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左右,兩道身影出現在了月亮灣外。
月亮灣,顧名思義,就是一個像月亮的灣。
既然是灣,當然少不了水。
而月亮灣其實就是洪陽湖上風景最美的一段湖灣。
「姐夫,前面就是月亮灣了,整個淮京市最昂貴的地段,住在月亮灣里的人都非貴即富;其中,整座楚家莊苑靠著洪陽湖修建,佔地不下百來畝!」
從計程車下來,站在路口,馬文墨伸手指向前方不遠處那些依湖而建的莊苑和別墅,跟身旁的夏流說道。
「楚家莊苑在哪個方位?」
夏流頷首,問道。
「楚家莊苑位于最中央,是景色最美,也是風水最好的位置!」
馬文墨听到夏流的話,說道,「只是,前面月亮灣的大門,有保安守著,不讓外人進去,哪怕能通過保安放行,進入到月亮灣,可要想進入里面那些私人莊苑,得面對私人保鏢,甚至打手,而楚家作為數一數二的世家,私人保鏢和打手更是不下百人,想要硬闖進去幾乎是不可能。」
說完,馬文墨看向夏流,沒有其他動作。
顯然他的意思是讓夏流自己來琢磨,是不進去直接放棄,還是闖進去被人暴揍一場。
「走,過去瞧瞧!」夏流面色平靜,淡淡地說了一聲,便抬腳往前面走去。
馬文墨見自己將話都說到這種程度上了,夏流還堅持要闖進去,那他也只好硬著頭皮陪夏流了。
畢竟,之前是他先跟夏流放話出來的。
若是不跟夏流一起往前走,那他豈不是自己抽了自己的一臉。
很快,夏流和馬文墨便走到月亮灣的大門前。
但沒有等夏流和馬文墨來到門禁前,就讓在門口旁邊站崗的幾個身形高大的保安給叫住了。
「你們是月亮灣里的人嗎,如果不是,趕緊離開!」其中一個保安還走了下來,上前攔在夏流和馬文墨的面前。
馬文墨看到保安出聲喝斥,只好轉頭看向夏流,露出一臉無可奈何之色,他像是在夏流說,你看吧,不給進去。
但夏流沒有去搭理那幾個保安,直接伸手從兜里掏出一張紫卡,往門禁上一刷。
「叮!」
一聲鈴音響起,面前人行道門應聲而開。
呃……
馬文墨見狀,不由愣了一下,呆在原地。
直到見夏流通過門禁,馬文墨才回過神,連忙追了上去,跟夏流往里面走去。
那幾個保安看到夏流和馬文墨有卡,只是互相看了一眼,他們幾人並沒有感到什麼意外。
其實,他們天天在這里站崗,對這些事情早已是見怪不怪。
現在的有錢人就是無聊,喜歡裝逼打臉,扮豬吃老虎什麼的。
前些日子,里面就有一個超級富二代喜歡裝窮吊絲,平時吃穿普通,騙女友說他家世一般,沒有什麼錢,當女友第一次跟他回家,卻在月亮灣的大門前給活活地嚇暈了過去。
還好他們中有一個保安懂些醫術,對那個女孩進行人工呼吸醒了過來。
當下,他們也沒有再敢對夏流和馬文墨說什麼,低頭哈腰地說了一聲對不起,將夏流和馬文墨放進去後,便回到崗位上繼續執勤。
「姐夫,你怎麼有卡,也不告訴我一聲!」
馬文墨追上夏流,低聲地問道,又是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
「你沒有問我!」
夏流回了一句。
「……」馬文墨無語,好像夏流說得沒有什麼毛筆,接著又問道︰「對了,姐夫,你這張卡是從哪里來的,難不成你在這里有別墅?」
馬文墨仿佛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又驚又喜的神色,沒想到自己的姐夫如此有錢。
之前自己通過表姐一家人口中,知道姐夫是一個富二代,但想不到姐夫如此有錢,在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還有別墅。
畢竟,在馬文墨的眼里,只有是月亮灣里的住戶才能擁有門禁卡,自由出入。
「沒有,是剛才曹山給我的!」夏流看了一眼馬文墨道。
當然明白為什麼這貨會如此激動。
「是他?」馬文墨一愣,「他怎麼會有月亮灣的門禁卡呢?」
「這就不知道了,興許他自己的,興許是他偷的!」夏流聳了聳肩道。
「哦!」馬文墨兀自地點了點頭,心想還有這種操作。
很快,夏流走到中央位置那處莊苑不遠處。
「私人莊苑,雜人免近」
面前路旁立著一塊大牌,上面寫著八個醒目大字。
真是霸氣側漏!
這里距離前方莊苑門口還有一百米,就不許人靠近了。
「真是霸氣側漏!」這時,跟在旁邊的馬文墨發出了一聲感慨。
不過,馬文墨的目光看向的不是路旁那塊牌子,而是前方那處氣勢恢宏的楚家莊苑。
「你們是什麼人,這里是私人莊苑,不許靠近!」
就在夏流要繼續往前走去的時候,從旁邊走出兩名西裝革履的黑衣保鏢,擋住了去路。
這兩名保鏢隨身佩戴傳呼機,身材挺拔,步伐穩健,一看就是練過家子的。
「你們是楚家的保鏢?」夏流停下腳步,抬頭掃了一眼面前的兩名保鏢道。
「咦?」
可是這兩名保鏢听到夏流的話後,卻是眉頭暗暗一皺,顯然對夏流的話感到幾分驚訝。
「你是什麼人?要不是客人,請趕緊離開!」其中一名保鏢露出一絲警惕,盯向夏流。
「看來這里真是楚家了!」夏流捕捉到了對面兩名保鏢的反應,嘴角勾出一抹弧度,像是自語道。
「那就請你進去跟楚天豪通報一聲,就說江南故友夏流,冒昧前來拜會!」接著,夏流看向那名保鏢道。
「哼,你是什麼東西,膽敢直呼江北太保的大名,識相地立刻快滾,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那名保鏢冷哼了一聲,對夏流的話沒有去理睬。
他在楚家莊苑做事多年,知道能到楚家莊苑來的人都是貴客,楚家人定會出來迎接。
但眼前這小子算什麼東西,還直呼江北太保的大名,要不是見對方能到這里來,他早就動手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