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侯爺看著眼前的楚楚,有些吃力的說道︰「你讓本侯將南宮媚弄來府里,你就不怕本侯移情別戀,你家少主那長相,是個男人都會有感覺。」
楚楚莞爾一笑,說道︰「你看上誰是你的事,我救少主是我的事。楚楚也不是小氣的人,和少主相處自是沒問題的。」
「呵呵,你倒是大度!不過你是沒這個機會了,世子爺怎會放人?你放心,男人和女人,是很容易相處的。更何況世子爺是真心很喜歡你家少主,所以你無需擔心。」侯爺喘著氣,緊貼著楚楚,無力的說道。
楚楚見侯爺如此難受,很是擔心,輕撫著侯爺的胸口,柔聲的問道︰「你還好嗎,哪里不舒服?」
「全身都不舒服,難受的很。」只見,侯爺一口血,吐在了楚楚的手上。楚楚看著手上的那口鮮血,淚水一下子涌了出來。她將侯爺緊緊的摟入懷里,柔聲的說道︰
「以後楚楚什麼都依你,好嗎?」
「你緊張本侯?」白衣侯爺有氣無力的道。
「緊張,緊張,你可不能有事。楚楚和小猴子,還要指望著你啊!」楚楚已經泣不成聲了,她今次是完全順著這個男人,以往的冷淡全然不見!
一向孤傲不可一世的司徒令在楚楚面前,就如同孩兒一般,那麼的無助听話。一直以來,楚楚的冷漠,讓這個倨傲的男人傷心欲絕。就算如此,侯爺也絕不放手。只要楚楚在他身邊,他就心滿意足了。他們還有一個小猴子,哪怕楚楚冷淡,但是小猴子很乖巧,成為他們倆唯一的紐帶!
白衣侯爺無力的依偎在楚楚的懷里,嘴角的那一抹鮮血更顯得他此時的蒼白無力!他只靜靜的,睡在了楚楚的懷里。楚楚只坐在臥榻旁,眼淚不停得流下來。眼前的一切很是模糊,她看不清前方,只是緊緊的緊緊的抱著這個男人!
此時,不遠處傳來司徒子楚稚女敕的歌聲。他一路哼著歌小跑過來,一見此情此景,他立刻撲到楚楚的懷里,哭著說道︰「母親,父親他怎麼了?剛才不是好好的嗎?」
「楚兒,你且去叫府醫來,看看到底怎麼回事?」楚楚柔聲的說道。
「好,母親,孩兒這就去叫。」司徒子楚快速的跑去叫來了侯爺府的那位府醫!
楚楚依舊坐在榻前,摟著侯爺,生怕成永別!沒一會,那府醫被司徒子楚拉來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小祖宗,老朽年邁,這樣跑是要出人命的。」
「辛苦爺爺了。我父親耽擱不起啊,楚兒在這里求求爺爺了,稍微快些啊。」司徒子楚很是急切的說道。
府醫終于被拉到了侯爺所在的房內,楚楚在一旁擦拭了臉上的淚水,道︰「林大夫,辛苦了。」
「老朽見過夫人。」那府醫把了把脈,一番查驗之後,道︰「侯爺不礙事,這只是淤血,吐出來就好。醒來後,切忌不要大魚大葷,只需熬些清淡的粥,即可。」
「楚兒早就跟廚房吩咐好了,爺爺。」司徒子楚乖巧的說道。
「小祖宗真聰明!」府醫道。
「多謝林大夫了。」楚楚一邊模著子楚的臉蛋,一邊對府醫繼續說道︰「方才真是嚇壞了,侯爺沒事,我也就安心了。」
「侯爺吉人天相,夫人大可安心。」府醫安慰道。
那府醫順道開了幾方藥,見侯爺沒大礙,便跟楚楚道了別!
楚楚呆呆的坐在床榻前,看著司徒令,往事不停得涌上心頭︰那一年,她被南宮伯派去西北,盜取城防圖和人事任免文書,扮成丑人混入侯爺府。原本想著不會有交集,結果還是人算不如天算,被侯爺逮個正著。一向不近美色的侯爺居然被迷得沒了方寸,之後被侯爺強要了,之後有了與他的骨肉,之後逃離侯府。原本想著此生不見,奈何命運總是捉弄人,在地宮再次相遇……
正當楚楚陷在往事的遐想中,身邊的侯爺似乎有了些許動靜,口中不停得喊著︰不要走,不要走,本侯喜歡你,不要,不要……
楚楚愣愣的看著,緊緊地握著司徒令的手。此時那侯爺微微睜開眼,發現自己被楚楚抱在懷里,無力的說道︰「你一直在啊,本侯方才做夢了。」
「夢到什麼了?侯爺。」楚楚柔聲的說道。
「夢到你帶著楚兒離開了侯爺府……」侯爺可憐的說道。
「不會的,楚兒是你的兒子,我不會帶走他的,我也不會走的。」楚楚道。
「你和你的少主倒是一路人,總是想著逃。你們這樣搞,打不得又罵不得,我們只有加派人手看著你們了。這些年一直把你關在府里,你恨我嗎?」那一口血吐了以後,侯爺好像沒那麼無力了。
「恨你啊,可是你又待我不差。楚楚想要的,你都放在心上,悄悄的讓楚兒送來我房內,我自是感激的。只是……算了,楚楚以後都依你,你說什麼便是什麼。」楚楚柔聲的說道。
「那你再給本侯生個女娃吧,給小猴子作伴,可好。」侯爺調戲道。
楚楚臉紅道︰「怎,身體才好,就想著沒正經啊?就算要生,也要你身體好啊。」
白衣侯爺依偎在楚楚的懷里,道︰「本侯身體沒事,到時一定讓你知道本侯的厲害。」
二人如今是甜蜜的很,你濃我濃。那小猴子屁顛屁顛的跑了進來,疑惑的說道︰「父親功力厲害,母親當然不知道了。母親一直在自己的房里,當然不知道父親的厲害了。」
白衣侯爺邪魅的笑了笑,說道︰「我的傻兒子啊,父親不厲害,怎會和你母親生下你?」
楚楚在一旁很是嬌羞,柔聲的說道︰「你們父子倆聊,我去去就來。」
侯爺一把拉住楚楚,道︰「去哪?別走啊,我們三人好不容易一起。」
「去給你們拿些吃的。」楚楚道……
時光如梭,一個月很快過去了,侯爺的傷勢也漸漸好轉了,夜子勖選納世子妃也被辰帝提上了日程。這些日子,夜子勖每日上完朝堂便直接回新府。白日里與媚兒亦是耳鬢廝磨,美愛無加!
「你如今是越發懂得服侍人了,這般解趣,怎叫本王不愛你。」夜子勖柔聲的說道。
媚兒听了,瞅他一眼,嬌聲的說道︰「世子爺只怕在床上才愛奴家,下了床便不愛了,心里啊惦記的可是那表妹。如今更是心猿意馬,馬上就是選世子妃的日子了,世子爺說不定心思早飛到了哪家小姐那了。」
「你,你怎這麼想?本王無論是床上亦或是下了床,眼里心里都是你。本王的心你來模模。」夜子勖說著便拉著媚兒的手往自己胸口放。
媚兒的手在夜子勖的胸前不停得游移,道︰「世子爺的心和尋常人一樣,沒甚區別。奴家沒覺著有什麼不同的。」
「你這小騷蹄子,怎模了半天,說什麼沒甚區別?本王是你的,你可隨意,想要本王時,本王給你便是。」夜子勖調戲道。
「世子爺這般會哄人,哪個女人會不愛?只怕世子爺應接不暇,早把媚兒拋到腦後了。」媚兒嬌柔的繼續說道︰「世子爺,那侯爺如何了?楚楚她……」
夜子勖玩弄著媚兒那只玉手,道︰「本王可只哄過你,之前都是其他女人哄本王來著。侯爺倒是因禍得福,與那楚楚如今是美滋滋情切切的,好得很。」
「倒也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侯爺與楚楚,倒真是般配。」媚兒道。
「那本王與你呢?不也很般配。」夜子勖柔聲的說道。
「哈哈哈,世子爺。」媚兒笑道。
「笑什麼?難道不是嗎?」夜子勖疑惑道。
「世子爺人中龍鳳,誰都配得上,可是誰都又配不上!」媚兒故意胡謅道。
「你這般會夸人,本王是喜愛極了。原本覺著你是個冷美人,尤其是之前,你總是不愛說話,本王是愁煞也。可深交之後,又覺著你滑的似泥鰍,完全無法掌控!本王被你忽悠的雲里霧里的。」夜子勖道。
媚兒又是那哀怨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這個赤果著上身肌理分明的男人,柔聲的說道︰「世子爺為何總想著要掌控奴家。奴家向來隨性,旁的人與奴家,都覺著奴家好相處,不耍性子,怎在世子爺眼里這成了無法掌控,性奸猾呢?世子爺,你倒是說說這是何故?」
夜子勖被媚兒說的是一臉懵,道︰「說明本王慧眼如炬,看人真切!」
媚兒邪魅的笑了笑,說道︰「到底是人中龍鳳,媚兒自己都沒發覺自己是那麼的厲害,世子爺反倒是先一步看出來了。來,讓媚兒好好模模世子爺的心,好好體味世子爺的心跳。」
夜子勖被媚兒撩撥得忍受不住,一把摟住媚兒,恩恩愛愛,對媚兒是寵愛愈深!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黃昏時分,一護衛來報︰世子爺,王上在東宮設宴,那些小姐們早到了,就等您……
媚兒的心一揪,轉過了身去。夜子勖對門外的護衛道︰本王這就去。說著他輕輕的拍著蜷縮在一旁的媚兒,柔聲的說道︰「本王會給你答案的。你且在府里好好休息。」
媚兒嗯了一聲,隨即閉上了雙目,一副欲要睡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