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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白石千憐頭一次,沒帶任何偽裝地來到黑瀨泉家。

她監禁黑瀨泉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這一刻!

【朽木冬子】終究是個病嬌柴刀地雷女,上不得台面。

在黑瀨泉印象中,她溫柔、體貼、知性,但又瘋狂、偏執,充滿了矛盾。

或許,她袒露一切,他們能和解,但那也只是或許。

如果知道【朽木冬子】就是【白石千憐】,說不定會翻臉,亦或是改觀。

所以,她要以【白石千憐】這個身份解救他。

這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先裝模作樣地敲了敲門,然後摁響門鈴。

如意料一般,並沒有得到回應。

黑瀨泉現在估計是待在臥室里,那里貼滿了隔音棉。

門是上鎖的,自己肯定不能拿著鑰匙開門。

那唯一的辦法,只有一個——

強行闖入!

至于借口,有很多。

其一︰以四天沒上學,摁了半天門鈴、打了很多電話、敲了半天門沒得到回應,一時間太過于擔心為借口。

其二︰日式公寓都有一個小院子,用來放自行車、信箱與訂購的鮮牛女乃。

而信箱和牛女乃箱,都會貼有門牌號,屬于黑瀨泉的那份,已是留存了四天!

屆時,她可以說自己還去那里看了一下,發現很可疑,明明只是生病,為什麼會四天不取牛女乃。

——

白石千憐環顧了一圈四周,確認四下無人後,抬腳猛踹在門上。

倒也不是怕人看見,只是要有人跟她一起‘救’黑瀨泉的話,之後的計劃就不能如期進行。

 , , ——

一連三腳,每一腳都瞄著大門最薄弱的地方上!

如此, 嚓一下,內置的鎖被強行破壞,大門朝里敞開。

白石千憐故作著急的樣子,跑了進去。

一邊跑,她還一邊大喊︰

「黑瀨同學!」

「你在不在?!」

「你沒事吧?!」

喊了幾聲後,她來到臥室,又是用力一腳, 的一下,重重地將門踹開!

臥室門撞擊在牆壁上,帶起一陣巨響。

入眼望去,黑瀨泉坐在電腦前,轉過頭,一臉懵逼地看著門口。

「白……石同學?」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白石千憐顯得焦急的臉,一時間沒能理解現在的狀況。

「黑瀨同學?你沒事?」白石千憐的語氣,略顯疑惑。

下一瞬,她又生氣般的大喊︰「黑瀨同學!你能沒事的坐在這,為什麼不接我電話?我摁了很久的門鈴,為什麼沒來開門!」

「我……」

黑瀨泉張了張口,卻是無言。

他心里突然有了種急迫感——對【朽木冬子】的。

要是她恰好在此刻回來,那白石千憐說不定會被她襲擊、綁架!

「白石同學,快走!」

想到這個可能,黑瀨泉匆匆忙忙地站起身,一把拉住白石千憐的手,朝門外跑去。

既然白石千憐已經來了,那這段監禁生活,也該迎來結束了。

他不可能像個傻逼一樣,讓白石千憐走,自己留著。

他也不想再被監禁了。

和【朽木冬子】相處的時間,是很有趣、享受,但這終歸是扭曲的!

在今天,他有無數次機會可以逃跑,但都缺少一個借口。

現在,白石千憐的到來,即是最好的借口。

「黑瀨同學!」

白石千憐大喊一聲後,用力地甩開黑瀨泉的手,冷冷道︰「請你自重!」

「我……你先跟我走,等會我跟你解釋!」

黑瀨泉沒空和她解釋這麼多,轉身就往門外跑。

他走了,白石千憐自然也會跟上。

不然她來這干嘛呢?

黑瀨泉可不想像那種小說里,在危險的地方解釋半天,然後等危險到來。

而等他跑到客廳時,赫然注意到玄關處,那被踹壞的門。

‘現在的女生都這麼猛的嗎?!’

他暗暗心驚,但無暇顧及這麼多,隨便穿上一雙鞋就往外跑。

「等一下!黑瀨同學,你跑什麼!」

後邊,響起了白石千憐忽遠忽近的叫喊聲,令他心安。

只要跑到外面,隨便找個人流量多的地方,他們便能慢慢談了。

‘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啊……’

黑瀨泉懊惱地想著,本還想再多享受一會美少女的膝枕與按摩呢。

「黑瀨同學!請等一下!」

「你跑什麼?!」

「喂——黑瀨同學!」

如此,白石千憐追在後邊,裝模作樣地喊著,黑瀨泉緊張的在前面跑著。

一路上,行人的目光些許刺眼,滿是異樣。

直到感覺跑遠了,黑瀨泉方才停下腳步。

他彎著腰,兩手撐膝,口中氣喘吁吁的。

而之後追上來的白石千憐,只是在微微喘氣,看樣子並沒有多累的感覺。

她在校內本來就是運動、學習各方面都拔尖的存在。

「黑瀨同學,為什麼你要跑?發生什麼了?」

听著後面的詢問聲,黑瀨泉深吸了口氣,直起身子,回頭道︰「這件事說來話長,你听我慢慢說,好嗎。」

「你說。」白石千憐上下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她倒是想看看,黑瀨泉會說什麼,會不會直接交代自己被人監禁。、

「其實……」

黑瀨泉剛一張口,就陷入犯難中。

要是說了被監禁,那白石千憐肯定要刨根問底、讓他去報警的吧?

那樣的話,【朽木冬子】不就危險了麼?

但要是不說實話,又該說什麼呢?

索性,他撒了個謊︰「算了,我沒事,什麼都沒有。」

「那你臥室里的鐵鏈、項圈是怎麼回事?」白石千憐突然開口問道。

「……」

黑瀨泉一下子啞口無言,只能臉色尷尬地低下頭。

但白石千憐仍舊不依不饒。

「你有養寵物?我怎麼沒看見?還有什麼寵物能用這麼粗的鏈子?」

「……」

「電話不接,門反鎖,你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白石千憐雙手抱胸,露出冷笑。

「沒、沒有……我沒有,我不是。」

黑瀨泉將頭低至最低,不敢讓白石千憐看到臉上的心虛與躲閃。

他其實不是一個擅長說謊的人。

之前蒙騙平澤真武……

因為他就一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運動笨蛋,說什麼他就信什麼,很好騙。

「少騙我了,你當我瞎?」白石千憐依舊冷笑。

她就是要逼得黑瀨泉坦白一切。

這樣,計劃才能如期進行下去。

「白石同學,班長大人,我求你別問了,我沒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黑瀨泉低聲哀求道,心里叫苦不迭。

「呵呵。」

白石千憐只是笑著。

可惜,笑容里並沒有笑意,反而讓人感到寒冷。

「……行,我說。但前提是,你得保證,不會說出去,也保證不會插手、管這件事,我才說。」

最終,黑瀨泉還是決定袒露一切了。

白石千憐是老師派來的,要是他不解釋點什麼,對方很可能就會告訴老師。

他沒什麼信心,能瞞過一個大人。

而且,這件事本來就挺麻煩了,再這樣磨蹭下去,只會變得更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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