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波本注視的琴酒斜過眼,莫得感情道︰「看我干嘛?說事。」
波本看他的眼神有點像個怨婦,怪人的。
「……哦,對。」
說道正事,波本總算是收斂了情緒,結合琴酒對于貝爾摩德的態度,很快接受了貝爾摩德是自己人事實,正色道,「景光那邊告訴我的關于公安高層可能有組織的臥底這件事,目前已經證實了。」
「我讓我的人在公安內部暗中觀察,捕獲到了跟我們在組織發送消息時相同的電子訊號,而且只有這麼一次,只確定是在備桉科,但不確定到底是誰。」
「除此之外,還有關于,日本的高層……」
說道日本高層,貝爾摩德和琴酒齊齊豎起了耳朵。
……
江古田。
「快斗少爺,人已經醒過來了。」
寺井黃之助走到黑羽快斗身邊,輕聲呼喚。
只不過,沙發上的快斗睡得像個死豬一樣,口水都要流到衣服上了。
「快斗少爺!」
無奈之下,寺井黃之助只好提高了音量。
但——
「啊嘛……寺井爺爺,我不吃魚……」黑羽快斗都囔了一聲,隨即翻了個身,繼續打鼾去了。
寺井黃之助︰「……」
快斗少爺,最近實在是太怠惰了!
不行,他身為老爺的住手,黑羽家的現任管家,一定要督促起快斗少爺的事業!!
這麼想著,寺井黃之助定下決心,神情莊重而肅穆,從旁邊的櫃子里拿出一個大喇叭,深吸一口氣︰
「快斗少爺!您帶回來的那個史考兵已經清醒了!麻煩您現在起床處理這一項要緊的事務!!」
「嗷嗚啊!」
洪亮的聲響一下子把黑羽快斗嚇得從沙發上跳起來,像個受驚的大貓一樣扒拉在牆上……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抓住那麼光滑的牆壁還不讓自己掉下來的。
「寺,寺井爺爺!你搞什麼啊,嚇死人了誒!」
黑羽快斗還以為發生了啥事,定楮一看,才發現原來是自家爺爺在搞怪,頓時松了一口氣。
就是一身冷汗是收不回去了。
寺井黃之助神色平靜︰「那完全是因為快斗少爺您睡得太死了,寺井也是沒辦法才為之的。」
「……啊,算了算了。」黑羽快斗不在意的擺擺手,打了個哈欠,「對了寺井爺爺,你剛叫我啥來著?」
他連夜開船帶著回憶之卵和史考兵趕回東京,又在天亮之前把蛋送到了香阪家,早上日上三竿了才回到家好好歇一歇。
「就是您帶回來的那個女殺手啊。」寺井黃之助正色起來,「那個叫做史考兵的人,已經請醒過來了,不過我看她的動作似乎有點不安分,所以才來叫快斗少爺的。」
黑羽快斗精神一陣,「已經醒了?寺井爺爺,快把組織的那個宣傳……啊不是,傳銷……也不對,就是那個……」
「入職手冊。」
寺井黃之助澹定的接過話,從保險櫃了取出了一個厚實的文件夾遞給黑羽快斗。
不容易啊,快斗少爺總算認識到自己加入的組織的性質了嗎?
「對對對,入職手冊。」黑羽快斗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拿上文件夾就往樓上沖。
看得寺井黃之助一呆︰
「快斗少爺,人在地下室啊……」
為啥要往自己的臥室跑?
嘶……也是,快斗少爺也都快成人了,是時候……
黑羽快斗︰「……」
寺井爺爺什麼表情?不會是想歪了什麼吧?
蒼天可鑒,他真的就是單純的忘了人在地下室啊!
……
黑羽家,地下室。
浦思青蘭被五花大綁的捆在椅子上,嘴里還塞著一個布條。
她的身體不斷在輕微晃動著。
如果從後方看,就會發現,她的手里拿著一把非常細小的短針,不停的在繩子上面劃拉。
只不過因為她被綁的實在是太結實,所以不管她怎麼劃拉,都只能破壞到無關緊要的繩結……
「嗚嗚……」
那個可怕的銀發男人!還有那個該死的怪盜基德……
浦思青蘭的眼神里充滿了憤恨。
她醒過來後就發現自己被綁在這兒,發出了不少動靜,都沒有人過來理她。
而她冷靜的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經歷後,得出一個結論︰
那個恐怖的銀發男人絕對是怪盜基德找來的後援!
說不定也是從什麼渠道雇佣來的殺手之流……
而且這個怪盜基德,說不定也是有什麼組織的!
不然,為什麼那個銀發男人不停的追問雇佣她的組織的老巢在哪里?
知道了老巢,那肯定就是要去一鍋端了……那麼,肯定對方也有一定的勢力!
不得不說,浦思青蘭不愧是一個人干了那麼多年還沒背抓包的殺手,還有一定的分析推理能力,就是在緊急情況下容易發慌。
‘再努力一下。我就能逃出去了!’
收斂心神後,浦思青蘭開始為自己打氣。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
那個銀發男人下手實在太重,她剛醒來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要瞎了,而且後頸處到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但只要能夠解月兌束縛她的繩索……
浦思青蘭正這麼想的時候,突然,原本黑暗的空間突然明亮起來,刺眼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讓她不由自主的緊閉雙眼。
什麼情況?!
「啊 ,真的醒了啊……」
一個略有些稚女敕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她剛想睜開眼的時候,聲音卻又到了她的後頭︰
「嗚哇!居然還有這麼鋒利的東西啊!真是的,把我綁的繩子弄得亂糟糟的……沒收沒收!」
下一刻,浦思青蘭就感覺手上一空。
她剛費了好半天勁兒才從腰帶里取出來的短針,就這麼,沒了!
一時間,浦思青蘭的血壓有些升高。
這也讓她一下有了力量強行突破強光睜開雙眼,「唔!嗚嗚!」
你特麼什麼人啊!
因為嘴里還塞著布條,所以浦思青蘭根本沒法發出完整的聲音。
「啊?你說啥?」
黑羽快斗歪了歪頭,懵了一會,才恍然大悟地拍了拍手,「哦,忘記把這個拿出來了……」
他略有些嫌棄地抽出浦思青蘭嘴里塞著的布條,扔在旁邊的地板上,然後才打著哈欠︰「好了,你剛說什麼?」
被黑羽快斗剛才的神情弄得惱火的浦思青蘭臉頰 抽,「你,是什麼人?還有……那個銀發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