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25、來到封神的第25天

禮官將大典流程安排好, 又將記載著流程的冊子呈給了?子升。

子升拿著冊子看得仔仔細細,直到他將正常大典安排看完,又注意到了?之後幾日帝辛的行程。

〔恰逢女媧誕辰, 新帝攜百官一同祭拜女媧……〕

看到這句話,子升心里「咯 」了?一下。

他沒有忘記原著第一回便是禍起女媧廟。

因為女媧對人類所做的功績, 子升對女媧還?是很有好感的。

至于?原著則是將女媧寫成了?一個心性狹隘的人, 這讓子升頗為不悅。

但畢竟他人在書中,一切還?是得跟著書走。

子升揉了?揉臉頰。

真正的禍起女媧廟是帝辛登基七年?後,但他是只?蝴蝶, 他生怕因為自己而?令劇情提前, 子升不得不防備。

于?是乎,子升開始思考。

他讓人準備了?陶泥,又特意讓人建了?一座窯。

到了?晚上他便開始在紙上涂涂改改, 忙了?一個時辰才停下。

這個時代女性的飾品與?化妝品稀少,子升用筆戳著下巴思索。

臨近大典,子升月兌下了?華服, 換上了?短褐, 一旁宮人連忙阻攔。

「殿下, 使不得啊, 您皮膚嬌女敕, 若讓粗褐將您磨紅了?,這可怎麼得了??」

子升︰……

他無語地?捂上了?額頭。

這時,熟悉且具有威嚴的聲音傳來, 「放他去!都快八歲了?, 孤像他那麼大身上早就不知?道有多少條疤了?。」

子升見是子受,眼中涌出笑。

子受非但不攔子升,甚至還?走過來幫子升穿衣。

子受的動作很熟練。

子升道︰「王兄很少幫我穿衣呀。」

子受回憶, 「是很少,不過你一歲那會兒,孤沒少幫你換尿布,大概換了?有十幾次吧。」

子升︰……

他恨不得堵住子受的嘴。

那麼小?的孩子,能記住什麼?

見子升這副打扮,子受問道︰「你這是要?做什麼去?竟穿成這樣?」

子升說話如同嘮家常一般。

「過幾日便是女媧娘娘誕辰,城外?有幾處花開得好,我摘些花編成花環給娘娘送去。」

子受听聞硬是憋住了?笑,「王兄怎麼不知?道你還?會編花環?既然這樣,左右衣服也?換了?,你不如多摘些花為王後也?編一條。」

子升驚訝,他王兄豈是會送花之人?

子升也?沒有猜錯,子受果真道︰「父王臨去之時又為我指了?兩門親事,他們皆是朝中大臣之女眷。你將花送給王後,也?算是向那二人示意。」

子受停頓了?會兒道︰「王兄這輩子身不由己,將來,王兄就不為你指婚了?。」

子升扯住了?子受的衣袖,子受將子升的臉捏扁了?些。

過了?會兒,子升道︰「西伯候是從何方來?」

子受瞥了?他一眼,「西伯侯,自然是西方,你問這做甚?」

子升︰「我在想,哪邊的花比較鮮艷?」

子受懂了?,他模著子升的絨發將其打結。

「你說,若是這次西伯候來,孤將西伯侯囚禁于?朝歌如何?」

子升仰頭,「王兄這是不要?名聲了?嗎?」

「名聲有何用?」

子升︰「西伯侯目前有六十六個兒子,大部分非等閑之輩,況已立了?世子。我們囚禁了?西伯候,只?是壞了?自己名聲,卻給了?西周攻擊我們的借口。」

子受沒有注意到後半句卻注意到了?前半句。

「六十六個?這比孤的兒子還?多,孤還?一個孩子都沒有呢。」

——

姬昌正在前往朝歌的路上。

一路上山清水秀,風和日麗。若是遇到淳樸的民?眾,一听此人是姬侯爺,便會大驚,隨即帶著景仰的目光。

姬昌喜歡卜算之術,路上他可沒少用龜甲來卜算西周的命運。

無論他怎麼算,西周的前途都是一片光明,甚至……甚至他還?算出了?不敢對外?人說的氣運。

姬昌壓下內心的激蕩,他明白西周前途越是好,他越是得保持謙虛,待人隨和。

或許是上天在助他,此行他可沒少獲得機緣。

他每走上幾十里路,便會遇到一名賢才或奇人。這些人也?听過他的事跡,大多數有要?追隨他的想法。

少數人經?過與?他閑聊,便也?萌生了?加入西周的想法。

西周雖在他的治理下越變越好,但以前也?是貧瘠一片。至于?朝歌,那才是真正的富饒之地?。

因此姬昌越靠近朝歌,收獲的人才便也?越出眾。

趕了?這麼多天的車,姬昌等人終于?抵達朝歌王城外?。

僕從本想帶著侯爺進城,卻被姬昌制止。

姬昌望向不遠處正在采摘野花的孩童,他笑著對僕從指向子升,「你們看,這孩童是不是靈氣非凡?」

僕從的跟著侯爺見慣了?各類能人,但他們見到子升時還?是眼前一亮。

這孩童可真有靈氣啊!

只?是……

「侯爺,這孩童臉上怎麼抹上了?泥?倒讓人看不清他的面貌。還?有這孩童的一身短褐,怎會穿著如此?」

姬昌拿出龜甲欲算,他邊算邊道︰「降生于?普通人家的仙童數不勝數,即便……」

姬昌頓住了?。

他的確是卜了?出來,但卦象顯示︰〔未解〕。

姬昌年?少時有些東西算不出,但隨著他年?數增長,佔卜之術越發精湛,他已經?有十年?未卜到此相。

姬昌錯愕,隨即大笑,「卦象未解,說明此子定不凡,這是好事呀!若是此子能為我西周所用……」

姬昌壓住了?聲音,氣息又變得謙和。

他下了?馬車,親自走到子升身邊。

「小?友這是在做甚?」

子升望了?眼姬昌,驚訝道︰「大人面相不凡,定是大人物。」

姬昌聞言驚訝,「小?友竟還?會看相?」

子升俯身,「略知?皮毛,只?懂看大人這一種?相,也?恰好遇到了?大人。」

子升外?觀靈巧,說話也?好听,姬昌很難對眼前孩童沒有好感。

姬昌模了?模子升的面頰,「小?友怎會弄得自己一臉泥巴?」

子升後知?後覺,子升模著自己的臉頗為羞愧,「是在下無禮了?。我方才采花,不小?心將臉磕在了?泥潭上。」

姬昌「嘶」了?聲,「無事,若小?友家在王城內,可隨本侯一起進城,小?友也?好去洗把臉。」

也?不知?姬昌的自稱是有意無意,子升自然是注意到了?。

他竟十分驚訝,「本候……大人可是哪路侯爺?」,說著,子升的仰慕之情聚于?臉上。

姬昌被子升的表情取悅到了?,他模了?模胡子道︰「小?友可猜猜本候是哪路諸侯。」

子升裝作思考,一邊「小?聲」無意嘟囔,「若大人是西方那位就好了?,我自小?便仰慕姬侯爺……」

姬昌樂得開懷,也?不讓子升猜了?。

「不妨告訴小?友,我便是你口中的那位姬侯爺,西伯候姬昌。」

果不其然,子升的崇敬之情快要?溢出,「竟是侯爺您?我自小?便听父親說過您的事。听聞在您治下,子民?們安居樂業……」

姬昌這麼多年?來兢兢業業,沒少听有人吹捧他。如今子升再次夸贊,他一點也?不嫌棄。

他笑過後,邊問子升來歷。

哪知?子升低下了?頭,「早年?我母親生我而?去,近日父親也?離我而?去。只?有一兄長對我最?好,只?是兄長也?已成婚。因父親離世,按照家中傳統,我八成不能再留在家里,只?能去他地?繼承父親給留下來的些許資產。」

姬昌能感受到面前孩童的悲傷。為了?與?孩童交心,他也?設身處地?了?一番。

這孩子真不好過。

他的父親也?去得早了?些,若是能等到孩子長大再去,孩子也?不會如此受挫。

哎。

他拍了?拍子升的肩膀。

姬昌得知?子升住在王城內後,便讓子升上了?車。

因為子升身上髒亂,僕從皺眉,但姬昌在此,僕從也?什麼都不敢說。

所幸子升身上沒什麼異味,甚至也?不知?道他是將花撲多了?還?是怎麼,竟還?有股香味。

路上,姬昌還?問子升了?幾個卜算方面的問題。經?過他一點通,子升學習非常快,像是對這方面極有天賦。

姬昌很難見到如此得他口味的晚輩。他一時興起,便教給了?子升一些卜算之術。

子升學習很快,再加上他學習時雙眼極亮,這讓教授他的人很容易獲得滿足感。

因姬昌覺得這孩子很有可能被兄長打發到他地?,他也?有了?收攏人才的想法。

他保留了?少許,剩余的治國?之道、用人之道等他便當做聊天一一講給子升。

子升听得很認真,姬昌讓人送來了?紙筆,子升直接記了?下來。

他們一個講一個听,一時興起,到了?王城內還?沒有講完。

各路諸侯早就被安置好了?住處,姬昌問子升是否要?回家,子升搖頭說道︰「無礙,我兄長的人已經?看到我的去向了?,他回去之後定會稟明兄長。」

姬昌放下了?心,一旁接待的侍從嘴角抽搐。

小?殿下說的人……指的是他嗎?

兩人進入廳堂後,姬昌繼續講授。

姬昌講到了?天亮,總算是講得差不多了?。

子升問姬昌所言受益匪淺,他當即拱手對姬昌拜道︰「大人是有大學問之人,升可否拜大人為師?」

姬昌雖早已有了?收徒的心思,待算過一卦後只?能遺憾搖頭。

「不可,你我並無師徒緣。」

子升也?已猜到,他深思道︰「既然如此,升便稱大人為先生。先生在升這里便為師父之意。」

姬昌點頭,「可。」

見子升臉上泥巴未去,姬昌讓人帶子升下去洗臉。

就在這時,一些宮人急匆匆找來。

「侯爺寬恕,奴實在不願打擾侯爺。只?是小?殿下一夜未歸,陛下讓奴將小?殿下找回。」

姬昌皺著眉疑惑,「你們找小?殿下為何會找本候?」

這時,子升已經?將臉洗完走了?出來。

姬昌向子升看去,子升低下頭對姬昌行禮。

「子升見過先生。」

子升抬頭,姬昌有些暈厥。

只?見那張臉竟與?帝乙有七分像。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