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睡得很是香甜,做了一個好夢,夢里的未來似乎再也不用為生活所發愁,一切都是美好的、
清晨的陽光撒在大地上,也許美麗,也許苦難的一天重新開始。
「大哥,我馬上去給你準備食物」
小玉一起床便看見了比她還早起的多弗朗明哥。
多弗朗明哥沒有理會小玉,做著自己的功課,身體的懈怠是對自己的不負責,在這種安靜的時光里,是鍛煉自己意志的最好時刻。
等到小玉帶著豐盛的早餐來的時候,多弗朗明哥已經汗如雨下了,肌肉一呼一吸,有節奏的跳動著。
小玉好奇的看著多弗朗明哥的表演,十分羨慕,不過,她也不敢出聲驚擾多弗朗明哥的修行。
「終于是練到肌肉了嗎」多弗朗明哥滿意的看著自己的表現,人體就是一座寶藏,想要挖掘出來,過程十分艱難。
看到多弗朗明哥閑下來了,小玉貼心的送上了毛巾。
「大哥,你剛剛那個是忍術嗎?」小玉眼里有著期待。
擦了擦汗水,多弗朗明哥腦子一陣蒙逼︰‘我這可是正兒八經的海軍絕技生命歸還,忍術這也能踫瓷嗎?’
「我這可不是什麼忍術,只是一種秘技」
小玉明顯不信,總覺得多弗朗明哥在騙人。
多弗朗明哥也無可奈何,由她吧!
兩人一起吃著早餐,多弗朗明哥問道︰「我之前說過需要鍛刀匠,小玉你認識嗎?」
「我知道」
「那吃完飯,我們一起好了」
「好的,大哥」
長長的鼻子跟烏索普一樣,臉上戴著紅色的面具,有夠嚇人,多弗朗明哥眼前的男人正是天狗山飛徹,隱藏的真實身份光月壽喜燒。
多弗朗明哥打量著著天狗山飛徹,飛徹也在打量多弗朗明哥。
「你不是一個純粹的劍客!」天狗山飛徹當先開口道。
多弗朗明哥來樂興趣,這家伙怎麼看出來的。
「哦,為什麼這麼說?」
「你的手已經暴露一切,劍只是你的武器而已!」天狗山飛徹自信道。
多弗朗明哥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並沒有厚厚的老繭,與迪亞曼蒂那雙布滿老繭的手相比,他的手簡直能夠和女人媲美,如果吃的是線線果實的話,那就是優雅的織錦者。
「你說的很對,我是不是一個純粹的劍客,劍與我而言只是趁手的武器」多弗朗明哥也是給了天狗山飛徹肯定。
「哈哈,老夫果然沒猜錯!」天狗山飛徹大喜。
多弗朗明哥卻是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在高高的懸梁之上,哪里懸掛著一柄有些邪氣的劍。
多弗朗明哥知道這就是二代鬼扯,不過,不玩劍的他並不對他感興趣。
多弗朗明哥不在意,天狗山卻是注意到了多弗朗明哥的眼神,還以為多弗朗明哥懟他有意,連忙開口說道︰「年輕人,那柄刀我可不賣」
多弗朗明哥無所謂,也沒在鬼徹身上糾結。他來這里的目的只是為了天羽羽斬和閻魔,這可是光月御田的象征,多弗朗明哥可是一定要弄到手的。
畢竟留給桃之助和日和也是浪費,還不如拿出來友善利用。
「放心,我也不感興趣」
「那就好,這可不是我小氣,而是它實在是害人的東西,這可是會傷人噬主的妖刀」天狗山飛徹解釋道。
多弗朗明哥譏諷一笑︰「這話我可不同意,掌控不了刀的家伙,只是他太弱而已,強者,才不會畏懼什麼妖刀」
「年輕人,這麼多年來,像你這麼自信的人不少,可是這柄刀還老老實實的擺在這里」
「那只是他們太弱了,強者當有斬滅,無懼一切的心,區區一把妖刀而已,給我過來」多弗朗明哥不屑,抬手對著妖刀一吸,二代鬼徹便是順從的飛了過來。
這一下著實吸引了小玉和天狗山飛徹的眼楮。
「大哥好厲害!」小玉眼里冒著星星,很是崇拜。
「這,怎麼可能!」天狗山飛徹不可置信道。
多弗朗明哥不理會兩人,從容淡定的抽出二代鬼徹。
光潔的劍身上泛著特殊的魔力,意志不堅定的人看一眼就會被牢牢吸住,從而被劍掌控,變身弒殺的人,一路瘋狂下去。
多弗朗明哥掂量著二代鬼徹,感受著它內斂的妖異,心中也是有所明悟。
「可惜,我不用劍,我也不是你的主人,你的心我感受到了,但是我不能帶你走」多弗朗明哥撫模著劍身說道。
二代鬼徹似乎听懂了多弗朗明哥的話,劍身不但抖動著,像是在抗議。
天狗山飛徹和小玉看著眼前的一幕,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鬧小脾氣嗎?那我可不是慣著你的人,給我老實一點」多弗朗明哥狠狠的握住劍柄,強大的氣勢壓向二代鬼徹。
二代鬼徹停止了抗議,多弗朗明哥收到回鞘,隨後向它原本的位置扔去,好像一切都沒發生。
「不可思議啊!年輕人,你是第一個征服鬼扯的惹啊!」天狗山飛徹看著多弗朗明哥連連稱奇。
「世界這麼大,你的見識太低了!」
听到多弗朗明哥的話,天狗山飛徹瞬間覺得臉面掛不住了,別過了頭,不在理會多弗朗明哥。
「小玉,你先回去吧!我跟飛徹先生還有一些事情想要討教一下」多弗朗明哥對著身邊的小玉吩咐道。
「你,好吧,大哥,我先回去了,正好我還有斗笠沒有編完呢!」小玉懂事的應答著。
多弗朗明哥目送小玉離開,見聞色霸氣卻是一直在暗中關注著她。
靜謐的客廳只剩下兩人。憋不住的天狗山飛徹優先開口。
「年輕人,還有什麼事,趕緊一並交代了吧!」
「不急,我說的事情,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什麼事?」
「天羽羽斬和閻魔在你手里吧!」多弗朗明哥看著飛徹說道。
「你這家伙,怎麼會知道?」本來還坐著的飛徹立馬站起了身,目光凶狠的看著多弗朗明哥。
「不用這麼凶狠的盯著我,我不是大蛇的人,也不是凱多大人,嚴格意義上來說,我跟日和有點關系」多弗朗明哥淡定的說道。
「日和?」飛徹不確定的說道。
「沒錯!」
「你想要干什麼?」飛徹依舊戒備的問道。
「交給我保管吧!大蛇已經知道你的蹤跡了,你跑不了了」
飛徹心里一驚,隨後強裝鎮定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大蛇跟我有什麼關系」
「天狗山飛徹卻是跟他沒什麼關系,但是,光月呢?」
飛徹眼楮瞪得像銅鈴,嘴巴里遲遲說不出話來。
「放心好了,我會將它們交給它們的主人的,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劍客,不會貪墨的」多弗朗明哥給飛徹吃了顆定心丸。
飛徹沉默了一會,才做出決定︰「希望你能完成你的承諾,將它們交給它們的主人」
多弗朗明哥靜靜的等著,不一會兒,多弗朗明哥便從飛徹手中接過了兩柄名刀,天羽羽斬和閻魔。
「謝了,光月壽喜燒,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多弗朗明哥不在留戀,獨自離去,留下心情沉重的光月壽喜燒在懷疑人生,準備隱藏起來。
說實話,多弗朗明哥也沒騙飛徹,他早就讓人散布了留言,以大蛇對光月害怕畏懼的性子,飛徹絕對沒好日子過了。
不過,這一切跟多弗朗明哥又有什麼關系呢!
和之國,當然是要亂一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