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的十分盡興,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畢竟有了那位貴婦的威懾,薩里明顯乖巧了很多。
至于宗瀅和智代,她們也不自覺的選擇安分的在那里吃東西而不是再和王玥慪氣。
估計和王玥一樣,在那位貴婦身上看到了瓊的影子。
這種時候絕對不能招惹這樣的女人成了所有人共同的想法。
而在眾人吃完以後薩里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這讓王玥很無語。
本來想著在這里承了約薩德這麼多情稍微指導一下那個和自己蠻熟的小家伙也是應該的。
哪知道這貨居然選擇了直接規避,這操作就是王玥自己都沒想到。
想了想後拿了幾個珍藏已久的水系靈核交給了約薩德,雖然有些肉痛,但是現在靈核對于王玥來說用處實在是少的可憐。
畢竟自己身體里到底有幾顆龍丹連他自己都快記不清了,但至少時至今日自己的靈力就沒耗空過。
要不是自己清楚自己還並沒有打開靈質空間走到神仙那一步,其實自己這靈力的恢復速度已經不會比一些神仙差了。
再加上現在玩的越來越熟練的多開修煉靈傀。
自己這才是有敢和黑帝斯啊莉莉絲啊正面交涉的底氣。
放在幾年前王玥鐵定選擇跑路。
至于無限嘛……那完全不是一個階級的家伙打起來自己根本討不到好處,還是免了。
而約薩德也完全沒有推辭的收下了靈核,這在他看來可能就是朋友之間的一些禮物交換罷了,並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
當然等幾年後會館的坐標完全建立成功約薩德發現這幾個靈核每一個的價值並不會比當初自己給的那個海洋之心差會有什麼表情。
看著驅車離去的王玥一行人越來越遠,約薩德微微一笑對著空氣問道,
「真的不跟著他們?如果你請求的話我想玥先生應該不會拒絕才對。」
「不。」
一個人影從暗處走了出來,正是薩里。
他搖了搖頭堅定的說,
「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變強。」
「呵呵,我很期待。」
面對薩里的堅定,約薩德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手中的靈核遞給了薩里說,
「這是他留下的禮物,玥先生說這個東西可以幫助你修煉。」
「希望你真的能做到血族長久以來做不到的事情。」
「是,父親。」……
坐車總是一個枯燥又無聊的事情,以至于上了車以後宗瀅和智代就去入夢球里訓練了。
而王玥卻難得的沒有跟著進去,而是坐在那翻看當初從福賈斯那收繳來的懸賞冊。
翻了翻後有些意外的咂了咂嘴說,
「真的不見了,看來那個家伙果然有點厲害嘛。」
「老板,您在說什麼?」
福賈斯有點奇怪的掃了一眼王玥,畢竟從上車開始王玥就拿著那本冊子翻看了好幾遍了,很難不引起福賈斯的注意。
「當然是懸賞啊。」
王玥揮了揮手上的冊子說,
「我的懸賞沒了,原來並不是只有殺死懸賞對象才能消除懸賞啊。」
「這是當然的。」
突然一個男聲從後座傳來一個衣著穿著得體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歐里身邊本來空無一人的座位上。
男人對著王玥說,
「畢竟懸賞就是他制作的一個給自己制造甜點的小游戲罷了。」
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歐里愣了一下,但手上卻很自然的要掏出鐮刀對著男人砍去。
而正在開車的福賈斯也打算立刻停車對著後座的男人攻擊。
只有迪沃特沒有任何動作,因為這個男人,他認識。
而兩人的動作也立刻被王玥阻止,
「別攻擊,福賈斯繼續開車。」
听到王玥的話,福賈斯和歐里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按照王玥的要求收回了拿出一半的武器和繼續向前開去。
而王玥則看著這個男人說,
「你什麼情況?」
「我可不記得有邀請你搭順風車啊?」
而男人則請哼了一聲,
「我也沒打算去法國,只是來讓你幫我順便帶個東西。」
說著男人把一個黑色小球丟給了前排的王玥說,
「幫我把這個帶給「它」,並且帶句話說下次見面他死定了。」
「哦~」
王玥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收起了那個黑色小球點了點頭,
「好~一定帶到,順便一提這個東西是什麼?」
「炸彈。」
男人眼皮都不帶眨的直接說出了那個玩意到底是什麼,
「足夠把妖王都能炸上天的單體炸藥。」
「見到他的時候,就把它丟過去。」
「當然如果你非要自己體驗一下,那你可以試試。」
說完男人就瞬間再次化作一灘黑影然後消失不見了。
「听起來真可怕。」
王玥似乎一點都不意外,然後再次拿起冊子自言自語到,
「發飆的女人果然可怕。」
「老板,他是誰啊?」
福賈斯忍不住對著王玥問道,畢竟像剛剛那樣來和走的無聲無息的男人如果說沒有給福賈斯帶來壓力那才是假的。
要不是最近自己見到的大佬有點多,福賈斯和歐里甚至連對著剛剛那個男人刀劍相向的勇氣都沒有。
「她啊……」
王玥想了想說,
「算了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反正就是個危險的女人就對了。」
「她?」
王玥的話讓福賈斯更加莫名其妙了,剛剛那個……不是男人麼?
為什麼自己老板的意思是他是女人?
不過看他們認識的樣子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吧?
抱著這個想法,福賈斯不知道為什麼不由得打了個哆嗦,然後用力的踩了一腳油門用更快的速度飛馳而去……
而同一時間布加特城市的一個高檔賓館內。
作為巫師會成員的梅爾文•克拉默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梅爾文先生,您考慮的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如同老朋友一樣的對著梅爾文問候到,
「您的突然離開讓我們困擾了很久,不過好在我們還是找到了您的聯系方式。」
「所以我想知道,我們的交易可以繼續了麼?」
梅爾文陰沉著臉說,
「不,我們的交易終止了。」
「哪怕我不怎麼接受教授的理念,但是我更不喜歡你這種偽善的家伙。」
「是麼?真遺憾。」
電話那頭得到這個答案雖然嘴上說著遺憾,但是卻完全沒有遺憾的意思,繼續說,
「既然這樣,那麼我們只能直接交易了。」
說完,本來還在疑惑的梅爾文正疑惑什麼直接交易,就突然感覺大腦一陣混沌,當他眼楮閉上再增開時,眼楮已經失去了焦距。
只見梅爾文緩緩的說,
「對「FB」進行捕獲的方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