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啊,我的野山參和鐵皮石斛,都在我的山莊里,馮先生沒什麼急事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去山莊一趟。」
黃小虎說道。
「山莊?」馮金微微一怔,隨即問道,「對了黃老板,請問您主要是做什麼生意的呢?」
馮金也是有眼力勁兒的,知道黃小虎年紀輕輕的,就有實力買下這麼一套價值接近500萬的別墅,而且看其氣質是務實奮進型,決不是官二代或富二代,所以這種有潛力的年輕人,所從事的生意肯定也不一般。
「和馮老板的生意相比,我這點生意就是小打小鬧了。」黃小虎謙虛地說道,「在我老家寶石村那邊,有一個正在建設中的傳奇山莊,主要從事農產品的研發和種植、銷售,以及名貴中藥材的研究和發展。」
「哦?傳奇山莊?」
馮金又是一怔,忽然道,「難道,最近這幾天江州剛上市的一款新型保健藥品,名叫傳奇養生解酒液,就是你黃老板和江州制藥廠聯合出品的?」
「呵呵,是的。」
黃小虎笑著點點頭,馮金這一臉驚訝的表情,足以證明傳奇養生解酒液上市後的效果不錯,至少他馮金這位業內人士是為之動容了。
「哎呀,黃老板,我說呢,怪不得年紀輕輕便有實力購買這麼一套別墅,原來是華夏小神醫黃老弟啊!真是幸會幸會!」
得知了黃小虎的身份後,馮金也是大喜過望,可謂是換了一副臉孔,只是他這種換臉,一點也不令人討厭。
「呵呵,過獎過獎!我看,馬上也就到午飯的點了,到我山莊里看看,順便吃個午飯如何?」
黃小虎笑著問道,對馮金這位意外結識的朋友,真是越來越有好感了。
「那就麻煩黃老板了!正好,我別墅里還有一箱上好的紅酒,搬上車,開路!」
就在黃小虎和馮金其樂融融的這一刻,遠在江州的南郊,古通天的那所別墅里,喬安正和古通天摟抱在一起。
所謂白日衣衫盡,這美好的一幕,就在兩人所處的臥室里上演了。
古通天雖然是武者,可也是性情中人,除了執著于武道之外,最大的愛好當然就是在喬安身上練武了,而喬安這位20出頭的姑娘,自然也是喜歡吃肉的。
自從喬安查出患了胃癌之後,她自己為時日不多的余生而擔憂,古通天也為失去了喬安後自己練功時難以渡劫而擔心,兩人已經很久沒有親熱過了。
而此刻,確定了黃小虎的醫術有效,喬安的胃癌的確已經徹底治好了之後,兩人頓有一種劫後余生的感覺,所以在送走了黃小虎之後,兩人便不約而同地來到臥室,激烈地開戰了。
這一戰,也真是好生激烈,足足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黃小虎都乘著途銳回到南江縣了,古通天和喬安才算風停雨歇,直到此刻才從快樂的巔峰沉澱下來。
「古哥,那黃小虎也不是菩薩,他給我治好了胃癌,要你付出什麼代價啊?」喬安躺在古通天的懷里,好奇地問道。
「也不怕實話告訴你,黃小虎這小子,想讓我跟毒隻果斷交。」
古通天撫模著喬安那雪白細膩的小香肩,凝聲道,「要知道,跟毒隻果斷交的意思,也就是跟毒隻果反目成仇。像毒隻果這種組織,是不允許對方跟自己斷交的。」
「嗯,我知道。」喬安點點頭,「那古哥,你怎麼想的,真就按黃小虎的意思,跟毒隻果斷交嗎?」
「雖然我也極不情願,但我很無奈啊,不得不如此啊。」古通天惆悵地道,「你想啊,黃小虎的醫術這麼神,連癌細胞都能治療滅殺了,以後難保你我沒有個疑難雜癥的,別人治不好的病,不就得求他治麼?如果這次跟他耍花樣,以後再有求于他時,那就沒得求了。」
「可不麼。」喬安點點頭,道,「再說,就算咱自己以後不求助于他了,以黃小虎這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別的大佬或手眼通天的牛人,肯定也會有病求他治療,換句話說,黃小虎想拓展人脈發展勢力,那是很容易的!」
听到這番頗有見地的話,古通天點了點頭,示意讓喬安繼續說下去。
「古哥,依我看,眼下黃小虎面對毒隻果,肯定是全面處在下風的,但只要黃小虎不死,用不了多久,他肯定會全面崛起,如果有大機緣的話,甚至會達到碾壓毒隻果的境界!所以,此時我們如果站在黃小虎這邊,也算是投誠過來的,如果還是站在毒隻果這邊,等到毒隻果落敗時,咱們武新社的處境可就尷尬了,覆巢之下,沒有完卵。」
喬安凝聲說道。
此時的她,雖然是全身光著,但這指點江山的樣子,也算是意氣風發,能夠成為古通天的小女人,那自然不只是模樣好身材棒而已,頭腦和謀略也是不可少的。
「喬安,你說的太對了,一言一語,正是我心中所想的啊。」
古通天點了點頭,看到喬安貌美波大,而又心思聰明,也算是自己的賢內助了。
「古哥,我一個女孩子,按說不應該關注武新社的這些事務,希望我這次沒有說多話啊。」喬安小心地說道。
「沒有沒有,喬安,你想多了。」古通天微笑著,忽然搖頭一嘆,道,「說起武新社,社員雖然有不少,但高層中的那幾位,真正對我古通天推心置月復的,怕是沒有幾位啊,你能跟我說這些,我只會感到欣慰。」
「古哥,這話怎麼說呢?難道,武新社的高層……並不十分團結?」喬安好奇地問道。
她雖然是古通天的女人,但卻不是武新社的成員,所以,按武新社的規矩,她沒有資格過問武新社的大事小情,對高層的人事情況自然很不了解了。
「可不麼。」古通天惆悵地一笑,「武新社的高層成員,在我之下,也就是副社長李狂了,這李狂,表面上對我十分尊重,唯我獨尊,其實卻是陽奉陰違,暗地里扶植他自己的勢力!」
「哦?」喬安秀眉一皺,「古哥,按理說,就算他想扶植自己的勢力,他畢竟是副社長,而你是社長,社里的其他高層成員,不至于分不清大小王吧?」
「喬安,這你就有所不知了,而這也是李狂的厲害之處,我給你舉幾個例子,你就明白了。」古通天搖頭說道,「所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社里的兄弟如果犯了錯,你說是不是得按社規處置?」
「那當然了。」喬安點頭道,「武新社這麼大的組織,如果沒有社規,那就相當于國家沒有法律了,那不是很快就亂套了麼?」
「對,前一陣子就是這樣,社里有三位重要的骨干社員犯了社規,按照社規,這三人要受三刀六洞之刑!當時,我也是和李狂這位副社長商量了處分意見的,他和我的意見一致。可是到了提審這三位社員的時候,李狂忽然表示,這三位社員也是一時糊涂、念在他們都是初犯,就暫時記下這三人的三刀六洞之刑,給這三人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吧!」
「而他這麼一說,其他幾位高層也跟著為這三位犯了社規的骨干成員求情,一時間,弄得好像是我自己要治這三位成員的罪似的!」
「當時,我如果堅持按社規辦事,一來容易招這三位成員的忌恨,這倒是小事,更重要的是,這會拂了眾位高層的面子,讓眾位高層對我心存不滿,武新社的高層如果離心離德,那可就太危險了!」
「所以,當時我只能按下心中的不滿,勉強接受了副社長李狂的建議,而這三位骨干成員,事後自然會對李狂感恩戴德,會成為李狂的心月復,至于我是社長、李狂只是副社長,這在他們看來,根本沒有意義!」
說起這事兒,古通天還是氣憤憤的。
他畢竟也是一社之長,在毒隻果的彪叔面前矮上一截、免不了受些氣,這也就罷了,在自己的武新社里,還要被副社長李狂架空、被他這個下屬給算計,這種感覺,換誰也好受不了。
「古哥,看來,這個副社長李狂很厲害啊。」喬安凝聲說道,「要是不想個辦法制住他,我看用不了多久,你古哥在武新社里就會人緣敗盡,而他李狂卻八面玲瓏,一旦他搞起什麼事變,恐怕非常容易取你而代之啊!」
「沒錯,我也這麼想過,的確有這種可能,只是李狂為人十分謹慎小心,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情況下,他也不會冒然搞事。」古通天說道,「他只是在等一個時機,只要時機成熟,他肯定會向我發難的。」
叮叮叮。
就在這時,古通天那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人,正是副社長李狂,古通天臉色很難看,但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
「社長,彪叔想請你跟我一起吃個飯,好像是有事要商量,但具體是什麼事,我也沒听到任何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