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服部平次眼楮一亮。
「對!你先看看這個!」阪田佑介將手中的事物遞給平次,「這是我剛從電視台借來的錄像帶。」
眾人圍在播放器前,看著里面播放著的新聞畫面。
【鄉司先生,發表一下意見!】
【鄉司先生!】
畫面里是混亂的人群包圍住了一輛豪華轎車,一個秘書模樣的人正在奮力阻擋著媒體的采訪。
「這不是擔任府議會議員的鄉司宗太郎六年前涉嫌貪污時候的情景嗎?」平次一眼便認了出來。
「哦?是把責任推卸給秘書,要他辭職的那件事嗎?」毛利小五郎也想起了這樁往事,「那個秘書好像姓長尾?」
「長尾?」毛利小五郎豁然想起了剛剛的死者的姓名。
「對,站在車邊上阻攔媒體采訪的,就是第一個遇害的長尾英敏。」服部平次點頭。
「可這個案子不是早就調查過了嗎?怎麼還拿給我看?」服部平次看著阪田佑介,眼神中帶著疑惑與不滿。
阪田佑介指向畫面中的車輛︰「不,我要給你看的是司機。」
「司機?」
服部平次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大驚失色︰「這不就是第三個被害的野安嗎?」
雖然有些模糊,但是眾人還是一眼就看出來開車的那位司機正是今天摔落在他們面前的野安和人。
「四年前他好像還是鄉司議員的司機。」阪田佑介陳述著自己的發現。
服部平次自信一笑︰「前任秘書和司機……鄉司議員很可能和這次的事件有關。」
「就是這樣。警署里的前輩已經前往鄉司議員那里了。」阪田佑介說道。
「好 !」服部平次拉緊外衣的拉鏈,「阪田先生,我們也去那里瞧瞧吧。如何?」
他看向毛利父女︰「你們請和葉帶路,先去我家里坐坐好了。」
服部平次的目光又看向了源槐峪的雙眼︰「源先生也跟著我們一起去看看?」
源槐峪欣然接受︰「沒問題。就當逛一逛大阪了。」
三人正欲轉身離開,和葉突然想起了什麼,叫住了他︰「平次!你的護身符有好好帶著嗎?」
「有啦!別擔心。」平次拉開房門,「待會兒見。」
待三人離開後,在小蘭的詢問下,和葉才偷偷告訴她,那個護身符里面放著當年手銬的碎片。
「對了,那個小鬼呢?」毛利小五郎在四周尋找著柯南的身影。
「咦?」「去廁所了嗎?」
當三人發現小鬼頭柯南不見了的時候,為時已晚。
……
因為之前的警車被尸體砸到變形,三人乘上另一輛普通轎車。
阪田佑介調整好後視鏡,看向副駕駛位置上的服部平次。
「咦?平次,你的肚子怎麼回事?」
平次的肚子鼓鼓囊囊的,看上去要比平時大了幾圈。
後座上的源槐峪笑著說道︰「江戶川,出來吧。我可是看著你躲進去的。」
服部平次尷尬地笑笑︰「行了,別躲了,人家源先生都知道了。」
他拉開外套的拉鏈,一個碩大的腦袋鑽了出來,不住地喘著氣,看樣子應該是悶壞了。
柯南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相當不好意思地看著源槐峪,弱弱地說了句︰「源老師,我也想跟著去看看,就拜托平次哥哥把我帶出來了。」
也不怪他心中有些發 ,源槐峪上次訓斥他時說的話言猶在耳,即使對其身份有些懷疑,但那種學生面對老師時的緊張感是不會因此有所減弱的。
「行了行了,我就知道你這小家伙會跟出來。」
源槐峪擺擺手。
「跟緊我或者你平次哥哥,不然我立馬把你送回去。」
「沒問題!」
這樣的話語就意味著源槐峪默許了他跟著去查案,柯南差點下意識舉手做保證。
只要別把他送回去就行!
「可是毛利先生他們會很擔心吧?」阪田佑介看著這個小孩,心中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沒關系!待會兒給他們打個電話就行!」
柯南在平次的幫助下爬到後座,在源槐峪身邊乖巧地坐好。
幾人啟程,由于沒有開警車的緣故,道路顯得有些擁堵。
「那個議員的辦公室要經過御堂筋。」
阪田佑介看向平次。
「對了!你說的那個很可疑的女人的住址和電話,我已經從車牌號碼上查出來了。」
「她叫岡崎澄江,三十九歲,去年離了婚。」
「目前好像是在附近的西都公寓獨居。要不要先去看看?」
平次覺得阪田的提議相當合理︰「好啊,也許能問到些什麼。」
「我打她電話看看她在不在家。」阪田佑介在路邊停車,拿出手機來,撥通了一個號碼。
……
西都公寓的某房間中。
【今天下午一點左右,心齊橋發生了一起尸體墜落事件,死者是41歲的野安和人……】
房間內的岡崎澄江听著電視里播報的新聞,雙手捂臉,整個人瑟縮成一團,不住地顫抖著。
【大阪警局正在調查其與上周發生事件的關聯。】
「原諒我……原諒我……原諒我吧……」
她帶著哭腔哀求道。
可房間內除了她空無一人。
「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就好似索命的咒語,讓她悚然一驚。
她艱難地挪動到電話機旁,用盡全身的力氣拿起話筒。
「喂……」她在心里祈禱,千萬不要是那個殺了前三個人的家伙!
「請問是岡崎女士的家嗎?我是大阪警局東尻分局的阪田。」
此刻,這個聲音對于岡崎澄江而言猶如天籟。
她馬上尖叫著大喊︰「警察先生!快點來保護我啊!!這樣下去我會被殺掉的!」
「我把以前的事情都告訴你!你快點來啊!」
她央求著電話那邊的警察。
那三個人的死亡已經完完全全地將她嚇得魂不守舍,特別是今天看到野安和人淒慘的死狀與釘在胸口的那把刀子後,她就更加明白,自己一定也是那個殺人凶手的目標!
她如果不采取什麼行動的話,必死無疑!
在看到今天的案發現場後,岡崎澄江的心里再也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