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吃飯的地方,服部平次都沒成功向烈發出挑戰。
每次看到烈的表情,他都會莫名的有些慫……
最後只得在柯南鄙夷的眼神中為自己進行蒼白無力的辯解︰
「我這可不是怕啊!只是沒有什麼好的筆試機會而已……」
「是是。」
柯南看著窗外的風景,應得十分敷衍。
「是真的啊!你看大阪最近也沒什麼案子……」服部平次還在柯南耳邊努力證明自己。
——他絕不是慫!
車後座。
毛利蘭看著前排服部平次和柯南竊竊私語,發出一聲輕笑,「他們兩個關系真好呢。」
用倒車鏡偷窺兩人舉動的烈也笑了笑︰「是啊。」
前面兩個人的悄悄話他听得一清二楚。
跟他比試啊……他還挺期待的,小平為什麼不跟他比劃比劃呢?
他都好久沒打架了……
烈有些失落地按了按自己的骨頭。
「兩個小鬼而已。」
毛利小五郎對自己不感興趣的東西永遠提不起精神, 看著柯南和服部平次交頭接耳,他也只是撇了撇嘴,繼續看著窗外。
其實他是有點想發作,但看到烈一點不適感都沒有,他還是忍住了……
——服部平次叫人來接他們的,居然用的是警車!
弄得他們跟落網的犯人差不多。
他們在東京雖然踫到的案件多了點, 但坐著警車兜風的經歷這還是頭一次。
大概幾人都是在放松狀態下,所以沒有注意到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有一輛出租車就一直跟在他們車後面……
……
大阪警視廳。
警署部長辦公室。
「本部長, 我去排查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可疑人。」
一名沉穩的中年刑警把一份資料放在了端坐在座位上的人的跟前。
能夠坐在總部長辦公室里的,又被來人如此稱呼,只能是大阪警視廳的部長——服部平藏。
服部平藏給人的感覺十分威嚴,閉著的兩只眼楮稍微讓他看上去多了一絲和善。
他拿起桌上的資料。
資料上印一個少年的照片,看上去瘦瘦小小,穿著破爛的衣裳,但是笑得看上去十分陽光。
而且資料上的出生年月日和個人信息全是空白,連姓名都看不清,只寫著出生地在廣島……
以及最重要的一點︰
這份資料甚至是從三十多年前的檔案里調出來的,也是手寫後經過掃描的文件。
「遠山,這是誰?」服部平藏睜開了一邊道眼楮。
拿這份資料過來的,是同樣隸屬于大阪警視廳的刑事部長——遠山銀司郎。
「是跟應平次的邀請,從來大阪游玩的人之一。」遠山銀司郎沉聲道, 「就是那個名字叫做‘赤炎臨’的男人……我本來看見檔案里有這個人就放心了,結果不小心點進去,發現這個人的檔案只有這一份。」
服部平藏看著這份殘破的備份資料,重新閉上眼︰「知道原件的存檔位置嗎?」
「是, 原件是在廣島縣警視廳。」
「廣島?」
服部平藏又有些詫異的睜開眼。
這個文件袋原檔的用紙應該是60年代以前,而這個照片上的人看上去大概是五六歲的樣子……
也就是說如果對方活到現在,年齡應該接近或超過四十了。
可只有這一份年代久遠的資料,這一點讓人感到十分可疑……
不,不能算可疑——基本可以打包票說有問題了。
「沒有一點這個人現在的資料?」
「是,完全找不到,我們甚至不知道他現在的樣貌。」
遠山銀司郎低頭看了眼資料上的照片。
「平次也沒有說明那個人的長相……」服部平藏陷入思索,內心忽然升起了要見一見這個‘不明人士’的沖動,「遠山,定位去接他們的警車的位置,我去親自見見這個人。」
遠山銀司郎一驚︰「這……本部長,會不會不妥當……」
「就當是去慰問一下自己兒子,順便見見他交了什麼樣的朋友而已。」
服部平藏平靜的說完,收拾好桌面上的東西,叫上遠山銀司郎跟他一起離開警署。
不過走到刑事部的時候,他們突然听到了出警的警報。
「發生什麼了?」
遠山銀司郎拉住一個警員隨口問了一句。
「是!遠山部長,我們接到了報案,說是長銀街的煎餅店門口發現了尸體……」
「尸體?」
服部平藏和遠山銀司郎一愣。
前者心里有點微妙的預感︰「遠山,平次他們的定位在哪?」
後者看了看部下發來的定位︰「好像,就在長銀街那里……」
服部平藏︰「……」
這事兒可太巧了點。
——
遠山和葉感覺到了億點點驚嚇︰
她就是想看看自己青梅竹馬︰服部平次經常提到的‘工藤’到底是什麼人,所以一路都在跟蹤。
結果才發現自己跟錯人了,錯把毛利蘭當成了‘工藤’……
好在平次後來回來跟她解釋了一番。
沒想到吃完飯從店里出來,就從天而降一具尸體,還好死不死的就掉在警車上……
負責開警車送他們游城的刑警,阪田佑介,第一時間報給了總部。
尸體掉下來的時候,樓上剛好有個人在向下張望,服部平次和柯南立刻上樓查看。
烈跟毛利父女還有剛認識的遠山和葉都呆在樓下。
因為跟著柯南蹭了不少案件,烈也自學了不少驗尸知識,第一時間就眼楮發亮的戴上自己作(chai)案(zha)用(dan)的手套,對著尸體一通模索。
阪田佑介剛打完電話回過頭,就看見毛利蘭一臉不好意思地對他笑。
頭再偏一點,他就看見了已經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當眾驗尸的烈。
「那個,赤炎先生!不可以亂動尸體啊!」阪田佑介看上去頗有些為難。
烈並沒有理他,只是自顧自的檢查完尸體後,才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那淡紅色的眼眸,讓阪田佑介沒來由的一陣慌張……
這時候,服部平次也和柯南帶著路上那個‘嫌疑人’下來了。
他們剛下來,就看見烈蹲在警車上的尸體旁邊,偏著頭跟阪田佑介進行對視。
「臨先生,你這是在……」服部平次眨了眨眼楮。
柯南尷尬的笑了兩聲。
如果他猜的不錯的話,臨先生這是在……
「哦,我在驗尸啊。」烈笑眯眯地轉過頭,笑得像個狐狸。
服部平次︰「……」
不是,大哥,這不合規矩啊!
柯南︰「……」
規矩這種東西壓根對臨先生沒有束縛力……話說他和服部貌似也沒有很守規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