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月初與陸瑾一路追擊,不出十米就能攆上苑陶與憨蛋兒。
「哼,四象神機炮,發射!」黃月初控制白虎的虎頭瞄準前方逃跑的二人,注入能後,一顆白色炮混雜火藥激射而出。
「螭吻!」苑陶看見炮射過來,趕忙操控九龍子中一子擋在身前。
只見以螭吻為中心,撐起一道透明的防護罩,將二人護在中間。
砰!
炮狠狠撞在防護罩上,驚人的沖擊力瞬間爆發開來,能攜著火焰,直接炸碎了螭吻防護罩。
逼得苑陶再出一件護身法器防御,才堪堪抵擋住攻勢。
黃月初騎著白虎閑庭信步,一臉輕蔑地看著苑陶,出言嘲諷道:「九龍子?我看是九蟲子罷了。」
煉器師視法器如珍寶,苑陶練了九龍子一輩子,付出了大半輩子心血,那容得對方這般侮辱:「小子休要猖狂,霸下,去!」
苑陶抬手一揮,霸下子破空而出,朝黃月初砸去。
「哼,凋蟲小技。」黃月初手指一晃,白虎抬起利爪朝子用力一拍。
二者撞在一起,砰的一聲發出沉悶的巨響,那霸下靈子直接被虎爪一掌拍飛,就像隨手打飛一只煩人的蒼蠅般輕描澹寫。
朝其它方向 烈飛去,順帶砸斷幾顆粗壯的樹木。
九龍子的能力各不相同,別看著霸下子只有拇指般大小,但其實重達千斤,乃是九子中最重的那一子。
再加上苑陶的御器之法,這霸下砸在尋常異人身上,那是不死也殘。
不過,九龍子不過區區九顆中品法器,與武侯傳承千年的四象獸比,那是完全不夠看。
陸瑾現出身形,對黃月初說道:「小子,不用我出手了吧?」
「陸爺,您老好好吃瓜看戲,這一老一少,我盡量生擒給你!」黃月初露出自信的笑容。
「哈哈,好小子!」陸瑾爽朗一笑,他就喜歡這種狂妄有干勁的年輕人。
「他娘的,你們這老的小的,都不把我放在眼里!蒲牢、狻猊、嘲風,去!」苑陶怒到極點,再揮出兩顆珠子。
狻猊立于天空,噴出滾滾濃煙,將方圓百米全部覆蓋,遮蔽敵人視覺。
蒲牢藏于煙霧中,發出陣陣詭異的音波,這些音波可干擾人的听覺。
嘲風傳說乃是具有龍脈的鳳,飛行速度最快,穿梭在霧中伺機而動。
「不愧是老前輩,特意保持距離,不讓法器進入奇門,很聰明。」黃月初觀察對方的操作,三顆龍子游蕩在三十米開外,與自己保持一定距離,為的就是不讓奇門空間觀察算到它們的位置。
跟剛才那個一頭莽上來送死的家伙,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異人。
突然,幾個水彈快速突破迷霧,朝黃月初殺來。
「艮字,昆侖!」黃月初念動艮字訣,灰色的土護住身形,宛若山壁堅不可摧。
水彈狠狠撞在土之上爆發開來,硬生生炸出幾個坑洞。
「這高壓破甲水彈不是九龍子的手段,應該是旁邊那大個子的法器。」黃月初分析道。
視野和听力受到阻礙,尋常異人會被折磨得死去活來,但黃月初能憑借自身強大的器感,能輕松定位煙霧中所有珠子位置。
果不其然,大個子憨蛋兒掏出一把玩具水槍,朝迷霧瘋狂射擊,他是苑陶的徒弟,煉器天賦極強,也能精準判斷神機白虎的位置。
「諸葛連箭!」黃月初起身跳下神機白虎,掏出諸葛連弩與對方交火。
箭與水彈相撞,湮滅于空氣中。
白虎自然也沒閑著,沖破迷霧,撲向苑陶。
「該死」苑陶一個戰術翻滾,操控剩下的六顆龍子沖擊白虎。
當當當,就像石頭砸到鈦合金鋼板,這六顆龍子連凹痕都砸不出來。
白虎轉過頭,猩紅的獸瞳盯著苑陶,張開虎口,一個黑色炮管子從喉嚨探出,能在其中凝聚。
砰砰砰!一顆顆炮轟射而出,對著苑陶狂轟濫炸。
「我去!」苑陶轉身落荒而逃,他這身子骨吃上一炮不死也殘。
黃月初右手持諸葛連弩與憨蛋兒對射,身形不斷與對方拉進距離。
憨蛋兒眼神純淨長相憨愣,可其實一點不傻,見黃月初逐漸靠自己,于是轉頭就跑,他清楚對方是想將他拉入奇門。
「你以為你真跑得了嗎?道長存,凶穢消散!」
黃月初停下腳步口誦咒言,手指尖冒出微微光,抬手以指作筆,在空氣中畫了一道態符文,以五個大大雷字為中心,周邊布滿奇異的符號。
符文成,黃月初能,手指輕輕一點,態符頓時雷光大盛,霎時間一道手指粗的閃電激射而出。
「這是……五雷符!這小子,短短幾天時間內,就初步掌握了通天!」陸瑾看傻了,這通天是他三四天前傳給他的,這麼短的時間,就學到了這種地步?
逃跑的憨蛋兒發現一道電光殺至眼前,想躲避,卻為時已晚,身上的護身法器感應到攻擊,自動升起防護罩。
轟!
雷電肆虐,威力剛好擊碎憨蛋兒身上的護身法器。
苑陶看見徒弟被五雷符 得抱頭鼠竄,心不由得一緊,對著陸瑾罵道:「陸瑾,原來你一早偷偷把《通天》傳給了這小子,真是好心機啊!」
早上得到的通天,這晚上就用出來了,這根本不可能,這黃月初定然是陸瑾的秘藏弟子。
但苑陶此時已經自顧不暇,施展渾身解數,就是拿這白虎沒任何辦法,法器品質上的差距,將極大程度影響煉器師之間的勝負。
陸瑾一听,也是滿眼無奈,不由得眼楮一閉,自己收的哪里是掛名徒弟,是開掛徒弟!
神機白虎找準機會,一口咬碎了苑陶最後一件護身法器。
陸瑾見時機已到,運轉逆生三重,全身燃起白色之,想要出手殺了苑陶。
可剛一運,陸瑾感到一種奇怪的情緒涌上心頭,自己體內的某根經絡,發生了詭異的變動。
「你們還在等什麼,我快扛不住了!」苑陶呼救道。
白虎張開血口,朝苑陶腦袋咬去。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人影從黑暗中沖出來,直接把白虎龐大的身軀撞飛出去。
「是誰?」
白虎遭創,黃月初一愣,轉頭看向苑陶方向,發現是一名戴眼鏡的男人救下了他。
恍惚間,月初也感到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躁動,有一種想把敵人碎尸萬段的想法,很嗜血,很殘忍。
「禍根苗沉沖!原來如此……黃月初,趕緊護住手少陰和足闕陰兩經!」陸瑾認出了那人的來歷,趕忙提醒黃月初。
來者正是四張狂之一,禍根苗沉沖,之前那發瘋的東山莊胡杰,正是因為他高利貸的能力,變成了沉迷力量的殺人魔。
黃月初回過神來,果斷朝右手臂點了兩下封住經脈。
這經脈一封,心中的躁動果然削減了許多。
「四重五雷符!」陸瑾果斷出手,對著沉沖手指一畫,四道五雷符瞬間成形。
就在這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四道五雷符被一股不知從哪飄來的粉色塵消解。
「竇梅,你也來了!」陸瑾惱怒道。
苑陶對沉沖抱怨道:「你們這幫家伙來得太慢,我差點就G了!」
沉沖推了推眼鏡嘲笑道:「老苑頭,您這是差點被一個後輩拿下,怪得了誰?」
「此子太過妖孽,今日必須把這小子留在這里,否則全性永無安寧之日!」苑陶警告道。
一個穿著得體相貌普通的婦人從黑暗中走出,緩緩說道:「老苑頭,陸老爺子還在呢,哪有你說的這麼容易?」
剛才消解五雷符的塵,就是這婦人的能力。
其實此技並非消解,這塵是一種毒,使人變得軟弱,能使受害者的流動速度變慢。
那四重五雷符消失,正是陸瑾體內流被影響所導致。
「陸瑾老前輩,別來無恙啊。」一個大耳朵胖和尚從苑陶的身後走了出來。
這胖和尚眉慈目善,無論是誰看他第一眼,都不會認為他是全性的妖人。
陸瑾面色凝重,身上的逐漸成紅色,這是走火入魔的初步表現。
「雷煙炮高寧,全性四張狂,今日怎麼只來了三個?」陸瑾觀察四周。
酒、財、氣,還差一個……。
一個性感誘惑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您是說我嗎?」
黃月初回過頭追尋聲音來源,那一刻,他終于明白,何謂傾城傾國貌,驚為天下人。
明明場合不允許,黃月初不僅拳頭硬了,其它地方也更硬了。
肯定是因為夏禾的能力,絕不可能是我黃月初饞她身子!
來者正是四張狂之一刮骨刀夏禾,拿下張靈玉一血的壞女人。
「我不出手,是因為陸老爺子一把年紀了,依舊魅力十足呢,夏禾舍不得對您下手。」夏禾輕笑道。
「姐姐我呢,我就沒有魅力嗎?」黃月初沖著女孩笑道。
「你這臭小子,現在還有心情撩妹!」陸瑾直接狠狠敲了一下黃月初的腦袋怒罵道,差點被氣得走火入魔。
沒等四張狂得逞,先被自己這掛名徒弟給氣死。
「誒喲陸爺,我錯了。」月初吃痛抱頭。
「呵呵,小小年紀,就這麼不要臉啊?」夏禾笑得花枝招展,露出嫵媚動人的神情嬌聲道。
不要臉?
黃月初笑容一僵,其它地方瞬間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