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木村用帶著明顯口音的華文走到女孩身邊跟她打招呼。
燈光下的女孩轉過頭,逐漸清晰的臉龐正是秦夏,精致的五官讓人很難把目光從她臉上挪開。
「你是?」秦夏面帶疑惑的看著木村。
「我叫木村,是從東瀛過來的。」木村下巴上揚,有一種莫名的驕傲,「最近在長暙處理一些公務,不知道你能不能請你喝兩杯?」
秦夏往後挪了一小步,「抱歉,我要回家了。」
「我們一會兒可以送你回家。」木村和同伴井上兩人直接一前一後擋住了秦夏,「我們只是想請你喝兩杯,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我們的好意吧?」
「我不會喝酒。」秦夏抱住自己的背包做出防御狀態,「請讓我回家吧。」
再次被秦夏拒絕,帶著酒氣的木村臉色終于露出了一絲不悅,「姑娘,我再說一遍,我們是從東瀛過來處理公務的,有些事情,我希望你能想清楚了,否則後果可是要你自己承擔的。」
「你們從哪里來的跟我沒有關系,我現在只想回家。」
秦夏一個側步趕忙走開,結果兩人馬上再次把她圍住,這一次,木村的表情已經徹底冷了下來,「我現在邀請你,是給你機會,你如果不主動抓住這個機會的,你可不要後悔。」
「你們難道還敢當街非禮我麼?」面對咄咄逼人的木村,秦夏終于回懟了一句,「兩個臭流氓,給我讓開!」
秦夏的話,似乎是刺到了木村,看著再次離去的秦夏,他跟同井上對視了一眼,突然一把猛的抓住秦夏並把她摔倒在地,「在華夏,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跟我說話!
我今天就算對你做了什麼,你又敢怎麼樣呢?」
說完,木村又暴力的把秦夏抓了起來,「跟我走!」
「你在干嘛!」就在這時,幾名男子不知從何處沖了出來,指著木村怒喝了一聲。
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幾名男子,木村不爽的罵了一聲,隨後指著這些人道,「老子是從東瀛來的,你們給我滾開!」
「你他女乃女乃的!」領頭的男子听到這話瞬間炸了,「讓我們滾開?搞搞清楚你現在在什麼地方,信不信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男子說著直接帶著人沖到木村面前,先把秦夏解救下來,隨後用身體頂著木村,「你再狂一個試試?」
「你們知道我是誰麼?!」木村被頂的難受,不由憤怒的大吼道,「我是東瀛志東機械的市場總監,你們知道你們現在這麼做的後果麼?
你們都是哪個廠的?我要找你們老板!
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木村吼完,周圍突然出現了更多的人,大家都沒有說話,而是慢慢把兩人圍了起來。
面對著近百號人,木村瞬間酒醒了不少,但他還是保持著高姿態,故作鎮定道,「你們想干嘛?你們敢動我麼?
你們敢動我一下,我可以讓你們全部都付出代價!
在長暙,乃至在華夏,我們志東機械都是你們供著的爺!」
說完,木村大概是覺得不夠痛苦,突然抬起腳給了眼前的男人一下,男子被這一腳踹到在地,發出了一聲悶響。
「哼,你們」
「 嚓, 嚓!」
木村剛想宣示勝利,人群的後面突然出現了多處閃光燈,木村愣了一下,下一秒,只見一群帶著相機的人從人群後面鑽出來,瘋狂的拍攝著。
「你們干嘛?你們在干嘛?」木村回過神來,立馬用手遮住臉,「你們想干嘛?!」
「木村,情況不太對勁,快走!」井上看著眼前的場景已經意識到什麼,趕忙上前拉著木村的胳膊,「趕緊走!」
木村想說點什麼,但慌亂中還是憋了回去,跟著井上趕緊逃離了現場。
在相機的記錄下,群眾並沒有強制他們留下,只不過,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被記錄了下來。
晚上八點,《長暙日報》編輯部。
「主編,小劉也在現場,他看到了那兩個東瀛人調戲秦夏並且對大家出言不遜的情形。」
「小劉怎麼會去那里?」
「那邊附近有一個采訪,不少媒體界的人都去了,秦夏事件爆發的點正好大家結束采訪準備回來的時候。
大家都听到了動靜並過去看了一下情況,小劉也就跟過去了。」
「拍下照片了麼?」主編大概了解情況後問道。
「嗯,拍下了,主編,這個事情,我們到底要不要報道啊?」
「你有什麼想法?」主編反問了一句。
「從事情本身的影響來說,當然應該報道,可是畢竟那兩個人是東瀛人」
「東瀛人怎麼了?」主編表情一下子冷了下來,「東瀛人腦袋上長角了還是背後張翅膀了?
當街調戲良家婦女,還口出狂言不把我們長暙人民放在眼里,這種事情你能忍?
你小子什麼時候變成軟骨頭了!」
「主編我錯了,是我的問題。」
「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我們不僅要報道,而且要大肆報道!」主編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幾年有些事情其實一直都在發生,本就夠憋屈的了,現在出了這個事情,正好可以正面拿出來踫一踫,說一說!」
「我明白了主編,那關于秦夏」
「秦夏怎麼了?」
「秦夏畢竟是那個秦漢的姐姐,這個事情秦漢恐怕不會善罷甘休,關于這個事情,我們有沒有必要去強調一下?」
「我們媒體人講究的是實事求是,把事情的經過說清楚就行,至于秦漢的反應,與我們無關!」
「好的,我現在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