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就是我祖父以前的手下?」
天勇無語地把玩著手槍。
把玩方式就是拆了裝,裝了再拆……
「沒錯沒錯,這一切都是個誤會!誤會!」
兩個男人頻頻點頭,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心里卻在想著怎麼樣逃出去……
剛才到這個房子里來的人他們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
——天勇的祖父曾經是個名叫‘疾風盜賊團’的首領,別稱‘Demon’, 真名淵紋時郎。
不過老人家早就隱退了,現在到處去旅游。
而且只有天勇知道,自己祖父也是五星組的一員,甚至她現在這個位置就是他祖父傳下來的,在組織里他們家也算是元老成員。
大概是模清楚了那兩人的小心思,天勇輕笑一聲︰「你們還是別想著怎麼逃出去了……等我的事情做完,我就讓樓下那名警官把你們領去警局。」
這句話無異于在兩個男人身上潑了一盆涼水。
警察?
這大早上的為什麼會有警察過來?還是這麼偏的地方!
離譜!
「當然, 你們要是不想去警局,留在這里也是可以的。」天勇裝好槍, 抵住了一個男人的額頭,笑容如同惡魔,「後院的花圃很久沒施肥了,我看你們也是上好的養料……」
「我們願意去警局!!!」
這句話,兩個原盜賊團隊人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
孰能想得到,他們原來老大‘Demon’的孫女也是個小惡魔啊!
……
午時。
松田陣平緊趕慢趕,才終于在規定的兩個消失內把題目做完。
他發誓,這是他生平見過最難的卷子,沒有之一!
警校考試都比不上這東西!
單選多選,填空問答,內容從天文到地理,從現代科學到古代文學……文學還是跨國的。
還有一題標題寫著‘申論’的……答題範圍直接給了他兩頁空白,但是他因為看不懂題目, 就瞎寫了幾行——
整張卷子題目全是漢字,是人干的嗎?
松田陣平幽怨的看著卷子。
這卷子能拿十分,他都覺得自己是神童……
不過他也看出來了︰
這個組織的高層,應該對漢語很重視。
「得去補習了啊……」松田陣平揉了揉眉頭。
他是希望能在這個組織里混的深一點, 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說什麼是維護世界和平、消滅黑惡勢力的組織,他看這個組織就是個黑惡勢力。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本來是爆破組的,這種臥底的工作應該是公安那邊的活吧!
松田陣平的內心吐槽到這兒,忽然想起了什麼,沉重地嘆了一口氣。
當年他們警校同期畢業的幾個人,現在似乎就只剩下他一個,和另一個在某個組織臥底的零了……
也不知道對方現在怎麼樣?
……
「已經完成了嗎?」
天勇這時候端著午餐走進來,微笑道,「不介意的話就在這里吃吧,反正考核還沒有完成。」
松田陣平正好也餓了,邊沒有拒絕。
他把卷子遞過去,「組織里的人,中文都很好嗎?」
「嗯……基本都還行吧?因為組織里的必修課就有漢語啊。」
天勇笑著,拿過卷子。
只是下一刻,她的笑容頓在了臉上。
松田陣平看到她的表情後,忽然有了種不祥的預感,嘴角抽了抽︰
「那個,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嘛。」
天勇努力保持笑容,眼楮眯成一道弧線︰「我拿錯卷子了呢~」
「其實這個是我們這個級別的成員的考核試卷……十分抱歉。」
松田陣平︰「……」
所以美好的兩個小時就這麼浪費了?
那他剛耗費了那麼多腦細胞的目的何在啊!
松田陣平認命的吃完午飯,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折磨……
——
同一時間,大阪,通天閣。
「我說服部……你這個時候把我叫來大阪是干嘛?」
柯南拉著一個戴棒球帽的黑皮小哥來到一邊,避開那邊小蘭和烈的視線,擺出標準的死魚眼問道。
黑皮小哥眨了眨眼楮︰「為什麼這麼說?」
柯南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特意把我找來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案子吧?趕緊告訴我是什麼事啦!」
他最近被黑衣組織搞得焦慮死了。
此黑皮小哥就是大阪的高中生偵探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上次發現了柯南的身份後就隔三差五地打電話過去慰問,後來更是直接打到偵探事務所邀請他們來大阪……
「那你可就真的想錯了,我真的只是邀請你們來欣賞一下大阪的風光罷了。」
服部平次看向窗外,瞟了一眼在跟小蘭聊天的烈︰「不然我也不會把外人邀請過來了。」
「臨先生也不算外人啦……雖然他不知道我的身份。」柯南繼續死魚眼,抱著腦袋道。
「說起來,你說的那個推理能力不差于你的那個小學生呢?」服部平次突然想到這個問題,神情略帶失望,「我還想跟他比試比試呢。」
柯南心里呵呵了兩下,無奈道︰「臨先生說弘樹因為開發程序太費神,結果發燒了,現在還在家讓淺井醫生幫忙照顧。」
服部跟弘樹切磋,那不是擺明了欺負小孩子嗎……
而且萬一要是沒切磋過對方,這臉可就丟大了。
「再說了,臨先生的推理能力也不差啊,雖然邏輯有點奇怪。」
柯南接著補充了一句。
「那我可要好好試試他。」服部平次的眼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燒。
連工藤都承認了,那對方肯定是有真實力,而不是虛有其表徒有虛名……
雖然對方好像也不出名?
服部平次的思維有了一瞬間卡殼。
烈在跟小蘭愉快的談論路上景點的時候,察覺到了身後一股火熱的視線。
「怎麼了嗎小平?」
烈笑眯眯地轉過頭,剛好跟服部平次的視線對了個正著,「這次出來這沒事勞你破費了呢。」
這個知道柯南身份的少年也是保護對象呢……就是有點遠。
看著烈的眯眯眼,服部平次莫名想到了自己那個狐狸一樣的老爹,內心的氣焰忽然就散了一點。
服部平次露出了豆豆眼表情︰
「不,也沒什麼啦,啊哈哈哈……」
「這樣啊……」烈笑眯眯的表情不變,「我還以為小平有事要跟我說呢。」
「小,小平?」
听著這過分親昵的稱呼,服部平次眉毛都開始跳動。
柯南以一種同病相憐的看著服部。
說起來,當時臨先生稱呼他也是'小新'、'小新'來著……像極了他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