴,快停下。」
白靈雅從地上爬起來,就朝顧辛音撲去,勢要搶奪下那只杯子,哪怕只剩下一點點水,也有機會留下那只公蠱。
顧辛音哪里會如她的意,直接一腳踹了過去,把白靈雅踹得跌倒在地,而邵瀾塵已經被顧辛音喂完了茶水。
白靈雅絕望地看著他們,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皇叔,皇叔,你在哪里?來救救雅兒……
那邊邵瀾塵擦著嘴角的水,不滿道︰「你為什麼非要我喝那杯水?」
顧辛音指著地上滴溜溜轉的杯子︰「你得謝謝我,不然你就喝了那杯帶有母蠱的水了。」
邵瀾塵瞪大了眼楮,不可置信道︰「這杯子里原來裝了母蠱?」
「沒錯,你看看現在你的雅兒妹妹有多絕望就知道了。」
邵瀾塵看向在那里喃喃自語地白靈雅,她嘴里說著什麼「皇叔救救雅兒,雅兒完了,雅兒中母蠱了。」
邵瀾塵心里澀澀的,就算現在他不愛雅兒了,也是他願意用性命相護的家人,沒想到……
邵瀾塵重新把視線轉回到顧辛音臉上,看著那張笑眯眯的小臉兒,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不確定地問道︰「那你剛才給我喝的那杯子水里不會放著公蠱吧?」
顧辛音打了個響指,「猜得不錯,獎勵就是死心塌地愛你的妹子一個!」
邵瀾塵︰「……」並不想要這獎勵!
他抹了一把臉,「謝謝你啊,不然我得少活十年。」
顧辛音笑著道︰「不謝不謝,以後你們三個就是相親相愛的在一起了。」可千萬別去霍霍別人了。
邵瀾塵感受到了滿滿的嫌棄。
顧辛音奇怪道︰「怎麼這麼大動靜都沒見你們王爺出來。」
邵瀾塵著急道︰「我去看看。」
沒多大會兒邵瀾塵就焦急地出來了,「王爺睡著了,但是情況很不對,我叫了他好幾聲,都沒叫醒他,平時王爺覺很淺的。」
顧辛音跟進去看了看,替南玨把了脈,片刻後,擺擺手,「沒啥大事,估計是白靈雅怕你的王爺出來壞事,就用迷藥暫時迷昏了他,最多等一盞茶的時間他就會醒來。」
邵瀾塵聞言,嘆了口氣,「雅兒竟然這麼恨我嗎?」
顧辛音涼涼道︰「誰叫你搶了她的親親皇叔的?」
邵瀾塵忍不住反駁道︰「什麼叫她的親親皇叔,王爺是我的。」
顧辛音︰「……」這蠱蟲的威力還真可怕,一個喜好女的直男竟然彎成了這樣子。
「瀾塵哥,我好想你啊!」顧辛音正發著呆呢,就听見白靈雅甜膩膩的聲音,轉頭,就見白靈雅正死死摟著邵瀾塵的腰,邵瀾塵則死死往下扒她的手。
「你先放開。」
「不放!」
「雅兒,听話,天不早了,你該回去了,我讓人送你回去。」
「我不要,瀾塵哥,我不要離開你,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那不行,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我的身份怎麼了?就算是昌平候也不能剝奪我追求幸福的權力啊!」
「沒人要剝奪你追求幸福的權力,但你不能在這里住著,等昌平候府來要人的時候就不好了。」
「可是人家真的不想離開你嗎,要不瀾塵哥哥跟我回昌平候吧。」
就在顧辛音快被這倆人的對話酸掉牙的時候,听到了南玨的一聲怒吼︰「你們在干什麼?」
邵瀾塵不再留情,一把推開了白靈雅,奔向了南玨︰「王爺,你听我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白靈雅打斷了邵瀾塵的話,「皇叔,我喜歡瀾塵哥哥有錯嗎?你這麼生氣做什麼?」
南玨不可置信道︰「你……你說你喜歡他?」
白靈雅好奇地問︰「我喜歡他很奇怪嗎?瀾塵哥哥這麼好,我喜歡他不是很正常嗎?」
「你不是……不對,雅兒,你怎麼了?」南玨察覺到了不對,焦急地問道。
顧辛音好心地為他解開了疑惑︰「是你們的雅兒故技重施,又想給讓我吃那什麼情蠱,我自然反擊回去了,她吃了母蠱,邵瀾塵吃了公蠱,就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