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剛才問的啊……」
貝爾摩德跟護犢子一樣護住自己眼前的餐盤,警惕的看了眼琴酒,好像下一秒琴酒就會來搶她的南瓜餅一樣,「你應該是多心了吧,我雖然沒有明確的消息,不過boss好像之前就有說過這一點。」
琴酒無語地看著她的動作,「之前說過?什麼時候?」
「啊啦~你不是也有說過嘛?會有‘增援’什麼的。」
迅速而優雅地吃完兩塊餅,貝爾摩德的神情舒展卡,把剩下的自己一口氣喝掉,隨後眼神直勾勾的盯在琴酒手里的紙袋上。
琴酒把袋子往桌子上一扔,「這可不像是‘增援’……來的悄無聲息不說,連我們自己內部都瞞著……一看就很可疑。」
他又看了眼一點都不緊張的貝爾摩德︰
「你要是知道什麼就趕緊說,別光知道吃,跟個餓死鬼投胎一樣。」
「喜歡吃有什麼錯呢~」貝爾摩德眯起眼楮,看上去十分舒適,「活著就要好好享受不是嗎?」
「……」琴酒默然無語,半晌,口出無情,「五十多了,保持身材,不容易吧?」
貝爾摩德︰「……」
琴酒真是,好欠揍啊!
貝爾摩德的拳頭捏的嘎吱嘎吱響。
不過沒一會,她倆上的表情稍微正經了點,拿出手機,調出來一個界面,「你自己看吧,這是那個家伙的簡訊。」
琴酒挑了挑眉,拿過她的手機,眼角抽了抽,「我說,貝爾摩德……」
「什麼?」
「你這手機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琴酒的眼里充滿控訴。
貝爾摩德大為不解,「什麼問題?」
她的手機很正常啊。
「哪里都有問題好不好。」琴酒已經無力吐槽,拿著貝爾摩德給他的老款智能機和他自己的老人機做對比,「你就不覺得不正常嗎?」
他很好奇,貝爾摩德的手機哪買的,他也想去換一個……
總覺得自己的手機更新換代總是慢人一步咋回事?
貝爾摩德看著兩部手機,也陷入了沉思。
良久,她悠悠開口︰「或許,是你該換手機了?」
琴酒︰「……」
結果,還是他的手機更新換代慢人一步的問題嗎?
感覺到有些心塞,琴酒決定暫時不去管手機的問題,專心于貝爾摩德給他打開的短信界面。
上面是一條署名全是亂碼,號碼也是一通亂碼的短信︰
【組織已經被人虎視眈眈,內外不安……待你傷好後,近期,做好監督一切的準備,直到我所派的人手到來;多關注一下琴酒,在人手齊備之前避免讓他單獨過多參與核心行動——*amp;amp;*amp;amp;%】
「……」
琴酒看著短信的內容,訝然的挑了挑眉,「這是?」
不出他所料,無良boss已經在排擠他了……應該是排擠吧?總不能是保護……
只是……無良boss說組織被人盯上了?是指FBI嗎?
好像也不像。
而且內外不安……就好像是在暗指他們成員內斗一樣。
難道無良boss真的已經知道什麼了?
「看來,這個無良的家伙還是挺敏銳的……對吧。」貝爾摩德揚起一抹古怪的微笑,「嘛~不過,雖然他的話里似乎又忌憚你的意思,而且還對之前的一些事情都有所了解,但並沒有完全排斥你,而且往好里想,boss說不定只是想避免折損你這麼一員大將呢。」
「那我還真是謝謝他。」
琴酒扯了扯嘴角,也拿出一塊南瓜餅開始啃。
從一進來就變成背景板的伏特加,也在琴酒拿了之後,才悄模模地從袋子里拿出一塊南瓜餅。
「然後呢,你還有什麼疑問嗎?」貝爾摩德收起自己的手機,「你最在乎的應該就是這個了吧。」
「啊,的確,不過我還是不知道這個無良boss在想什麼。」
琴酒神情莫名,「還有那一位的下落……如果能知道那一位的位置的話,或許能稍微加快一點進程。」
「那一位啊……誰知道呢。」貝爾摩德仰頭望著吊燈,隨即低下頭,「那個無良的家伙在想什麼,你不應該很清楚了嗎?」
「並沒有。」
琴酒拿出自己許久沒用到的便簽本,「一開始我還能把控一點,但現在我越來越模不透了……我懷疑,現在這個無良boss,跟剛開始的,不是一個人。」
「……哈?」
貝爾摩德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叮鈴~’
店門口在這時響起鈴聲,打斷了貝爾摩德的話。
「來了。」琴酒沒有幫貝爾摩德解答自己的想法,而是轉過頭向門口看去,「你跟他應該不陌生吧。」
貝爾摩德也跟著偏過頭,又是一呆,「波本?」
門口走進來的人頭頂貝雷帽,穿著風衣,臉上還帶著墨鏡,遮擋的很嚴實。
但是貝爾摩德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她恍然意識到什麼,訝然的看著琴酒︰
「你把波本也……」
「他跟我沒關系。」琴酒聳了聳肩,「波本本來就是臥底來著,日本公安的。」
從來沒听說過這事兒的貝爾摩德︰「……?」
搞毛線?結果夏布利的三缺一理論還真對了?
剛進來看到貝爾摩德嚇了一大跳又听到琴酒的話的降谷零︰「……??」
啥情況?琴酒不是半個自己人嗎?怎麼轉眼就把他給賣了?
「哦對了,基爾也是臥底,你後面跟她一起行動悠著點……別坑她,省的我還要費人手去保她。」
貝爾摩德︰「……?」
基爾……小基爾也是臥底?
這個世界還能多點信任嗎?
降谷零︰「……?」
合著琴酒這邊幾乎全是臥底啊!那他一直以來都在跟什麼斗智斗勇……空氣嗎?
兩個人多少有些許惆悵。
待降谷零入座之後,經過琴酒的一番說明,降谷零和貝爾摩德也了解了情況,對視了一眼,表情都有些古怪。
只有伏特加在專心啃著南瓜餅,听得他們的話又震驚又懵逼。
震驚的是,原來身邊這麼多同行,而且自家大哥原來早就知道了;懵逼的是……為什麼知道大家都是臥底了,說的話他還是听不懂呢?
「叫波本過來,是因為公安那邊的事。」琴酒繼續掏出南瓜餅啃著,「波本,你以後有公安那方面的事情,直接跟貝爾摩德對接……如果必要的話就讓貝爾摩德幫你易容,你們搭檔過,相對也熟悉一點,蘇格蘭那邊你就別去了。」
「……啊?好的……」
降谷零愣愣的應了一聲,跟貝爾摩德對視一眼後,聳了聳肩。
總感覺有點魔幻……
前一陣子還是敵人,今天突然就成革命戰友了,誰能想得到啊?
而且。
這樣一來,他連借口去找景光的機會都莫得了,琴酒好狠。
頓時,波本看向琴酒的眼里充滿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