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能拿下話事人，完全是秦建一人的功勞，即便是讓曹榮當話事人，那分配資源的權利，肯定還是要還給楚康。
陳羽燊感覺自己這個決定做得很完美，準備開口宣布會議結束的時候，馬耀一臉陰沉地站了起來。
「這個會議是什麼意思？」
「既然你們靈異局內定了的話？為什麼還要拉我們過來參加！」
「這是在消遣我們，尋開心嗎？」
馬耀冷冰冰地質疑道，他覺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對待。
明明自己為這場競選付出了那麼多的努力，又是聯合讓新一代除靈大師們推選自己成為公司的老板，又是花了一堆的靈珠或古董請了一堆三流靈者來坐鎮。
結果現在告訴自己，人家打一個電話，再和調查員閑聊兩句，這個話事人的位置，就給其他人當了？
這種結局，不僅憋屈，而且還特別窩囊。
「是啊是啊，說好的公平競選，看來也只是個笑話！」
「靈異局是厲害，但也要遵守自己制定的規則啊！」
一群不怕把事情鬧大的小弟直接開口嚷嚷道，隱隱有詆毀靈異局的意思。
面對這些雜魚的譏誹，陳羽燊倒是一臉的無所謂︰
「沒有宣布競選情況是我的不對。」
「不過我很好奇是誰給你們的膽子，開口污蔑靈異局的聲譽？」
一些連靈者都不是的除靈大師，就敢在自己面前煽風點火。
如果真的利用靈異局給的資源當上了靈者，很難不相信他們不會翻天。
既然不老實，那就別聯合了。
「這位楚康是秦建的遠房表佷，剛剛的電話，就是秦建打來的。」
「你馬耀如果覺得自己得到的支持能和他比的話，我可以幫你們統計一下。」
「剛剛那幾個開口支持的靈者，名字叫什麼啊？」
陳羽燊都不需要拉出靈異局這個龐然大物去壓這些人，只是掏出筆記本，說要把站在秦建對立面的人記錄下來。
那些三流勢力的代表便嚇得臉色鐵青。
「剛剛是我有眼無珠，現在我要棄暗投明，把票投給楚康！」
「不不不，沒有的事，我王家今天只是來湊個熱鬧，根本沒有想過投票，何來跟秦大佬攀比的說法呢？」
「別看我，我剛剛還沒投票呢！剛剛進到會議室，我就覺得那楚康老弟不錯，我要把票投給他！」
……
雖然只是市區靈能勢力里最低等的三流，但沒有一點判斷力的話，也活不到現在。
雖然吃了馬耀的好處，但這差不多只是相當于請求關系。
這是交易，但也是有一定的容忍度的！
你不可能花200靈珠，然後請我去獵殺高級鬼怪！
這活，根本干不了。
一個連靈者都沒有的除靈大師組織，和隨便派出一個小弟就能滅掉自己的市區頂尖靈能勢力。
孰強孰弱……
大家還是分得清楚的。
馬耀起初還抱有一絲幻想，想要通過施壓，為自己爭取一點權益。
結果現在人家把話挑明了。
本來不明說是給你自己去打听消息，不要鬧笑話。
現在你自己要跳出來裝，那不是丟人丟到家了嗎？
此時馬耀的心里滿是苦澀，後悔，還有恐懼。
也不敢再多說任何一句話，直接低著腦袋，灰溜溜地離開了。
以楚康和陳羽燊的作風，倒也不會開口追擊嘲諷，只是相視一笑，然後也快步離開了這里。
唯有留下來的那十幾位老除靈大師，還沉浸在久久的震驚之中。
「這是什麼情況？等等，老曹你當話事人了？我沒理解錯吧？」
武旭拍了拍有些發呆的曹榮，後者唔了一聲，抬頭迷茫地看了一眼老友們。
「嘶，我是真沒想到，楚老弟的能量有這麼大！」
曹榮搖頭苦笑，話語滿是感慨。
「楚老弟可真是深藏不漏，不到最後一刻，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厲害。」
「早知如此，我就全力推舉他來當話事人了。」
這些話不是曹榮假惺惺的話語，而是他的肺腑之言。
楚康和市區巨頭秦建的關系那麼好，其身份地位，還有前途，遠不知比自己要高多少。
最重要的是，他還特別年輕。
指不定哪天，就突破到靈者了。
比起自己這些老骨頭，要優秀太多了。
如果能抱上大腿，其潛力價值應該要超過這個話事人。
不過……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沒有彌補的機會。
「老曹你倒還好，至少能和楚老弟沾了點關系。」
「我們本就和他不怎麼熟，剛剛還在會議上說了那樣的話，估計以後，就是陌生人這樣了。」
「唉，要是我剛剛閉嘴不說話就好了。」
「⺪，以後管不住嘴巴的壞毛病，得找個時間改一改了。」
……
其余老除靈大師臉上滿是懊惱和悔恨。
而武旭在感慨之余，也忍不住開口提醒曹榮道︰
「雖然這個話事人是你的，但剛剛的陳調查員，已經在暗示你了。」
「如何分配資源，得看楚康的意思，你到時候千萬不要鑽牛角尖，缺心眼，把關系鬧僵了，可就虧大了。」
……
「媽的！太窩囊了！」
剛剛回到車上，馬耀狠狠地拍了好幾下自己的方向盤。
心中的悔恨和憋屈，很快轉化成了憤怒和怨恨！
「楚康是吧？關系戶？很了不起！」
「你等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把你踩在腳下，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實力至上！」
……
隨陳羽燊離去的楚康當然不知曉其他人是怎麼想自己的，現在的他，和陳羽燊來到了靈異局的訓練館里，準備戰斗。
經過數日的沉澱，陳羽燊已經取得了足夠多的進步。
但在楚康這個掛逼面前，還是看不到任何勝利的希望。
十幾個回合下來，陳羽燊便被一記橫掃撂倒在地，輸掉了這場格斗。
「不行，你這身體素質，比我強太多了！」
「得虧你小子沒有修靈，不然都可以越級暴打靈怪了。」
陳羽燊這個說法比較客觀。
只是說了靈怪，並沒有說鬼怪。
畢竟後者的邪惡手段太多，就算一拳打中就能超度，但難就難在如何打中這一拳上。
「畢竟我前段時間，可沒少挨秦叔他們這些戰斗靈者打，比你厲害點，很是正常。」
太謙虛了不好，楚康也喜歡實話實說。
「不不不，你和他們明顯不一樣！你小子是天生怪力！」
「我實話告訴你吧！這幾天我一直在偷偷使用靈力和你打架。」
「我感覺，你的身體素質，是普通人的三倍左右！很強，特別強。」
楚康聞言，一時之間有些愣住了。
好家伙，我說平時怎麼打得那麼艱難，還以為自己技術退步了！
你丫的偷偷給自己開靈力說一聲啊，你要開靈力，我就敢一把不贏！
糟糕，實力泄露了半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