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面對安德魯的問題,羅絲聳了聳肩,將眼楮里的美瞳摘下來——這就是為什麼能發光的原因,道︰「你還記得羅伯特•杜斯特嗎?」
「你和他認識?」安德魯下意識問道。
「不,被你打死的羅伯特•杜斯特不是還殺死了一個叫蘇珊•波曼的女人嗎?」羅絲頓了頓,為了讓安德魯跟上思路,「她是我的朋友,我從國外回來,就是為了查一查她的死,只是陰差陽錯的認識了你。」
「所以,你是為了蘇珊•波曼才跟蹤我?可是你帶槍做什麼?」安德魯有些不能理解。
「你都能徒手打死一個成年男人,如果我不帶武器,那很危險的。」羅絲解釋道。
「所以,一切都是誤會?」安德魯看向柯里昂先生,他總覺得事情到這還沒完,因為如果到這就結束了,那也就不需要讓他過來,而且還說什麼欠人情之類的話了。
柯里昂先生皺了皺眉,「羅絲?」
「好吧。」羅絲癟了癟嘴,「我對你很感興趣,所以在你家裝了一點竊听器,給你吃了點偉哥和鎮定劑,還有……」
「咳」柯里昂先生輕咳一聲。
「是十五個竊听器,大約三人份的偉哥,鎮定劑很少,只有你表露出想要出門的時候才會喂給你。」羅絲重新說了一遍,然後誠懇道︰「我這只是因為愛你啊。」
安德魯听的太陽穴突突突,他感覺非常的不可思議,哪有人會用愛做名義,去喂情人吃偉哥和鎮定劑。
「桑切斯先生,這件事是羅絲的錯。」柯里昂先生先給這件事定了性,然後將一張銀行卡從桌子上滑過去,道︰「這是羅絲父親給你的賠償。」
「你房間里的竊听器、走廊的監控攝像頭已經被我的人拆除,羅絲今天下午的飛機離開美國,以後她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
「不知道這樣,桑切斯先生,你能不能接受呢?」
安德魯揉了揉太陽穴,沒有去模那張銀行卡,他閉目緩了緩情緒,這個消息真的有夠勁爆的,他腦袋一下子有些接受不能。
好一會,他睜開眼道︰「抱歉,柯里昂先生,之前也承蒙您的照顧,這筆錢我不能收。」
「羅絲和我的事情到此為止吧。」
「你可以離開了。」柯里昂先生轉頭對臉上仍舊帶著溫柔笑容的羅絲說道。
羅絲無所謂的站起身,「那就再見了,柯里昂叔叔,親愛的安德魯~」
說罷,她一蹦一跳的離去。
「抱歉,安德魯。」柯里昂先生的語氣緩和許多,臉上罕見的露出無奈的表情,用商量的語氣問道︰「安德魯,我能這樣稱呼你嗎?」
「當然可以,柯里昂先生。」安德魯對于這種事情自無不可。
「叫我阿爾德里奇就好。」柯里昂先生這樣說道。(注︰阿爾德里奇意為英明的統治者)
他頓了頓,繼續道︰「羅絲的父親唐•德雷柏是我父親的好友,也是整個美國最富有的廣告商人,這件事我不得不為你多考慮一下。」
「所以必須要讓你去原諒一個如此惡劣的女人,真是非常抱歉。」
阿爾德里奇的語氣非常誠懇,附身再次將銀行卡向前推了一點,又道︰「相比于男人的尊嚴,這一點錢很微不足道,如果你還有什麼要求請盡管提。」
唐•德雷柏?全美國最富有的廣告商人?
安德魯不由得咂舌,能在美國說得上某個行業最富有,那在資本這行絕對稱得上恐怖,阿爾德里奇之所以這樣說,恐怕就是為了告訴他,那些錢對于人家來說,真的不值一提。
「那就感謝您的幫助了。」他收下銀行卡,背面寫著密碼。
既然人家根本不缺錢,而且還要搭上阿爾德里奇先生的一個人情,那他沒有理由不接受。
說句不客氣的,安德魯根本沒什麼立場不接受,從一開始他就是接受幫助的那個,人家就算不幫忙,他又能怎麼樣?難不成還殺了羅絲不成?
阿爾德里奇卻並沒有因為這樣而表露出輕視的表情,而是非常誠懇的道過歉後,有些熱情的和安德魯聊起天來。
一晃,時間就來到十點鐘,門鈴聲響起。
「請稍等。」阿爾德里奇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不多時,一個少年跟在他身後走進門,然後徑直上樓去了。
安德魯倒是記得這個少年,史古特,那個名字為電三輪的少年,他是想忘都忘不掉。
「阿爾德里奇,我想我可能要先離開了。」他忽然記起來,自己和蘇珊、卡羅爾還約好了一起吃午飯,連忙站起身道別。
剛剛回到客廳的阿爾德里奇連忙挽留道︰「要不要留下來吃過午餐再走?」
「不了,我和人約好要一起吃午餐。」安德魯笑著拒絕。
「再見,有空的話可以來找我。」阿爾德里奇道別之後,又補充了一句︰「如果有什麼事的話,可以打昨天的電話告知我。」
「好的,再見。」安德魯點頭示意,然後快步離開。
……
一個半小時後,蘇珊家。
「叮咚」
「我來開門。」蘇珊摘下圍裙擦了擦手,制止坐在沙發上的卡羅爾,快步走到門口。
「蘇珊。」安德魯提著一個果籃,「我沒有來晚吧?」
「時間剛剛好。」蘇珊接過果籃朝著廚房走去,「卡羅爾在客廳,你去和她聊聊天,十分鐘後吃飯。」
安德魯隨手帶上門,走進客廳後,卡羅爾望過來,笑道︰「好久不見,安德魯。」
「好久不見。」安德魯看著容光煥發的卡羅爾,心里有些感慨,哪怕有他這個大蝴蝶的加入,到底也還是沒有改變劇情啊。
只能說這肚子里的臭小子命不該絕啊。
安德魯坐到沙發上,電視里正在播放著肥皂劇,卡羅爾將遙控器遞過來,他搖搖頭沒有接。
卡羅爾順手將電視的聲音調大了一點,往這邊坐了坐,聲音壓低一點道︰
「蘇珊的事情,謝謝你,她在我提出懷孕的事情後,悶悶不樂了很久。」
「不用客氣,我和她也是好朋友。」安德魯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