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漢不知道的是,他的這點喃喃自語,可是一絲不差的落在了何雨柱的耳朵中,听的他那叫一個哭笑不得。
思來想去還是不與對方計較了,這東西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了,也沒有辦法證明。
接下來的時候里,對面二人便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按完腳以後,就選擇離開了。
何雨柱也是跟在身後,直至二人進入招待所,他才靠在一面平坦的牆面上,思索了起來。
「深城,也就是南方的一個大城市,劉老竟然去了那里, 還與當地的大領導爭權,可爭到權他又想做什麼呢?」何雨柱突然發現,即便是以他上一世的目光來看,依舊很難明白劉老的用意。
主要是對方年齡實在太大了,很多事情都有些不符合常理了。
「不對,不管劉老的用意是什麼樣子,我都應該支持他,但要怎麼支持呢?以我現在一個區區副廠長的地位,可以說屁都不算一個,看來很多事情需要提前進行了,就是不知道時間來不來得及。」
何雨柱仿佛是想明白了什麼,沒有再停留的意思,主要是他端著盆子,站在大街上,實在是有些奇怪。
只是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招待所中突然走出來一個人影,只見他左右掃視了一圈,隨即徑直向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何雨柱見狀, 目光一凝,又看了看對方行進的方向, 思索了一下,也徑直的離開了。
二十分鐘後,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進入屋子中後,看了看窗外,隨即愜意的躺在床上。
就這樣過了大概十分鐘的時間,院子中突然傳出細微的腳步聲,若是別人可能听不出來,但在何雨柱耳朵中,卻是十分明顯。
他瞬間睜開了眼楮,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喃喃道︰「果然是這樣。」
咚咚咚…
就在他自語完,房門便被敲響,听著聲音便能知道,對方力度不小,並且有些著急的模樣。
「誰呀?」何雨柱聲音故意帶著一絲慵懶的意思問道,隨即身體也跟著站了起來。
對方听到聲音卻是根本不回話,繼續敲著們,顯得已經有些短促了。
何雨柱沒有再浪費時間,徑直來到門口,直接打開門,便看到浴池內見過的劉哥正站在門口,四處打量著,生怕別人看到他一樣。
「你是?」何雨柱仿佛沒見過對方一樣,故意的詢問了一聲。
劉哥聞言,沒有著急說話,而是認真的打量了一下何雨柱,發現他臉上的疑惑不像是假以後才開口說道︰「你就是何雨柱吧,劉老讓我來找你的。」
「劉老?」何雨柱隨即又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十分客氣的側過身說道︰「快進來,快進來。」
劉哥聞言,一改浴池中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神情有些嚴肅的走進屋子,轉身關上門,看著正忙碌著準備倒水的何雨柱說道︰「不用麻煩了,我比較趕時間,說兩句話就走。」
從劉哥進入四合院到現在,一直說的都是普通話,可能是害怕何雨柱听不懂,由此可見,對方確實不簡單。
當然了,不是說對方會說普通話就不簡單,而是綜合剛才對方在浴池中的表現來比。
何雨柱聞言,也放下了杯子,轉頭看向張哥,表情略帶疑惑的樣子,實際上心里也大概知道了對方想要說什麼,便開口道︰「額,說之前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啊?什麼問題?」張哥好想沒有想到他會突然發問,下意識的詢問起來,隨即像是想到什麼一樣補充道︰「你問吧,我的時間比較緊,回去晚了會被懷疑,所以只能回答你一個問題。」
听到對方這樣說話,何雨柱差點都有緊張起來了,甚至聯想到了碟中諜相關的電影上。
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沒有任何思索的開口道︰「劉老在那邊,還好吧。」
這確實是何雨柱一直想問的問題,即便在剛才的偷听中已經零星的知道了一些信息,但還是忍不住確定一下。
那個愛下棋,和藹但不迂腐的老頭形象,也不斷在他腦海中閃過,這一刻何雨柱在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對方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與自己有了這麼深的關聯。
張哥顯然是沒想到,在他表達了時間緊迫的情況下,對方還是只提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當即眼神有了些變化,像是放松,又像是疑惑,但嘴上還是老實的回答道︰「劉老很好,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好像比以前還要好。」
听到這話,何雨柱稍微放下了心,同時也暗自感嘆自己空間內的井水功效竟然如此強悍。
見何雨柱听到這個消息,瞬間放松下來的神情,張哥的表情也更加松動了一下,聲音略帶溫度的說道︰「行了,劉老這次讓我來找你,主要就是想說讓你不要做多余的動作,不要試圖通過李明這條線去尋找他,因為線的另一頭很危險,不是你現在可以抗衡的,之前他離開的有點倉促,並沒有將這個事跟你講,所以有些不放心。」
說完,張哥還貼心的給了何雨柱一個反應的時間,良久後才開口道︰「沒別的事,我就先走的,千萬不要透露我來過。」
「額,這就完了?不再多說兩句了?」這一下反而是何雨柱有點懵了,主要是對方在來四合院的時候,實在是把逼格提的太高了,現在多多少少有點高開低走的感覺。
張哥聞言則是微微皺眉,隨即試探性的說道︰「難道劉老走的時候沒給你就個信封或者紙條之類的嗎?這次讓我過來傳信,顯然就是說一條補充內容。」
「留倒是留了,算了,先不糾結這個了,我也不在乎,相比之下,我更想知道,我要怎麼樣才能幫到他?」何雨柱回了一句,表現出一副不想糾結的模樣,再次開口問了一句。
張哥聞言,略顯肥胖的臉上突然就露出了嚴肅的表情,審視著何雨柱,眼楮無比銳利。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怎麼回事,何雨柱竟然感覺這眼神與小張的眼神十分相似,只是張哥的屬于突發性,小張的屬于長期性,有些本質的區別。
「難不成,張哥是小張的長輩?畢竟都姓張。」何雨柱腦袋中突然又閃過一個念頭,隨即也反過來打量起張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