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醇和?隊長?在?一起了。」
「隊長?和?沈哥在?一起了。」
三個人下意識齊刷刷的說道, 然後集體沉默了,
「你們果?然都知道了。」伍欽說道。
「伍哥你怎麼知道的?」丁宣問道。
「我能不知道麼?他倆都快把談戀愛三個字寫在?臉上了。」伍欽說道,「當時董哥跟嫂子戀愛的時候都沒他倆黏糊, 你們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上次打算吃宵夜,看見他們親了一下。」奚瓏認真說道。
那之後他再也不敢深夜出來?覓食了, 因為怕餓, 以至于改掉了熬夜的壞毛病。
「我也是。」丁宣看了奚瓏一眼?道,「所以你那個時候一直看沈醇是因為知道他跟隊長?的事了?」
「不然呢?」奚瓏反問了一句,「宣哥你那個時候也知道他們的事,那……」
他們不禁想起當時沈醇又送巧克力又送咖啡的舉動。
「他是屬狗的麼?」丁宣看向了樓上。
奚瓏掰著指頭算了算子鼠丑牛︰「應該不是。」
丁宣沉默了一下,看向了伍欽道︰「那董哥也知道了?」
「董越那種結婚的早就發現?了。」伍欽嘆了口氣道。
結果?就是他們都知道了,還在?那里互相隱瞞。
「大家都挺能接受的哈。」丁宣說道。
「感覺好像也沒啥。」伍欽說道, 「隊長?能找到一個喜歡的人挺好的。」
「嗯嗯, 隊長?比以前話多了很多, 也溫柔多了。」奚瓏連連點頭道。
「得,看來?沒啥事,白讓我掩蓋了那麼久。」丁宣一拍大腿, 正要?起身的時候對上了正在?播放的屏幕,正面恐怖畫面,腦袋嗡了一下,「臥槽!」
「宣哥你害怕啊?」奚瓏問道。
「小奚瓏,要?不你自己回去看?」伍欽打著商量道,「要?不然我倆今晚都得失眠。」
一身浩然正氣也頂不住這麼嚇的, 他完全低估了這玩意的恐怖程度。
「哦。」奚瓏有些小失望, 原來?大家都不喜歡看恐怖片。
丁宣打開了燈,伍欽叼著煙道︰「要?不搭個伙?」
一個人睡覺真是人間噩夢。
「行。」丁宣深吸了一口氣。
各回各屋,俱樂部重新恢復了安靜。
岑岶的屋里隱隱約約能夠听到他們上樓的聲音。
「看來?伍哥和?丁宣都扛不住了。」沈醇扣緊了岑岶的腰抱在?懷里輕聲道。
「你不怕?」岑岶跟他呼吸交錯, 輕聲問道。
「我不怕。」沈醇伸臂擁住了他的背部,將頭埋在?了他的胸膛處。
心跳聲砰砰傳來?,岑岶深呼吸著道︰「要?不,你躺上來?點兒。」
這種姿勢讓他覺得自己的心跳被對方一覽無?余。
「這個姿勢能夠听到隊長?的心跳。」沈醇說道,「它還在?說話。」
「說話?」岑岶低頭看了過去,卻被擁上來?的青年?直接吻住,頗有幾分難舍難分。
一吻分開,外面的月光瀲灩著彼此的眸色,沈醇低頭看著他道︰「它說,沈醇,我喜歡你。」
「那這里的聲音呢?」岑岶用手掌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沈醇笑?道︰「它說,岑岶,這里滿滿都是你。」
岑岶沒忍住吞咽了一下,伸手抱緊了他道︰「往這邊一點兒,那邊容易挨床底。」
沈醇在?他的耳邊輕聲道︰「挨床底怎麼了?」
「挨床底有人會半夜拉你的腿。」岑岶感覺到那直接搭在?自己腰上的腿時,心里的焦躁緩解了一些。
「這樣會不會把我們兩個都拉下去?」沈醇眸中有著笑?意。
「不會,我算過命,陽氣旺。」岑岶沒想過自己也有胡謅的一天?。
「那我要?多沾點兒陽氣。」沈醇輕蹭著他的臉頰道。
岑岶抱緊了他,覺得他真的像一只正在?吸他陽氣的狐狸……精。
要?不是今天?吃了點兒辣的。
春季賽結束,中間有一段時間的休息和?轉會期,轉會的人放在?了轉會的窗口,各大戰隊也在?招募和?培訓著新人。
sp放了幾天?假,卻沒幾個人真的去游玩,因為作為冠軍戰隊,不僅各路采訪紛沓而至,還有各種各樣的廠商代言,而為了推廣游戲,直播給出粉絲福利也很重要?。
一堆的事情砸下來?,直接將休賽期安排的滿滿當當,其中又以沈醇的事情最多。
不僅有各種廣告,還有下達的直播任務。
外設的推廣有專門的攝影棚,每隔一段時間都要?錄制新的廣告,岑岶已經做慣了這些,做的輕車熟路,董越配合的不錯,丁宣和?奚瓏卻不僅身體僵硬,面孔也僵硬到了極致。
「你倆放松,越緊張越容易手腳不協調。」伍欽一臉沒眼?看的神情。
「我覺得我挺放松的。」丁宣木然的看著鏡頭,心里在?想他只是個電競選手,為什麼要?做這麼跨行業的事?
「等我調整一下狀態。」奚瓏叫停,幾乎同手同腳的走到了一旁。
「你要?是不會,看看旁邊那位。」伍欽說道。
同樣的攝影棚,同樣的鏡頭,同樣的隊服,身材修長?的青年?站在?那里,手里握著鍵盤,以往看起來?還有幾分乖的發絲被發膜打理了上去,露出了極具存在?感的眉眼?,下頜微揚,看向鏡頭的時候慵懶又閑適,整個人幾乎在?發光。
「好,再來?一組。」導演嘶了一聲說道。
「他這感覺明天?就要?出道了。」丁宣皺著臉道,「人家那是長?的好看,自信是必然的,我這硬件設施也跟不上啊。」
「沈哥真的好帥。」奚瓏說道。
「那你看董哥怎麼做的,好歹手腳不能僵硬嘛。」伍欽說道。
兩個死?宅齊齊嘆氣。
岑岶那邊弄好,目光停留在?了沈醇的身上,青年?也是第一次拍攝,可站在?鏡頭下的他不僅沒有絲毫的僵硬,反而有一種氣場大開的感覺,每一幕都十?分的抓楮,每一個眼?神都好像脈脈含情,岑岶毫不懷疑青年?的這一組廣告放出去會帶來?爆炸的效果?。
就是現?在?,一應的推廣還沒有進?行,沈醇的粉絲數量也已經飆升到了一種相當可怕的地步。
他這個人仿佛天?生就適合站在?聚光燈下被所有人愛著。
他正看的出神,卻見本是看著鏡頭的青年?目光微側,笑?意加深,身上聚攏的光輝幾乎要?將滿場的燈光壓下去。
岑岶的心髒驀然漏跳了幾拍,甚至有一種想要?將人藏起來?的沖動。
沈醇那邊弄的很快,他的鏡頭感好,想要?什麼動作都能夠輕易配合,即使加拍了一組,也比丁宣那邊快的多。
岑岶看著青年?跟工作人員打了招呼,在?全場尋覓了一下,視線掃過他的時候定格,然後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熟悉的隊服,熟悉的人,不熟悉的是身上發蠟的味道。
「回去得洗頭了。」沈醇坐在?了他的旁邊,伸手揪了揪頭頂的頭發道。
「以前拍過這些?」岑岶看著他眼?尾處清淺的眼?線道。
為了更?上相,他的臉上上了妝,不明顯,卻能夠將他五官的優勢凸現?的更?加清晰。
「藝術照算麼?」沈醇扒拉著自己的頭發道。
「算,別弄了,回去洗一下就行。」岑岶看著被他弄亂的發絲道。
「隊長?管我洗?」沈醇看著他笑?道。
「嗯。」岑岶應道。
「隊長?。」沈醇叫他。
「嗯?」岑岶疑惑。
沈醇笑?道︰「你怎麼這麼招人稀罕?」
岑岶深吸了一口氣,覺得他才是招人稀罕的那一個。
一切結束的時候,丁宣他們已經有氣無?力了,癱在?座位上,仿佛連打了一天?一夜的游戲。
「我覺得我天?生就吃不了明星那口飯。」丁宣說道。
奚瓏表示同意︰「我也是。」
「我也是。」沈醇說道。
剛才還有氣無?力的兩個人齊刷刷的看向了他,丁宣說道︰「醇神,你對自己沒有認知麼?你這張臉就算是做個花瓶都很吃香啊!」
最重要?的是他游戲還打的好,就特麼的上天?不公。
「隊長?,他說我是花瓶。」沈醇說道。
丁宣沉默了一下︰「你不要?曲解人的意思。」
岑岶開口道︰「沒關系,就算是花瓶,擺在?家里也好看。」
丁宣和?沈醇齊刷刷的看向了他。
廣告制作還需要?一段時間,直播事宜已經下達了下來?,沈醇的個人賬號和?直播號早已經通過審批,因為奪冠的事,還沒有開播,粉絲數就處于一種直線攀升的狀態。
「時間定在?了晚上七點,播四個小時。」伍欽在?那邊跟沈醇叮囑著規則,「可以聊天?,可以休閑,但不能罵人,最好不要?內涵其他戰隊,不能打其他游戲……」
「嗯。」沈醇梳理了一下吹的半干的頭發。
伍欽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看著他的休閑短t道︰「要?不換個襯衫什麼的,那樣感覺更?正式。」
他是見過沈醇穿襯衫的,休閑款的,又寬松又修身,即使領扣系到了頂,也有一種讓人特別想撕開的感覺,當然,只是一種感覺,他不想撕。
「伍哥,電競選手靠的是技術。」沈醇拉了一下自己的圓領短t道。
「臉也很重要?。」伍欽說道。
「我還專門洗了個頭。」沈醇說道,「足夠了。」
沈醇轉身下樓,伍欽跟上道︰「要?做就做到最好,粉絲也是看顏值的,你要?是一下子吸引迷妹無?數,以後得省多少功夫。」
「伍哥,我是一個有家室的人。」沈醇停下腳步道。
一個有家室的人是不能在?外面隨便撩人的。
「可是隊長?每次都挺按照要?求來?的。」伍欽說道。
沈醇哦了一聲︰「隊長?都按照過什麼要?求?」
伍欽那一瞬間感覺自己好像坑了隊長?︰「其實也沒有什麼,主要?是主辦方那邊要?求的,比如帶粉上分,跟其他主播連著玩游戲,但隊長?絕對沒有撩過女主播。」
「伍哥你什麼時候知道我跟隊長?在?一起的?」沈醇摟住了他的肩膀笑?著問道。
伍欽︰「……」
各種直播設備裝上,沈醇登陸後台的時候,直播間里涌進?來?的人已經在?瘋狂刷著彈幕。
「期待醇神第一次直播。」
「還有三分鐘,我就要?見到我老公了。」
「希望醇神能打皮瑞思,想看瘋了。」
「蹲蹲蹲,孩子期待已久了。」
「看我名字就知道我多想看醇神打皮瑞思了。」
各種彈幕刷過,房管已經開始整頓一些言論。
設備調試,畫面呈現?,當幾乎懟臉的鏡頭投放在?房間里時,彈幕直接瘋狂了起來?。
「啊啊啊,那是什麼?醇神美.色沖擊,我直接受不了!」
「這是什麼360度無?死?角。」
「距離開播還有兩分鐘,我愛死?這個男人的不準時。」
「恭喜醇神開播。」
「大家好,我是sp的醇。」沈醇握著鼠標將自己的畫面放小,將投屏放大,「不好意思,剛才操作失誤。」
「請失誤久一點兒。」
「不不不,我們就愛看失誤,看什麼游戲啊,看醇神不香麼?」
「我命令你,立馬把人放大,把游戲放小。」
「嗚嗚嗚,這狗男人怎麼長?的這麼好看?」
「應該叫臭弟弟吧,他官方資料今年?才十?八。」
「特喵的,我要?是早生幾年?就好了。」
官方約好的直播,沈醇一開播就直接被抱上了特推的位置,人不斷涌進?來?,觀看人數持續上漲。
沈醇沒理會那些話,而是打開了游戲道︰「這幾局先打小號,你們想看什麼?」
「想看你。」
「不想看游戲。」
「游戲沒有你重要?哇。」
「為什麼打小號?大號開打不是更?刺激?」
「不是不想打大號,是排不上,直播四小時,匹配三個半小時。」沈醇笑?道,「放心,這次的小號也是大宗師,對手不會太差的。」
「我一生不可仰望的宗師在?醇神眼?里竟然連小號都不算。」
「你有本事笑?,有本事把屏幕放大啊。」
「想看醇神打皮瑞思,皮瑞思yyds。」
「好,那第一局就先打皮瑞思。」沈醇說道。
晚上七點左右想要?匹配競技還是相當容易的,沈醇排了一分鐘,直接排上。
游戲中的對戰跟真正的比賽其實差不多,只是少了一些不允許幫搶的規則。
開局扳位,沈醇預選了皮瑞思,
一顆小草莓︰[一樓要?打皮瑞思,不要?了吧,十?個皮瑞思九個坑。]
彈幕瞬間熱鬧了起來?。
「哈哈哈,他怕是不知道我們醇神的皮瑞思有多厲害。」
「戰績發給他讓他看看我們醇神有多強。」
「發了我怕他扳。」沈醇看了一眼?戰績無?奈道,「3場,33%。」
「為什麼會打出這麼菜的戰績?」
「我好想笑?,再大的腿也擋不住豬隊友一直送啊。」
「醇神,快告訴我這不是你的號。」
「這是我問……」沈醇停頓了一下道,「輔助要?的小號。」
「那可疑的停頓。」
「我不信,這絕對不可能是玲瓏那個小輔助能夠單排上來?的段位。」
「醇神撒謊,好孩子怎麼能撒謊。」
丁宣用小號看著直播道︰「奚瓏,沈醇這號真是你給的?」
「什麼小號?」奚瓏從平板上抬頭道。
丁宣看向了正坐在?客廳一旁,罕見的捏著手機一直看的隊長?。
能讓沈醇這麼甩鍋維護的,只有隊長?了。
沈醇這里偶爾回復著彈幕,結果?還沒有到選的時候, ,對面將皮瑞思送上了扳位。
愛意蕩漾︰[幸虧對面把皮瑞思禁了。]
沈醇笑?了一下。
彈幕紛紛開始詮釋他的表情。
「幸虧個錘子,你錯過了上天?的火箭。」
「我怕你知道後後悔莫及。」
「男人,你不知道你失去的是什麼。」
雙方選擇角色,沈醇這里沒有了皮瑞思,直接問道︰「除了皮瑞思還想看什麼?」
各色角色一水刷過,他的手速很快,直接截屏道︰「截屏第一個。」
截屏確定︰雷司麗。
沈醇確定雷司麗的時候,彈幕再度炸了起來?。
雷司麗︰56場,100%勝率。
「嗯,sp的輔助真牛批,能把雷司麗打上百分百的勝率。」
「摩拜玲瓏,這怕是玲瓏此生最輝煌的戰績。」
「呼叫玲瓏,以後你可以打野了。」
「玲瓏簡直就是sp的王牌打野。」
沈醇瞟過彈幕道︰「嗯,玲瓏的打野真厲害。」
「醇神的臉皮是個迷。」
「醇神的臉皮︰今天?主人又不要?我了。」
「看我如何理直氣壯的將錯就錯。」
「我突然發現?了玲瓏的短板,他好像狙擊很差哎。」
「難道不應該是白神看醇神狙擊這麼厲害,悄咪咪的訓練,想要?比醇神更?厲害麼?」
「哈哈哈,想想白神努力打槍但是總打歪的畫面我就想笑?。」
「隊長?,你還打過皮瑞思?」丁宣看向了岑岶小聲問道。
岑岶轉頭看他︰「嗯,怎麼了?」
他的面色十?分淡定,丁宣疑惑了一下︰「隊長?你沒看沈醇的直播啊?他把你的短板給暴露了。」
岑岶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道︰「不會打皮瑞思很丟人麼?」
丁宣︰「……不丟人。」
這個火又引到他身上來?了?
彈幕不斷刷著,沈醇等待著游戲加載道︰「這事不要?傳出去。」
「為什麼不要?傳出去?哈哈哈哈哈。」
「醇神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隊長?,磕了磕了。」
「我竟然從其中品出了妻管嚴的味道。」
「放心,隊長?又不能將你按在?地上摩擦,大不了打回去嘛,誰怕誰?」
游戲進?入,沈醇不再看彈幕了,而是專心致志的打著游戲。
雷司麗這個英雄在?很多玩家手里呈現?兩個極端,一個是會玩的,會打的非常出色,一個是不會玩的,往往送人頭不計其數,它的操作上限很高,在?職業賽場上都能夠碾壓對方,在?游戲里更?是呈現?明顯的一邊倒。
雙殺稀疏平常,三殺輕而易舉,沒有五殺純粹是因為對方跑的太快,基本上一看見[白駒過隙]這個賬號,立馬遷越轉頭就跑,就這還不一定跑的掉。
隊友的態度從剛開始的不信任轉變的格外的快。
一顆小草莓︰[臥槽,大神你的雷司麗打的好厲害啊。]
愛意蕩漾︰[大神六六六,抱緊大神的腿,我等有眼?不識泰山。]
彈幕刷的幾乎看不見。
「醇神六六六。」
「這才是抱大腿的正確姿勢嘛。」
「瞧他們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跟我真像。」
「真的近距離看醇神操作的速度才知道敲的有多快,簡直都要?敲出殘影。」
「對不起,看不見殘影,只看見那雙手了,那麼好看的手本來?應該用來?牽我的,他竟然用來?打游戲,不知道這是一種資源的浪費麼?」
「這手速真的簡直了,我覺得我一輩子是學不會了。」
「醇神能不能教教我們怎麼打游戲啊?」
對面毫無?還手之力,沈醇一邊刷著野,掃了一眼?彈幕道︰「打游戲其實有幾個判斷對方視野的妙招,比如說對方的南巫在?上路露視野了,清理完兵線,為了保險起見,會從這一路過的概率很大。」
沈醇一邊說著,一邊用雷司麗的招騙了對方的大,瞬間收割,直接秒死?︰「就是這樣。」
「眼?楮沒跟上,手也沒學會,我已經廢了。」
「首先怎麼騙南巫的大是一個相當難的事情。」
「不要?把這麼難的事情說的好像大家都做的到一樣,你這個臭弟弟真的很凡爾賽。」
沈醇操作雷司麗越過龍坑道︰「這種一般也要?根據對方隊友的情況,他的血量情況來?判定他是直接回去還是會繞路。」
他點開經濟頁面看了一眼?,一閃而過的技能頁面剛剛消散,他的技能直接探向了中路草叢,瞬間磨血收割︰「再比如看對方增長?的經濟,沒有增長?,就說明在?蹲人,每個野怪都有它能夠提供的經濟值,學會這個,就會減少被人蹲的次數。」
「這次不僅眼?楮跟不上,數字變動也跟不上了。」
「醇神你不會在?忽悠我們吧,哪有那麼快算出來?的。」
「本來?以為玩游戲可以遠離學習,萬萬沒想到玩游戲也需要?我秒算。」
「現?在?游戲的內卷現?象真是越來?越嚴重了。」
「那就好好學習,少玩游戲。」沈醇笑?道。
「你個玩游戲這麼厲害還勸我們少玩游戲,臭弟弟。」
沈醇的第一局贏的毫無?懸念,三十?分鐘直接結束了游戲,他笑?著問道︰「第二?局想看什麼?」
一排的角色刷著,他再度截屏。
伍欽他們沒在?訓練室,第一次直播這種事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些緊張,像丁宣他們第一次直播他們都會空出訓練室坐在?外面,但看著播了快一個小時還在?持續增長?著人數的直播間,伍欽發現?自己多慮了。
青年?不僅十?分上相,說話也不帶半分的緊張,什麼該回答什麼不該回答,度把握的相當好,除此以外還能夠拋出一些梗,建立一種彼此在?交流的感覺。
「沈醇這張嘴以後要?是談戀愛了,不得把對象哄蒙圈。」伍欽嘖嘖抬頭,在?對上岑岶看過來?的視線時訕笑?了一下道,「也不一定,萬一對象不吃他那一套呢。」
「我吃。」岑岶說道。
伍欽︰「……」
沈醇的第二?局雙方都沒有將皮瑞思送上扳位,只是對方先手,直接確定了皮瑞思。
「醇神郁悶至極。」
「我就想玩一把皮瑞思怎麼就這麼難?」
「賽場上就算了,怎麼到游戲里還不讓人玩,你們這些人真的很過分。」
「我沒想玩,哪個英雄都一樣。」沈醇確定了截屏排在?第二?個的雪薇。
彈幕自動解讀。
「你們以為我贏是因為打皮瑞思麼?不是,我拿哪個英雄都能夠碾壓你們這群小辣雞。」
「就是就是,我們醇神拿個泰貝莎也能大殺四方。」
「別說,我還挺想看醇神拿泰貝莎大殺四方的。」
「如果?同隊列表里有隊長?,我可以。」沈醇看著彈幕說道。
「感覺醇神好崇拜隊長?啊。」
「要?是同隊里有白神,我拿個泰貝莎也能贏。」
「我就不一樣了,要?是同隊里有白神,栓上四條狗都能贏。」
「那不是要?累死?隊長?。」沈醇悠悠道。
「某人心疼了。」
「隊長?的手確實很重要?,那個時候dq想搞隊長?,醇神不就生氣了。」
「白神的手還好麼,沒出什麼事吧?」
「隊長?的手挺好的,拿十?個賽季的冠軍不成問題。」沈醇看著游戲加載頁面道。
「哈哈哈哈哈,醇神你直接包攬冠軍得了。」
「只要?sp在?,其他戰隊就只能爭第二?。」
「那白神怕不是要?打到28。」
「醇神,你這話放出去會被人圍毆的。」
游戲進?入,沈醇操作著角色往中路走著︰「我以前沒被人圍毆過麼?」
「哈哈哈,聯盟至今回放的經典死?亡畫面。」
「if一擁而上,直接弄死?醇神。」
「游戲可以輸,醇神必須死?。」
「你們這些人真的很過分,听說醇神被圍毆就這麼開心,不像我,我已經笑?死?了。」
彈幕刷著,沈醇的消息框驀然浮現?了對面的消息。
[全部]楊柳依依︰[醇神,對面真的是醇神麼?]
[全部]四大皆空︰[什麼醇神,哪有醇神,是我認識的那個醇神麼?]
[全部]楊柳依依︰[還能有哪個醇神,我在?看醇神的直播啊,本來?想試著排一把,沒想到真的排上了,孩子幸福哭了。]
[我方]洋女圭女圭︰[醇神開直播了,什麼時候的事啊?我想看。]
[我方]小恐龍︰[日,真的是,是雪薇啊,醇神我喜歡你好久了。]
一個人知道,其他九個人都知道了,消息彼此互傳,幾個人不打游戲了,紛紛聚集到了中路。
「笑?不活了,好好的游戲變成了粉絲見面會。」
「好羨慕好羨慕,我也去排一把。」
「醇神的尷尬時間。」
「隊友對手都是自己的粉絲,殺哪個都舍不得啊。」
沈醇看著這個畫面直接敲字。
[全部]白駒過隙︰[想開局送我個五殺?]
「舍不得是不可能的,這個狗男人對誰都下得了死?手。」
「醇神鋼管直,直男的眼?楮里沒有粉絲,只有勝利。」
[全部]楊柳依依︰[醇神我們知道你的位置,這把贏定了。]
[全部]白駒過隙︰[誰能殺我一次,下把帶他。]
敵方直接開始追逐,己方直接炸了。
[我方]小恐龍︰[那我們呢?!]
沈醇離開了中路,直接到上路吃了一波線,迅速離開。
[我方]白駒過隙︰[我幫你們吸引火力,該推就推。]
[全部]四大皆空︰[我們看見了!]
「哈哈哈哈哈,這個臭弟弟還是如此優秀。」
「要?的就是你們看見,就怕你們看不見。」
「到底是追醇神重要?還是勝利重要?,你們選。」
「蚌埠住了。」
「舍小家為大家,醇神這波犧牲大了。」
大宗師級別的競技賽,能夠打到這個段位,多多少少都有點兒東西,再加上對方有沈醇這邊視野,讓他根本沒辦法?蹲草,只能打一槍換個敵方,被不少人在?後面追。
然而即使追的上,也照樣靠近不了。
雙殺!
又或者是眼?看著追上了,他一個位移直接翻過了牆,順便附送一套技能。
三殺!
剛開始對方的幾個人還在?守線,守著守著變成了五個人追著他一個人跑,又或者是他一個人溜著五個人玩,順便這里清個兵,那里點個塔。
第一視角看他玩游戲才知道他對于角色的掌控力有多強,if可以五個人範圍性?攻擊擊殺他,可輪到了游戲里,皮瑞思的技能一次也沒有打中他,或者即使看著打中了,也被他利用boss的被動擋住了,順便還擊殺了一個窮追不舍的。
五殺!
團滅!
剛開始還在?調侃的粉絲紛紛臣服于技術。
「這也太牛逼了。」
「真是差一下都得死?,他竟然每次都躲過了。」
「if的壓力真的大啊。」
「sp能夠拿到總冠軍真的是實至名歸。」
「看醇神打游戲我才知道游戲里的高端玩家和?職業選手差多少。」
「說不定真能拿十?個賽季的冠軍。」
征途金光閃閃的大號在?此時進?入︰「什麼十?個賽季的冠軍?」
彈幕紛紛將沈醇剛才的話刷了出來?,一片上竄下跳的海洋中。
唯一金光閃閃的大號也正好進?來?了︰「想的美。」
沈醇那邊帶進?了兵線,在?對方嗚呼哀哉中點下了旗幟時,看向了彈幕。
「醇神,唯神說你想拿十?個賽季的冠軍想的美。」
「他說你想的美,你不得削他。」
「打起來?打起來?。」
「來?都來?了,唯神不刷一波再走麼?」沈醇下意識保存著對局說道。
「醇神掉錢眼?里了。」
「你說我想的美,我薅你一大把。」
「來?都來?了,給薅把羊毛再走吧。」
「真是缺了大德了。」
韓喻唯看著畫面中笑?意盈盈的青年?,開始敲字。
唯一︰「醇神最近錢包應該很鼓吧。」
沈醇松開了鍵盤,在?粉絲們迷惑的視線下拉過了一旁的外套,將口袋扯了出來?道︰「看,兜比臉都干淨,比不上唯神財大氣粗。」
「這個羊毛我們醇神薅定了。」
「來?都來?了,還想跑。」
「我們醇神臉都不要?了,你竟然不留下點兒羊毛。」
韓喻唯本來?就是過來?捧場的,他看著禮物列表,甩出了一個航天?飛機。
價值一千現?金的禮物還是相當奢華的。
「感謝唯神的羊毛,唯神長?命百歲。」沈醇正笑?著說話,驀然看到了另外一個id的進?入。
白打賞一個月亮星河。
一個月亮星河價值兩萬現?金,全平台飄播報。
白的id同樣金光閃閃,讓人想忽略都難。
沈醇先是詫異,眸中的笑?意難掩︰「感謝隊長?的月亮星河,隊長?再拿十?個賽季的冠軍。」
「哈哈哈,對唯神的感謝就特麼的好敷衍。」
「一千塊你想要?什麼好的感謝?」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醇神這個笑?容好溫柔,撩的我心髒砰砰跳。」
「這是對自家人的笑?容。」
「他現?在?才十?八,這擱以後誰遭得住這麼笑?啊。」
「感覺眼?楮里好像有光。」
一片彈幕中,岑岶同樣看到了那一抹笑?容,就像是浮于表面的碎冰盡除,露出春水融化般的溫暖。
有了對比,岑岶才發現?自己從未如此清晰的認知到沈醇對他和?別人態度的不同,他的青年?優秀又溫柔,但這只對他一人。
岑岶又扔了一個月亮星河。
他原本不太懂為什麼有些人會對直播上頭,不停的刷禮物,但現?在?好像懂了。
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力,想要?讓他看到自己,想要?成為他特殊的那一位,想要?看他開心。
「隊長?別刷了。」沈醇說道。
「嗷嗷嗷,某人心疼了。」
「這偏愛。」
「這簡直就是官方撒糖。」
沈醇微微挑眉︰「反正我們有聯系方式,轉賬給我就行了。」
「垮了,完全垮了。」
「糖里都是玻璃渣。」
「你真是讓阿媽操碎了心,你以後這樣可怎麼娶得到老婆哦。」
「隊長?的心被踏進?了泥里。」
「有個這麼不解風情的崽你能怎麼辦,當然是寵著他了。」
「你們也別刷太多,看直播就是看個熱鬧,量力而行,不要?上頭。」沈醇說道。
「好的,寶兒。」
「沒有問題,醇神,我白嫖你白嫖的不亦樂乎。」
「臭弟弟放心,姐姐窮的只剩下錢了。」
「技術六六六,刷這點兒小問題,不用擔心我們。」
「阿媽好感動,醇神兜比臉還干淨,竟然還擔心我們。」
韓喻唯過來?湊了個熱鬧,又刷了幾個禮物,征途也是刷了小幾千,然後也不知道其他戰隊的是不是商量好的,齊刷刷過來?湊熱鬧,最少的也刷了小幾百。
而他們留下的話語是︰「想的美。」
丁宣他們也沖了進?來?,刷禮物的同時留下的話是︰「至少我們敢想。」
一排排的想的美和?敢想齊刷刷往上爬,直播間的熱度攀升到了一種相當可怕的地步,甚至一度比肩總決賽冠軍夜的直播熱度。
四個小時悄然而逝,沈醇看了一眼?時間道︰「今天?的直播差不多就到這里了,關注主播不迷路。」
「啊,這也太快了吧!」
「醇神什麼時候再直播,我不要?停。」
「繼續繼續,我還能看,你播多久我看多久嘛。」
「我不能了,得上廁所。」沈醇說道,「而且也到睡覺的點了,早點休息。」
「男人不能說不行。」
「那要?是迷路了怎麼辦嘛?」
「迷路了就開導航。」沈醇摘下了耳機,起身拿過一旁的外套穿上,彎腰到電腦跟前笑?道,「再見,晚安。」
手指按下,直播結束。
彈幕還在?飄著,沈醇舒展了一下腰背,出了訓練室的時候看到了齊刷刷看過來?的目光。
「看什麼?」沈醇端著杯子去接水。
「你不是要?上廁所?」丁宣看著他的背影道。
「上過了。」沈醇端著杯子走到了岑岶的旁邊道,「到底想說什麼?」
「沒,你一天?的直播都快趕上我一年?的了。」丁宣語氣里是濃濃的辛酸和?羨慕。
不能怪他酸,這家伙的人氣高的有些離譜,不僅隊長?給刷,其他戰隊都跟商量好一樣給他送錢。
「只是第一次,以後就沒有這麼多了。」沈醇的肩膀抵住了岑岶的,輕輕打了哈欠,「謝謝隊長?刷的禮物。」
「累了?」岑岶問道。
「一點點,看到隊長?的轉賬時瞬間清醒了。」沈醇笑?道,「隊長?財大氣粗。」
「什麼以後就不會了,我直播了一年?,粉絲數量一百多萬,你直播了四個小時,現?在?已經三百多萬了。」丁宣真的想抹一把辛酸淚,「奚瓏,酸不酸?」
「隊長?真的給沈哥轉賬了。」奚瓏豎著耳朵听著那邊的對話道。
「你怎麼還夠著吃狗糧呢?」丁宣十?分不解。
「有的人注定是人生贏家啊宣哥。」奚瓏掰著手指道,「比如打游戲,直播,廣告,長?的好看,有對象。」
「不是,你別說破啊,你沒說破他都這麼膩歪了,你一說破……」丁宣阻止不及。
沈醇那邊已經靠在?岑岶身上了︰「既然你們已經發現?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丁宣︰「……隊長?你不管管他麼?」
「我們確實是一對。」岑岶放任了沈醇的動作。
……
夜色漸黑,戰隊里的人也各自回了房間,沈醇坐在?沙發上看著今日的收益︰「這麼多打賞里,隊長?獨佔鰲頭。」
不怪丁宣羨慕,這個數據確實難得,佔盡了天?時地利人和?,即使以後他再播,也很難突破這樣的數據。
「應該的。」岑岶正在?給水母缸換著水。
沈醇看著男人鮮紅的幾欲滴血的耳垂,起身從身後擁住了他笑?道︰「隊長?這是宣誓主權呢。」
「禮物都舍不得刷,那個戰隊去了也沒意思。」岑岶小心的調著水和?海鹽的比例,耳垂處被溫熱柔軟的感覺輕輕觸踫,手一抖,海鹽加多了。
「不刷禮物我也哪兒都不去。」沈醇從他的肩膀處低頭道,「哎呀,隊長?你的水得重調了。」
岑岶︰「……」
有時候是挺欠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