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高斯特拉把調查毛利小五郎的任務指派給格倫茨之後,又繼續跟琴酒討論起口供內容的事情。
不過琴酒還沉浸在對于以後發展影響到腦補當中,導致他對于安高斯特拉的前面幾句話熟視無睹。
安高斯特拉先是振奮的陳述了一遍自己對于毛利小五郎的一些針對活動的計劃,但是講著講著,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除了那個戴墨鏡的,居然沒有一個人看他!!
「喂!我說!你們能不能對組織的計劃上點心?!」
琴酒被他一大聲吼喚回了魂,茫然抬頭︰「什麼點心?」
現在都到了下午茶的時間了?格倫茨的催眠時間未免也太久了吧?
貝爾摩德听見了琴酒的聲音,耳朵動了動︰「點心?紅豆餅?」
琴酒為什麼突然提點心?是又帶了什麼好吃的嗎……不,不能想吃的,現在她的angel和coolguy可能有危險,必須得想想辦法……
安德卜格也跟著反應︰「紅豆餅?好吃嗎?」
他好像沒有吃過這個叫紅豆餅的東西……
伏特加︰「……」
他要不要提醒一句,人家說的其實是'長點心'?
安高斯特拉︰「……」
心好累,世界,毀滅吧!
……算了,毀滅世界貌似有點難度,要不……把這三個戳死好了?
——當然,是除了安德卜格以外的三人。
安高斯特拉滿懷惡意地掏出了小刀。
好在,伏特加感受到了生命受到威脅趕忙提醒了一下自家大哥和大姐。
琴酒和貝爾摩德這才收回延伸的思緒,將注意力放到安高斯特拉身上。
後者在意的內容也無非就毛利小五郎與FBI之間可能有的關系,當然,他也考慮到了前天跟赤井秀一這個銀色子彈一起攔截他們狙殺毛利小五郎的面具人……
表面忠臣的琴酒和貝爾摩德自然忠心耿耿地表示,毛利小五郎或許確實是隱患,但,如果對方真的是跟FBI有那種合作關系,那麼對毛利那邊動手勢必會受到FBI的阻礙——真正的關鍵,還在于FBI。
至于安高斯特拉惦記的面具人嘛……
「都多久了,你還沒查到那個面具人的消息?」琴酒用看垃圾的眼神瞅著安高斯特拉,看的後者一陣火大,「我記得,之前就有看到過關于'面具'的報道。」
「有嗎?」
光听這個反問,就知道安高斯特拉很少關注新聞。
不過安高斯特拉下一句話讓琴酒差點嗆到︰「就三天,你指望我查到些什麼?就算有那種新聞報道,估計百分之八十都是沒用的。」
後半句話倒是很真實,但前面的……
琴酒心里媽賣批。
就三天?
冬去春來,春去冬來,就三天……
好吧,沒毛病,他自己就過了三天,不能強求別人的時間過了一年。
琴酒努力勸慰自己。
不過用排除法這麼一合計,他們現在能夠稍微明確一點的目標,還真就只有套問出來的,FBI目前的隱居地了。
——這個消息,也是格倫茨廢了老大勁兒從朱蒂嘴里撬出來的,而且令他們嘖嘖稱奇的,就是FBI的那些窩藏地點……居然還在杯戶町!
對于他們的大膽行徑,琴酒也只能在心里喊一聲佩服,除此之外,就是對于朱蒂的默哀了……
不管最後結果如何,這個FBI的妹子,痴呆的可能性高達九成九——假如沒人治療的話。
「那就這樣吧。」
安高斯特拉最終拍板,「先派人探探FBI那邊的虛實,如果情況相符,那就先集中火力把那些家伙解決……」
「那個叫毛利小五郎的偵探,也不能放過。」琴酒聲音森冷,盡顯頭號殺手的本色,就是他的話讓身邊的貝爾摩德臉色陰晴不定,「安高斯特拉,你記住,任何威脅都必須要扼殺在搖籃之中。」
「我知道……等等!琴酒,你是在命令我嗎?」
「不然呢?」
「別忘了我才是上司!」
「喔。」
琴酒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又繼續看著那份口供,好似那上頭有什麼有趣的謎語似的。
大概是琴酒目中無人的態度又導致安高斯特拉起了應激反應,當下就把偵查FBI的任務交給琴酒,甚至還讓琴酒再寫一份計劃書……
不過寫計劃書的事,安高斯特拉剛出口就後悔了——他差點忘了,上次簡簡單單的一個任務被琴酒搞出了那麼多花樣……不過安全性能的確是有點保障的。
這次琴酒倒是沒什麼意見,冷著臉就應下了,而且為了節省時間,他一點沒磨蹭,拽著伏特加和貝爾摩德兩個掛件馬上準備出發。
……
「琴酒,你到底想做什麼?剛才你說那種話……」
貝爾摩德被迫擠進副駕駛座,滿月復疑竇。
她和琴酒都沒料到,組織里的催眠師居然真的從朱蒂嘴里摳出這麼重要的情報來,而且最要命的是,還特麼是對于他們而言屬于重量級保護對象的柯南……
不過,小孩+偵探這種組合,讓安高斯特拉聯想到了福爾摩斯身上,沒有讓他多在柯南身上留意,後面話題又成功轉移,變成專攻FBI。
貝爾摩德本來還舒了一口氣。
卻沒想到,琴酒最後又把話題拐到了毛利小五郎身上!
如果真的又發生前幾天要狙殺毛利小五郎的情況,那麼柯南和小蘭肯定無法幸免——組織清理這種'危害',都喜歡'連坐'。
琴酒坐在後座上抽了根吸吸樂,示意伏特加先開去他們常駐的基地換成伏特加那輛沒那麼具有標志性的車,隨後才對貝爾摩德說道︰
「沒辦法,這是我判斷出的最好的說法了。」
「最好?你確定不是把毛利一家往火坑里推?」貝爾摩德一臉不信。
「廢話……你也不會懂腦袋想想?安高斯特拉既然已經認為毛利小五郎和柯南有問題,當然,他目前只是懷疑毛利小五郎和FBI有瓜葛,現在不管,那以後呢?」琴酒拿出手機,久違的輸入了一串代碼,「我現在提出要盡早處理掉隱患,以後有什麼不得已的情況,真要出面保他才容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