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氣爽,萬里晴空!
夏流站在十九層高的酒店窗戶前,抬頭朝著遠處天邊望眼而去。
「姐夫,那一大片民國風格的洋樓是楚家老宅子,已經有百來年歷史,楚家的人基本已經不住在那里,都住在位于月亮灣的一處全歐式風格的別墅莊苑內!」
身邊的馬文墨,伸手往遠處一處佔地破廣的地方指了指,對夏流說道。
夏流听後,點了點頭。
馬文墨所講的這些,跟他從秦祝豹那得到的消息差不多。
只是,夏流倒看不出來,馬文墨這個面色敦厚的家伙對楚家這麼關注,竟連楚家的老宅和新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這是一個快遞員,有能力知道的事情嗎?
「你怎麼知道楚家已經住在月亮灣那邊了?」
接著,夏流不動聲色地問了一句。
「以前我送快遞的時候,幾乎沒有看到楚家老宅子有人出入,倒是月亮灣那片別墅莊苑,遠遠望去燈火通明,顯然,楚家人早已搬去了月亮灣那里住!」
馬文墨听到夏流問話,回聲說道,想了想,怕夏流不相信,還是怎麼的,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姐夫,這些也是我從朋友口中說听說的,要不然我哪有本事知道月亮灣住的是什麼人!」
「嗯!」夏流聞聲,頷了頷首。
其實,想了想也對,連賣腎都能干得出來的馬文墨,在淮京市這幾年,認識幾個三教九流的人也十分正常。
「咚!咚!咚!」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馬文墨看了夏流一眼,轉身走去開門。
看到站在門口外的是一名高大男子,馬文墨露出警惕,問道︰「你是誰,干什麼的?」
「我叫曹山,請問夏先生是不是在里面,我來找夏先生的!」
男子看了看面前的馬文墨,回答一聲道。
「文墨,讓他進來!」這時,夏流的聲音從屋內傳了出來。
听到夏流的話,馬文墨將房門打開來,對曹山說道︰「請進!」
「嗯!」曹山點了點頭,跟著馬文墨身後徑直地進入了屋里來。
夏流已經從窗戶那邊,折身回來,在客廳里的沙發上坐下,端著茶杯,輕飲茶水。
「夏先生!」曹山走到夏流的身旁,恭敬地叫了一聲道。
「坐吧!」
夏流伸手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對曹山道。
「謝夏先生!」曹山感謝一聲,在對面沙發正襟危坐下來。
「事情安排怎麼樣了?」
夏流親自給曹山倒了一杯茶,出聲問道。
其實,這一次從金陵過來,夏流沒有帶人一起來。
可並不代表夏流真的打算要單槍匹馬闖進楚家,明目張膽地去跟楚天豪要人,那是一種極其愚蠢的行為。
盡管夏流對自己有這份自信和能力,但楚家盤踞江北地區百來年,底蘊不可小覷。
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
直接跟楚天豪要人,楚天豪定然不會答應。
所以,夏流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
若是楚天豪不吃軟,那夏流可就不介意給楚天豪來點硬料。
曹山便是之前替秦祝豹到江北來打听消息的人。
由于曹山一直都在宿江那邊活動,很少在金陵出現過,因此哪怕秦祝豹那邊有什麼動靜,曹山出現在淮京也不會引起楚家的注意力。
曹山看到夏流給他倒茶,有些受寵若驚地接過了茶杯,說道︰「夏先生,你交代下來的事情,我都已經安排妥當,只不過……」
說到這里,曹山的面色間露出幾分為難和惶恐。
「說!」夏流咽了一口茶道。
「只不過,依然沒有能打听出楚清雅一家被楚天豪安置在哪里,而且我經過這幾日的留意觀察,也沒有見到楚清雅一家的身影!」
曹山一臉慚愧之色,滿是無奈地說道。
「你已盡力,此事不為,非你之過!」
夏流听後,安撫一聲曹山道,「我此次前來江北,便是自有計較!」
畢竟,楚天豪不動聲色地將楚清雅一家接走,又怎麼能輕易讓人知道楚清雅一家在哪里呢?
接下來,夏流又問了曹山一些事,便讓他先行回去,繼續監視楚家的動靜。
馬文墨在夏流的吩咐下,將曹山送出了房門,返身走了回來。
「姐夫,剛才那人是誰?」馬文墨坐在對面沙發,看向夏流問道,滿是疑惑之色。
夏流聞聲,抬頭看了一眼馬文墨。
他很明白馬文墨為什麼會感到這番疑惑。
因為馬文墨還沒有知道他現在是何種身份。
「一個給我辦事的人!」當下,夏流輕笑一聲道。
夏流並未打算將自己是江南第一人的這個身份告訴馬文墨。
「給你辦事的人?」
馬文墨顯然不相信,「我怎麼看他對你這麼恭敬啊!」
「也許這是他為人辦事的態度,怕不夠恭敬的話,我會不給錢!」夏流道。
「哦,是這樣啊!」馬文墨看了看夏流,點了點頭哦了一聲道,似相信夏流的解釋,又似不相信。
不過,夏流沒有去理會馬文墨相不相信。
「走,咱們現在就去月亮灣的楚家,拜會一下江北太保楚天豪!」夏流放下茶杯,說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啊!」
在夏流的聲音落下,坐在對面的馬文墨一愣,不由發出一聲驚呼,目光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夏流,說道︰「姐夫,你說什麼,要去月亮灣的楚家?」
「是啊,不去楚家會一會楚天豪,又如何將你表姐救出來!」夏流道。
「可那是楚家啊!我們就這麼直接去,別說進去拜會楚天豪,恐怕連楚家的門還沒看到,就會讓人轟出來了!」馬文墨跟夏流說道,覺得這是一件根本行不通的事情。
「不去試試,又怎麼知道就會被人轟出來呢!」
夏流走到桌前,將東西帶上,向馬文墨掃了一眼,道,「如果你害怕的話,那就不用跟來!」
說完,夏流轉身,抬腳向房門口走去。
看著夏流走向門口的背影,馬文墨站在原地陷入了幾分糾結。
在糾結片刻後,馬文墨最後一咬牙,還是朝夏流的身後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