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應該說的這麼決絕吧?」
黑瀨泉頭皮發麻地接受朽木冬子的輕撫,身體連帶著聲音都在顫抖著。
「抖的還真是厲害呢。」白石千憐的語氣,變得溫柔下來,「別害怕,永恆老師,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哦?」
說著,她將臉貼近在黑瀨泉的耳畔邊,呢喃道︰「因為我啊,最喜歡永恆老師了呢,嘻嘻。」
黑瀨泉听著耳畔邊的聲音,心里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拼一把,看看能不能制服朽木冬子!
現在他們的距離很近,要是突然暴起反抗的話,說不定能奪過朽木冬子手上的刀,以此要挾她。
這樣,黑瀨泉也能夠報警,讓警方看管朽木冬子這般危險人物,將此事徹底了結!
‘拼了!’
黑瀨泉一咬牙,心一狠,猛地向前一步,以肩膀撞向朽木冬子,想將她撞到在地,而後奪刀!
因為距離太近,朽木冬子雖察覺到他的意圖,但還是避無可避地一趔趄,向後倒去。
‘終于學會反抗了麼……’
對此,她不顯驚慌,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將手上抓著的刀舉至身前,對準黑瀨泉。
然後,她便摔倒在地。
好在,不是直挺挺地摔倒,而是以作了緩沖,跌倒在地。
「?!」
本想乘勝追擊的黑瀨泉,剛舉起拳頭,就赫然發現那把短刀,已抵準了自己。
如果他敢上前,別說奪刀了,說不定還會被捅上一刀!
「永恆老師,真是不乖呢,為什麼要反抗我?」白石千憐坐在地上,眼底帶笑地看著不敢動彈的黑瀨泉,「明明我不想傷害你,你卻想傷害我?」
「……」
黑瀨泉抿緊薄唇,心里發狠,還是決定拼了!
如果就此罷休,以後就沒有這樣的機會制服朽木冬子了!
而且,挨上一刀就能奪刀,挾持朽木冬子,讓白石千憐得以安全,他覺得很值。
短短的一瞬間,黑瀨泉就已做好覺悟,抬手向著朽木冬子手上的刀抓去。
對此,白石千憐不感覺意外,也有了他會繼續反抗的設想。
畢竟,狗急了還會跳牆,人要是被逼急,做出一些沖動、不計後果的事也很正常。
‘麻煩呢……’
因為不想傷到黑瀨泉,白石千憐將刀扔向一旁,打算以溫柔的方式制服他。
黑瀨泉這邊,眼見朽木冬子扔刀,心里喜半參憂。
沒了刀,他或許有勝算制服朽木冬子。
但她敢扔刀,也就代表她有信心不需要刀,也能打過他。
在這電光火石間,兩人腦海中都閃過諸多想法,彼此的動作也是瞬息而至。
黑瀨泉成功地抓住朽木冬子的左手,另一只手也同時抓向她的脖子。
而白石千憐則是一腳抬起,朝著黑瀨泉的月復部踢去。
即便到了這個時候,她還刻意控制了力道,不讓黑瀨泉受到什麼傷害。
不然,以她當初三腳踹開黑瀨泉家的門,一腳就足以制服黑瀨泉,讓他痛到躺在地上,像蝦一樣蜷縮在一團了!
但即便控制了力道,踹的地方也是要害。
黑瀨泉結實地吃了一腳後,步履踉蹌地向後退了幾步,臉色也因吃痛而稍稍扭曲。
趁此機會,白石千憐站起身來,說︰「永恆老師,請安分一點,我並不想對你出手。」
「怎麼可能安分啊!我一定要制服你!」
黑瀨泉大吼一聲,忍著月復部傳來的痛感,揮起拳頭就向朽木冬子沖去。
可惜,在白石千憐這種會武術的人眼里,他這種行為無疑空門大開,動作滿是破綻。
她僅僅只是側著頭,上前一步,接著以肩膀撞在黑瀨泉胸口,再以雙手抓住他的一只手臂,向後扭去,這場戰斗便已結束。
因為手臂已被扭到背後,黑瀨泉不敢輕舉妄動,否則隨時會骨折!
「永恆老師,乖一點,我不想和你動手。」白石千憐輕聲說著,將黑瀨泉往前推了推,示意他向前走。
黑瀨泉沉默了會,姑且向前走了幾步。
現在,他只能暫且妥協,反抗不得。
就這樣,黑瀨泉被推倒在室中央的大床上,白石千憐也趁他起身想要反抗的時間,將刀撿起。
「我的耐心有限,要是一直反抗的話,我也只能將永恆老師的手筋、腳筋挑掉了。」
白石千憐微歪著頭,將刀指向黑瀨泉,以愉悅的口吻說︰「雖然傷害永恆老師,我也很痛苦,但永恆老師不能動彈,只能被我照顧的感覺,也不錯呢。」
「你……真是瘋了!」黑瀨泉咬著牙,郁悶地說道。
「嗯,我是瘋了,一看到永恆老師和那個女人在一起,還那麼親密,我就快要氣瘋了。」
白石千憐點點頭,向前走了幾步,來到床頭櫃前,將第一層櫃子打開。
在這里,有著許多道具——皮鞭手銬之類的。
白石千憐拿出一副鐵質手銬,扔給黑瀨泉,說︰「是想要戴這個還是被挑手筋,自己選吧。」
「……」
黑瀨泉沉默了會後,輕嘆了口氣,乖乖將手銬戴上。
沒辦法,形勢所迫。
他不懷疑朽木冬子話語的真實性,因為對方確確實實地在犯罪。
而且,和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講道理,是行不通的,只能先順從她了。
「這樣才乖,腳的也戴上吧。」白石千憐一邊說,一邊從櫃里翻出腳銬,扔在床上。
黑瀨泉乖乖照辦,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來了。
但不來的話,白石千憐或許會有危險,這是他不願見到的。
朽木冬子說的沒錯,他不是無時無刻和白石千憐待在一起的,總會有短暫地分離。
「乖巧的永恆老師,還真是可愛呢,最喜歡了……」
白石千憐見腳銬手銬都已戴上,于是便放下手上的短刀,伸手撫模著黑瀨泉的臉龐。
她分開那陰郁的頭發,露出本該帥氣俊郎的容顏,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沿著薄唇向上劃過。
這種行為,就像是對待自己的玩具一樣,肆意玩弄、蹂躪。
對此,黑瀨泉沉默不語,不情不願地忍耐著。
他反抗不得,所以只能忍受,以此讓朽木冬子滿足。
只有這樣,他才會被放過——黑瀨泉心里明白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