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營地時,其他人不知何時地就換上了泳裝。
他們躍躍欲試地邁進小溪里,感受著腳果涼意。
「嘿!」
稻荷雪嬌喝一聲,彎腰掬起一泓溪水,向著平澤真武潑去!
和煦明媚的陽光下,自由灑落的溪水熠熠生輝。
「好你個稻荷!敢潑我!」
平澤真武被潑到後,打了個哆嗦,也彎下腰向她潑水。
他的動作可比稻荷雪粗暴多了,勾起的水跟如浪潮般一陣接著一陣。
稻荷雪頓時不敵,向後退去,邊跑邊叫喊道︰「老師!快救我!平澤前輩欺負我!」
古見惠含笑站在溪邊,看著他們打鬧,並沒有伸出援手。
「兩個笨蛋……」
黑瀨泉看向他們,搖搖頭,啞然失笑。
隨後,他便張望四周,尋找白石千憐的身影。
‘……?!’
而當真的看到她身影時,黑瀨泉眼頓時瞪直了。
在上游的水潭邊,一個身材高挑,一頭黑發如身後的瀑布一般的人,將他給深深吸引住。
那套黑色三點式,將她窈窕、前凸後翹的身材襯托的淋灕盡致!
這也就算了,最特別的是——她發現黑瀨泉的目光看過來時,還故意舒了個懶腰!
那一刻,黑瀨泉只感覺腦子有點熱。
「哼哼~」
水潭邊的白石千憐勾唇一笑,伸出一根食指,對他勾了勾。
這一下,又差點給黑瀨泉的魂勾去了!
他鬼使神差地就邁開腳步,也沒管自個身上還穿著衣服。
嘛,反正現在穿的是襯衫和沙灘褲,無所謂了。
「千憐,這套泳裝很合你。」
黑瀨泉跨過小溪流,來到水潭邊,白石千憐身旁。
只要低頭一看,就能看到一條深溝。
在他眼里,這比馬里亞納海溝還深!
順帶一提,馬里亞納海溝是世界第一深溝。
「你不穿泳裝嗎?就這樣?」
白石千憐揪著他襯衫領口,縴細修長的手指為他解開一個個紐扣。
「這叫濕身誘惑?」黑瀨泉調笑一句,任由她解開襯衫扣。
「那我幫你。」白石千憐也笑了下,搭在他胸口的手,往前輕輕一推。
頓時間,黑瀨泉就失衡向後倒去,噗通地掀起一陣水花,墜入潭中。
噗通——下一刻,耳邊又傳來一陣落水聲。
在陰暗幽靜的水中,他睜著眼,看著她向自己迫近而來。
白石千憐如一尾美人魚般,湊近到他身前時,捧住他的臉,閉眼附上一吻。
這一幕,如夢似幻,溺水少年遇見了拯救他的神明!
「唔——?!」
黑瀨泉還愣愣地睜著眼,下意識地就接收了她傳來的氧氣。
待回過神來時,他已閉上眼,摟住了她。
‘就這樣死了的話,好像也不錯……’
他很貪婪,即便要面臨窒息,仍在貪戀這份柔軟與清甜。
而在真的要缺氧時,白石千憐摟住他往上游著,破開了水面。
她看近在咫尺的臉,含笑問道︰「濕身誘惑,好玩嗎?」
「呼……是你想玩吧?」
黑瀨泉先深吸了口氣,隨即面露苦笑,暗想自己的女朋友可真會玩。
「哼哼,不反駁,現在渾身都濕透了呢。」
「那對我這幅樣子還滿意嗎?」
「沒感覺多滿意,還是月兌了好。」白石千憐說著,就幫他把襯衫扣子全部解開,露出那清瘦上身。
「真可愛,細皮女敕肉的。」
她伸出手指,在黑瀨泉的胸膛劃著,使得後者一陣癢癢,亦有點心猿意馬。
「回去我就鍛煉肌肉了啊,成為八塊月復肌的文藝帥哥!」
黑瀨泉听到她的‘夸獎’,頓時不樂意了,暗想以後的日常要增加點運動!
「你要做什麼運動,這個嗎?」
「千憐!你……?!」
黑瀨泉瞪大眼楮,目光從她的神情與手勢來回打量,心里滿是不可置信。
清冽的潭水,讓身體感到冰涼,卻驅不散體內的熱血。
他只感覺氣血上涌,腦袋一片昏沉……
……
小溪旁,戲水三人組加進一個人來,變成四人組。
她穿著水藍色分體式泳衣,邊角還有著蕾絲花邊,腰間又系有沙灘巾,以作裝飾。
‘wc?!’
平澤真武側頭望去時,整個人都愣住了,只能瞪大著眼,直勾勾地看著津田佳。
她最特別的地方,不是有料的胸部,也不是前凸後翹的窈窕身材,而是勝雪般的肌膚,白皙到幾乎病態。
「哇哇哇,津田好漂亮!」稻荷雪驚叫起來,屁顛屁顛地帶起一陣水花,來到津田佳身旁。
她看著那有料的胸部,說實在,羨慕極了!
明明都是嬌小可愛型,津田佳卻這麼大,真是太不合理!
「嘿嘿,稻荷也很好看哦,泳衣很合適。」
津田佳難為情地笑了笑,彎腰掬起一泓溪水,澆到那精致完美的鎖骨上,試了試水溫。
溪水落下,水珠隨意地散落在胸前,一滴滴緩緩垂落。
平澤真武見狀,咕咚地咽了口氣。
說實在,他對那些水珠羨慕極了!
此刻,他恨不得化身其中一滴,一親芳澤!
「津、津田,這身很適合你。」平澤真武下意識地開口夸獎。
「沒、沒那回事啦。」
「津田同學的皮膚好白,我能模模嗎?」
古見惠看著津田佳的身體,不自覺地也咽了口氣,突然也有了一親芳澤的沖動!
「嗯,可以。」
「真,真的嗎?」
「真的。」
「謝謝,那,那我就不客氣了!」
古見惠伸出一只手,沒敢模身體,而是模了模那縴細的手臂。
不知是因為溪水還是什麼,她第一感覺就是冷,冷到跟腳果上的水一個溫度。
「啊,我也要模模!」稻荷雪喊了一聲後,連忙抓住津田佳的另一條手臂。
她的第一感覺也是冷,隨即是柔軟滑女敕,像是水一般,軟糯綿綿。
「……」
平澤真武看著三位女生貼貼,愣是不敢開口提出也想模一模。
他怕津田佳會答應,也怕其余兩位的目光充滿鄙夷和怪異。
‘靠!羨慕死了……’
他只能在心中憤憤不平,發泄著無能狂怒。
「津田,你的手好冷,是哪里不舒服嗎?」
稻荷雪出聲詢問的同時,模了模自己的手,感覺到和津田佳截然不同的溫度。
她的是溫熱,津田佳是冰涼冰涼的!
「沒有,天生的。」
津田佳輕聲應答,隨後蹲下了身子,捧起更多的溪水往身上澆著,直至打濕身體。
「感覺你是雪女呢……」
稻荷雪輕笑著打趣道,隨後又想起什麼,連忙道︰「啊,不,這並不是說你不好的意思!」
雪女在日本籠統的傳說中,是脆弱、柔美、傷感這三種交織而成的,本身亦是有害。
妖嘛,作為人類傳說怪談中,總是以邪惡登場。
雪女在日本最貼切的傳說,就是幼年無害,成年會勾引男性,將其勾魂奪魄,冰凍起來。
「嗯,我知道。」津田佳輕輕點頭,無所謂地笑了笑。
「話說,我們去找泉玩吧?他那里水深,這里只能到腳果往上點,太淺了。」
「好啊好啊,我想去游泳!」
「老師可不太會游泳啊……」
平澤真武聞言,驕傲地昂起頭,用力拍著胸口保證道︰「沒事,要是溺水了我會救老師的!盡管相信我吧!」
「嗯……那就拜托平澤同學了哦?」
「放心交給我吧!」
四人吵吵鬧鬧,沿著淙淙流淌的溪水,往上邁進,一路踏過凹凸不平,有些硌腳的石頭。
待他們來到水潭時,頓時驚了。
「泉,你,你這是搞什麼?衣服也不月兌就這樣游?」
一開始離得遠,再加上黑瀨泉浸在水里,所以沒第一時間發現他的狀態。
但離近時,就都全部看清了!
本來兩手靠在譚邊的黑瀨泉,听到身後有聲音,頓時回過頭望去。
他看著四人,大大咧咧道︰「嗯?有什麼的嘛,大不了回去換一套。」
「你是笨蛋嗎?」平澤真武嘆了口氣,無語地看著他。
「剛剛某兩個在打水仗的人不配說我。」
「誰,誰打水仗了,那叫潑水!」
「有什麼區別嗎?語法問題,別解釋了,倆個小孩子。」黑瀨泉搖頭輕嘆,神色也有些無奈。
「可惡啊,真是讓人火大!」
平澤真武咬牙切齒地鬼嚎一聲,驟然躍起,跳入水中。
他的入水很驚人,掀起一大片水花,層層疊疊地濺射向四周。
他淺下水底,一把拉住黑瀨泉的腳往下拽!
「wc!」
黑瀨泉還在驚愕水花打在臉上的感覺呢,腳底就突的一沉!
伴隨著一句優美中國話,他也遁入水中。
一睜開看到的是,平澤真武那張洋洋得意的臭臉。
噗嚕嚕——黑瀨泉口中吐出幾個水泡,抬腿就給了他一腳!
平澤真武頓時趔趄,手也隨之松開,口中也吐出幾個水泡。
對照口型,應該也是‘wc’。
「哈……」
黑瀨泉因此,得以破水而出,喘過一口氣來。
迎著陽光,他後仰起頭,兩手撩起一頭散亂黑發。
少年那輪廓分明的側臉,清秀俊朗,在斑駁陽光的映襯下,一時間熠熠生輝、風光無限。
「泉,回去剪個頭發吧?又長了。」
「有點不想剪啊,明明前個月不是剪過嗎?」
「我幫你剪。」
「什麼時候回去?」
听著兩人的對話,平澤真武戳了戳黑瀨泉的月復部,揶揄道︰「泉,你還真是個善變的人啊。」
「關你什麼事?」黑瀨泉斜瞅他一眼,哼了一聲。
「急了急了。」
「區區平澤真武,也敢這麼囂張,看招!」
在一聲宣戰後,兩人玩起了水中摔跤♂!
他們來到水深的地方,扭打在一起,彼此推推搡搡的,都想淹對方一口水。
「吃我一發「超能靈氣彈」!」
釋義︰用手推出一個大水波。
「真有你的啊!那我這招「雷神斬滅」如何呢?」
釋義︰用雙手打出一道浪花。
兩個人全然一副中二病笨蛋的模樣,肆意打鬧著。
其余人見狀,也都含笑守望著,不時出聲調戲一句。
波光粼粼的潭水,不時被兩個笨蛋攪的一陣動蕩,層層疊疊推向四周。
「終止一下!累了……」
最終,黑瀨泉打了十幾式中二病的招式後,不免有些累了。
「你這也不行啊!哈哈哈。」平澤真武得意的笑著,全然一副勝者姿態。
「行行行,比體力我是比不過你的了,算我輸了。」
黑瀨泉無奈應和的同時,來到潭水邊,白石千憐身旁。
他背靠著堅固,亦是有些滑溜溜的石壁,長長地舒了口氣。
「不去玩嗎?」
黑瀨泉看著另一邊,在淺水區打鬧的古見惠、稻荷雪、津田佳三人。
「等你一起。」
「是嗎……」
雖說是等著一起,但兩人之後也沒動彈。
他們就靠在石壁上,看著不遠處的戲水三人組變成四人,靜靜地沒有說話。
半晌後,黑瀨泉側過頭,凝視著白石千憐,輕聲問道︰「千憐,像這樣笨蛋一樣的打鬧,你覺得開心嗎?」
「一點點吧。」
「那也是開心的,所以……盡情地去享受,如何?」
「嗯。」
在這段對話之後,兩人方才向著四人走去,和他們一起打鬧起來。
……
臨近傍晚,波光粼粼的水面被映照的一片火紅時,六人回到山莊。
各自回房歇息了會後,女佣人來敲門,告知到了用餐時間。
眾人前前後後地前往古風涼亭,愉快地享用著頂級食材所做的料理,時不時地就出聲打鬧。
「今晚出去玩吧?」
吃完晚餐,到了品茶時間,黑瀨泉漫不經心地開口提議。
畢竟,已經休息過一天了,所有人都已恢復狀態。
「好呀好呀,去哪玩?」稻荷雪連忙應和,早就盤算著出去大玩一通了!
「你們決定吧?畢竟大家都有想去的地方,光我來決定也不太好。」
黑瀨泉倒沒什麼特別想去的地方,況且來之前他們說的地方,一個都沒去,故此行程很松,可以隨便決定。
「老師想去高原教堂看看,听說那里晚上會有燈會。」
古見惠坦率地說出想法,也怕來不及去,那就徒留遺憾了。
「嗯,那有想一起去高原教堂的嗎?」
黑瀨泉點點頭,瞥了眼平澤真武,示意他快上。
那地方很不錯,文藝又浪漫,況且還趕上燈會,作為夜景來說,再合適不過。
平澤真武收到暗示,心領神會地點點頭後,深吸了口氣,鼓足勇氣開口道︰「津、津田!你有興趣去高原教堂嗎?」
「有呀~」津田佳雙手捧著茶杯,輕抿了一口茶,臉上笑靨如花。
這個回答,意思不言而喻。
見此,平澤真武撓了撓頭,開心地笑了。
而對于去高原教會的提議,稻荷雪和白石千憐沒有意義。
就這樣,全員參加。
下車時,正巧趕上夏日燭光夜開始,能看到不遠處燈火璀璨,一盞盞燈或是掛于樹上,或是鋪于地面。
沿著暖黃色燈光鋪設的小徑,他們走到了屋頂呈現大三角的高原教會前。
教堂正面,能看到刻有「星野游學堂」字樣的門牌,這是為了尊重歷史,延續經典。
「噢,好漂亮呢,拍照拍照∼」
稻荷雪一臉興奮地張望四周,拿出手機左 嚓右 嚓,一下子就拍了很多照片。
可惜,這里人流也很多,無論去哪,鏡頭里都會映入人影,破壞了這一番景象。
「稻荷同學,這里有規定,進入教堂不能拍照哦。」
古見惠也在打量四周景色,在注意到稻荷雪的舉動後,輕聲提醒。
「誒,這樣嗎?好吧,我會注意的。」
稻荷雪回了一聲後,又戀戀不舍地拍了幾張外景,方才收起手機。
「津田,你喜歡看夜景嗎?」平澤真武跟在津田佳身旁,開始找話聊。
「嗯,喜歡呀。」津田佳輕聲回應,目光一直在左顧右盼,臉色顯得也很是雀躍。
「我、我覺得這里挺好看的。」
平澤真武說完,沒等津田佳開口,又鼓起勇氣道︰「不過——津田也很好看!可以說比這景色更好看!」
「……平、平澤,真是的……」
面對突如其來的爆炸性發言,津田佳小臉霎時間變得紅撲撲的。
而後,她低下頭,小聲說︰「謝、謝謝你的夸獎,我很高興。」
在另一邊的黑瀨泉看了下四周,發現這里一直是熙熙攘攘,不禁大感困擾。
「那個……要不我們分頭行動吧?六個人擠在一起,好像不太好行動呢。」
「我和千憐先走一步了,到時集合就line聯系吧!拜拜∼」
沒等其他人回應,他就抓著白石千憐的手,一溜煙鑽進教堂里。
「那老師,我們一起逛吧!」
「嗯,走吧!這里人有點多,要不牽著老師的手吧?」古見惠點點頭,向她伸出一只手,溫和一笑。
「謝謝老師。」
稻荷雪笑著答謝一聲後,回握住她的手,與她一同離去。
而剩下的,只有平澤真武和津田佳了。
‘親兄弟啊……!’
平澤真武早已是感到到快要哭出來了,恨不得把黑瀨泉的照片裱起來放在家中,每天禱告感謝了!
但當務之急,不是感謝,而是把握住機會。
故此,他暫且壓下感激,向著津田佳道︰「津……佳,我們也走吧?這里人多,我們牽手?」
「……嗯,拜托你了,真武。」
津田佳輕輕點頭,伸出了小手。
平澤真武立馬回握住那只柔軟的手,輕輕握住,心里滿是甜蜜。
……
純白色大理石鋪設的路,直通中央的祭壇,兩側是一排排靠背長椅,散發著淡淡木香。
黑瀨泉和白石千憐牽手來到祭壇上,感受著這獨有的神聖感。
黑瀨泉輕笑問道︰「你覺得在這里結婚好嗎?」
「這麼著急把我娶回家嗎?都開始決定結婚地點了。」
白石千憐也輕笑回了一句,心里縈繞著點點幸福與開心。
「只是問問嘛,畢竟結婚很重要,一輩子只有這麼一次呢。」
「等以後看過更多地方,再做決定吧?我們還有好幾年呢。」
「嗯,是呢,我太著急了。」黑瀨泉點點頭,覺得這話在理。
他們還要去很多很多地方旅游,說不定中途會遇到更喜歡的地方,在那舉行婚禮。
「不過我真的很期待,能為你戴上那寓意永恆的戒指。」
黑瀨泉說著,用指月復摩挲著她的中指,恍惚間感受到那里有一物存在。
「嗯,我也期待著。」白石千憐點點頭,揚起一個無暇笑容,眼里滿是柔和與高興。
看完教堂,兩人轉而去其他地方閑逛,比如附近的林間小徑。
他們牽手漫步閑逛,感受著被暖黃色燈光包圍的浪漫,愜意又輕快。
就這樣走了一會後,前方的聲響略有嘈雜,不僅是人聲,還有樂器演奏聲。
走進一看,一塊森林空地里圍著一圈人,人群中央有著幾個穿著時尚的男女,在盡情地演奏。
「厲害呢,能把鋼琴、架子鼓這種大樂器搬來……」
黑瀨泉和白石千憐,也擠進人群里,看著那支樂隊演奏。
他們有架子鼓、鋼琴、吉他、貝斯……
樂隊主唱是一名年輕靚麗的女子,打扮的很時髦,嗓音無比動听。
曲子旋律很輕快,但也莫名的扣人心弦,讓人沉浸在這每一個音符中。
黑瀨泉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演奏,好奇問道︰「千憐,你知道這是什麼歌嗎?居然還要鋼琴。」
「不知道,多半是原創的吧。」
白石千憐搖了搖頭,接著道︰「不過我想看泉演奏的樣子呢,一定很有趣。」
「你,你說什麼呢?!我不行的啊!」
「為什麼不行?明明之前都跟我學過,彈的也很好。」
自從他們和好後,黑瀨泉家里空著的音樂室里,就添上了小提琴和鋼琴這兩種樂器。
黑瀨泉很喜歡听白石千憐的演奏。
無論是拉小提琴,還是演奏鋼琴。
久而久之,他也起了興趣,開始學鋼琴。
「話、話是這麼說,但不敢拿出來表演,很羞人的啊……」
「哼哼,明明前兩天這麼勇敢,現在卻害羞了,泉還真是反差到可愛呢。」
白石千憐掩嘴輕笑,突然想到前兩天他那勇敢無畏,向著全世界大喊的模樣。
「這是兩碼事……」
黑瀨泉撓了撓頭,將目光別過,接著道︰「向世界宣布我是最愛你的,我對此很有信心,但其他的可說不定了啊!」
「阿啦,那我還真是幸福,有一個這麼愛我的可愛男友。」
「笨蛋。再說了,即便我願意,人家是一支樂隊,會答應把樂器借給我演奏嗎?」
「嗯?那人家答應,你就上去演奏?」
白石千憐聞言,挑了挑眉,臉色有了幾分玩味與期待。
「不,不,我隨口一說。」
黑瀨泉瞥見她神情,頓時心里一緊,連忙搖頭否決,可不敢肯定。
他有理由相信,白石千憐有辦法說服樂隊的人,讓他上去演奏!
「你等會,我去幫你交涉一下。」
白石千憐沒管他的不情願,而是松開了他的手,向著場中央那幾人走去。
正好,現在也演奏完了,到了中場休息時間。
「喂,千憐……!」
黑瀨泉想叫住她,但可惜對方頭也不回,顯然是執意要他上去演奏。
「唉,我這性格麻煩的女朋友啊……」
對此,他唯有苦笑,接受事實,準備上台演奏。
不然能怎麼辦呢?
女朋友都去幫自己交涉了,自己總不能拒絕她,讓她丟了臉面,讓人看笑話吧?
146.我們在這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