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跟boss什麼關系?」
琴酒好奇地伸長了脖子,「我怎麼感覺……你倆有仇呢?」
貝爾摩德斜著眼,「當然有仇了,不然我怎麼會答應加入你。」
「什麼仇?」
「血海深仇。」
貝爾摩德回答的時候貫徹了她的神秘主義風格,就是不正面回答琴酒的問題,「我知道你一定會好奇……不過當年的事情,你了解了太多也沒用,只是跟組織一直追尋的東西有關。」
「復生和,永生嗎?」
琴酒手指輕點,看著貝爾摩德又開始有些emo,想了想,從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遞過去。
巧克力味的。
貝爾摩德看到遞到她眼前的糖果,有些微愣,想起了上次他們那次零食大會,「你還有別的嗎?比如紅豆餅?」
「……今天沒帶,只有咖啡和糖還有薯片,還有茶葉。」琴酒拉開自己的‘哆啦A夢’袋看了一眼。
「……」
貝爾摩德陷入了沉思——琴酒的口袋,是怎麼裝下那麼多東西的?
明明看起來,就是個10*10cm的普通大口袋啊?
有些不理解。
不過,這個問題也只是在貝爾摩德的腦子里過了區區一秒,她後一秒就撕開了棒棒糖的包裝,把糖果塞進嘴里,那股甜味直接刺激了她的味覺神經,感覺一下子心情都好了起來,「對了,你剛說你要被免職了?那個無良的家伙親口說的?」
琴酒詫異的看了眼一下子改口管‘boss’叫‘無良的家伙’的貝爾摩德,「不是,我推測的……等等,在說這件事之前,我還有個問題。」
「嗯嘛~你問吧嗯嘛~」
貝爾摩德含著棒棒糖,吃的津津有味。
「……你能不能小點……算了。」琴酒听著舞台上的音樂聲,倒是可以勉強忽略貝爾摩德吃糖的噪音,「那一位,是你的祖父對吧?」
貝爾摩德動作一頓,「對,怎麼了?」
「也就是,你能肯定,他是烏丸家的最後一任家主,烏丸蓮耶?」琴酒緊緊盯著貝爾摩德的雙眼。
後者沒有在意他的眼神,只是陷入了一陣沉默。
過了一會,貝爾摩德才拿著糖棍把嘴里的棒棒糖拿出來——塞在嘴里影響說話。
「他可不是最後一任家主。」貝爾摩德吹下眼眸,「只能說,後面的家主都放棄了烏丸家的族地罷了。」
「那棟黃昏別館?」琴酒挑了挑眉。
「黃昏別館……就是那個在深山老林里的老破房子吧。」貝爾摩德托著腮,「琴酒,別婆婆媽媽的,你到底想問什麼?」
琴酒眯起眼楮,「那你以前住在哪里過?」
「……很小的時候了。」
「你知不知道里面有寶藏的事情?」
「當然。」
貝爾摩德突然露出了恍然的表情,「哦!我知道了,你想要黃昏別館的寶藏?」
琴酒的眼神亮了亮,「你知道?」
問話間,他不著痕跡的遞過去一包茶葉。
貝爾摩德余光瞟了一眼,跟沒看見似的,但是手已經很誠實的接了過來,「當然,爺爺他……在我小時還還說,以後要把那個寶藏拿出來給我當嫁妝,不過沒告訴我是什麼。」
「……24k純金?」琴酒揣測道。
而且絕對不止那個掛鐘!
貝爾摩德︰「……?」
琴酒在說什麼?
「不過,後面出了一些事,我就離開那地方了。」貝爾摩德眼神又暗了暗。
琴酒听著貝爾摩德簡潔到不行的簡述,微微皺眉,思路推過去︰「那時候的血桉?跟boss有關?」
「對。」貝爾摩德拿起朗姆 灌了一口,恨恨地把棒棒糖塞回嘴里,「他殺了我的父親。」
「你父親?」
琴酒有些愣神。
這還扯到貝爾摩德家事了?等等啊,如果組織的核心是整個烏丸家族,那一位是烏丸的老家主,那麼boss……
他吸了一口氣,「我說,貝爾摩德,boss不會也是你親戚吧?」
「是。」
貝爾摩德給予了他肯定的回答,「不過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誰……我父親本來從國外回到家里,是為了參加祖父的百歲生日……他們在殺了我父親之後,祖父就讓人連夜帶我離開去找我的母親了。」
「母親帶我回了英國,只不過不到半年的時間,就有人找到了我們。」貝爾摩德陷入了回憶,「後來我就沒見過母親……也沒找到她,可能是被殺了吧。」
「……」
琴酒一時半會沒說話。
貝爾摩德所說的當年之事似乎更加隱秘一些,跟流傳在外的完全沒有一點關系。
他本來就是想問問‘兩個寶藏’的問題,但沒想到會問到貝爾摩德的過往,思考了一下,琴酒沒再繼續問下去,稍微偏移話題,往自己本來的話題上拐︰
「話說,你真不知道boss的位置?」
貝爾摩德回過神,無奈地嚼了兩口,「當然不知道,我不是說了嗎,我只是在很小的時候在英國的總部見過他一面,後來就完全用郵件什麼的聯系,我想應該是在日本某個地方吧。」
她的想法,也是琴酒一直以來的想法。
只不過今天,琴酒有了點別的推測。
他略微壓低聲音︰「如果我說,boss其實在英國呢?」
「……?!」
貝爾摩德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眼楮微微睜大,「他在英國?怎麼可能?」
「你想想,如果他在日本的話,為什麼還要天天收集我們的匯報,甚至做什麼都要提前說一聲。」琴酒模了模下巴,「我以前只是覺得他是疑心病太重,單純為了保險起見,現在看來,無良boss很有可能是因為要通過我們的匯報了解日本的情況……因為如果他人不在本地,不就無法了解我們的環境了嗎?」
還以為琴酒掌握了什麼重要線索的貝爾摩德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我說琴酒,你這完全是沒根據的猜測好吧?…」
「不,還有一點,今天他告訴我的。」琴酒敲了敲桌子,眯起眼楮,「他讓我在他派人過來之前,停止一切活動。」
貝爾摩德一臉莫名,「所以,這又說明什麼了?」
琴酒聳了聳肩,「無良boss的原話是,‘在我派人過去日本之前’……你品,你細品。」
……在我派人過去之前?
貝爾摩德皺起眉頭。
……派人過去?
……過去?!
她 地抬起頭,在琴酒的注視下,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句︰
「那個老狗!!」
琴酒︰「……」
咦,怎麼突然變冷了?
他要不再去打杯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