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能走,我要鎮守住這畜生!」白家老祖指著下方罵道。
「白狂!!!你壓不住本神!等你的軀體完全的腐爛,本神一定殺光下界人族!」伴隨這白家老祖的話,一道嘶吼響起。
「一個被鎮壓無數年半神也敢狂言,在老祖宗面前屁都不敢放的廢物!」白家老祖說道。
「敢問前輩這是?」夜如明走上前問道。
「恩?你身上的氣息你是!」看到夜如明,奄奄一息的白狂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哎,前輩我已不是從前你認識之人。」夜如明自然知曉白狂似乎認出了自己體內殘留的軒轅劍劍靈氣息,于是苦笑出言說道。
「嗯?對原來是這樣。」在仔細感受夜如明修為之後,白狂喃喃地說道。
除了任言生與沈蒼生,其余人都頗為好奇地盯著夜如明。夜如明不過是靈融之人,為何萬年前的前輩仿佛認識其一樣?這個疑問在每個人心中閃過。
「當年仙神大戰,我們這片戰場所有人族獻祭自己就是為了將這夔牛封印在內,而我則萬年鎮守著陣眼不讓這畜生破壞封印之陣。」白狂將目光從夜如明身上移開,對著眾人說道,「雖然我自封在此,但我能感受到仙道的隕落,想來三清仙域的眾仙還是敗了。萬年過去了,想必外界早已無仙。我若離去,這畜生必將在此出世,再失去仙人的此界,何人還是其對手?為了我人族,我不能離去,只是這番倒是苦了我白家後人。」
「原來老祖已經在此萬年之久了」一旁的白如雪听著,內心一陣心痛。
「敢問前輩,當年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神與仙會發生大戰?」夜如明對于萬年前打大戰,可是好奇得很。
「對于萬年前的大戰,我知曉的也不是很多。神族之人突然便降臨三清仙域,眾仙為互一方生靈只能與其交戰。許多同我一般的人族大能們,根本不知道大戰爆發的原因,但還是前赴後繼地涌入戰場,只是為了護我們身後族人罷了。」白狂嘆息地說道,對于萬年前大戰的原因,就也他了解得也不是太清楚。
夜如明突然就感受這些戰死沙場前輩們的偉大,明明可以逍遙一方,但為了後方族人拼死守護。像白狂前輩即使在此守護陣眼萬年,也沒有絲毫怨言。過去夜如明以為,乃是軒轅人皇一人締造了這人皇州的太平盛世,卻不知在軒轅人皇之前,我人族先輩便已經在為守護人族而戰!隨即夜如明對著四周殘破的尸體深深鞠躬,此刻再看著滿地的骸骨,夜如明不再覺得可怕。
「前輩,晚輩可否幫助到前輩?」夜如明突然說道。
「夜如明你瘋了,那是神!你沒听到說嗎?半神也是神,你不要命了!」袁鐘听見夜如明的話,怕他做出傻事來,來連忙低聲說道。
「你現在還太弱小,除非他日你能跨入聖人之境,方可助我擊殺此僚。」白狂搖了搖頭說道。
「那前輩還能堅持多久?」夜如明問道。
「最多兩百年!」白狂說道。
「好,小子在此向前輩承諾!在下只要不死,兩百年內定再回到此處,助前輩滅殺此僚!」夜如明向白狂莊重地承諾道。
「哈哈哈,好!既然是你一定沒有問題,白狂在此等候。」如風燭殘年老人般的白狂開心地說道,不過即使實在笑,卻依然給人一股極度虛弱的感覺。
「白家後人,日後要多幫助這位公子!」白狂轉頭對如雪說道。
「既然是老祖命令,自然遵從!」白如雪說道。
「上前,我來教導你血經,孩子你也上前。剩下的人可以吸收此地能量提升自己修為,此地能量不同于外界,是古人修為之力散發後形成,並且經過萬年的洗滌,可以直接吸入體內。但切記不可過度,否則造成根基不穩,我想這不用我多說。」白狂叫夜如明和白如雪上前後,讓眾人原地修煉起來。
「老祖他們不能學習血經嗎!」白如雪看著白將等人問道。
「不能,體內血脈太過于稀薄。只有你體內還存在一絲血仙老祖血脈。」白狂頗為嘆息說道。
之後白狂便給白如雪講解了血經的奧秘,也並沒有避諱夜如明。畢竟在他看來,夜如明身份更加的尊貴,即使是告知了也無妨。
「孩子,你叫夜如明是嗎?」隨著白如雪的入定,白狂對夜如明說道。
「正是。」夜如明禮貌的行了一禮。
「不錯不錯。」白狂笑著用虛弱的語氣說道。
「我觀你,劍心還在入微層次距離真空只有一步之遙。然劍心修行極為困難,只有突破自己內心才可以進入下一層。」白狂說道。
「突破內心。」夜如明喃喃問道。
「你應該知曉你本為劍靈,本就參透劍道無數年,對于劍道的感悟,當年即使是人皇也不敢說能勝過。」
「但我完全記不起。」听到白狂的話,夜如明搖了一搖頭。
「你已經完全的重生,自然不能再擁有之前的劍道修為。但有些東西是在你身體內的,在你瀕臨死亡時候總會想起。」白狂指著夜如明的心說著。
「前輩的意思是?」夜如明不解地問道。
「如雪需要三天消化血經,之後的如雪實力也會大漲,可以助你在聖墟一臂之力。這三天你可敢進入這陣法之下?」白狂盯著夜如明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可是半神前輩莫要開玩笑了。」夜如明睜大眼楮,心虛地說道。
「哈哈哈,萬年前他自然是,但經過那麼多年,本身實力萬不存一,還要分心對抗法陣的壓制。如果我沒感覺錯,你身上的功法需要夔牛的血脈之力。」白狂大笑道,在此地玩年之久,即使曾經貴為半神現在也不可能在如同全盛時期一般。
「答應他,你怕什麼有我在!你的夔龍變需要夔龍的精血,夔牛雖然不是夔龍但體內也有一絲你所需要的夔龍精血,更何況是一個半聖夔牛的血脈。雖然你現在用不到,但當你進入聖賢時候這精血對你有大用!」輕雲的話在夜如明腦子想起。
「好,既然前輩這樣說,小子也不是貪生怕死之人,我願意前往。」夜如明拱手對白狂說道。
「好,當有這不畏之心,來準備好,我打開一絲法陣讓你進入。」白狂說道。
「開!」白狂手指紅色光芒一閃,輕聲說道一聲,便將夜如明推了進去。
「這也太黑了。」進入下方空間後的夜如明說道。
「萬年的時間你以為呢?」輕雲化作一道身影出現在夜如明旁邊。
「要怎麼做?」夜如明問道。
「夔牛現在應該也應該虛弱的很,急需一些東西補充修為。你身上有夔龍的氣息,把他勾過來,我們一同打牛取血。」輕雲說道。
「姑女乃女乃,你這是把我當誘餌啊。」夜如明苦澀地說道。
「趕緊,別婆婆媽媽的。」輕雲催促道。
夜如明也不拖拉,夔龍變立馬施展開
來,身上的衣服自然也被撐了開,就在夜如明把自己修為攀升道極致的時候, 伴隨著風聲,夜如明能感覺道某種東西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在靠近。
「來了。」輕雲說了一句,夜如明也點了點頭,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夔龍血!哈哈哈哈,等我吸收了你,會幫你殺了白狂那廝為你報仇!」一道整耳欲聾的聲音響起。
「靈融就敢進來,白狂看來真的是要死了,索性想讓人陪葬。給我滅!」伴隨著一聲滅字落下,夜如明終于看清了那龐然大物,一頭巨大的牛出現在夜如明面前。其頭上雙角仿佛龍角,渾身有著漆黑的鱗片有些還殘缺不全,本應該是威風凜凜的夔牛現在看起來卻格外的淒慘,都說夔牛一足,但眼前明明四足俱全,看來傳言也不可全信,夜如明心想道。
「封!」一道聲音響起。夔牛身體仿佛承受巨大的壓力,速度不再像之前一樣,變得緩慢許多。
「白狂!!!待我出去一定殺光你們白家之人!」夔牛對天狂吼道。但並沒有停止對夜如明進行攻擊。
夜如明盯著剛才夔牛的攻擊,甚至讓周邊都空間都發生了扭曲。這要是被打中一下,夜如明估計就算自己有夔龍體也得瞬間灰飛煙滅,魂飛魄散。
「雲起!」夜如明大吼,身體說著就在慢慢浮現在霧中。靠著雲起夜如明瞬間出現在了夔牛身上一處,一劍向著一塊失去鱗片的地方狠狠戳了下去。輕雲不愧曾經乃是仙劍,即使現在失去了往昔的風采,依舊在夔牛身上留下了劍痕。
「這什麼劍?竟然可以傷我!可惡,在我面前玩空間劍法?找死!」夔牛怒吼著,身上神力慢慢浮現。即使現在夔牛不似全盛時期,那所散發的神力依舊讓夜如明如墜冰窟。
「快躲開!」看到此景輕雲著急地說道。
夜如明自然听到了其的呼喊,也不思考連忙回到了原處。對于輕雲,夜如明是完完全全的信任,既然她那麼著急叫自己離開一定是有原因。
夜如明剛回到原處,雲起所產生的霧氣便消散了。整個空間給夜如明感覺是粘稠,無法再像之前一樣自由行動。
「怎麼回事?」夜如明問道,這種感覺比當初在虛空禁陣中還可怕,甚至自身移動也變艱難了。
「這是神力!這畜生!靈氣竟然有些許已經轉變成神力,用自身神力凝固一方空間當然不算什麼難事。」輕雲拉著夜如明奔跑時候解釋道。
「別怕,找到剛才你傷他的地方再來一擊!我來收取精血,相信他定沒有過多的神力了!他還不是神,更何況現在如此虛弱!」輕雲分析道。
「馬德,靈融強取仙血,你真想的出來!拼了!」夜如明頭頂黑線說道,但還是照做了。飛奔著沖向夔牛,在輕雲的幫助之下每次都是艱難的奪過夔牛的攻擊,還好有白狂控制陣法幫助,夔牛只是簡單的揮動四肢攻擊夜如明。
「畜生,把你的血交給我吧!」夜如明大吼一聲,沖到夔牛身上,雙手握著輕雲再次戳了下去,頓時噴出了漫天的牛血。
「快,輕雲!」夜如明大吼道,輕雲自然第一時間就沖了過去嘴巴念著什麼,一根細細的血絲被抽了出來。說是細細的血絲但那是對夔牛而言,但對像夜如明一般得人族來說那血絲仿佛有水桶一般粗細。
「快!收走!離開!」輕雲似乎感知到什麼,更加急促地催促道。
「你們必須死!!」夔牛大吼道!整個身體突然氣勢暴漲,但身上的鱗片破碎得更加厲害,有些結疤的地方也迸發出了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