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東京,組織基地。
突然響起的鈴聲引起了琴酒的注意。
他停下了繼續處理那些陰陽怪氣的郵件,轉手接起了電話︰「誰?」
「琴酒大人,是我,克拉雷特……」女人的聲音有些踟躕。
琴酒詫異的挑了挑眉。
克拉雷特……他記得也是皮斯克的手下,怎麼突然打電話給他?
「有事嗎?」
克拉雷特猶豫了一下︰「不,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最近我的同伴對您頗有怨言, 想跟您匯報一下。」
「……那些抱怨對我而言毫無意義。」琴酒陰著臉在本子上花了幾個圈,表示他心口不一,「只要他們遵守組織的規則,我是不會管他們的。」
「謝謝您的寬宏大量。」
克拉雷特似乎是松了口氣,「很抱歉因為這些小事打擾到您,琴酒大人。」
「嗯,沒事。」
……
琴酒放下電話後,一臉稀奇。
神奇啊, 皮斯克的手下居然還有移情別戀的……
盯著手機看了一會, 琴酒又想起來自己貌似有些天沒聯系諾亞了,想了想,在手機上按出幾個號碼,隨後靜靜等待了幾分鐘……
[確定環境無異常……刃大人,是否有什麼要事?]
組織基地里的監視網比較多,每次都需要諾亞仔細排查後才會接入。
琴酒最近倒也沒想到有什麼重要的事,「沒有,說說你那邊有什麼情況?」
[好的刃大人。]諾亞分身程序醞釀了一會,[最近的事情,一個是二小姐已經開始著手研發藥物的解藥……]
琴酒︰「……」
娘希匹的,這不科學,他都把資料改的這麼面目全非了怎麼還能制作出解藥的?
仿佛洞穿了琴酒的想法,諾亞緊跟道︰[根據切听到的對話, 以及偶爾入侵博士家電腦獲得的資料,似乎是二小姐根據白酒的成分, 獨立研發了跟原藥物相對的解藥……也就是說,跟原資料的關系並不大, 目前已經研發出了半成品。]
听到這里, 琴酒捏緊了拳頭。
不行!不能讓柯南變回去!絕對不行!!
[不過二小姐也說,完成品的解藥是暫時不可能研發出來的,目前解藥還具有時效性。]
「……這還差不多。」
琴酒模了把額頭的冷汗。
雪莉要真能研究出解藥,那他的努力就白費了……
「行,還有別的嗎?」琴酒接著道。
只是臨時解藥的話,倒是對他影響不大,就是不小心可能會引起組織的注意。
[還有就是,最近發現陸續一定數量的身份信息無法對應的外籍人員入境,目前已經交給邪大人確認信息了。]
「哦?」琴酒眼楮微微一亮,「諾亞,你讓邪確定這些人的信息後直接聯系我。」
這些人……莫非會是FBI?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好辦了——至少不再是毫無頭緒的等待。
諾亞恭敬回道︰[好的,琴酒大人……還有一件事,鏡大人說,他送二小姐回去的時候,二小姐半途中醒來了。]
琴酒一愣︰「鏡有說話嗎?」
[沒有……]
「那就沒事。」
琴酒對這個倒是無所謂,反正鏡只要不說話,再帶個面具, 誰認得出來?
而且就算被認出來了也無妨。
他是讓鏡去保護人的,又不是去害人……實在不行,透露一點五星組的消息,也是可以的。
[還有,鏡大人說不久前發現一個易容成男人的女性在二小姐附近出沒,似乎有特別的意圖,而且看起來行蹤鬼祟,想要征求下刃大人的意見。]
諾亞斟酌了一下,還是把鏡的原話轉告,[鏡大人說如果您沒特別交代,他下次再見到那個人就會把對方清理掉……]
「……」
琴酒默默的點了下筆頭。
易容成男人的,女性?
他認識的人里,會易容的女性貌似就兩個——一個工藤有希子,一個貝爾摩德。
工藤有希子還跟工藤優作在酒店呆著,望風,就算去自己家應該也不至于被鏡認為鬼鬼祟祟吧……
那四舍五入一下,應該就是貝爾摩德?
「這女人又想做什麼……」
琴酒揉著額頭,差點忘了貝爾摩德也在追思會現場,是不是見到過變小的雪莉?
但他記得貝爾摩德似乎是要保護柯南?
所以貝爾摩德是單純的在找柯南的行蹤還是順帶著找雪莉?
「諾亞,你轉告一下鏡,只要對方沒做什麼太出格的舉動,就不用管了。」
貝爾摩德現在還說不準敵友呢……而且再怎麼說也是老同事,要動手也得他親自來。
先觀望一陣,看看這貨要做什麼再說。
依稀中,琴酒記得似乎是有一出貝爾摩德跟柯南對上的戲碼?還是跟別的誰……反正琴酒記不清了,但肯定是有跟誰對上過。
[好的刃大人!]
諾亞歡快的應了一聲。
在確定琴酒不想听那些日常瑣碎的匯報後,便使用了下線遁。
琴酒隨後繼續盯著那些陰陽怪氣地郵件,一邊冷著臉處理一邊在心里扎小人——明明是無良boss讓他殺的人,最後鍋全在他頭上。
忍不了了,趕緊把boss鯊了吧!
……
「醫生,您確定我的身體沒什麼大問題吧?」
「是,阿姨放心吧,只是可能有一點小感冒,不會有大礙的……」
新出診所。
曾經坐診的醫生新出義輝不再,換成了一個年輕的男性坐診。
衣服上的工作牌上標注著他的姓名︰新出智明。
剛剛他接診的是一個有些歲數的阿姨,因為最近總是睡不好,所以來診所看看。
「哦哦……那就謝謝醫生了。」听到自己沒什麼大事,這名中年女性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感謝過他後,就起身離開了診所。
診所外。
一個帶著帽子的外國人狀似迷了路,在附近左顧右盼。
可看到這個中年女性出來後,又立馬換了一個方向……看上去十分可疑。
……
某座矮腳樓上。
一個褐發的女性掛掉電話後,靜靜的盯著天空出神。
沒多久後,她的身後傳來了一聲不耐的呼喊︰
「克拉雷特,你跟誰打電話?還沒好嗎!」
「……是房東聯系我,他改租金了。」褐發女人皺了皺眉,「別這麼心浮氣躁的,格拉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