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府議事廳內,徐敬亭為首的靖王勢力均在。這些人已迫不及待的為靖王即將登基稱帝獻計獻策。
「恭喜靖王,王上薨了!這天下終是靖王的。在下有女正是二八年華,願進宮服侍……」那人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皇帝陛下。」
「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眾人山呼萬歲!
「南宮老賊一死,那侏儒就等于斷了臂膀,就是個廢人了。右相府已被層層包圍,府內的人如今插翅難飛!說起南宮家,南宮老賊的那位夫人,真是誘人……」
「到時不如讓皇帝陛下將那位夫人送到大人府上!」
「南宮老賊的女兒至今未找到,能讓侏儒日思夜想的想必是個佳人。」
「那就再讓皇帝陛下將其女兒一並送到府上!」
「那南宮老賊真是艷福不淺,娶了那麼一個絕色尤物,生了一個勾人魂魄的女兒。我可是听說這南宮老賊與他的這個漂亮女兒,從不讓別人踫他的女兒,自己獨自享用。」
「老夫也听說過……他們父女倆啊,睡在一張床上,很是香艷……」
「怎麼討論起南宮家的私事了,如今先要商討靖王稱帝之事。」
「此等風月之事,說說也無妨!當然這稱帝更是頭等大事!」
「對,對,對。靖王稱帝可是頭等大事。依老臣看,此事宜快不宜慢!」……
靖王端坐于正中間,一臉嚴肅的說道︰「各位卿家,本王登基之後,各位便是肱骨之臣!本王還要倚仗各位,治理北帝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各位今後會更辛苦!本王一直在想︰王兄不過是稱王,並未稱帝。本王若是稱帝,本王的那些王叔們,是否會反對?」
「皇帝陛下不必擔心,兵符在手,便有了調兵遣將的權力,誰敢不服?派兵鎮壓即可!」
「正是,屆時,皇帝陛下便可君臨天下。依陛下的聰明才智,不日北帝國必將在陛下的帶領下,再創輝煌!」
「報……西北王大軍兵臨城下了!」
「什麼?」靖王立刻癱軟的坐在了自己在議事廳內早已備好的那張龍椅上!
雪域山分舵,碧瑩**的斜躺在她的那張太妃椅上,甚是婀娜。媚兒則被安排在另一間閣內。她依舊每晚做著噩夢,每當夢醒時分,她總是心痛難捱!
「媚,有消息說︰一路上有不少的兵馬,看裝束,是西北的。」奕奕一邊輕撫著媚兒的胸口,一邊說道。
「要變天了,待這單任務結束,我們也該隱退了。這西北王向來狼子野心,他在王宮中布滿了眼線。如今宮中巨變,此時正是他重返帝都的最佳時機。」媚兒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帝都陷入血雨腥風,是遲早的事。最終遭殃的還是百姓。」
南宮媚對形勢向來看的透徹,看的明白。她知道靖王必定無力問鼎天下;而王上如今已是奄奄一息,根本無力回天!這天下遲早成為西北王的囊中之物,再加上西北王的那些兒子們,個個都是虎狼;他的那個親生兒子夜子勖更是狠角!而這靖王不過就是溫室里長大的女乃狼,雖然也是狼,卻是一頭褪去了野性的女乃狼,根本無法與那些真正的野狼抗爭!
「王上薨了。」風影急匆匆的從美人閣來到雪域山分舵,對大家說道。
「什麼?怎麼可能?前幾天不好好的嗎?」碧瑩聞此噩耗,當場暈倒。媚兒心痛的程度又加重了!
風影看著媚兒這樣,很是心疼。他坐在媚兒身邊,輕撫著媚兒的胸口,繼續說道︰「還有,那西北王嫡子夜子勖親率西北鐵騎,如今已兵臨城下了。帝都看來風雨飄搖,大戰在即!靖王在東宮坐鎮,他已命徐敬亭領兵,欲與那夜世子決戰……」
「他們這群人豈是西北虎狼的對手?」媚兒說道︰「王上的最後一道密令便是刺殺靖王。如今萬事俱備了。這是最後一單任務,這單任務完成,我們雀閣便從此不問世事!不管是誰做皇帝,都與我們無關,我們隱世而居,可好?」
「好,我風影都听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風影深情的說道。
「媚,你讓我去刺殺徐敬亭吧。這一次我奕奕一定成功。」奕奕在一旁說道。
「哎,奕奕……這樣吧,你把榮榮叫來。」媚兒說道。
奕奕去了里屋,將榮榮帶到了媚兒的面前。媚兒看著榮榮,她和榮榮一直都很好,榮榮對她是言听計從的很。媚兒說什麼,榮榮就點頭,從來都不說一個「不」字!
「榮榮,你可知你的父親早不在人世了?」媚兒說道。
那榮榮一听到自己的父親,頓時淚如泉涌,「媚,我-難-受。」榮榮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她靠在了媚兒的肩頭,她一直喜歡靠著媚兒,因為她早把媚兒當成自己的親人。
「我和榮榮一樣,也難受。可是我還是要告訴你,你的父親是被靖王派去的人一箭射死的。他連你父親的尸首都沒放過,去……」媚兒看著榮榮,不忍的說道︰「……喂了狗。如今,你可想為你父親報仇?」
「榮-榮-要-報-仇!」榮榮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好,那你和奕奕一起去刺殺靖王。但是你要听她的話,可好?她會告訴你誰是靖王。」媚兒說道。
「好,報-仇!」榮榮憤憤的說道!
話說那西北王夜無涯早就收到冥帝誤食丹藥的消息,命其嫡子夜子勖親率西北嫡系部隊共15萬,號稱20萬,以「憂國之危」、「清君側」,奉密召討伐徐敬亭為借口,在西北起兵!所向披靡,勢如破竹,一路攻城略地,將那些原本各自為政的六王轄地一並收歸!如今大軍已經到達帝都,兵臨城下!
徐敬亭本就不是軍事天才,由于他的胡亂指揮,再加上朝廷的這10萬大軍本就缺乏戰斗經驗,沒有長期的戰場磨煉,失敗是必然的!徐敬亭兵敗後,連夜逃竄,正當他逃至長街之時,只見路邊有兩個人影。原是竹影和風影。
「徐大人,我們哥倆在此恭候多時了!」竹影說道。
「你們是?你,你,你不是那個美人閣的老板嗎?我認得你。」徐敬亭緊張的說道。
「徐大人好記性,居然還認得在下!」風影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們在此,也是來要本官的命的嗎?」徐敬亭不假思索的說道。
「替南宮大人索命來的!」竹影說道。
「你們是雀閣的人?」徐敬亭恍然大悟道!
「雀閣讓人三更死,絕不留人到五更!你早就應該去陰曹地府了!」風影說道。
正說時,竹影慢慢走近徐敬亭,突然從腰間拔出兩把匕首,直接刺入徐敬亭的太陽穴,徐敬亭應聲倒地!
東宮,靖王還在靜候佳音!
「報……!」
「快說,徐敬亭那里如何了?西北大軍有否撤退?」
「皇帝陛下,徐大人兵敗,如今人早已不知所蹤!夜世子正朝東宮這里進發!」
「呵呵,還是王兄說的對,枉我一味的听信讒言,居然相信那徐老賊的話,哈哈哈,問鼎天下?原來本王不是那塊料。」靖王自語道!
「皇帝陛下,快點逃吧。這夜世子可是出了名的狠辣,落在他的手上,您還有活路嗎?」
正當靖王猶豫不決時,此時王宮的那道暗門突然開了,靖王嚇得手足無措,「你們是何人?這里居然有這樣一道門?」
「吾等奉王上之命,來取你項上人頭的!」
只見榮榮戴著面具,碧瑩在一旁,奕奕對榮榮說道︰「這就是你的殺父仇人,靖王殿下!」榮榮一听是殺父仇人,一手掌擊向靖王胸口。那掌法大開大合,內力之雄厚猶如烈日酷陽,靖王被這掌力擊中,無法站穩,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榮榮迅速將手掌蓋與靖王頭頂,用力一捏,只听得頭蓋骨被捏碎的聲音,靖王一命嗚呼!
「媚,刺徐成功!」
「媚,榮榮成功了!」
南宮媚一接到這兩個消息,終于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父親,王上,你們可以安息了。」一邊說著,媚兒雙腿下跪,雙手合十,輕聲的念叨著。
「媚,昨日你讓我們去相府找尋辰傲和夫人的下落——夫人已自殺身亡了,辰傲不知所蹤!」圓圓在靖王入主東宮後,便被媚兒召回,來到雪域山分舵,奉命與楚楚一起去南宮家救人,誰知,南宮家早已人去樓空。
「母親是怎麼死的?」媚兒如今很是冷靜,冷靜到可怕的地步。
「我們去問了那些還在府上的下人,他們說夫人不願獻身于左司法,喝了自己調配的毒酒,就這樣去了。李護衛偷偷帶著辰傲公子離開了相國府,如今不知所蹤。」圓圓見媚兒有些不對勁,拿下了媚兒的面具,「媚,你沒事吧?你怎麼這麼蒼白?」
「我沒事,左司法?靖王身邊的人?」媚兒依舊很冷靜,臉色越來越蒼白。
「好像是的。要不要我去刺殺左司法?」圓圓道!
「不用我們動手了。那些西北虎狼會干的。圓圓,你去召集原雀閣在帝都的所有人,讓他們盡快撤離雀閣,轉去地宮。從此不問世事,隱世于地宮!」媚兒說道!
北帝國,已然陷入血雨腥風的王權之爭,天下還是夜家的天下,只是變換了主人!江山易了主,城頭換了旗!朝代更迭,必然是血雨腥風,人心惶惶。雀閣,一個神秘的隱性權力機構,冥帝一手創立;興于盛世,曾經亦是如魚得水,斬奸佞,整貪腐!如今卻在一夜之間,銷聲匿跡!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將雀閣的人給本世子找到!」夜子勖對著他的那幫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