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又是一個周末。
自此,梅雨季已過,空氣開始變得燥熱,每一天的天氣都很晴朗。
今日,是聯誼的一天。
和誰聯誼?
當然是平澤真武、津田佳、稻荷雪三人啦。
這是在昨天約好的,地點是在一家卡拉OK。
說起昨日……
倒是發生了一件令黑瀨泉臉紅心跳的事。
昨天,白石千憐是去母親那住的,所以他們是分離的狀態。
但僅是一天沒見,黑瀨泉就不知怎麼的,很是想念白石千憐。
于是,他給白石千憐發去了信息︰「在干嘛?想你了(//?⑸/?/)」
叮咚∼
過了幾分鐘,收到了白石千憐的回信。
「在想你???????」」
「騙人,在想我為什麼要過一會才回我?」
黑瀨泉立馬回上一句,隨後在床上扭成了蛆,心里甜蜜蜜的。
「想的太入神了,一下子沒注意到。」
「啊啦,潛意思是想無時無刻監視我?這種監禁play不是每天都在玩嗎?哼哼……」
「誰要玩了啊!真是的!每天都想著這些奇奇怪怪的事!」
黑瀨泉臉色羞紅,打字的手都一顫一顫的,心里也是動搖到極致。
「哼哼∼我在看書、寫日記啦。」
「日記?你還在寫日記嗎?真是想不到呢,有點想看看。」
黑瀨泉震驚之余,心里抑制不住的浮現出好奇。
而好奇心一起,那就如同百爪撓心一般,令他渾身開始不自在了!
「不行哦,日記是不能給人看的,是隱私!」
白石千憐拒絕的很干脆,像是沒有回旋余地一般。
可這也讓黑瀨泉的好奇心更甚。
但無奈的是,之後任憑他怎麼懇求,白石千憐都沒答應,哪怕是一頁內容。
「作為好奇心的補償,這幾張照片就給泉當作晚上的配菜吧~」
這句話剛顯示,緊接著又顯示了幾張照片。
黑瀨泉看了一眼,直接頭皮發麻,熱血差點沖昏了頭!
人類本來只有206根骨頭,但看到這張照片,就有了207根!
那是一張身上僅穿了件白色襯衫,扣子還沒系上那種,像是外套一般披開。
而在襯衫下,是黑色蕾絲邊的內衣和褲襪。
白石千憐的動作異常撩人,不是抬起玉足,像是要踩上來一樣;就是眉目含情,碧波蕩漾地看著你,露出膝蓋以上部分的身體。
「晚安!」
黑瀨泉閉眼深吸了口氣後,強忍著熱血燥熱回上一句,隨後順手就將圖片通通保存下來!
他關上手機,躺在床上呆呆看著潔白的天花板,腦子里一片混亂。
臉上散發著異常灼熱,不用想,一定是紅透了。
‘啊啊啊!千憐這個小惡魔!這樣我怎麼睡得著覺啊?!’
半晌後,黑瀨泉在床上不斷來回翻滾,心里無比懊惱,恨的甚至都牙癢癢了!
過了這麼久,他心中依舊是悸動不已,無法冷靜下來。
最後,黑瀨泉去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方才將燥熱壓下。
‘可別小瞧我了啊,我可不會是那種人!’
他在心中嘀咕著,回到房間仰躺下,閉上眼美美地睡了過去。
……
下午一點,風和日麗,晴空萬里無雲,陽光濃烈到讓人微微抬頭,就會忍不住眯眼的程度。
以上總結︰是美好的一天。
現在是六月初,已正式入夏,每日天氣在35°上下徘徊。
黑瀨泉換上一身便裝,上身是一件白襯衫,是黑色修身長褲。
‘不知道千憐會穿成什麼樣呢,不過看到很可愛……’
懷著這樣的心情,他來到玄關處換鞋出門。
「JOYSOUND」在新宿西口,不遠。
黑瀨泉一點出門,到達時是一點二十分整。
等他來到時,其他人都到了,就自己沒到。
不過好在沒遲到,甚至還早了十分鐘,故此也無傷大雅。
「你們都這麼早啊!」
「因為怕遲到,所以早了一點。」平澤真武撓了撓頭。
「黑瀨前輩是不是不期待今天的聚會!居然才早到十分鐘!」
「嗦!反正我又沒遲到!」
之後,他們吵吵鬧鬧地走進店里,來到一側櫃台前。
「你好,我們五人,唱兩個小時。」
黑瀨泉向店員說明人數時間後,又問道︰「你們要喝什麼?這里有onedrink規定。」
「橙汁吧。」
「我要汽水!」
「綠茶就好。」
……
如此,辦完手續,點完飲品,他們來到B-2號大包廂。
推開門,室內燈光有些昏暗,天花板掛著的霓虹燈處于滅的狀態。
黑瀨泉他拿過遙控器,將燈光開啟,選擇了high歌模式:後,道︰「來吧,給你們一展歌喉。」
他對唱K沒多大興趣,也不太會唱歌,今天會來單純也單純是因為平澤真武的邀請。
這小子……
最近和津田佳的關系越來越好了!
至于黑瀨泉為什麼會知道,那還得是因為平澤真武時不時的就會和他分享戀愛進度。
好在,他是有女朋友的人,不會感到不適,只會樂呵呵的給出建議。
「我先來我先來!」
稻荷雪連忙舉起小手,情緒顯得異常高漲,為了今天早已做了許多準備!
而如今,到了一展雄風的時候,她自然是要第一個來。
黑瀨泉將遙控器遞過︰「那你來吧。」
隨後,他就悄咪咪地摟住白石千憐,說起悄悄話來。
「昨晚你真是太壞了。」
「嗯哼?哪里壞了?」白石千憐側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里滿是無辜。
「你說呢?搞得我硬是睡不著覺。」黑瀨泉索性也不遮遮掩掩了,把話挑明。
「阿啦,這話的意思是搞了一晚?」
「你——!」
「原來泉是這樣的人呢。」白石千憐笑容滿面,語氣滿是輕佻與曖昧。
「才沒有,一次都沒!」黑瀨泉臉色立馬變得漲紅,後悔提起這事了。
‘黑瀨泉啊黑瀨泉,你特麼這是在自掘墳墓嗎?!’
他在心中懊悔不已,但話都說出去了,總不能收回來吧?
白石千憐聞言,挑了挑眉,勾唇一笑問道︰「是我不夠魅力?還是說泉想看更多?」
說罷,她將櫻唇湊到黑瀨泉的耳畔低語︰「如果想看更多的話,今晚……」
「千憐,你——?!」
黑瀨泉瞪大眼楮看著她,口中說不出話來。
五彩斑斕的霓虹燈下,勾唇一笑的白石千憐,是那麼的妖冶撩人。
——他不禁有些熱血上涌了。
下一刻,黑瀨泉輕咳兩聲,眼觀鼻鼻觀心,故作鎮靜道︰「咳咳!今晚我要回家。」
「嗯?今晚我可以不回家。」
「不,你要回。」
「不回。」
「要回。」
……
「好,回。」
一番推月兌下,白石千憐終于妥協了!
但在下一刻,她臉上笑吟吟,眼里滿是戲弄道︰「但是——今晚我會多發幾張照片給泉,以作漫漫長夜的配菜。」
「……」
黑瀨泉唯有瞥過頭去,沉默不語,裝作沒听到。
他難不成還能嘴硬,說自己不會看?
那必不可能的,白石千憐很了解他。
另一邊,點了首「雨わ聲殘響」的稻荷雪,已經開始準備唱了。
伴隨著淅淅瀝瀝的雨聲響起,前奏開始!
「尋找比自己更沒用的人」
「沉浸于這般的優越感中」
「但每當這樣做就會有點變得討厭自己」
歌聲清澈干淨,如同淙淙細流的溪泉般,歡愉又輕快。
所有人安靜下來,靜靜听她歌唱。
‘可惜……’
一曲听罷,黑瀨泉暗嘆了聲可惜。
倒也不是不好听,相反,唱的很標準也很動听。
但這首歌不適合她這樣青澀的少女音,也不適合輕快歡愉的唱法。
「好听!」
平澤真武倒是很給面子,使勁揮舞著沙鈴為她打call!
「好听!」
津田佳也夸了一句,小臉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紅撲撲的。
這時,平澤真武撓了撓頭,邀請道︰「津、津田,我們合唱一曲吧?怎麼樣?」
「嗯?好呀,平澤想唱什麼?」津田佳高興地點點頭,欣然應答。
「ghostxgraduation。」平澤真武沉思了會,說了首不常見的歌名。
這首歌是一部gal的ed,在場的估計就黑瀨泉知道了。
「ghostxgraduation?好,那就唱這個吧~」
津田佳顯然是沒听過這首歌的,但還是點頭,答應一起唱。
而後,一階階忽高忽低的鋼琴聲響起。
……光是前奏就繚繞著股莫名悲傷。
「你還記得嗎教室里」
「最後方的角落充滿寂寞的地方」
「不知從何時起我就身處此地」
「不被任何人所注意獨自一人」
津田佳手捧著麥克風,目視著熒幕上的歌詞,輕聲歌唱。
泠泠若泉般清冷的歌聲,回蕩在包廂里,很是扣人心弦。
因為她的聲音很有少女感,故此很符合這首歌悲傷的意境。
接下來的歌詞輪到平澤真武演唱︰
「我還能記起教室里」
「你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顯得很無聊」
「回頭望來的你不知為何」
「帶著意外的表情對我笑了」
因為緊張,開口時還慢了半拍,聲音因此染上一絲尖細。
但隨後他就調整了過來,好好地唱完屬于自己的那部分。
之後的歌詞,都由兩人合唱。
清澈動听與溫暖醇厚的嗓音交織著,有著別樣風味,讓人心生沉醉。
「津田、平澤前輩唱的好好听!」
「太棒了!太好听了!」
「意外的很不錯呢。」
一曲落幕,所有人都用力揮舞著沙鈴,紛紛開口夸獎。
「謝謝夸獎!」
對此,兩人都難為情地道謝著,心里很高興。
而等場上三人唱完,就輪到黑瀨泉和白石千憐沒唱了。
于是乎,四人的目光都聚向了黑瀨泉,眼里有著期待。
「干、干嘛這麼看著我啊?」
黑瀨泉嘀嘀咕咕著,不情不願地點了首中文歌,也不管他們听不听得懂。
就是听不懂,所以才點。
這樣,他們不就听不出好壞來了麼?
「穿梭時間的畫面的鐘」
「從反方向開始移動」
「回到當初愛你的時空」
「停格內容不忠」
果不其然,除了白石千憐以外的人,都是一臉懵逼,只能听出個旋律來。
而等黑瀨泉唱完後,稻荷雪忍不住開口問道︰「黑、黑瀨前輩,這是中文歌?」
「嗯,我不會唱歌,所以唱的有些不太標準。」黑瀨泉撓了撓頭,有些難為情道。
他會彈奏,但不會歌唱,因為感覺唱歌很羞恥。
好听也就罷了,就怕人家覺得不好听,還給你面子說好听。
「咬字、發音很標準,唱的很好听。」白石千憐如實評價道。
「白石前輩,你听得懂?!」
「嗯,听得懂。」
「厲害!」
稻荷雪唯有一臉佩服地看著白石千憐,心想她怎麼什麼都會呢?
這還有缺點,或者是她不會的嗎?!
「一直干唱也沒意思,我們來猜拳吧?贏的人指定輸的人唱一首,不得拒絕,怎麼樣?」
這時,平澤真武開口提議,心里突然有了鬼點子。
「哦?我沒異議。」黑瀨泉第一個出聲附和。
他看著平澤真武霓虹燈映照的臉龐,心里也有了一個好注意。
「行!可以!」
其他人也都贊成,起了些興趣。
他們目光閃爍,心中各懷鬼胎!
猜拳開始,第一輪輸的是稻荷雪,贏的是津田佳。
她倒也沒為難她,選了首時下正火的歌就草草了事。
一輪接著一輪,誰都贏過,誰也都輸過。
而這一輪,平澤真武第一個輸掉,黑瀨泉頓時來了精神。
可一路過關斬將,最終之敵竟是——白石千憐?!
「讓我贏!」
于是,黑瀨泉開始擠眉弄眼,使勁暗示著她。
「我要是不呢?」
白石千憐笑吟吟地回了個眼神,露出了戲弄的神色。
「求你了!之後讓我干什麼都行!」
黑瀨泉為了能讓平澤真武唱那首歌,索性豁出去了!
「成交,等會我出布」
白石千憐滿足點點頭,用眼神暗示他自己要出什麼。
平澤真武來回看著兩人,心里突生不妙,于是急忙開口催促道︰「你們在那眉目傳情干嘛呢?快點猜啊!」
隨後,他開始喊著「三二一」口號,讓這一局分出了勝負!
「哈哈!真武,你小子完了!」
黑瀨泉看著自己手里的剪刀,白石千憐的布,頓時大笑起來,臉色無比猖狂。
見此,平澤真武暗道壞了,心里那股不妙感攀升到了極致!
「你,你要干什麼?我贏你的時候,可沒為難你啊!」
他不知道接下來要唱什麼,但一定不會是平平淡淡的歌。
「讓我唱「ёЬэв夜」還沒為難我?」
黑瀨泉冷笑一聲,當時唱這首歌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感覺很適合你嘛,畢竟你說要成為陽光現充,這種流行樂不是很好嗎?」
平澤真武掐媚地笑著,想趁黑瀨泉還沒將要唱的歌說出口時,先行討好他,讓他改變主意。
可黑瀨泉心堅如磐石,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動搖!
他帶著濃烈的笑容道︰「你給我唱「戀愛循環」,讓我看看你陽不陽光。」
「你……!」
平澤真武臉色頓時變了。
其他人的臉色也變了,都變得一臉古怪莫名,甚至有的已經開始笑出聲來。
「哈哈,平澤前輩唱這個一定很有趣!」稻荷雪掩嘴輕笑,兩條小腿啪嗒啪嗒,使勁晃悠著。
「泉,你真是太壞了。」
白石千憐也不禁忍俊,覺得那一幕肯定很好笑。
「這、你、你們……」
「你什麼你!願賭服輸啊!可別讓我們看不起你了啊!」
「這……行,算你小子狠,我特麼豁出去了!」
平澤真武自知逃不掉了,也是干脆心一狠,拿起遙控器點歌「戀愛循環」!
那一剎那,他就開唱了,因為這首歌沒前奏,第一秒就要出聲。
「senuo」
「哈哈哈哈——!!!」
平澤真武剛一開口,黑瀨泉就捂著肚子,躺在沙發上爆笑起來!
「但,但是那樣不行哦」
平澤真武臉色不禁變得通紅,因為笑聲導致第二句還結巴了一下。
‘草,泉你小子,我跟你沒完……!’
他心中欲哭無淚地吶喊,但表面上還是忍著極大的羞恥,繼續唱著︰
「真是那樣的話你看」
「真心是會進化的不斷不斷」
……
「輕飄飄輕飄飄」
「你輕喚的名字只是這樣就讓我飄在空中」
待唱到這兩句時,黑瀨泉已整個人笑倒在沙發上,眼淚都笑出來了!
「不行……在這樣下去……我要笑斷氣了……哈哈……!」
他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拼命錘著沙發,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的。
這也不能怪他。
其他人也或多或少都笑出聲來,只是沒黑瀨泉那麼肆無忌憚。
「太……太好笑了……」
「真武,你小子唱這首歌怎麼會怎麼好笑?」
黑瀨泉仍在狂笑著,已是開始渾身無力,感到陣陣虛月兌。
沒辦法,平澤真武那股羞澀的神情,配上那幅‘運動笨蛋’的形象,實在讓人不由忍俊。
他看著就不像是和這種,軟綿綿、甜蜜蜜沾邊的人,在這強烈的反差下,也難怪黑瀨泉能笑的這麼開心了。
「沒錯那樣的話不要」
「吶那樣還是不行」
「請一直這樣看著我吧永遠,永遠」
平澤真武唱完最後一句時,臉紅的都跟猴似的了,自盡的想法已是在心中回蕩了千遍萬遍!
「啊啊啊,泉,我要殺了你!」
結束的那一剎那,他扔下麥克風,大喊大叫地就向黑瀨泉殺去,已是惱羞成怒!
「哈哈……」
黑瀨泉早已是笑的全身無力,連反抗都做不到了!
平澤真武來到他面前,將其一把揪起,來了一記鎖喉!
「哈哈……我不行了……哈哈!!!」
「啊啊啊!殺了你殺了你!」
一番打鬧下,黑瀨泉終于止住了笑意,平澤真武也冷靜下來了。
黑瀨泉擦了擦眼淚,又帶著笑容揶揄道︰「請一直這樣看著我吧永遠,永遠」
「看你妹!」平澤真武回到座位上坐著,悶聲說道。
「很抱歉,我沒有妹妹,看不了~」
「區區黑瀨泉,如此囂張!」
時間匆匆流逝,在歡唱中,兩小時很快就要過去了。
即將結束的十分鐘前,室內就響起了機械聲,提醒他們要到時間了。
一番收拾後,眾人帶著意猶未盡的神情離開卡拉OK。
「今天玩得真是開心啊……」
稻荷雪戀戀不舍地說著,其實還想再多玩一會。
但很可惜,今天的聯誼就只有卡拉OK這一項目,後續他們也沒打算去哪玩。
「津田,你玩的開心嗎?」平澤真武側頭看向津田佳,心里有點忐忑。
來卡拉ok是他出的注意,若她玩的不開心,心情或許會變得有些復雜。
當然,這是多慮的。
他和黑瀨泉一樣,喜歡上一個人後,就會變得不自信、患得患失。
「很開心呀,特別是唱戀愛循環時,嘿嘿……」
津田佳一想到方才的畫面,臉上就不由得露出甜甜的微笑。
黑瀨泉掃了眾人一眼,道︰「行了,今天的聯誼就到這,我們就各自回家吧?」
「好~」
之後,四人互相說了聲再見,而後各自離去。
新宿附近也沒什麼好玩的,索性,黑瀨泉就帶著白石千憐回家了。
「阿啦,泉的獸欲已是在光天化日下都忍不住了嗎?」
「嗦,只是附近沒什麼好玩的,恰好我也累了。」
「哼哼,真的沒想過什麼h的事?」
「想過,但僅是想。」
……
回到家時,是下午三點半。
「我回來了。」
白石千憐自然而然地走進玄關,換上了室內鞋,活月兌月兌像是女主人一般。
……她好像就是這的女主人了吧?
「畢業後…你是要升學還是就業?」黑瀨泉突然開口問道,發現還不知道她未來的規劃。
「泉升學,我就升學。要是就業的話,我可以當個全職太太哦?」
「那也不錯呢,我會掙很多錢的。」
「哼哼,是不是有點期待‘是先吃飯,還是洗澡,還是…吃我呢?’」
「我選擇吃完飯,一起洗澡時吃掉你。」黑瀨泉笑著坐到沙發上,對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坐。
白石千憐坐下了,不過是面對面坐到他腿上,和他對視。
她伸手捧住黑瀨泉的臉,注視著他,柔聲道︰「現在你也可以吃掉我。」
「……現在還不餓。」黑瀨泉害羞似的瞥過頭,不敢與其直視。
他怕再看幾眼,就會忍不住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我餓。」白石千憐掰正他的臉,又將自己的臉貼上去。
現在他們的姿勢是︰男下女上,額頭貼著額頭,鼻尖貼著鼻尖。
黑瀨泉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感受著溫熱的呼吸打在臉上的感覺,忍不住吐槽道︰
「這,這不是我管不住自己,是你吧?!」
「你的嘴……」
白石千憐張口還欲說什麼時,嘴唇就被堵上了!
這一吻,轉瞬即逝。
分開以後,黑瀨泉神情無奈道︰「我的嘴是用來親你的,不是用來說廢話的,是吧?」
他了解白石千憐要說什麼,也知道她想干什麼,但心里還是有些扭捏。
「知道就好,再來。」
「不,唔——」
最終,黑瀨泉還是抱起白石千憐回房,準備探討一下為愛鼓掌的技巧!
可等他把白石千憐放在床上時,她伸手指了指地面,突然就不懷好意的笑了。
「泉,你坐下來。」
「做,做什麼?」
「听話,讓你坐你就坐。」
「好吧,你可別做什麼奇怪的事啊,我肯定會反抗的!」
黑瀨泉先行警告了一番,然後才來到地上坐下,抬頭看著俯視他的白石千憐。
那一刻,他看著一條穿著褲襪的修長美腿伸出,心里突生一股極其強烈的不妙感!
「泉,我想看你露出可愛的表情。」
白石千憐臉色愉悅地笑了,只不過這個笑容,對于黑瀨泉而言,無疑是惡魔的笑!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條腿湊近,踩在自己一條大腿內側上摩挲,然後緩緩上前……
「stop!sotp!」
在眼看著都要滑到第三條時,黑瀨泉驟然反應過來,出聲制止的同時,身體也在向後爬去。
他知道,這是要給自己來一套腿法啊!
可惜的是,他沒這種癖好,也不敢想象自己被踩的畫面。
「乖,別動。忘了在卡拉ok時答應我的事了?」
對此,白石千憐只是笑吟吟地開口,一副吃定了他的樣子。
事實也正是如此,自卡拉ok之後,她就預想到會有如今這一幕。
「這,一碼歸一碼啊!這種事…不行的啊!」黑瀨泉神哭無淚,敢情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呢?
他不後悔答應她,只是在後悔為什麼要回家,干嘛不在外面閑逛呢?
「嗯?泉難道是要違約嗎?你給我的承諾就這麼簡單打破嗎?」
「這……好,好吧。」
最終,黑瀨泉還是半推半就地答應了。
他認命似得閉上了眼,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哼哼~」
于是,白石千憐就愉悅地笑了起來,不停地上下晃動雙腿。
「……」
黑瀨泉唯有緊咬著牙,保持沉默,表情有些難耐。
「如何?」
「……你從哪學的?」
「漫畫。我學習能力很強的。」
「……希望這份能力能放在正事上。」
「服侍泉不是正事嗎?」
「……當然不是啊!」
「真棒呢…明明都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了,卻還在嘴硬。」
白石千憐勾唇一笑後,那雙美腿驟然用了幾分力踩下!
「……?!」
黑瀨泉禁不住抬頭,看著她那妖冶的模樣,腦子變得一片空白。
一套腿法後,黑瀨泉忍不住撲倒了她,準備反擊回去!
他們雙手十指交扣著,彼此相擁、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