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還只是何雨柱靈光一閃的想法罷了,他還不至于直接傻乎乎的與對方接觸,但有些消息卻是不听白不听得到。
想到這里,何雨柱沒有一點遲疑。直接將臉上的毛巾扯了下來,露出一張微微發紅的臉,目光炯炯有神的看向二人的方向, 隨即也站起身來。
十分鐘後,二樓大廳內,6兩排椅子上,稀稀拉拉的坐著幾個人,而他們的對面則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正捧著臭腳揉搓著。
何雨柱看著面前那個滿臉肌肉橫生的漢子,突然想起了一個前世的梗,按腳的從年輕小姑娘,到中間大媽,再到眼前這樣的漢子,這幾年我到底經歷了什麼?
只是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不遠方的兩個人吸引了過去。
但不得不說,漢子的手法還是不錯的,相比于一般女子,手勁更大一些,即便是何雨柱的身體,都已經感覺到微微的酸痛感。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對面的漢子要比他想象中的驚訝的多,要知道,他可是被人稱為浴池金剛手的男人,經過他手的足療,無一步叫的死去活來,但又很享受的。
可眼前的何雨柱卻是他職責生涯中的滑鐵盧,不論他怎麼用力,對方竟然都沒有一點反應,只是坐在那里發呆, 不知道在想什麼事情。
有的時候,漢子都在想,要不是這貨是自己走上來的,他怕是多半都要認為對方是別人送來的植物人,為了就是打擊他的。
而此時的何雨柱哪里能想那麼多,為了不讓對方懷疑,他故意坐的遠了一些,因此想要听到對方的話,就需要認真一些,哪里會理會眼前的漢子。
只听二人坐在座椅上以後,開始聊的都是吐槽浴池,為什麼沒有妹妹幫忙按腳,而是找了這麼一群大漢。
可是很快,他們就又不得不承認,這些漢子無論是手法還是手勁,都是屬于上等的,便也不再吐槽糾結,開始繼續剛才的話題。
到這里,何雨柱也終于听的更加認真了,從剛才的話中他大概可以猜測出一些信息了,但既然有更詳細的消息,那肯定是不能放過的。
只見小李臉上滿是愜意的轉過頭看向張哥問道︰「對了,張哥,你剛才說劉老現在局勢不好是什麼意思?我看人家可是來勢洶洶,我們的大領導都是點頭哈腰的,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威嚴啊。」
張哥听到這話,有些意動,但還是警惕的掃視了一下四周,發現其他人應該听不懂他們說的話,只有開始投來疑惑的目光,後面根本就不再理會了。
他這才放心的轉過頭,一副老人傳授新人的感覺開口道︰「小李啊,這你就是太女敕了,所有的事情那是不能看表面的,如果大領導真的是點頭哈腰沒有任何抵觸情緒,那我們來這里是做什麼的?」
張哥問了一句,順手拿過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才再次開口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最多三年,大領導就一定會發起反擊,到時候劉老年齡也更大了,多半也沒什麼心氣了。深城的天,還是我們大領導的。」
「三年!」小李年齡不大,顯然對于這個數字十分驚訝,畢竟三年時間可是不短的,他根本不理解,爭權竟然會需要這麼長的時間。
見對方如此驚訝,張哥也不再繼續說什麼,再次端起茶水喝了幾口,愜意的享受著足療。
而小李也是沒有再詢問什麼,仿佛在思考自己所做的這份工作,像是有了更多的理解一樣。
殊不知,在距離他們最遠的角落中,何雨柱正微微皺眉,心中不停的盤算著︰「三年,按照這個劉哥的見識,應該不會亂說,而且時間也合理,這麼看來,劉老的境地真的算不上好,如果他真的失敗了,那結果可能就是一蹶不振,畢竟劉老年齡在那里呢,說沒有心氣了也是不虛。」
只是思來想去,何雨柱突然煩躁的發現,自己想這個根本沒有意義,他根本就幫不上忙。
可一想到與劉老過往的點點滴滴,以及對方對自己的照顧,何雨柱就久久不能釋懷。
腦袋中不斷的思索著什麼,卻又找不到法門的感覺,眉頭不由得皺的更緊了。
「兄弟,哎,兄弟,是不是我手法有問題啊,哪里不舒服你可以說出來。」就在這時,對面的大漢像是思考了很久一樣,略帶試探的問道。
何雨柱聞言,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眉頭也瞬間舒展開來,隨後露出笑容說道︰「沒有沒有,大哥手法很不錯啊,就是剛才有點疼,但我這個人好面,不太願意叫。」
「哦,這樣啊。」大漢听到他的解釋,瞬間就釋懷了,大概明白了對方不是不疼,也不是自己手法出現了問題,只是對方能忍罷了。
可是想到這一點,他表情卻又突然古怪了起來,再次試探性的問道︰「兄弟,你說剛才我按的時候,你感覺到了疼?」
「是啊,要不然我也不會皺眉呀。」何雨柱沒有在意,隨意的听著對面兩人的聊天,此時已經是零碎的生活話題了,便也有一搭沒一搭的與大漢聊上。
結果大漢听到了他確定的答復,表情變得更加不自然了,甚至左右看了看,見沒人關注這邊,身體才向前傾斜,一副我為你好的表情說道︰「兄弟,如果是這樣,你听哥一句話,趕緊去買點藥補補吧,你這個腎,可能不太行了。」
「臥槽!」何雨柱見狀,突然明白了對方為什麼表情這麼不自然,竟是這個原因。
當即臉上有些愕然,心底一絲意氣也被激發出來,要說他前一世有這個可能,他不會反駁,可這一世,他可還是個處男,說自己不行那可就真的接受不了了。
「大哥,我剛來是沒準備好,這樣,就剛才這個位置,你繼續給我猛攻,看看我還會不會痛。」何雨柱認真的說道。
大漢聞言,以為何雨柱就是好面子,也不反駁,只是笑了笑,手上力道卻是沒有再加大了,畢竟他也算是服務行業,沒必要較勁。
只是心里應該已經有些鄙夷何雨柱了,甚至在不經意間小聲喃喃道︰「不行就不行唄,這個年齡了,很正常,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