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兩日時間眨眼就過,卻是沒什麼大事發生。
沒有上學,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出游活動……
整個世界就好像松開了那個一直被人按住的快進鍵,回到了正常的運行速度。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發展著……
——包括灰原哀的感冒。
發現這一點的阿笠博士當機立斷沒收了她所有的甜食,防止她感冒加劇。
「小哀,你昨天是不是又熬夜了?」
阿笠博士兩手叉腰,就像個嚴厲的爺爺,緊盯裹著小毛毯的灰原哀,又氣又無奈。
灰原哀大概也知道自己錯了,裹緊自己的小被子,弱聲弱氣地沙啞道︰「也,也沒有很晚啦……」
也就熬到了兩點吧?
結果早上起來喉嚨就啞的發不出聲音,連著灌了好幾杯熱水才能說話。
這幾天沉迷于游戲,果然害人。
阿笠博士板著一張臉︰你看我信嗎?
「總之,先去醫院看看病吧……」
他覺得,自己不能放任灰原哀在家養病,總感覺這麼下去會越養越嚴重。
灰原哀一听要去醫院,頭搖的像撥浪鼓。
但因為動作有點大,導致又咳嗽了幾聲︰「我不去……咳咳……咳咳,醫院那邊,人多眼雜,萬一暴露了……」
「那這樣也不是辦法啊!」阿笠博士感覺很頭疼,「你看你都咳嗽成這樣了,再不去醫院看一看……你看看,都燒了快四十度了!」
阿笠博士把灰原哀夾著的溫度計拿出來一看,頓時堅定了要帶灰原哀去醫院的決心。
灰原哀看著快要突破天際的水銀柱陷入沉思。
真是怪事,明明她和姐姐一起感冒的,為什麼姐姐一天後病就好了呢?
難道是體質問題?
可是自己的身體素質也沒有很差吧……
她看了看已經準備收拾收拾出門的阿笠博士,咳嗽著道︰「博士……咳,醫院現在應該也掛不上號了……咳咳,而且,工藤不是說沒事的話就讓我那也不要去嗎?我看明天再說吧。」
「……真的沒問題吧?」
「嗯,沒事的,先吃點退燒藥就好了……」
灰原哀其實覺得自己一點兒事都沒有,就是身上熱了點。
而且今天又是個特殊的日子,她現在精神得很——有一大半是因為緊張的。
看灰原哀自己堅持,阿笠博士也左右為難。
「那這樣吧,我去打電話跟新一說一下……」
「……行吧。」
灰原哀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目送阿笠博士從房間離開,而後才鬼鬼祟祟地從枕頭底下拿出了一塊差不多有兩個手掌大的板子。
她輕輕在板子上踫了兩下,漆黑的屏幕馬上跳出來一個彩色的圈環……
這東西是某天博士去上廁所的時候,鏡從窗戶里塞進來的。
用途跟電腦有些接近,而且不用連網線也可以做到上網聊天打游戲,她就是最近玩這個東西玩到凌晨……
但不得不說,真的很好用哇。
灰原哀悄咪咪的看了眼門口,點開了一個界面。
不過她現在可不是打游戲來了……
她是為了熟悉一下今天的行動流程。
灰原哀現在已經完全了解了五星組的目的,也知道了琴酒現在的處境。
今天晚上,東京注定不會平靜……
而她,也無法置身事外。
——
「今晚的派對你真的不去嗎?」
毛利偵探事務所。
小蘭看著在幫忙給自己老爹化妝的好閨蜜園子,又轉頭對著柯南確認了一遍。
「這個~因為今天晚上剛好要播最新一集的假面超人嘛!所以我就想留在家里看電視啊。」
柯南笑眯眯地說道。
毛利蘭十分無奈,「那好吧……你跟弘樹真的有時候挺默契的呢。」
柯南一怔︰「誒?弘樹?臨先生那邊也收到邀請函了嗎?」
「是呀,昨天晚上臨先生發短信來跟我說的,不過弘樹因為要打電腦所以也不想跟去。」
「這樣啊……」
柯南的小拳頭微微用力。
對方居然連臨先生都盯上了……到底是想做什麼?把他認識的人都聚集起來當做威懾嗎?
「那你的晚飯怎麼辦?」毛利蘭比較擔心柯南一個人的生活問題,「而且,讓你一個人呆在事務所里……」
「沒關系的啦小蘭姐姐,實在不行我也可以去博士那里啊~弘樹他也經常一個人留在家里,不也沒什麼事嘛。」
柯南毫不猶豫的把博士拖出來當擋箭牌,還拿弘樹當正面教材。
小蘭一听,想想也對,自己似乎是對柯南太過上心了。
另一邊,幫毛利小五郎化妝打扮的園子這時候轉過來,「好啦小蘭,你就不要管這個小鬼頭了,到你過來了哦!幽靈公主~」
萬聖節派對,每個人都要化妝成‘黑暗生物’。
熱心的園子這次就是幫他們選一些適合扮演的角色,並為他們進行化妝……
當然,她本人也打算蹭一蹭這個派對。
柯南在看他們化妝的時候,也在思考自己的事情……
直到一通刺耳的電話鈴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一看是博士打來的,馬上拿著手機走到衛生間,「喂,怎麼了啊博士……」
——
‘滴嗒~’
‘滴嗒~’
秒針廢寢忘食地在表盤上走過了千萬步,分針和時針也跟著它走過的周數不斷推移。
馬上,只要再走一圈,它就將迎來一次偉大的壯舉!
然而,就在它距離‘壯舉’還剩下幾步路的時候。
一掌骨節分明且有力的大手伸了過來,殘忍地阻斷了它通向偉大壯舉的道路——鬧鐘的定時提醒按鈕被關閉了。
鬧鐘︰能不能讓我響一次?
沒有讓鬧鐘吵到他的琴酒踹開了被子,看著差不多到點的時間,琴酒卻沒急著動,而是托著下巴發了會呆。
他感覺自己最近睡的有點多……尤其是白天。
「啊,算了,有機會再改改作息吧。」
琴酒懶散的打了個哈切,對于即將發生的一系列可能沖突沒有任何緊迫感。
「差不多,要去踩點了。」
收拾了一箱子衣服,琴酒換上了自己萬年不變的黑風衣和黑禮貌,打通了伏特加的電話,「伏特加,你到地方了嗎?」
「不需要,你把車子停在那里,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後,琴酒在臨走前最後做的一件事,是給無良boss發送了一封郵件——
【行動開始——G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