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接下來怎麼辦?」石小磊一臉激動地看著江寧,興奮的臉色通紅。
如同看神經病一樣,看了一眼石小磊,這孩子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江寧開口問道︰「其他人呢?為什麼都沒有來?」
「這……」石小磊愣了愣,然後開口說道︰「各舵的舵主下了命令,他們估計也不敢違背!」
江寧想了想,然後開口說道︰「既然這樣,那就給他們一次機會!
通知所有頭目以上人物,午時之前,到這里集合!」
石小磊一臉激動,開口說道︰「是!」
然後轉身離去,跑到後堂牽了一匹馬,就開始跑了出去,顯然早就已經做好了工作。
江寧轉身離開,重新挑了一個干淨的房間,倒了杯茶水,慢慢飲用起來。
沒過多久,便不斷有腳步聲踏入白虎堂,只不過看著那破損的大門,淒慘的尸體,以及滿地的鮮血,所有人都沉默了。
顯然,他們要更加聰明一些。
沒過多久,石小磊便走了進來,開口說道︰「大人,所有頭目都已經來了!」
江寧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那就讓他們進來吧!」
還好,整個白虎堂位置足夠大,幾乎上百號人,也都能站得下。
當所有人跨過門沿,看著那滿地的鮮血,一個個寂靜無聲。
舵主都殺了,他們一些頭目,又算個屁呀!
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看著那個白衣身影,如同一個翩翩公子,比那樓中的兔哥,還要俊俏三分。
後背更是泛起一絲涼意,想一想那殘破的尸體,都是被眼前的俏公子造成的。
恐懼就更深了。
江寧平靜地站起身來,看了一眼,眾人開口說道︰「還有是左護法的人嗎,一人指出來一個,這麼多人,也用不了……」
平靜的話語,卻讓所有人心中一寒。
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半點言語。
「大人,我們哪有資格當左護法的人呀……」一人滿臉驚慌,看著一些不斷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連忙開口。
「噢,換一種說法,跟左護法走的近的,或者,地上的那些無比親近的!」江寧道。
「大人,他就是,他還把自己的妹妹送給了左護法!」
「對,還有他跟他,他們都是一起的……」
一瞬間喧鬧起來,那些人一瞬間周圍擴開了一大片,完全暴露了出來。
江寧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那就辛苦各位,殺了吧!
當然,如果有人跟左護法親近的,也可以不出手!」
沉默,一陣的沉默。
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一個呼吸,兩個呼吸。
直到第三個呼吸,也不知誰第一個出手,戰斗一瞬間開始了。
沒有絲毫反抗之力,暴露出來的七八個人,瞬間被斬成肉泥,直到徹底死亡,眾人才安靜下來。
江寧點了點頭,目光在所有人臉上一掃而過,笑著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大家從今往後就是兄弟了!
等下每人拿上100兩,算是我給各位兄弟的見面禮!
小石頭,等下把城中最好的酒樓包下來,晚上與各位兄弟好好開心開心!
日後每人每月的銀錢也加上10兩,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不知各位兄弟以為如何!」
江寧春風一笑,所有神經緊繃的眾人,一瞬之間放松下來,听到江寧的話,更是興奮的臉都紅了。
一百兩啊夠普通人過半輩子的了,即便是他們,大手大腳之下,又有幾個能拿得出來?
更別說,以後每月的俸祿增加十兩!
臉色一瞬間變得通紅,一些人大聲歡呼起來,驀然間開口︰「堂主萬歲!」
接下來,便是震耳欲聾的堂主萬歲。
江寧平靜的一伸手,瞬息之間安靜下來,然後笑著開口說道︰「對了,咱們還得選出九位舵主,我與諸位兄弟初見面!
不如各位兄弟自己推薦如何,畢竟這舵主之位總不能空著吧?」
眾人更是騷動起來,表情也各不相同,過了好一會兒,才徹底安靜下來。
而另外九位舵主,也都挑選了出來。
詭異的是實力竟然都不錯,除了一個達到了洗髓鏡中期,其他的竟然也都達到了洗髓鏡初期!
江寧也是後來才知曉,想要晉級,不是那麼容易的。
除了實力,以及功勞之外,還要會拍馬屁懂做人。
最重要的是,上面的位置空出來了,才能夠提拔。
只不過,江寧不需要哪些而已,乖乖的各施其位,別給他找麻煩,听話就可以了。
至于收刮銀兩,拍馬屁之類的,他沒興趣。
破損的白虎堂大堂,安排人修繕,地面的尸體與血跡自然有人清洗。
拿出銀票,讓眾人分了之後,江寧大致的了解了一下白虎堂的業務範圍,就將所有人打發了。
至于喝酒吃肉,就算了。
江寧如果去了,估計所有人都放不開了。
只是卻沒想到,沒過多久,便有人來通報。
「幫主召集我議事?」江寧眉頭一皺,然後點了點頭,開口說道︰「知道了!」
隨後,前往幫會總部。
方天道坐在大堂上方,依靠著座椅,目光一掃左護法,開口說道︰「左護法,人都已經齊了,有什麼事兒,你就直說了吧!」
郭振天站起身來,開口說道︰「稟幫主,如今白虎堂堂主已經有人,那本該白虎堂的責任也該擔起來吧!」
方天道嘴角露出一絲不可察覺的笑容,他巴不得下方的人爭斗,只要不損害大體的利益,反而樂見其成。
「嗯,接著說!」
「清風山上的鐵礦,本來歸白虎堂所有,如今既然白虎堂主已經來了,也是時候將鐵礦拿回來吧!
否則的話,這礦脈損失一日,那就是大筆的銀錢流失啊!
非旦如此,咱們原本的鐵器交易,也已經停了許久,若是到時候違約了,豈不是江堂主的責任!」
江寧抱著胸口,眉頭忍不住微微一皺,郭振天大義凜然的模樣,讓他微微有些不爽。
特別是那時不時,如同看死人的樣子,以及其他人微微變色的模樣,更是令江寧有些模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