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副社長李狂,對古通天這位社長還是挺尊重的,語氣之間透著下級對上級的尊重。
「好,我知道了,還是老地方麼?」古通天問道。
「對,還是老地方。」李狂道。
掛了電話後,古通天眉頭微皺著,開始穿衣起床,眼下這白日衣衫盡,對古通天來說也是極少發生的情況,只是今兒個高興,才和喬安放縱了一把,心中無悔啊。
「喬安,我要出去一趟,跟毒隻果的彪子一起吃個飯,你就在這里待著吧。」
「古哥,小心些啊。」喬安也穿起了她的小吊帶,「我怎麼感覺,突然心神不寧的,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似的?」
「哦?喬安,會不會是錯覺?」
「不像是,我的感覺一向很準的。」喬安說道,「古哥,不管是你還是我,都小心些吧。」
「嗯,我在這邊加派兩個人手,只要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說完這話,古通天起身而去,打電話給社里的心月復,安排兩個好手過來保護著別墅里的喬安,隨即便坐上了一輛不起眼的車子,絕塵而去。
古通天的車子剛走,已經穿好衣服的喬安站在別墅門口,右眼皮突然猛跳,一種不祥的感覺襲上心頭。
喬安心里一驚,還是趕緊回別墅吧,在這別墅里總不會發生什麼太大的危險,站在院子里,被人遠程一槍爆頭也是有可能的。
「喬小姐,等等,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就在喬安走到別墅門口的時候,站在別墅門口的一位黑西裝墨鏡保鏢,忽然問了這麼一句。
喬安心里又是一驚,愕然道,「王權,你想問什麼?」
「我想問,你整天待在這別墅里,不悶麼?不想出去走走麼?」墨鏡保鏢問道,「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的。」
「嗯?」喬安秀眉一皺,低喝道,「王權,你問這話,什麼意思?你好大的膽子!」
這句喝斥一出口,只見這墨鏡保鏢不但不慌,反而笑嘻嘻的看著喬安,令喬安心里又一陣發毛。
喬安知道,這位墨鏡保鏢名叫王權,既然是在這棟別墅里負責保護自己的,那自然是古通天的心月復,而此人也從來都是寡言少語的,自己不跟他說話,他從來不會主動跟自己說話。
可是,眼下這王權,居然莫名其妙地問自己這麼一個問題,這實在太反常了。
「呵呵,喬小姐,膽子小的人,也不會呆在這別墅里守護在你身邊了。」王權笑嘻嘻地道,「今天天氣不錯,哥哥我想出去走走,你陪哥哥溜達溜達,怎麼樣?」
一听這話,喬安心里劇震,知道這王權絕對有問題,但她畢竟也是心機婊,內心的驚恐哪會體現在臉上,所以便假裝沒听出什麼貓膩似的,點頭說道,「行啊,我在這別墅里也真是悶得慌了,你就陪我出去走走吧,我先上去換件衣服。」
說完這話,喬安轉身便要進入別墅上樓,上到自己的房間里的話,她第一件事肯定不是換衣服,而是趕緊給古通天打電話。
「呵呵,喬小姐真是換衣狂啊,這才剛穿上沒幾分鐘的衣服,現在又要換了?」
身後的王權這話一出口,喬安雖然是心機婊,卻也淡定不了了,嬌軀為之一僵,真不知道怎麼答復這話了。
她已經知道,自己和古通天在樓上的房間里翻雲覆雨,行那魚水之歡,已經被這王權知道得清清楚楚,這真是太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王權既然敢把這話說出來,可怕的事還在後面啊。
「喬小姐,這衣服就不用換了,直接跟我出去溜一趟吧,走。」
王權話音方落,他的大手,竟直接按向了喬安的肩頭,手掌是實實在在地撫模在了喬安那光滑柔女敕的小香肩上。
「啊!王權,你干什麼?!」喬安驚恐地叫著,一抖香肩,發步就要往樓上奔去。
以王權這保鏢的身手,哪會讓喬安掙月兌。
他右手一扣喬安的香肩,左手一扳一帶,直接將喬安的小嬌軀攬入自己的懷中,特別是左手,整條手臂都把喬安的楊柳細腰攬住了,這絕對是男人要玩女人的那種下流攬法。
「啊啊!!王權,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我無禮!你就不怕我告訴古社長麼,我可是他的最愛!」
此時的喬安,不準備裝傻下去了,唯一能讓自己擺月兌險境的辦法,也就是正面威懾王權,讓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呵呵,古通天都自身難保了,還顧得上你這位最愛?」王權獰笑著,「老子腰帶一解,你喬小姐,立刻就會變成老子的最愛!」
听到這話,喬安無比驚恐,她向王權旁邊的墨鏡保鏢叫道,「劉勇,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的?你還愣著干什麼?!」
話音方落,王權身邊那位名叫劉勇的墨鏡保鏢,面無表情地走到喬安面前,直接出手了。
「啊!」
喬安又是一聲驚恐的尖叫。
劉勇雖然出手了,但出手的目標卻不是王權,而是喬安,他的大手,竟直接按在了喬安的翹臀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直接令喬安放聲尖叫。
被王權一攬,再被劉勇一捏,喬安內心的驚恐到了極點。
她萬萬沒想到,身為古通天心月復的王權會叛變,連劉勇也跟著叛變了,叛變也就叛變吧,居然會叛變到這種程度,對自己一絲的尊重都沒有了,居然敢對自己動手動腳,這是要侵犯自己啊。
「王權,劉勇,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喬安驚恐萬分地問道,「古社長待你們倆不薄,視你們兩位為心月復愛將,你們為什麼要叛變?是為了錢,還是為了什麼?」
「呵呵,王權和劉勇,從來沒有對古社長叛變啊。」王權陰沉沉地說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喬安一怔,無法理解這話。
王權忽然摘下墨鏡,隨即,右手手指甲摳起耳邊的一層皮膚,一層肉色的人皮面具,被他緩緩地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