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挺快。」
「不過也對,出了這些事情,誰會不激動呢?」
「也不知道這一去,究竟會不會揪出一堆破事。」
看著堂弟楚文憤然離開的背影,楚康輕輕搖頭,甚至心里還有些感嘆。
他的目的本來就不是落井下石,而是為了防止父母的心血被這般對待。
未曾想自己還沒搞小動作,結果這位叔母當真出了問題。
「唉,這種對于親戚還這麼尖酸刻薄的人,也不知道招惹了多少的仇敵。」
「不過沒有居然沒有產生鬼魂是我沒想到的,按道理來說,性情越是極端的人死亡後,更容易產生不干淨的東西才對。」
「話說回來,靈異公交車上的那幾位,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康想著想著,思緒又飄飛到了那輛詭異公交車上。
雖然是徹徹底底地消滅了那些鬼魂,但楚康的疑惑並未解開。
「過兩天去了解一下,反正車子就在鎮子上,要去一趟也不遠。」
楚康搖了搖頭,不再細想,但他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一位調查員惦記上了。
「你確定看到了那個男人的出手方式嗎?」
「就是普通的打拳踢腳?」
「然後那些鬼魂就死完了?」
胡顯笙又猛灌了大半杯水,狠狠抹了一下嘴角上的水漬後,聲音有些難以置信地向唐芸發問道。
「嗯,我,我倆當時在,在同一輛車子上,我都看到了!最開始拍的是那個搭話的鬼老頭,楚康一巴掌就把它拍死了!」
「而其他的髒東西,好像踫一下就死了,根本攔不住他啊……」
唐芸可沒有像王楓卓顏等尖子生一般,在還沒成為調查員的時候,就敢主動嘗試除靈,並且參加靈異局組織的除靈活動,接觸靈異事件。
她向來是眼高手低的主,對于鬼怪,還停留在從書本上所學習到的知識上。
昨晚看著楚康滅靈,她還以為只是暫時打散了這些怪物,所以才表現得那麼輕松。
現如今听到胡顯笙的解釋,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那個和自己搭乘一路,被自己輕視的普通男生,竟然親自向自己秀了一波暴打鬼魂的操作!
他……怎麼敢的啊!
「咳咳,對了,除了這些鬼魂乘客,那個公交車司機他是怎麼解決的?」
「根據我所掌控的資料顯示,那個司機很有可能是一只不入流的怨靈,比鬼魂棘手很多,你說的那位楚康……處理起來應該沒那麼輕松吧?」
胡顯笙急切追問一句,鬼魂小弟連不入流靈體都算不上,那個司機才是大頭。
他很好奇,楚康的實力如何?
「輕松?好像算不上。」
唐芸微微搖頭,而胡顯笙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濁氣。
當這位調查員心里慶幸對方實力應該和自己半斤八兩的時候,唐芸再次開口,給了他一句暴擊的話語!
「他就過去和那個鬼司機聊了兩句,然後……那個鬼司機就爆掉了。」
胡顯笙︰「!?!」
聊兩句?就爆了?
什麼言靈•亡語?!
老姐你沒看錯吧?
盡管腦袋里被唐芸描述的東西沖擊得亂成了一鍋粥。
但胡顯笙還是穩了穩心神,試探性地詢問道︰谷
「對了,那個楚康有沒有跟你討論除靈細節,比如透露他真實實力的話語?有沒有?」
唐芸微微搖頭,臉上有些氣餒,不過下一秒,她猛地抬起沮喪的腦袋,頗為激動地答了一句︰
「對了對了!他安慰我的時候跟我說過一句。」
「好像是……不要害怕……」
「一切恐懼……皆因火力不足!」
「對,就是這個!」
……
派人將唐芸送走後。
胡顯笙坐在臨時征用的辦公室里,眼里有些迷惑。
嘆了口氣後,他終于忍不住心中的激動,然後在記錄本上寫下了楚康的那句至理名言——一切恐懼皆因火力不足!
「叫楚康是吧?是個有意思的人,等會找人查一查吧。」
……
楚康剛剛回到家里的時候,楚文一群人正開著車子離去,臉上陰沉無比,甚至走的時候都沒和迎面而來的楚康打招呼。
「怎麼回事!你是不是說了什麼大不敬的話,小文的臉,怎麼這麼難看了!」
楚建坤一看到楚康回來,立刻上前將他拉住。
看著老爸一半費解一半氣憤的臉龐,楚康隱隱猜到了個大概。
「這個說來話長。」
楚康倒也不急,微微點頭後,便推著老爸回到了屋子里。
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講解一遍後,楚建坤的臉龐更加憤怒了!
即便是楚康的這位叔母常年奚落自家,但在楚建坤淳樸的觀念里,她依舊是家族里關系很親的親人!
現如今被人莫名其妙地毒死,這可是大事,怎能叫他不激動!
要不是楚康死死拖著,估計這個男人已經駕車,準備去鎮上的弟弟家里走上一趟了。
「哎,你拉著我干嘛!現在楚家只剩我和你叔了。」
「你和小文都沒成家,發生這種大事,哪有不幫襯的道理!」
「就算是真的招惹了大麻煩,也必須得出頭啊!」
看著父親臉上的激動,楚康心中雖然不贊同,但也只好開口安慰,並允諾自己一定會出力。
一番好生勸慰下,楚建坤才稍微冷靜下來。
不過這個消息對他的打擊還是有點大,說完就直接回屋子里休息去了。
而此刻的楚文也剛好回到家里,在周圍鄰居的議論紛紛和錯愕目光里,陰沉著臉龐把母親的棺材搬進了自家裝修完全的小洋樓里!
「楚文!你干什麼!這可是家里啊!」
正坐在搖椅上閉目養神的楚建龍猛地站起,看著這一大口黑木棺材,又驚又怒地冷喝道。
「爸,我媽很可能是被人毒死的!」
楚文陰厲無比地開口大罵道!
「這事一天沒查清楚,我媽就一天不能入土!」
「那個下毒的狗東西,老子必須得整死他!」
听著楚文暴怒無比的話語,父親楚建龍的臉色陡然難看至極。
哆哆嗦嗦的嘴皮子蠕動了好一會,才沙啞著開口附和道。
「怎麼會這樣!一定,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你等著,我這就去請大師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