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一天一度的小學生節假日。
毛利偵探事務所。
「小蘭姐姐,我去博士家打游戲啦!」
一大早,柯南就迫不及待地洗漱完畢,穿好鞋子沖出了大門。」等一下……「小蘭攔都來不及,跟出去把門打開,「柯南!好歹吃一下早飯吧?」
「我去博士那里再吃!」
柯南跑下樓梯後對著毛利蘭揮了揮手,一溜煙就消失在轉角。
毛利蘭能怎麼辦?
只能無可奈何地嘆息一聲, 然後重重的帶上門。
柯南這幾天突然就變得貪玩了,每天都在博士家從早待到晚,也不知道有沒有按時吃飯。
「真是的,博士也不能這麼慣著柯南啊。」毛利蘭自言自語了一聲,看著睡眼惺忪剛從房間里出來的自家老爸很自然的吃飯了早飯,更憂愁了,「爸爸你也是, 要打起精神來啊!最近都沒有接到什麼委托……」
「這也沒辦法嘛……沒人來委托我,我總不可能上門去求人家吧?」
毛利小五郎大概昨晚是喝酒了, 現在看上去還有些醉醺醺的,打了個酒嗝。
毛利蘭︰「……」
話是這麼說,但是……
哎,真希望臨先生什麼時候能來一趟,有好幾次都是臨先生前腳到,委托後腳就來。
毛利蘭覺得自己為了偵探事務所的經營真是煞費苦心。
她看向櫃子上的座機,陷入沉思。
要不……打個電話問問臨先生?請人家過來吃個飯?
……
阿笠博士宅。
「博士!開門啊博士!」
門外的吵鬧叫人不得安生。
阿笠博士搓著眼楮打折哈切,好不容易才爬起來給柯南開了門。
「我說新一,你就算天天來,小哀的研究進度也不會變快啊……」
「我也沒辦法啊……」
柯南一臉無辜。
他一想到可能馬上就能變回原來的大小,心情就激動的不能自己,絲毫沒想過變大了又能怎麼樣這個問題。
阿笠博士也能理解柯南的心情,沒再說什麼, 關上了門。
隨後他去冰箱里拿了昨晚剩下來的三明治給柯南熱了一下——柯南這幾天都來他家蹭吃的, 習慣了。
「灰原還沒起來嗎?」
柯南吃著三明治,關心著研究進度。
那天結束後,他們除了獲得一個意外之驚,還有有了個意外之喜︰
灰原從皮斯克電腦上拷貝下來資料的軟盤, 並沒有被送她回來的神秘人拿走!
而且有了'感冒喝白酒就能變大'的公式,也為灰原對于解藥有了一點想法。
與是從那天開始,灰原哀就在著手研發解藥了。
「小哀可沒有你想的那麼清閑啊。」阿笠博士給柯南倒了一杯牛女乃,語重心長,「她最近為了研發解藥,可都沒怎麼睡呢。」
柯南听聞,內心頓時有了些愧疚感,訕訕的放下牛女乃杯子,「好吧,我好像確實有些太心急了……她還在地下室嗎?」
「對啊,不過新一你就不要去打擾她了,對于一個科學家來說,這種全身心的專注是很忌諱被打到的。」
阿笠博士對著柯南搖了搖手指。
「……行吧。」柯南嘆了口氣,瞅了眼通往地下室的樓梯,繼續心不在焉地啃起了三明治。
……
地下室,是阿笠博士專門為灰原哀整理出的一間實驗室。
也虧的阿笠博士本身也是一名科學家,偶爾也會搞搞什麼化學實驗, 騰出一間屋子也不是什麼難事。
只是……
灰原哀坐在電腦前面,快速瀏覽著其中APTX4869的研究資料,雙眼里滿是血絲。
——她已經不眠不休的連續研究了三十七個小時。
「果然, 內容被改動過。」
又看了許久,灰原哀大概是眼楮受不了了,才去滴了個眼藥水……
然後回來繼續看。
不遠處的實驗台還殘留著之前藥物反應的痕跡。
藥物的具體研究過程是很繁瑣的,但是關鍵點灰原哀大概還能記得,只是其中一些反應流程她難以全部記住。
——可這不代表她會把自己的研究記錄忘的一干二淨。
灰原哀在嘗試制作藥物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
她是完全按照拷貝的資料來進行實驗的,可是資料上的藥物成分配比跟她印象里的有一些不對。
等仔細看完資料,現在灰原哀才篤定︰這不是她寫的研究資料。
或者說,她被抄襲了。
可……
「會是誰做的?」
灰原哀的內心蒙上了一層陰雲,雙眼盯著那些被她標注出來的明顯被改動過的地方。
可以說有的地方都被改的面目全非了。
可惜,她並不知道皮斯克的資料到底是從哪里取得的,否則……
灰原哀愣愣的看了會電腦,搖了搖頭。
「算了,先把解藥試著做出來吧。」
不然那個小名偵探又要跟她急了……真是搞不懂,組織怎麼會這麼早就把他列入了觀察名單呢?
明明初代藥物研發那會連個胚胎都不是。
——
英國,倫敦東。
不起眼的小道,通向未知的黑暗……
陰濕的地下世界。
永生在黑暗中的人們開展了一場會議。
「皮斯克下台了……」
「我們必須提拔一個新的代理人。」
「那一位已經下達了命令,無需我們多嘴……」
「這不一樣格拉夫斯,要知道那里是日本!」
英國,是組織的一處重要基地所在。
不過此刻,組織最大的黑暗,那一位先生並不在此處,外加傳回他們這里的消息,所有人都有些坐不住——日本,那位大人的故鄉!
誰如果能在那里任職,約莫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必然有一條坦途大道。
就如已經死去的老皮斯克一樣,從青壯年一直到老年都如此安穩無憂……
「都安靜點吧。」
黑暗中,似乎有一個資歷較高的人發出一聲嘆息,「日本還有一個看家人,那一位是不會再派我們其中任何一個去的。」
人群一下安靜下來。
「琴酒?我听說過他,听說他也是一位元老。」
「加入組織三十余年,可不是嗎?真是羨慕他……」
「得了吧,你還羨慕?就算琴酒下台,安高斯特拉也盯著那塊肥肉,能輪得到你?」
大概是知道自己去日本無望,這些隱沒在黑暗中的人又開始了互相嘲諷‘游戲’。
「所以,取代那個位置的到底是誰?」
黑暗中響起了一陣低沉的聲音︰
「是由皮斯克親自提拔,後來由那一位教導過的……」
「Chabl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