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道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左護法言之有理,清風山鐵礦少挖掘一日,咱們就損失慘重,本來就是白虎堂的產業,也不好交給他人!
只不過,有些危險,江堂主意下如何!」
江寧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本來白虎堂的職責,我自然義不容辭。
不過不知清風山鐵礦是何情況?」
「這……」
一位堂主剛想開口解釋一二,忽然之間,左護法開口說道︰「好,我就知道江堂主深明大義,區區一些危險,又如何能夠阻擋江堂主神威?
再說了,若是能夠掃平清風山的那些魑魅魍魎,江堂主必然大功一件!
事不宜遲,不如即刻出發,也好早日回歸!」
左護法三言兩語將任務定了下來,更把江寧的退路給斬斷。
左護法郭振天如此迫切,幫主方天道反而皺了皺眉頭,少年雖然鋒芒畢露了些,還有教的可能。
還沒有起來,如何能夠牽制左護法?
「江堂主其心可嘉,理當贊賞!
不過,青風山鐵礦之事,我也知道些許,江堂主初來乍到,這樣吧,再來兩人與之一同前往,也算有個照應!」
方天道想了想,目光在眾人身上一掃而過,然後開口說道。
剛想要詢問一番,忽然之間,古堂主站了起來,猛然間一抱拳,開口便道︰「我對此地還算熟悉,願意助江堂主一臂之力!」
「我也願意!」劉堂主同樣站起身來,光平靜的開口說道,隨後還朝著江寧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方天道眼眉低垂,手中握著的兩顆鐵膽頓了頓,隨即哈哈一笑。
「好,好!」
接連兩個好字,也不知究竟說的是什麼。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決定了!」
幫主轉身離開,副幫主緊隨其後,去了後堂之後,這才冷哼一聲,眼中綻放出寒光,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不屑之色!
不知是對江寧還是對左護法,大概後者可能性更多一些吧!
「左護法的勢力有些大了!」副幫主模了模下巴上的胡子。
「算了,爭就爭吧,只要有所求,乖乖听話,其他的也都無所謂!」副幫主安慰道。
方天道喘息兩聲,開口說道︰「江堂主的底細探清楚了嗎?想要的,是什麼?」
「人都有所求,錢,權,酒,色,無非大小而已!」副幫主道︰「昨日江堂主一來,就去了武庫!」
「嗯,我知道了!」方天道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既然有所求,無非就是內功心法了,那就好好吊著,看看听不听話,若是听話,倒不是不可以賞賜一本。」
隨後眼中寒光一閃,開口說道︰「若是不听話,就不要怪我辣手無情了!」
手掌微微一用力,握在掌中的兩顆鐵膽瞬間變形,如同泥土一樣從指縫之中擠了出來。
赫然是握鐵如泥,一身氣勢洶涌澎湃,盡顯霸道之色。
敢以天道命名,又怎會真如外人所見那樣,是個懦弱人物。
「這樣,此去一行,你跟著看一看,不要插手,事後回來告訴我!」
方天道忽然間開口說道,目光落在副幫主身上,對方輕輕點了點頭。
隨後從寬大的袖子中跑出一只拇指大小的小老鼠,落在指尖之上。
隨手朝著地上一抖,瞬間變成一個半米大小的巨型老鼠,雙指如鉤散發著寒光,雙眼靈動,一眼看去便不是什麼簡單貨色。
隨後伸出手掌猛的擊打肺部,臉色憋得通紅,額頭上滲出冷汗,過了好一會兒,才猛然間瞪大了眼楮。
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順著胸膛喉嚨管向上攀爬,然後一點點向上,猛然間張大了嘴,吐出一塊帶著粘液與口水的肉團。
那肉團咕咚兩下,化作一道漆黑的人影,竟然與副幫主有那麼幾分相似。
抖了抖身體,變成半人高,露出尖銳的嘴巴,口中帶著粘液,滿臉的猙獰。
副幫主伸出手臂,擼開袖子,將手遞了過去,那五髒神之金之肺神,猛的一口咬了上去,撕扯下來一大塊血肉。
咕咚兩口吞入口中,咽進肚子之中,露出滿足的神色。
副幫主將手臂收了回,抬手從生物還之中取出一物,就好像是那太歲肉靈芝一般,吞進肚子之中,轉瞬之間手臂恢復如初。
一個念頭落下,五髒神瞬間化小,翻身一躍騎在了大老鼠身上,轉瞬之間縮小,向著外界跑去,越跑越小,直到鑽進草叢之中。
一行快馬奔馳在大道之上,江寧在前方,身後左右各有一人,時不時的對視一眼,各自打著算盤。
眾人也不說話,江寧就算問些什麼,這二人也顧左右而言其他,完全沒套出半點有用的消息。
不過即便他們裝的再像,可那深深的惡意,不經意之間與左護法對視的眼神,他們究竟想做什麼打算,江寧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也就無所謂了,兩個洗髓境的老家伙,乖乖听話就好,真敢露出點什麼馬腳,江寧能一拳打爆他們的腦袋。
他倒想要看看,這些家伙又能搞什麼把戲?
至于前方的危險,對于普通人算是危險,對于江寧又算得了什麼?
真要是恐怖的無法抵擋,議堂之上,他們就不會是那種表情了。
一路疾馳,很快出了城,從大道走到小道,穿過山林,奔行幾十里,終于在傍晚時分,來到了一個小鎮。
「江堂主,前方應該有白虎堂的據點,咱們要不要在鎮子里修整一下?」
「好!」江寧點了點頭,隨意的回應了一句。
整個鎮子靠近一座光禿禿的小山,依靠山林而建。
大概也就兩三個村子匯聚在一起的規模。
大多數都是被遷過來的礦工,以及礦工的家人,還有其他的配套設施人員。
只不過,這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街道之上空蕩蕩的,只有少量的人員,時不時的露出個身影,證明這里還有人活著。
大概也就千百戶的樣子,很快來到了最中心,海鯊幫白虎堂在此的駐點,兩個人歪歪扭扭的靠在牆上,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