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師兄,東西你們已經拿到,還想干嘛」那女子與他的同伴盯著夜如明腳步已經擺出逃跑的姿勢,畢竟就剛才沈蒼生的出手著實嚇著了他們,隨便一人就那麼強。畢竟是五大宗門之人,果然沒有一個是好惹的,那女子看著夜如明心想道。
「你剛才說這是你家之物,可能證明?」夜如明問道。
「自然,不過師兄說這話何意?」那女子不解地問道。
「我們乃名劍宗弟子,不是不講道理之輩。如果這確實是你祖上所留,我們可以共同前往,所得東西可以五五分成便可。」夜如明說道。
「師兄意思是可以帶我們一同前往?」那女子驚喜地問道。
「自然,前提你需要證明這的確是你祖上之物。」夜如明不是不講道理之人,也不會因為幾句話就相信別人的說辭,除非這女子確實能證明此物屬于她。
「好!我相信名劍宗的弟子。」那女子沉默片刻,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說道。
「姐姐!」那女子旁邊一個人開口道。
「沒事白將,我已經下定決心,以我們修為很難活著到達。不如賭一把,贏了家族復興,敗了就塵歸塵,土歸土。」那女子盯著她弟弟說道。
「還請師兄拿出地圖。」那女子飛到夜如明旁說道。
隨後夜如明拿出地圖,那女子用自己手中長劍將自己手指劃破,將一滴血滴在了地圖之上。地圖上慢慢的開始浮現血色,仿佛整個地圖有了生命一般,然後緩緩的浮現除了血經兩個血紅的大字。
「這是什麼?」夜如明問道。
「血經是我們白家的秘籍,血經一直分為心法、大綱兩篇,師兄手中所拿乃是大綱。心法一直由家主攜帶與身,但數千年前的大戰,我們家主不幸隕落與聖墟。從此白家就一蹶不振。」說到此處那女子眼神黯淡了許多。
「數千年了都沒有人能找到嗎?」夜如明問道。
「聖墟之前能量過于強大,近千年才開始慢慢有人進入。前前後後家族的人也進來了無數次人,但都無功而返,隨著家族的沒落,我們的實力也是一代不如一代,現在依靠自己可能更不可能找到。」那女子自嘲一般地說道。
「白家」夜如明喃喃說道。
「白寧是你什麼人?」夜如明想到自己宗門大比與自己交戰的白寧突然問道。
「正是小女子最小的弟弟,小弟也在名劍宗修行,莫非公子認識?」那女子連忙問道。
「自然認識。」夜如明笑到,不過這個認識可不見得有什麼友誼可言。
「那還望公子看在與家弟相識一場,助我白家尋得我白家血經心法所在。如有收獲就如公子所說五五,啊不,一九都行!我們只需要血經的心法就好!」那女子連忙說道。
「無需如此,我說了五五就是五五分,我不會佔你們便宜。走吧接下來便與我們一同前往,你給我說說你們之前對于你們家主隕落之地的搜索有什麼進展。」夜如明說道。雖然夜如明與白寧曾經有所矛盾,但隨著夜如明的長大早已放下,自然不會牽連他的家人。
「哦對了,我叫夜如明,你叫什麼?」夜如明想到還不知此女子姓名,于是開口問道。
「小女子白如雪,這是小女子弟弟,白將。」白如雪說罷對夜如明拱手行禮道。
「走吧,路上說。」夜如明點了點頭,便再帶著眾人向遠處飛去了。
在路上白如雪給夜如明講述道,千年來家族中人所得到的一些線索,經過幾輩人的努力大致確定就在黑岩沙漠這附近。但是聖墟的天地能量實在是太奇怪了,達到這里後就無法通過大綱篇去感知心法所在。
眾人大概飛了半天時間來到了白如雪所說的那片地區,地區一望無際的沙漠,甚至黑岩都少了許多,比之前所處之地看起來還要荒蕪。
「你確定這是你說的最靠近你家那血經心法的地方?」沈蒼生看著一望無際的荒蕪,疑問道。
「這確實是此地。我族中人每次到了這里後,大綱與心法便失去了聯系一般,我們也很奇怪」白如雪尷尬地說道,畢竟這里一望無際,根本看不到什麼東西。
「這個方向有東西。」一路上都沒說話的袁鐘開口道。
「你發現了什麼?」夜如明問道。
「差一點!你們幫我一把!」袁鐘眼楮金色光芒閃爍著對著夜如明說道,夜如明和任言生互相看了一眼。一人一手放在了袁鐘肩膀之上,向其輸送著靈力。
「看到了!前面有尸體,全是血!啊!」袁鐘說完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申吟,眼角也有一絲絲鮮血流出。
「你怎麼樣了,袁鐘。」夜如明緊張地問道。
「無礙,使用過度,休息一下下就好了。在我們之前並不是沙漠,乃是一死寂之地。」袁鐘一邊喘息,一邊指著個方向說道。
「敢問這位公子是什麼意思,這個沙漠我們走過無數次,的確就是沙漠。」白如雪著急地問道。
「不一樣,不在一個空間,就像你手中的芥子戒一樣,自成一個空間!」袁鐘為其解釋道。
「麻煩了,空間屏障不是我們的實力可以撕破的!」任言生皺眉說道。
「不用不用,夜兄扶我去那邊。那里有一絲存留的空間縫隙,我們可以進去!」袁鐘一邊說道一邊指著前方一個空地。
夜如明連忙扶著袁鐘過去,但在夜如明看來,面前依然是什麼都沒。
「走過去。」袁鐘對夜如明說道,夜如明自然相信袁鐘的話,于是便向著其所指的方向走了過去。然後夜如明就在眾人眼中消失不見了,沒過多久其又再次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可以走,縫隙不大一個一個來。」袁鐘看著消失又出現的夜如明對眾人說道。
沒過多久,眾人便有序的一一進入了那神秘空間之中。進入後眾人所看見的與外界完全不一樣,滿地被鮮血染紅的泥土,無數的尸骨散落在地上,許多靈寶模樣的東西殘缺不全的插在地上,經過歲月的侵蝕,應該也失去了這些靈寶原本的威力。
「我的鬼鬼白姑娘,冒昧的問一句,敢問哪位是你先祖啊?」袁鐘傻傻地問道,實在是地上尸體太多,多到頭皮發麻。夜如明听到也白了他一眼,不過心中也放心下來,看來這貨沒什麼事了。
「姐姐!看地圖。」白將一聲大叫把眾人叫醒,那血經大綱在空中飛舞
出來發散這光芒向前面飛去。
「跟上!」夜如明連忙說道,隨後眾人飛速追逐著那光芒飛了過去。路途之中,飛過一片又一片的尸體,有一些尸體殘留的能量都讓夜如明等人感覺到頭皮發麻。
「如雪姑娘,你家祖上是何種修為?」夜如明問道,因為他覺得這樣橫沖直撞實在是有點冒險。
「我我不清楚,過去太久了,只是听我父親說以前白家是仙人之後。」白如雪說道。
「停下!不能再這樣莽撞的往里面飛!」听到白如雪說完了,夜如明對著眾人說道。
「可是」白如雪臉上有些緊張地準備說道,他以為夜如明不敢再入內,內心一震焦慮。
「你們看下周圍死去的白骨殘留的修為之力。」夜如明打斷了白如雪的話。
「這是什麼修為!死去那麼久,光是感覺一下就讓我心悸!」白如雪說道。
「我不覺得是靈寂之人,應該是之上。」夜如明緩緩地說道,靈寂雖然很厲害,夜如明也感受過,但不可能過了萬年還能殘留著那麼強烈的能量。
「至少是聖。」任言生也開口說道。
「此地古怪,數千年之久,小心有變故,我記住了血經飛去的方向,我們往那邊走。」夜如明指著一個方向帶著眾人前行而去。
在夜如明的帶領下一行緩緩上前,之後正如夜如明所說的,前方有無數的殘留法陣,雖然失去了大多數的法陣之力,但也不可小覷。其中更有些是隱藏在虛空之中,還好袁鐘有破法金瞳才可以提前發現,否則有幾次眾人差點陷入法陣之中。
「就在前面了。」夜如明說道,其實不需要夜如明提醒,眾人都看見前方發出的紅色光芒。白如雪更是著急于是往前面走去,紅光之處有兩片經文在空中漂浮,而在那經文面前有一個人影坐著。
「老祖!」白如雪對著那人影,朗聲叫道。
「那就是你家數千年前的族長嗎?如雪姑娘。」夜如明問道。
「不會錯的,和畫上的老祖一模一樣。」看著那人影,白如雪頓時喜上眉梢。
「這氣息和輕雲有一絲絲相似。」夜如明看著那人影散發的氣息,心中暗嘆道。
「終于有人來了。」一道虛弱的聲音響起。
「還活著!!!」袁鐘叫了起來。
「你身上的血脈,是我白家之人?」那人也不回答,對著白如雪問道。
「小女子白如雪,第二百四十六代族長之女。拜見老祖。」白如雪激動地說著然後向那身影俯身一拜。
「血脈之力如此之弱,白家果然沒落了嗎?難為你們了。」那身影說道。
「後代子孫愧對老祖。」白家一行突然流淚說道,數千年的委屈在這一刻終于還是爆發出來了。
「不怪你們,匆匆離去,什麼都沒留下,能堅持到如此已然不易。這是血經那另一半心法所在,拿去吧。」白家老祖自然知曉白家之人為何來此,失去了心法的血經只能算普通天品神通,只有完全的血經才是聖人神通!
「老祖既然沒有死去,為何在此地停留?」白如雪抹干了眼淚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