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貝爾摩德反應過來的時候,手里的槍已經易主了。
震驚琴酒的速度之余,她又想到了在碼頭遇到的那個身手不似人的那個可怕的男人。
「我先聲明,我可不是FBI那邊的。」琴酒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糖給貝爾摩德丟過去,「如果他們影響到了我的計劃,我也會想辦法把他們弄死。」
接過糖的貝爾摩德稍微冷靜了一點,回憶了一下從一開始發現FBI的人有針對組織的跡象到現在,發現,琴酒的確一直都在努力的為清理FBI做準備。
于是,貝爾摩德的臉上浮現出了些許茫然︰「那,你把FBI的人引過來是干什麼?」
總不能就是為了玩吧?
「……」
琴酒沉默了一下,心虛的別過眼神,「啊,雖然不是FBI那邊的,但也確實是為了消耗一下組織的人力。」
貝爾摩德︰「……」
琴酒這個騙子!
不得house!
「所以,你到底想干什麼?」
貝爾摩德看了看桌子上的手槍,默默思考了一下自己身上還有什麼凶器。
不過一想到碼頭的那個凶殘人,她突然又有了個離譜的猜想,試探性的出聲道︰「那,你知道雪莉的事嗎?」
「……你反應還挺快。」琴酒瞥了她一眼,「我一開始就讓你不要管雪莉的事了。」
貝爾摩德︰「……」
鬼知道琴酒會知道雪莉變小的事啊!
……等等!
……琴酒知道雪莉變小了?!
貝爾摩德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等一下琴酒!你真的知道雪莉?你知道她現在……」
「灰原……哀?是叫這個名吧。」
琴酒澹定的磕了顆,欣賞著貝爾摩德川劇變臉,心里的某種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隨即,他又揚起一抹森冷的笑容︰「對了,我還知道你一直在意的那個工藤新一……嘛,應該叫他柯南才對?」
「……?!」
瞅著貝爾摩德的童孔開啟十級地震,琴酒的心情值大幅提升。
「……你為什麼會知道?」貝爾摩德聲音艱澀。
琴酒一手托著下巴,「拜托,那藥可是我喂的,我怎麼會不知道?……哦,其實雪莉的實驗已經出現了小鼠幼化的情況,不過她瞞著沒有上報,但所有研究資料我已經拿到了。」
說罷,他還露出了一抹很符合反派氣質的陰笑。
這個表情,配合他透露出的信息量,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比如貝爾摩德腦子里已經出現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難道說,琴酒利用那種藥物掌控組織嗎?’
先把FBI騙過來,然後暗中實驗,還特意放著兩個試驗品在外頭,故意放出一點風聲,讓兩邊因此斗個你死我活……
一時間,各種各樣的陰謀論涌上貝爾摩德腦子。
琴酒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的腦子里肯定在想什麼陰暗的玩意兒,挑了挑眉,「行了,逗你玩的,我沒想對他們做什麼……你應該感謝我。」
「……哈?」
「你不是很在乎那個叫柯南的小屁孩嗎?我可還特意讓人保護他呢。」琴酒滿臉的‘還不快謝謝我’的表情。
貝爾摩德一愣,腦子里的陰謀論一下子散開,嘴角一抽,「你別告訴我,你還派人保護雪莉了?」
「是啊,為了防止某個想不開的大嬸陷害她。」
琴酒打了個哈切。
貝爾摩德額頭上瞬間冒出一根青筋——大嬸??
以為不指名道姓她就不知道是在說誰了是嗎?
「……呵呵,原來你喜歡那種調調的女人啊。」貝爾摩德想到灰原哀澹定的小臉就來氣,咬牙切齒,「那,那個跟怪物一樣的男人,就是你派去保護他的吧?」
很好,琴酒真是好樣的,坑起自己人那真是一聲不吭的就坑了。
「什麼玩意兒?你在說什麼鬼話?」琴酒翻著半月眼,「我對小屁孩和老女人不感興趣。」
貝爾摩德︰「……(▼-▼#)」
來個人把這個家伙弄死吧謝謝……她哪里老了!!!
琴酒倒是完全沒在意貝爾摩德想弄死他的表情,歪了歪頭,「你說的怪物一樣的人……是鏡吧?他應該沒把你怎麼樣吧?」
這次行動的總策劃就是鏡,他相當于是接受指揮兩邊跑,只有救愛爾蘭和見貝爾摩德這兩件事由琴酒自己負責。
貝爾摩德呵呵了兩下,「沒怎麼樣?他可是把我丟出去,腿都摔月兌臼了!」
「……是嗎?可我看你也沒事。」
「那是快斗幫我掰好了!」
貝爾摩德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琴酒,你該不會……就是單純的為了救雪莉吧?她有什麼好的?」
她現在內心很復雜……是一種被背叛,但是又沒被完全背叛,還覺得很離譜的感覺。
琴酒想了想,這件事倒是也不是說不得︰「雪莉的話……她現在是我女兒,當然好了。」
听鏡說他這個二閨女還感冒了,不知道好沒好……愁人,要不要讓鏡把人接過去養幾天養好了再放回來呢?
貝爾摩德︰「……?」
什麼?他听到了什麼?女兒?
「你……」貝爾摩德張了張嘴,最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特麼是什麼時候的事兒啊!
琴酒狀似把玩一樣,拿起貝爾摩德袖珍手槍在手上轉了兩圈,「說起來,貝爾摩德……當年的事都過去這麼久了,你針對一個跟當初那件事完全沒關系的小女孩,也太小氣了吧?」
「……」
听到琴酒說起‘當年’的事,貝爾摩德臉上的表情忽然澹漠下去,抿了抿嘴唇,一時沒有應話。
她低垂著眼眸,內心卻不是很平靜。
有些事情,她雖然一點都不想回憶,但是卻一輩子也忘不掉。
「我若是一定要針對她,你又能怎麼樣呢?」
驀地,貝爾摩德抬起頭,眼神冰冷的反問。
貝爾摩德態度讓琴酒微微皺眉,「你那麼恨宮野一家?」
真是奇怪,他記得貝爾摩德似乎只是比他早吃了那種彷制的藥吧?但既然貝爾摩德沒死,那麼應該也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副作用才對……
難道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隱情?
思考了一會,琴酒發現自己是在想不出貝爾摩德到底是出于什麼心理……或者是處于什麼事情如此記恨宮野一家。
他覺得自己或許有必要找貝爾摩德了解一下情況。
當初的那些事,可是跟boss有著密切不可分割的聯系。
不過,了解情況的前提是貝爾摩德願意配合……
「……算了,我先說正事。」
見貝爾摩德閉口不言,琴酒也冷下眼神,將槍口對向貝爾摩德的正臉︰
「撇開雪莉那件事不提,我給你兩個選擇。」
「要麼加入我,要麼死……你選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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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哎……
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