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茲主城堡•格蘭芬多塔樓】
月色下的中央庭院,在皎潔的光芒下顯得尤為寂靜。
然而,不知何處的灌木叢發出了莎莎的響聲,幾道小小的身影迅速穿過了庭院,朝著格蘭芬多塔樓的方向快速移動。
然而,以這柔和的月色為背景,靜謐夜幕下的格蘭芬多塔樓上,
頂樓處的小窗戶里,一位英俊的男子和一個身著格蘭芬多校服的女孩,正注視著庭院里的一切。
「難怪學校里的人都這麼怕你,恩威並施,話語嚴厲卻不是關心,完全找不出錯出來,」
看到林辭望向窗外, 露出的陰險表情,夏洛克苦笑地聳了聳肩,
「不過這一次你倒是膽子大,居然讓他們自己去解決這件事。
明擺著毫無希望的事情,你就不怕他們三個搞砸了?」
「不用問,就憑他們三個,這事肯定會被搞砸的。」
「那你還讓他們去?」夏洛克詫異地望向林辭,此刻的他臉上還是露著自信的笑容,「怎麼,難不成這一回,你也有後手?」
「是有後手,只不過這個後手卻不在我的身上,還得看他們能拼到什麼時候才行。」
林辭笑著向夏洛克擺了擺手,「不過在那之前,得先讓他們把自己的不足一次性的全部爆發出來,再來一劑 藥才能藥到病除。
為此,我特意囑咐德拉科,讓他把安在海格和巴克比克身上的罪名安重一點,只要別搞出人命, 即便是關入阿茲卡班也沒問題。」
「你呀……就不能手下留情點嘛……」夏洛克苦惱地望了望哈利他們消失的方向,
「沒準他們真能解決這件事…」
「我說,大偵探啊,你也不要在這里揣著明白裝湖涂了好嗎?
就憑他們幾個,再加上海格那個肌肉比頭腦發達的蠢巨人,不把事情搞砸才怪呢!」
「……場面話嘛……這不是你們華夏人最愛說的嗎?」
「那就請你關心點別的好嗎!好的不學學壞的……」
林辭的白眼快要翻到打開天靈蓋了,
「哈利和羅恩到現在的心性還處在幼兒園小朋友的階段,注意力是沙子堆出來的,隨便一陣歪風就吹散了;
帕瓦蒂倒是挺較真的,但她的問題是太過依賴書本,一旦讓她搞些什麼急思快想的任務,她就直接歇菜了。」
「說的倒也是,我至今仍舊不明白,為什麼要把所謂的救世主’的重責大任交托到這樣一個小孩子身上。
說真的,他們就沒腦子麼?哈利把伏地魔重傷趕跑,這件事的因果順序未必就是他們想象的那樣啊!」
「你以為,那些人心里面真沒底嗎?」
听著夏洛克用不可思議的語氣所發表的疑問,林辭冷笑了一聲, 「不過是上位者耍的把戲罷了。」
「什麼意思?難不成,這孩子不過是推出來的門面?」
「猜對了一半, 至于另一半, 呵呵……權力的游戲,到哪里都是一樣的無聊……」
林辭倚坐在了窗台上,推開窗戶,感受著風在指尖吹拂的涼爽,
「你別忘了這件事其中另一個幾乎被哈利強盡所有風頭的'英雄——莉莉•波特’。」
「哈利的母親?她有什麼問題嗎?」
「什麼問題?這可大了去了!」
赫敏轉了個身,對著夏洛克笑著說道:「你別忘了,在這個事件的所有當事人中,嚴格說起來只有她算是純麻瓜家庭出身的。」
「這有什麼……等一下!純麻瓜出身?!這怎麼可能?」
夏洛克迅速抓住其中的矛盾,疑惑地看向赫敏,
「這不對啊!按照你之前給我的資料,純麻瓜出身的她是不可能知道……難不成,這里面有你所說的上層人的干涉?」
「當其他的可能性全部被排除之後,剩下唯一的可能性,無論它有多麼的匪夷所思,也只可能是真相。」
「我想,這句話你應該比我更奉為金科玉律吧?」林辭嘆了口氣,
「說巫師們不擅長邏輯推理,還真是。
其實這件事,如果伏地魔願意好好復個盤,就可以發現其中各種的不對勁︰
首先莉莉的那個血咒就是個大破綻——
她一個麻瓜出身的女巫,怎麼可能會這種只有那些古老純血家族才知道的古式魔法,這非常值得懷疑啊;
其次,那條所謂的預言,雖然是以天啟的形式降臨的,但說實在的,我到現在為止對于其真實性還在存疑。」
「最後,還是要說一下鄧布利多,」說到這,林辭疲憊地按了按自己腦側的太陽穴,
「這位老先生啊,真不知道該說執著還是倔,都已經告訴他阿茲卡班有特殊異況了,他居然還只是排了那麼點上不了台面的人進去打探消息。
哼!想讓我們替他收拾爛攤子,到時候要是不把他的骨髓也給敲出來,我也不是個蛙!」
說著,無數的綠色光點在林辭的身邊快速凝出,化作無數的飛葉向著天空一頓亂射,
隨著幾聲淒厲的慘叫,幾聲若有似無的墜落踫撞到地面的沉悶之聲響起。
夏洛克搖了搖頭,覺得林辭這種行為非常的殘忍加幼稚。
「要出氣也別這樣,那些蝙蝠飛得好好的……」
「不是有傳言,說吸血鬼可以化作蝙蝠在空中飛行嗎!」林辭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不屑地說道,「反正那些家伙也是伏地魔想要拉攏的對象之一,
沒準我這幾下,還能幫到這老頭子減去一些對手呢我可是很得力喲!」
「听你在這里胡說八道吧……」夏洛克搖了搖頭,從口袋里掏出一疊照片,
「喏,這些事這段時間,外面這些攝魂怪的行動情況。
就目前看來,女術士集會所的人好像並沒有過來的樣子。」
「哼!他們又不傻,一個我,一個鄧布利多,兩張明牌打在這里,他們就是想動手也得好好掂量一番才行。」
赫敏接過照片遞給林辭,林辭仔細地望了望,
「對了,我之前讓你關注的那位即將到來的'客人’,有沒有什麼發現?」
「有啊,和你預想的一樣,在霍格莫德鎮里的尖叫棚屋里,除了出現了人的生活痕跡外,還摻雜了不少犬類生物的生活痕跡。
其中,有幾處足印的排列順序中顯示,本來的爪子的痕印,突然跳月兌成了人類的足印,這應該算是證據了。」
「阿尼馬格斯,這算是西方現代魔法為數不多可以上得了台面的高級變形術了。」
「恐怕,這也是我們這位'復仇者’能從那個鐵桶般的監獄里逃出來的原因吧。」
夏洛克失笑著看著手里的一疊資料,「怎麼樣?需不需要我幫忙抓起來?听說懸賞金額可是很高的喲。」
「拜托,在我那兒也算是見過世面了,怎麼還對這麼點小錢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也不怕臊!」
林辭搖了搖頭,「看著點他,別讓他亂來。
格蘭芬多里的那只小老鼠不足為據,就怕到時候那家伙一沖動胡來,本來好好的局全被他砸場就不好了。
對了,說到那只小老鼠,自從帕瓦蒂買了那只克魯克山,那個家伙應該安分了不少吧?他現在是什麼狀況?」
「呵,也就你敢在我面前說這些一本正經的湖涂話。」夏洛克失笑著搖了搖頭,
「只能說你們老祖宗說的話都很有道理,「做賊心虛’。
之前那幾個小鬼曾經到醫務室來過,說是讓看看那只小老鼠。
的確,小家伙骨瘦如柴的,光看上去就覺得萎靡不振,應該失眠很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