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的世界,正處在工業發展第三階段的.asxs.,正是各個工業大國開始瓜分產業鏈條,發展技術壁壘,實現技術壟斷,打造知識密集型工業化的關鍵時期。
而由于工業發展時間較短,基礎相對薄弱的華夏在之前的工業發展中並沒有跟上時代的節奏,從而不得不面臨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那就是在高端技術和設備上高度依賴國外。
這種依賴,就導致了很多憋屈的場面發生。
最常見的,就是國外企業的坐地起價以及對華夏企業極其傲慢的態度。
但為了能趕上之後的工業發展浪潮,國內在這一階段不得不忍辱負重,直到後面通過各種方式不斷的學習技術並自研自產,慢慢實現了國內工業的快速發展,這才打破了這種局面。
可這個階段,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一想到這些事情,秦漢的表情不由自主的冷了下來,趙謙注意到秦漢的表情,還以為大家說錯了什麼話,正準備用眼神示意大家不要說這個話題了。
結果秦漢先開口道,「李總,你們現在對于東瀛的這批制砂機,依賴度有多高?」
見秦漢開口詢問,李勇言有些意外,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應道,「秦先生,我這麼說吧,用了他們的反擊式制砂機,生產效率,原材料利用率,至少能提升50%。
而這幾年隨著國內經濟的發展,對于基礎建設的要求越來越高,如果繼續使用傳統臥式錘式制砂機,效率真的太低了。
現在國家又有發展要求,我們只能選擇他們的制砂機啊。」
秦漢低眼沉思了幾秒,「咱們長暙有沒有生產制砂機的工廠?」
「當然有啊。」包括李勇言在內的人都看向了餐桌上的另外一人。
這人馬上主動道,「我是順發廠的廠長鄭峰,我們廠就生產制砂機。」
「鄭總,從你專業的角度來說,我們有沒有可能自己作反擊式制砂機呢?」
鄭峰不禁一笑,「秦先生,我們也想做,可是我們沒有相關的技術啊。」
「不能把他們的制砂機拆了然後逆向推導麼?」秦漢直言道。
听秦漢這麼說,不少人的表情都出現了變化,包括鄭峰,鄭峰跟其他人對視了一眼後才嚴肅的說道,「看來秦先生也是內行人,那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
上一代制砂機,我們就是通過逆推才跟上了國際水平,但是這一代制砂機,光靠拆機逆推並不能成功,因為這里邊涉及的一些技術已經超出了我們工廠技術人員的知識水平上限。
所以我們現在沒有辦法。」
「技術人員」秦漢眼楮慢慢眯了起來,「也就是說,如果能找到水平足夠高的技術人才,就有可能逆推生產?」
「秦先生,能達到這個水平的技術人才,我們國內應該有,但是肯定很少,這些人才往往要去到更需要他們的地方。」
「所以說,人才是根本啊」秦漢轉了轉面前的酒杯,「李總,那他們公司的人還要在長暙呆多久?」
「我也不知道。」鄭峰無奈且氣憤的搖頭,「其實他們要做的事情,兩三天就能搞定,但他們就是故意拖著,就是故意惡心我們。
行業里有一句話,來華夏出差的東瀛人,都是來度假的。
不過現在設備的調試已經完成了,就是剩下一點收尾工作,有他們沒他們都一樣,就看他們自己玩到什麼時候願意回去了。
哎,沒辦法,只能把他們供著。」
「李總,那他們現在住在哪里?」
「他們?他們住在春城大酒店,非要住那地方他們才滿意。」
「春城大酒店?」秦漢眼神一動,「那還真的是夠巧的啊。」
注意到秦漢的表情,李勇言不由問道,「秦先生有什麼打算麼?」
「確實有點想法,但還只是想法,我需要再深入了解一下,過段時間我或許會去找李總。」
「我這邊的大門永遠為秦先生敞開著。」
秦漢點到為止,大家也不追著問,繼續吐槽了幾句後這個話題也就算結束了,包括今天的參觀學習,也在午宴後告一段落
晚上七點,兩名男子臉色泛紅,腳步飄忽的走在長暙的街頭。
「木村,過兩天我們就得回去了啊。」
「是啊,這次才呆了半個多月,真是沒玩夠。」
「沒辦法,最近公司擴張的厲害,我們只能到處跑。」
「希望這次回去別把我們安排到那些又摳門又髒的國家去。
這華夏雖然窮,但出手倒是很大方,而且華夏的大城市該有的也都有,還是來華夏感覺最爽啊。
最好能早點再來一趟華夏。」
「要不我們給設備做點手腳?」
「嗯?你的意思是」
「設備出了問題,我們不就又可以來了麼,反正華夏工廠里的那群傻子什麼都不懂。
而且這麼一來,到時候還能再賺一筆維修費,能給公司創收,我們也能乘機再撈一筆。」
「可是這麼做,會不會出什麼問題啊?」
「你放心吧,這辦法其實不是我想出來的,而是我听其他公司的人跟我說的,他們經常這麼干,有些人通過給設備做手腳,一遍又一遍的在華夏企業身上撈錢。
我跟你說,這幫土鱉好騙的很,我們把他們榨干了,他們還得客客氣氣的呢,哈哈哈哈哈。」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這麼干,我明天過去就說最後調試一下設備,到時候隨便留下個隱患,估計一個月左右我們就能再來一趟。」
「好,那這剩下的幾天,就好好享受吧,今天讓鄭峰那個白痴給我們送
木村,看那邊!」
其中一名男子突然指向一個方向,兩人同時看去,只見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穿著短褲,上身一件貼身白色毛衣,站在路燈下宛如天降女神一般。
「木村,這可是極品啊。」
「是啊,今天晚上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