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阿伯塔的身體?迅速穿過秘庫里的重重封印。
從地下室爬上地面前, 伊爾薩仔細探听著?地面的動靜。
這時他第一次發現其他種族的身體?「使用」起來有多麼?困難。
原來沒有龍角是這樣一種感覺,一切的頻率感知都?消失了,近似突然失去味覺或嗅覺, 身體?的一部分月兌離了自己。
此刻他只能嘗試著?用耳朵感受聲響,相對于龍角感知到的頻率,聲音無?疑太不準確了, 于是,離開秘庫耗費的時間, 比預期中長了一點。
邦妮很緊張。
「快一點!伊爾薩!你我?的距離太遠了,以我?的力量最多維持二三十分鐘,三十分鐘後臨時契約也?會解除, 你得在那之?前把你父母的契約石送出奧威皇宮的結界範圍!」
「明白。」秘庫的入口?位于皇宮北邊的教堂內,由于伊爾薩不習慣用聲音辨別遠近,他很難確定周圍隱約的腳步聲究竟距離自己多遠, 只能盡可能的避開。
從一座裝扮成?法器庫的密室入口?房內走出門,為?了避免被其他祭司發現阿伯塔「擅離職守」,伊爾薩必須避開周圍所有的腳步聲,走出這座教堂。
用巫族的驅殼辨別方向都?變得很困難,伊爾薩被繞來繞去的長廊折騰得一臉迷茫。
「你還沒出來嗎伊爾薩!快一點!」邦妮急得大汗淋灕︰「教堂大門都?是朝東的,我?們要去找西南角的秘密出口?,你出了門先往北邊的長廊走十多米拐進一個……」
伊爾薩打斷她的指導, 反問道︰「巫族的身體?似乎感覺不到磁場方向,這里連窗戶都?沒有, 也?看不見太陽,你們平時怎麼?分辨東南西北?」
「靠腦子記啊!」邦妮也?同樣無?法體?會龍族對他們常識的迷茫。
「可伊薩第一次來這里,沒有記憶。」
「你小時候不是在皇宮里生活過嗎?」
「……」是的,兩歲半以前伊爾薩曾在奧威皇宮里生活, 但他對皇宮所剩無?幾的模糊記憶,大概只有肚子餓的時候,被侍女抱去訓練場找流光。
侍女抱著?他朝訓練場走去的記憶忽然被激活,伊爾薩停下腳步,站在空蕩蕩的教堂長廊里,閉上眼努力回憶。
他先想起了寢宮朝訓練場的方向,隨後便以寢宮為?基點,在腦中迅速還原出整座皇宮的布局,終于通過對教堂方向的回憶,找到了北門的大致方向。
緊接著?,仿佛一頭游走于暗夜的獵豹,伊爾薩借著?阿伯塔的身體?,迅速卻無?聲無?息地穿梭過一道道走廊,果?真找到了邦妮女乃女乃所說的秘密出口?。
七分鐘已經過去了。
奧威皇宮非常廣闊,對于龍族,想要飛出皇宮,剩下的時間自然綽綽有余,可對于巫族,這是個艱巨的任務。
伊爾薩發現自己依靠戰斗技巧保持機敏無?聲的行動,會讓這劇軀殼累得難以承受。
他已經沒辦法抑制胸腔劇烈的喘息了,為?了在短時間內沖出皇宮,他只能放棄原本謹慎的行動,不再顧忌自己的動靜會不會引來目光,朝著?皇宮西南門狂奔。
忽然間伊爾薩感覺視野迅速下降,身體?不受控制地撲倒在地。
「到了嗎?!」邦妮急切的詢問。
「抱歉,還沒有。」伊爾薩反問︰「為?什麼?阿伯塔的雙腿從腿根的位置失去了行動能力?不過還有知覺,剛才似乎是極度的酸痛,而現在的感覺是像有很多螞蟻在腿的內部爬行,你對他的身體?失去掌控力了嗎邦妮女乃女乃?」
「這代表他的身體?已經累癱了!伊爾薩,巫族的身體?是你們龍族無?法想象的脆弱,你不能用自己的承受能力來操控巫族的軀殼,剛才你不該故意耗干他所有力量!」
「剛才的事無?法改變,應該思考接下來如何改變這具驅殼的狀態。」
「雙手?用力搓揉腿部發酸發麻的地方!」邦妮急切地抱怨︰「沒用了,他身體?這個狀況就算是能逃到西南門,也?沒有力量解開防護結界了……這下子可糟了,容器沒偷出來還打草驚蛇,到時候奈迦一定會……」
「伊薩又能站起來了,邦妮女乃女乃。」伊爾薩平靜的嗓音打斷了邦妮的抱怨︰「伊薩已經看見西南門,只比計劃中晚了三分鐘,巨魔族的守衛正在交接班,門外應該無?人值守。」
「好吧……試試看,你千萬別跟那些守衛打招呼,阿伯塔很傲慢,他平日里不可能跟比他地位低下的人打招呼,你直接目不斜視趾高氣昂地路過他們身邊就好。」
「伊薩明白。」
過程和預料中一樣順利,「阿伯塔」目中無?人地穿過西南門,守衛們也?暗自翻著?白眼只當?沒看見他。
伊爾薩拐進西邊的樹林,很快就到達了皇宮的邊界,站在了防護結界前。
伊爾薩按照邦妮之?前的教導,用阿伯塔的身體?念出了臨時打開結界的咒語。
照理說,這一切由奧威祭司來做會很順利,不會觸發任何警示,實際實施後,伊爾薩發現確實沒有觸發巫術警示,但是,他也?沒能打開結界。
「結界沒有任何反應。」伊爾薩向邦妮匯報。
「你不能只是念出咒語,你要同時使用巫族的力量催動咒語!」邦妮急道。
這句話又觸及了龍族的盲區,伊爾薩表情有些無?辜地小聲問︰「怎麼?使用巫族的力量?」
「就是……使用啊!跟吃飯喝水一樣,把那股力量注入咒語之?中!」
「那股力量在哪里?怎麼?把它拿出來?」
「你能感覺得到的,靜下心來去覺察自己的身體?。」邦妮從來沒遇見過不會使用力量的巫族,她根本不知道怎麼?跟伊爾薩解釋︰「感受到自身的力量,自然的去使用它就行,就好像龍族天生會飛一樣!」
「伊薩不同意這個說法,學習起飛其實比邦妮女乃女乃想象中困難很多。」對于一頭恐高的龍而言︰「利用巫族力量也?像學習起飛一樣困難嗎?」
「不!不需要學習,你先閉上眼楮,把自己的意識與這具驅殼完全融合在一起,別心急,現在急也?沒用。」
伊爾薩乖乖照做,定下心來全然地感受這具驅殼,不多時他終于覺察到體?內流轉的陌生能量,這股能量可以跟隨他的意識行動,伊爾薩隨即睜開眼,口?中念出那段咒語,並將那股能量注入咒語之?中。
剎那間,眼前的結界發出一陣微弱的藍光,緊接著?,裂開了一道通往外界的縫隙。
「成?功了嗎?」邦妮急問。
「成?功了一點點。」伊爾薩回答。
「什麼?是成?功了一點點?你打開結界沒有?」
「打開了,但出口?只能容納兩根手?指頭通過。」
「你得注入更多巫族能量!」
「已經全部注入了,這具驅殼就剩這麼?多能量了。」
「噢我?的天!」邦妮頓時萬念俱灰。
「伊薩可以把容器找個地方埋起來,回到身體?後,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這里,強行破開結界,挖出容器帶回去。」
「不!伊爾薩,奧威皇宮不是雪鹿邊境,整個巫族的力量都?集中在那里,一旦結界遭遇攻擊,你會遭受整個奧威力量的反噬。我?知道你的電漿天賦對于巫族結界有著?特別的擊穿能力,但集中在奧威皇宮的結界力量密度約莫等于雪鹿邊境結界的七百多倍,你擊穿雪鹿邊境的結界尚且需要近半個小時,要擊破奧威皇宮的防御又得多久?到那時候,整個奧威的戰斗系種族會把你包圍的,發現容器失竊的奈迦也?有辦法比你先挖出契約容器。」
「那麼?現在,伊薩還可以做什麼??」
「等到契約結束,回到你的身體?里吧……」邦妮女乃女乃深吸一口?氣,安慰道︰「奈迦會以為?是我?誘導阿伯塔偷竊契約石,別擔心,我?不會供出你,在他們來找我?前,你帶著?希諾先回星國。」
一陣沉默。
「听見了嗎?伊爾薩?你在干什麼??」
伊爾薩此刻正藏在一棵樹後,靜靜觀察著?從皇宮西南門走出來的一個人︰「有人來了。」
「他們已經發現你了?!」
「不是,只是個路過的姑娘,她穿著?藍色的祭祀袍,是奧威的二等學徒嗎?」
「她領口?是圓角還是直角?」
「圓角。」
「那應該是一等學徒,你管這些干什麼??別盯著?她,伊爾薩,你現在被發現異常就糟了,你的意識還困在阿伯塔的身體?里,如果?在契約結束前被發現,奈迦可能會趁機把你長久困在阿伯塔身體?里!」
「伊爾薩?伊爾薩?你怎麼?不說話?你在干什麼??」
與此同時,那個名叫瑞秋的奧威一等巫族學徒,正在催動咒語加固刻在皇宮西南門城牆上的咒文。
完成?工作後,瑞秋平靜地轉身準備回到皇宮內,突然感覺左肩被人猛地一砸!
「唔……」瑞秋一個趔趄,捂著?左肩驚恐地轉身看向偷襲者,頓時憤怒地呵斥︰「您要干什麼??阿伯塔閣下,我?哪里擋著?您的路了?」
阿伯塔背對著?她,低著?頭不知道在干些什麼?。
瑞秋顧不上身份尊卑,惱羞成?怒地繞到他面前理論︰「下次您可以開口?叫我?讓開,用不著?……」
話沒說完,她發現阿伯塔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他左手?里捏著?一條蛇的腦袋,右手?手?背上有兩個紅點,顯然是被蛇咬傷了。
「這是……您沒事吧?」瑞秋有點無?措起來。
「阿伯塔」挑眼看向她,平靜地回答︰「你差點踩到它。」
瑞秋一愣,慌忙致歉︰「抱歉,我?剛沒留神地面上有什麼?,這是……您養的寵物嗎?還好我?沒傷到它。」
「錯了,是還好它沒傷到你。」話音剛落,「阿伯塔」捏斷了蛇頭,揚手?將它遠遠拋開,回頭定定注視著?這個巫族學徒。
瑞秋此刻很難形容心中的驚訝與感激,想到剛才阿伯塔猛然推開她是為?了救她,她頓時為?自己剛才的無?理感到無?地自容,她不好意思直接致歉,又無?力回報,便打算邀請阿伯塔待會兒共進午餐表達感激,于是試探道︰「您來西門是要出宮執行任務嗎?不知您什麼?時候回來,方便的話……」
「現在就方便。」伊爾薩注視著?瑞秋道︰「伊……阿伯塔的任務是值守教堂,但今天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沒有邦妮的轉達,伊爾薩使用通用語表達會變得很困難。
他習慣自稱姓名,因為?生活在龍域里的龍族通常是靠龍族頻率交流,這種方法交流起來更簡單直觀。
相對于語言交流,頻率交流有一個缺陷,就是無?法靠音色辨別在說話的人是誰,而龍族經常遠距離交流,互相看不見對方,為?了方便區分,龍族之?間的交流,通常會以自己的姓名代替「我?」。
這個習慣在伊爾薩離開龍域後得到了延續,因為?希諾覺得這不是什麼?大毛病,他沒有逼迫伊爾薩練習使用通用語的習慣。
在希諾眼里,伊爾薩什麼?毛病都?不能算是大毛病,現如今在如此危險的關?頭,這個「小毛病」卻險些讓伊爾薩暴露身份。
瑞秋一愣,阿伯塔自稱阿伯塔讓她感到古怪又莫名有些可愛,可看他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便詢問道︰「什麼?重要的事?」
「等你。」伊爾薩看著?這個巫族人的雙眼認真地說︰「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瑞秋頓時一臉驚訝︰「等我??您……您知道今天是我?來西南門加固咒文?」
伊爾薩露出了個理所當?然的笑。
瑞秋完全傻眼了。
「不可以麼??」伊爾薩問。
「有點突然……」瑞秋心跳加速,腦子有點發暈。
很奇怪,其實她平時很討厭阿伯塔目空一切的傲慢性?格,但今天的阿伯塔很不一樣,一舉一動、一言一語,甚至是注視她的眼神,說話時眼中嘴角的笑意,看起來都?……很迷人?
瑞秋羞澀地垂下雙眸,視線落在阿伯塔被蛇咬傷的右手?手?背,心中又是一陣悸動,她緊張地輕聲道︰「您這麼?說實在太讓我?驚訝了……真是羞愧,平日里見您總愛目不斜視地走路,我?以為?您不喜歡被打擾,每次與您擦身而過都?沒向您問好,而今天,您竟然不計前嫌地出手?……」
「這麼?說,你以前明明看見……我?了?」伊爾薩努力嘗試用通用語打斷瑞秋的話,他已經沒有時間了,只能加倍努力地討好這個巫族,強行粉飾她與阿伯塔的關?系,故作驚訝地說︰「你每次經過都?不看我?一眼,我?以為?我?的隱身巫術已經爐火純青了。」
瑞秋一愣︰「您在開玩笑嗎?」
「玩笑?」伊爾薩故作失落地注視她︰「不知道該為?沒練成?隱身術難過,還是為?你假裝看不見我?難過,」他神色嚴肅地看著?瑞秋︰「听著?女士,如果?你現在答應跟我?一起出宮,就能讓某個被蛇咬傷的人的難過減少一半,善良是一種美好的品質。」
瑞秋禁不住「噗嗤」笑出聲,羞澀地點頭︰「我?可能不那麼?善良,但我?確實願意讓那位先生的難過減少一半。」
伊爾薩終于露出笑容,朝結界外揚了揚下巴︰「來吧女士,很快就能回來。」
另一頭的邦妮已經震驚得嘴巴都?張圓了,難以置信,這頭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的壞龍,居然硬是在四?分鐘內成?功帶著?這巫族學徒擅離職守陪他「私奔」。
瑞秋走到結界前還在偷偷觀察「阿伯塔」,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今天的阿伯塔看起來比從前英俊百倍,她看不出什麼?變化,而且他臉色似乎還有些憔悴,偏偏就是覺得他舉手?投足都?變得無?比迷人。
兩人站在結界前,由于阿伯塔的地位在瑞秋之?上,有他在,瑞秋不便施展巫術打開結界,所以就乖巧地站在一旁,等待阿伯塔打開結界。
但她不知道身旁的「阿伯塔」就是因為?打不開結界才約她一起去城堡外。
「啊,忘了還有份禮物沒拿。」伊爾薩轉頭看向瑞秋︰「你先去外面等一下。」
瑞秋微笑點點頭,看著?「阿伯塔」轉身走遠了,便回頭用咒語打開了足以容納自己通過的裂縫,剛準備邁步走出,身體?就被一股力道推著?,一下子踏出了結界!
「啊……」瑞秋驚訝地轉頭,發現「阿伯塔」竟然已經站在身旁,她驚訝地問︰「這麼?快就拿到了?」
「走吧。」伊爾薩幾乎用盡了這具軀殼所有的力量,才趁瑞秋不備沖出了結界。
此刻邦妮的契約已經只剩下最後幾十秒,他臉色蒼白地轉頭對瑞秋低聲說︰「你去站在那棵樹後,把眼楮閉上,數到一百。」
瑞秋轉頭眺望「阿伯塔」說的那棵樹,又回頭看向「阿伯塔」,沒有多問,羞澀地點了下頭,就轉身小跑過去了。
她身後的「阿伯塔」就在這一刻失去最後的力量,單膝跪倒在地。
伊爾薩盡可能沒有發出聲響,緩緩癱倒在地,氣若游絲地開口?︰「伊薩不可以躺在這里,要跑遠一點。」
「我?的力量已經耗盡了。」邦妮虛弱地回應︰「已經是極限了,等待契約結束吧。」
伊爾薩沒有回答,吃力地仰頭看向周圍,目光鎖定了不遠處一座小土丘,伸出手?,艱難地朝掩體?爬去。
如果?倒在這里,在伊爾薩本體?趕到之?前,瑞秋可能會好奇地偷看一眼並發現「阿伯塔」像尸體?一樣躺在半路上。
距離掩體?還剩最後五米,伊爾薩抓住前方一顆稻草,奮力向前挪動,身體?卻在這一刻忽然凝滯。
抓住稻草的手?指松開了。
大約過了一分多鐘,瑞秋已經數到了一百,但阿伯塔還沒有到來。
她想自己是不是數得太快了?這讓她顯得太心急了,她決定假裝才數到五十,然後她忍不住透過指縫,朝西邊張望了一下,想看看阿伯塔是不是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然而沒發現任何移動的身影,瑞秋剛準備回頭,余光忽然察覺到遠處一座土丘前,似乎躺著?個什麼?人。
她轉頭定楮細看,頓時大驚失色地飛奔過去︰「阿伯塔閣下?阿伯塔!」
她驚慌地跑到昏厥的阿伯塔身旁扶起他︰「那條蛇會不會有毒?你沒事吧?別緊張,我?這就背你去找醫生解毒!」
阿伯塔睡得死沉,全然沒有回應,瑞秋幾次想把他背上肩膀,卻都?滑倒在地,她轉過身準備把他扛起來。
身旁的陽光突然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
「不用麻煩了,伊薩會把他處理好。」
瑞秋渾身一哆嗦,仰頭看向突然出現在身邊的男人。
即使背著?陽光,男人精致的輪廓還是讓她一瞬間失了神,那雙藤紫色的眼瞳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莫名讓她感到熟悉,仿佛就是方才讓她心悸的眼神。
「你是誰?」
伊爾薩沒回答,彎身提溜起癱倒在地的阿伯塔,從他懷里取回那兩顆契約容器,塞進自己懷里。
「那是什麼?!你拿走了什麼??你是誰!」瑞秋剎那間意識到自己可能中了敵國的詭計,闖下了大禍!
伊爾薩腳尖一轉,走到阿伯塔身側,彎身把他扛上肩,回頭看向那個巫族女人︰「你有兩個選擇,一是立即沖回皇宮,說你放跑了入侵者,而奧威沒有人能追上伊薩,你只能等待極刑的懲罰;二是假裝什麼?都?沒看見,回結界內繼續加固咒文,伊薩會把這家伙扛去很遠的地方,沒有人會知道是你放走了他。」
瑞秋徹底懵了,震驚地仰頭注視眼前這個英俊得不可思議的陌生男人。
那男人對她輕笑一聲,說︰「伊薩也?有兩個選擇,一是放你回去,二是殺了你,可媽媽說不可以欺負無?辜的女孩子,所以只剩下第一個選擇,請回吧女士,合作愉快。」
瑞秋還沒來得及開口?,那男人就陡然消失了,連帶著?阿伯塔也?不見了。
她一個人站在空蕩的宮外,茫然四?顧,她堅信那男人對她說的是實話,因為?她能感覺到那男人確實有能力輕而易舉殺了她,現在回去報信已經抓不到那個入侵者了,只會讓自己陷入麻煩。
于是,她沒怎麼?猶豫就做出了第二種選擇,假裝無?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