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板想的事情其實並沒有發生?」
因為迪沃特的換手而稍微偷一下懶的福賈斯對著同樣靠在一旁的王玥問著自己的疑惑,而王玥也很直接的說,
「沒,和我想的有點區別,所以沒出什麼大事。」
王玥只是聳聳肩說,
「你只需要知道這個地方不簡單就是了。」
把該去的地方都去了,王玥當然就繼續回到血族的訓練場看自己兩個徒弟訓練。
不過由于約薩德去忙的關系,所以王玥就直接用了點更方便的方法,比如找了個沒人的洗手間帶著迪沃特直接傳送過來什麼的。
當然也沒有一回來就急著走,畢竟約薩德有說過會在晚飯前回來的,作為客人等還是等一下倒也沒什麼。
所以王玥也就靠在一旁蹲點觀看宗瀅和智代的實戰訓練,除去偶爾出聲指點一下外也就閑著和福賈斯扯皮,
「倒是踫到了一群這邊的特殊人類,好像是叫什麼巫師會什麼的。」
王玥歪著頭想了一下說,
「反正大致是這個名字,其中一個老家伙想著讓魔物擁有思考能力。」
「哈?」
王玥的話把福賈斯震的不輕,本來還叼在嘴里過過干癮的雪茄直接從嘴里掉了出來,眼疾手快的一撈才讓雪茄沒有掉在地啊趕忙對王玥說,
「這些傻瓜在想什麼?魔物不用他們清理就算了還給我們增加難度?」
「你這才是正常想法。」
王玥對著福賈斯比了個贊說,
「他們根本搞不清這個問題有多嚴重,這玩意在天朝同級別的索靈可是麻煩程度要高出你們這的魔物好幾倍的。」
「要不是有專門的大佬管著,天朝那麼大的地方我估計都不夠索靈打。」
說到這王玥搖了搖頭說,
「上次把你們打廢的那個女人還記得吧?那貨就是個天朝的凶獸,其實說白了就是天朝對比較厲害的索靈的另一個稱呼罷了。」
「她要不是當初跑的快,估計現在還真沒法在歐洲逍遙快活,別看你老听我喊她九嬰九嬰的不知道她是誰,海德拉這個名字估計你更熟一點。」
這下福賈斯對九嬰的認識更直觀了。
自己只知道對方是天朝出來的妖精,就像那個在保加利亞的酒店老板橘雲一樣。
哪怕被打了一頓後也就是知道對方強而已,但到底有多強福賈斯並沒有有個直觀的認知。
但你一和他說海德拉,那他就熟了。
畢竟海德拉當年可是在歐洲鬧騰了很久的,好幾個地方都有她的傳說。
比如勒拿的九頭蛇,耶撒的七頭惡龍都是海德拉的傳說演變來的。
雖然說最近的幾百年好像跑到其他地方去所以很多神話鼓吹她被一些神殺死了。
但這種傳說根本沒一個歐洲的妖精信。
那可是能跟真正的神硬剛的存在,拳打波塞冬,腳踢聖子殿的那種。
你說這種存在被一個王級都勉勉強強的家伙給搞事了?那大家更願意相信海德拉玩膩了找了個新地方去了更貼切切實一點。
「呵……呵呵……」
想到這,福賈斯干笑了一下,
「真沒想到我居然能在那種存在手下活下來。」
「那是你們運氣好。」
王玥無所謂的把玩著手里的金幣說,
「她現在收手不干了,要不然你們估計那時候就不只是躺兩天就可以恢復的問題了。」
說到這王玥突然好像想到什麼,看著福賈斯說,
「這麼想來你們運氣確實不錯,要不然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們兩個就涼透了。」
「您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是。」
對于王玥的話福賈斯深以為然,自己第一次見面就轟了王玥住的地方不說還差點被王玥當初殺雞敬候的雞。
要不是自己當時思維極快想到了一個給王玥白打工的好點子現在自己和歐里估計以及埋在希臘某個地方草都長出來了。
或者根本連埋的地方都沒有?畢竟自己老板的能力似乎能把他們兩都吃了。
這麼一想福賈斯也不由的打了個哆嗦,干笑的看著王玥說,
「當時要不是老板你好心放過我們,我們確實活不到現在。」
「別吹,捧我沒用的。」
王玥看著福賈斯呵呵一笑,
「我可不會因為這個忘記你把老子的新車給踩壞了這件事。」
說完也不等福賈斯反應直接起身走向宗瀅和智代,
「喂,你們兩小脾氣鬧完沒?鬧完了我來陪你們練練,正好講點戰術方面的干貨。」
全然不再看表情連帶整個人都僵硬掉的福賈斯。
而被王玥驅趕下來的歐里看著宛如雕塑的福賈斯擺了擺手,然後疑惑的說了一句中文,
「別偷懶,快干活?」
「……歐里,這句話不是用在這里的。」……
時間總是過得飛快,下午快到晚上的時候約薩德如約回來了,听說王玥打算當晚就走時遺憾的約薩德還是邀請王玥等人吃了蹲晚餐。
或者說家宴也不為過,菜品都是一些天朝菜式倒是讓王玥眼前一亮,而大家也吃的十分開心。
當然除了宗瀅和智代對著抱著臂死死盯著她們的薩里外,至少王玥不會認為這都快擦出火花的對視是什麼友善的表現就是了。
而約薩德也略顯無奈的敲了敲桌子,略帶警告的瞪了自己的兒子一眼,卻又被一旁的貴婦人用勺子敲了一下手背,只能尷尬的對王玥問道,
「所以玥先生你們已經決定好下一個目的地了?」
「當然。」
王玥一邊吃一邊說,
「下一站是法國,有點事想去那處理一下。」
然後對著約薩德旁邊的貴婦微微點了下頭微笑的說,
「菜很好吃,非常感謝你的招待。」
「您能喜歡真是太好了。」
貴婦也十分自然的對王玥微微點頭致敬,
「最近我都在練習天朝的菜式,希望等會館坐標建立完成後可以用的上。」
「我覺得沒問題。」
王玥笑著說,
「你的手藝足夠當一個主廚了。」
說完看了一眼還在「火花四射」三個人後搖了搖頭說,
「抱歉,小家伙不懂禮儀了有點。」
說著彈出了兩個水珠分別打在宗瀅和智代額頭上,
「別看了,菜都涼了,實在不行你們再出去打一架?」
「哼,我沒意見。」
薩里挑釁式的附和到,
「二打一,也就不過如此。」
「薩里……」
還不等宗瀅和智代發作,貴婦就已經放下了筷子說,
「我可不記得有教過你在飯桌上作這麼失禮的事情,特別是面對兩個可愛的淑女。」
說著眯著眼楮微笑的看著薩里問,
「你知道應該怎麼做麼?」
看著那雖然還是一副微笑表情的貴婦,王玥不知道為什麼不由得閃過了瓊的身影。
果然眯眯眼笑起來起來都超級危險啊,這個定理在那里都十分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