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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他們是彼此的救贖(六千一百字大章!)

隔天,一個天氣清爽,陽光燦爛的周一。

黑瀨泉和平澤真武一同坐在中庭的長椅上,抬頭透過林蔭間隙,眯眼望著青空。

瑣碎的陽光,從枝葉間傾灑而下,一片斑駁陸離。

「喂,泉,暑假你有什麼打算?」

「嗯?想去旅游吧,給游戲制作取景。」

「旅游啊……」

平澤真武若有所思地自語了一會後,突然提議道︰「要不……我們一起?」

「一起?」黑瀨泉收回目光,疑惑地看向平澤真武,「一起去旅游嗎?」

平澤真武撓了撓頭,難為情道︰「嗯,其實我也挺想去旅游的……嘛,和津田一起,但你看,要是兩個人單獨去,肯定是不好的吧?」

「嗯……」

黑瀨泉沉吟了一會後,道︰「也不是不可以,一起去也行。」

反正,這次旅游是去取景,又不是和白石千憐的單獨旅行,多帶上兩個人也無所謂。

只是苦了稻荷雪這個單身狗了……

夾雜在兩對情侶之間。

不過,黑瀨泉懷疑她性取向不太正常,好像是喜歡女的!

之前有听稻荷雪說過,她喜歡香香軟軟的女孩子,對男生無感。

就是不知道,這句話是戲言還是有著別樣意思就是了。

「真的?!」平澤真武頓時狂喜,「真一起去?不騙我?」

「我騙你干嘛?我說一起就一起。」

「行,那可說好了啊!」

「嗯,說好了,暑假一起去旅游。」

黑瀨泉點點頭後,拍了拍平澤真武的肩膀,繼而道︰「話說你小子和津田怎麼樣了?還順利嗎?」

「還、還行吧……」平澤真武撓了撓頭,變得羞澀起來,「前兩天聯誼散場後,我又單獨和她去玩了。」

「可以的。」黑瀨泉一臉欣慰,尋思平澤真武還挺上道的,有機會他真上啊!

「你呢?和白石怎麼樣?」

一說這個,黑瀨泉反倒是立馬羞澀起來。

他和白石千憐做的事……

可不敢亂說。

「就、就一起逛了逛吧?然後就回家了。」

「就這樣?」

「就這樣。」

「很可疑啊……」

平澤真武狐疑地看著神情扭捏、羞澀的黑瀨泉,感覺哪不對勁。

如果單純去逛一逛,至于這麼羞澀嗎?

好歹,他們也算老夫老妻了吧?

平澤真武端詳著他神情,心里突然有了個無端猜測。

于是,他問道︰「泉,我冒昧問一下,你們……已經跨過那一線了?」

黑瀨泉頓時漲了臉,結結巴巴罵道︰「說、說什麼呢你!你小子!」

「我靠,你——」

平澤真武瞪大眼楮,驚愕地看著黑瀨泉,半晌說不出話來。

最終,他只能豎起一個大拇指,以示敬意。

「泉,你是我大哥!」

「滾!」

「真的,你太厲害了!」

之後,兩人又吵吵鬧鬧地聊了一會,上課鐘聲響起。

……

午休。

和以往不同,黑瀨泉與白石千憐沒有去動研部,而是往學校後方的時鐘塔走去。

今天稻荷雪沒來學校,听說是要回老家京都一趟。

而今天的午飯,是手做三明治。

兩人來到後山的時鐘塔,找了處空曠的位置後,鋪上餐布,月兌下室內鞋坐下。

盤膝而坐的黑瀨泉,隨手從籃子里拿出一個雞蛋夾火腿的三明治,咬了一口。

——味道很不錯。

咸度適中,面包很軟糯,雞蛋與火腿都帶有獨特香氣。

「泉,喝點牛女乃吧。」白石千憐拿出一瓶牛女乃,將蓋擰開後,遞給黑瀨泉。

「謝謝。」黑瀨泉輕聲道謝,接過喝了一小口。

「味道怎麼樣呢?」

「很好啊,千憐做的料理,我一直很喜歡吃。」

「合你口味就好。」

說罷,正坐在地上的白石千憐,也拿出一個三明治,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見此,黑瀨泉感慨道︰「女孩子也很麻煩啊,光是這個坐姿就很累吧?」

明聖高校的女生制服都是離膝還有兩2,3cm左右的短裙,所以每次坐下,小跑,都要顧及會不會走光。

而男生則沒有這種煩惱,可以大大咧咧的盤膝而坐,敞開步伐奔跑。

白石千憐聞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提議道︰「既然你這麼說,那吃完飯後,給我揉揉腿如何?」

「這……這好嗎?」

黑瀨泉咕咚地咽了口氣,眼楮不自覺的看了眼那穿著黑色褲襪的修長雙腿。

白石千憐臉上帶笑,輕聲道︰「有什麼不好的?揉揉腿而已,還是說,你連這都不敢?」

「有什麼不敢的,揉就揉!」

黑瀨泉尋思著,反正自己不虧,揉一下還是自己賺了便宜呢!

「那就來吧,我吃飽了。」

見他答應,白石千憐一口將手上的三明治吃下,一條腿隨之搭在了黑瀨泉的大腿上!

她努了努嘴,饒有興致道︰「揉吧,泉。」

「那……我不客氣了!」

至此,黑瀨泉索性豁出去,硬著頭皮伸出手放在她的小腿上,輕輕地揉捏著。

好在,經過最近的‘鍛煉’,他的定力有所提升,不會被這種事而搞得壓不住槍了。

「泉還真是溫柔呢,一直體諒我的任性。」

白石千憐眉眼含笑的看著黑瀨泉,表情變得柔和無比,眼里倒映著的世界,也已充滿了他的身影。

「你是我女朋友,我當然體諒你啊。」黑瀨泉一邊嘟囔著,一邊揉捏著白石千憐的小腿。

「哼哼,不過泉現在是不是在想下流的事了?」白石千憐輕笑一聲,戲弄道。

黑瀨泉聞言,身體一哆嗦,手上的動作驟然停下。

就在剛才,他幫白石千憐揉腿時,感受著絲滑的褲襪,以及那柔軟,充滿彈性的修長雙腿,不免有些心猿意馬。

沒辦法,誰讓前兩天剛用這雙腿做了些不該做的事啊!

這突然讓他揉,他肯定會避無可避的想到的嘛。

白石千憐一眼看透黑瀨泉心中所想,語氣曖昧道︰「泉,想起前兩天的事了?」

「什、什麼事啊?」黑瀨泉故作鎮靜,開始裝傻充愣,心里卻滿是慌亂。

「哼哼,純情的泉,也很可愛嘛。」白石千憐愉快地笑了起來,對他的這幅反應大感有趣。

真的,太可愛了。

要不是顧及這還是在學校,不然她早就把黑瀨泉給吃干抹淨了!

「別捉弄我啊!好端端的提這個干嘛!」

「行行,我錯了嘛,抱歉。」

「真是的,真令人頭疼、困擾……」

黑瀨泉面露苦笑地嘆了口氣,雙手卻還在為白石千憐揉腿,一刻沒停。

對于這樣打鬧、令人臉紅心跳的日常,他多少也有些習慣了。

白石千憐眨了眨眼,可憐巴巴道︰「沒辦法,太喜歡泉了,所以才會這樣。」

「小孩子嘛你是。」

「嗯,我是。」

「……行,敵不過你。」

黑瀨泉放棄似的說道,之後便打算不再開口,免得再被捉弄。

而白石千憐也明白他的想法,但心里還是不滿足。

所以,她說︰「泉,能不能幫我月兌掉襪子揉?這樣感覺不舒服呢。」

「……你穿褲襪,我怎麼幫你月兌啊?要是被人看到怎麼辦?」黑瀨泉當即否決,嘴角在微微抽搐著。

「明明現在都在做這種事了,卻還說這個?」

「這不是你要求的嗎?!」黑瀨泉不滿地吐槽道。

「泉,幫我月兌下來嘛~」

見要求不成,白石千憐開始撒嬌、裝可憐。

「我不要,被人看到不好。」

「這里沒人會來的,泉~」

「……」

「泉~」

……

「行行行,受不了你……你站起來,不然我不好月兌。」

黑瀨泉神情無奈,心想著自己怎麼就這麼的不硬氣呢?

老是答應白石千憐任性的要求。

這不就搞得他像妻管嚴似的麼……

「腿麻了,站不起來。」白石千憐理直氣壯道。

「……」

黑瀨泉無聲地瞪了笑吟吟的白石千憐一眼,將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扯著褲襪月兌下。

這一過程,他都在小心翼翼的進行著,避免踫到太多。

待他月兌完,白石千憐一手撐著下巴,笑吟吟問道︰「好看嗎?」

黑瀨泉被她突然開口說話嚇了一跳,結結巴巴道︰「啊?好、好看!」

剛剛,他本就是處于精神高度緊張,被嚇到也是正常的。

「不,我不是問你這個。算了,換個方式問,什麼顏色的?」

「……黑色。」

「具體點,看了多少?」

黑瀨泉放棄無謂抵抗,小聲道︰「蕾、蕾絲邊。」

白石千憐很了解他,對于他心中所想,都是一眼看透。

但他敢保證,剛剛自己只看了兩眼。這第一眼是偶然,第二眼是本能,除此之外,不能再多!

眼見黑瀨泉那副自暴自棄的模樣,白石千憐大感愉悅的笑了起來。

她饒有興致注視著黑瀨泉,道︰「泉,現在的你不僅臉色通紅,而且耳朵都紅透了,就這麼害羞嗎?」

說罷,她抬起那條光滑,如羊脂白玉的腿,伸到離他臉還有3cm的距離,吐氣如蘭道︰「泉~要好好揉哦,你會讓我感到舒服的吧?」

「你…你不也是滿臉通紅的嗎?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黑瀨泉憤憤說著,兩手捧起這近在眼前的美腿,輕輕地揉捏著小腿肚。

「嗯~再用點力嘛。」

「是,是。」

他無奈點頭應和,手開始稍稍用力。

「泉,光揉小腿怎麼夠呢,其他地方不揉一揉嗎?」

「區區千憐,如此囂張!」

黑瀨泉聲若蚊吶地嘟囔著一手揉著腿肚,一手伸向腳掌,用力摁了幾下!

「嗯~粗暴的泉,我也不討厭呢。」

白石千憐享受著他的‘按摩’,時不時地就發出些奇怪的聲音。

而黑瀨泉全然充耳不聞,在心中默念佛經,以此靜心,摒棄雜念。

「我的腳趾好看嗎?是不是要涂上些指甲油才好呢?」

黑瀨泉聞言,搖了搖頭,下意識道︰「不,這樣粉女敕粉女敕的也很好,就像你的手指一樣。」

「泉對我觀察的這麼仔細嗎?稍稍讓人有些難為情呢。」白石千憐有些難為情的笑了笑。

當然,這是她在故作姿態,若她真的難為情,就不會這麼做了!

而黑瀨泉看了一眼她的表情,心里卻是直呼可愛!

不管這算不算故作姿態,白石千憐就是非常可愛!

嗯,總之就是十分可愛。

「好了,該結束了吧?再這麼下去,真的會被人看到的!」

「好吧,今天就先放過你。」白石千憐帶著滿足感地點點頭,眼里充滿愉悅。

她發現,每當看到害羞、落入下乘的黑瀨泉,心里都會生起戲弄他的!

得到了她的同意,黑瀨泉終于舒了口氣,感到了解月兌。

他剛想起身,與她一起回到教室,卻不曾想接下來的話,讓他一個踉蹌摔了個狗啃泥!

「但是,襪子是你月兌的,也就由你幫我穿上吧。」白石千憐的臉上又漸漸浮現笑容,顯得無比愉悅。

只是這笑顏在黑瀨泉眼里,就是惡魔的象征!

「我知道了!穿上就行了吧!」

于是,他自暴自棄似的拿起褲襪,從兩只腳掌套進後就一股腦的往上一提。

他的手,順著小腿一路往上,直至提到大腿根。

這一過程,一氣呵成,行雲流水,根本不像之前一般唯唯諾諾的!

見此,白石千憐滿意地點點頭,道︰「泉真體貼,有好好哄我開心呢,我很開心哦。」

從後山時鐘塔離開,回到教室時的黑瀨泉已是精疲力盡,感到了燃盡。

他一臉虛月兌的趴在桌子上,心中恨恨道︰‘千憐,給我等著!今日之恥,來日再報!’

而在他之前回來的平澤真武,注意到他的一反常態,故此走上前來問道︰

「喂喂,怎麼吃個午飯回來,你就奄奄一息,像是要死了一般?」

「你是不會懂的,等你和津田交往了,我們再交流吧。」

「嘁,有什麼了不起的,真是讓人火大!」

「我有一個可愛的女朋友,我當然了不起!」

兩人聊了一會,上課鐘聲響起,平澤真武方才憤憤不平地回到座位上坐下。

下午的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

而從本周開始,體育課慣例的跑操也變為了游泳。

在勾肩搭背去男子更衣室的路上,平澤真武笑嘻嘻道︰「泉,要不要來賭一下?」

「賭什麼?」黑瀨泉瞅了他一眼,尋思他賭的肯定不是什麼正經事。

果不其然,平澤真武張望了下四周,發現四下無人後,小聲道︰‘咱來賭一下,班上誰的歐派大!’

「滾,我沒興趣。」黑瀨泉翻了個白眼,立馬否決。

他可是正人君子,而且還是有女朋友的人,是不可能參于這種下流的話題的!

「嘁,沒意思,我感覺風間同學的挺大的。」

「我告訴津田哦?」

「我靠,你小子,我待會請你喝飲料,你別說!」

「這是賄賂我嗎?」

在一人一句的閑聊下,他們走進男子更衣室,取出泳褲換上。

說是泳褲,倒像是短褲,因為長度差不多要到膝蓋了。

平澤由一看了黑瀨泉上身一眼,笑道︰「泉,你這皮膚也太白了吧?莫非你是女的?」

在這男子更衣室中,除了黑瀨泉是細皮女敕肉、肌膚白皙以外,他們或多或少都是健康的古銅色。

除此之外,他們還有明顯肌肉線條、月復肌等。

嘛,黑瀨泉當然也有,但不是特別明顯,只是若隱若現。

黑瀨泉瞪了平澤真武一眼,揶揄道︰「要不要月兌褲子比較一下?」

此刻,一股‘銳利的劍,銳利的眼’氣氛,在他們之間蔓延而開。

「唯獨這個還請饒了我吧!」平澤真武雙手合十懇求,慫了。

他可不想擊劍。

太怪了!

「哈哈,跟你開玩笑呢……」

黑瀨泉笑著拍了拍平澤真武的肩膀,而後跟他一起走出男子更衣室。

游泳館內分有兩邊泳池,一邊男,一邊女。

太陽光從圓形頂的玻璃中透進,將蔚藍的池水映照的波光粼粼。

剛走進游泳館,平澤真武就將眼楮瞪的跟吊死鬼那般大,忍不住驚呼道︰「我靠,那人是綾音同學啊?!」

「嗯?」

黑瀨泉順著平澤真武的目光看去,頓時明白了什麼。

在女生泳池邊上,那眼鏡麻花辮姑娘簡直像是月兌胎換骨一般!

此時的她解開辮子,散開一頭長發,隨意地披在後頸上。

而那副高度眼鏡也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汪秋水,清澈透亮的眼眸。

要不是因為她泳衣上寫著「綾音弦無」這三個字,估計除了黑瀨泉以外的人,都認不出她來。

嘛,至于黑瀨泉為什麼能認出來,也是因為見過吧。

在之前的情書里,有摻雜著一張她這幅模樣的照片。

不過,就算綾音弦無再怎麼好看,也是沒用的。

因為在黑瀨泉心里,白石千憐就是天下第一可愛、漂亮!

他可是純愛戰神。

自從和白石千憐在一起後,galgame他都只玩全年齡。

甚至于,就連那些珍藏的皇叔、網址,他全都舍棄掉了!

見黑瀨泉一臉平淡,平澤真武疑惑道︰「你、你都不驚訝的嗎?」

「嗯?我驚訝什麼?」黑瀨泉這邊,反倒更加疑惑,「我有見過綾音同學這幅樣子啊。」

「什、什麼?!」

平澤真武面露震驚,連忙追問道︰「什麼時候的事?你什麼時候還和綾音同學有接觸了?」

「就之前她給我寄情書,有一張她這幅模樣的照片。」

「情書?!」

這下,平澤真武更加震驚。

雖然之前有听黑瀨泉說,他收到了別人的情書,但平澤真武也沒興趣追問是誰。

沒想到的是,原來那個人是綾音弦無啊!

黑瀨泉上下看了平澤真武一眼,不解道︰「你小子干嘛露出這麼夸張的表情?」

「我當然震驚啊,你收到綾音同學的情書,沒什麼想法?」

「想法?」

黑瀨泉啞然失笑,繼而道︰「那你收到了別人的情書,你什麼想法?」

「再說了,我都和千憐交往了,能有什麼想法?」

「千憐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誰也比不上,我這輩子也只喜歡她了。」

黑瀨泉雖然偶爾會顯得懦弱、迷惘,但對于自己的情感,一直很堅定,也很清楚。

他的心很小,只能容納下白石千憐一人。

面對其他人的好意,他也從來不接受,一直堅定拒絕著。

並且,還向那些人表明,他喜歡的只有白石千憐,也沒有和她分手。

「泉,真是了不得的發言呢,令我怦然心動了。」

而在黑瀨泉剛說完時,身後突然響起一陣輕柔的聲音,令他一驚。

「我想起我還有事,先走了。」

見此,平澤真武識趣開溜,直接小跑著躍入男泳池,引得老師一陣大罵。

「泉,我也最最最喜歡你了哦。」

黑瀨泉回過頭,看著向他表露愛意的白石千憐,撓了撓頭,不知該說什麼。

好半晌後,他才聲若蚊吶道︰「剛才的話……你都听見了?」

「都听見了哦,很有男子氣概呢。」白石千憐輕輕點頭,臉上蕩漾著幸福的笑容。

「……忘掉。」

「不要。」

「忘掉啊!」

「不要嘛~」

白石千憐看著臉紅心跳、顯得很是難為情的黑瀨泉,輕聲道︰「泉真是壞心眼,我怎麼可能忘掉呢?」

「……哎。」

對此,黑瀨泉唯有輕聲嘆息,認命了。

「泉,從今往後,也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吧?」

「……嗯,那當然了。」

現如今,黑瀨泉也已無法失去白石千憐了。

因為,他們是彼此互相的救贖。

兩者就像魚和水,分則死合則生。

他們都是魚,但同時又是水。

水可以不需要魚,但水無瀾,便是死水。

白石千憐讓陰郁、自閉的他,開始有了自信、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他,填補了白石千憐的孤寂、缺失的情感,令她卸下所有偽裝。

他們都從彼此身上了解到了愛。

只有互相理解、體諒,站在對方的立場、角度考慮的愛,才算作真愛。

喜歡是肆無忌憚、任性的,但愛更顯偉大、深沉。

原諒白石千憐,讓自我釋然的過程中,黑瀨泉始終在思念著她。

這讓他明白了——沒有白石千憐,黑瀨泉的人生,果然不行。

他不想令自己留有遺憾,也不想明明是在互相愛著,卻要彼此傷害、錯過。

白石千憐的心意,他早就了解了。

白石千憐和他相處的一點一滴,不是偽裝就能裝出來的。

因為——每一天他們都在歡笑著,並共同期待明天。

這樣的心意,是真真切切的。

嗯,說來說去,其實還是因為他們在互相思念、愛著。

僅此而已。

真愛,勝過一切。

——

——

以後,每天一更,字數基本都是六七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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