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媚輕柔的拉著那個女孩的手,說道︰「妹妹放心,只管在這里靜養。只是這趙阿三太油滑,輕易不露面,所以我們需要妹妹的幫助,不知妹妹願意否?」
「只要趙阿三能死,就算要我這條命,我也願意。」女孩憤憤道。
「妹妹嚴重了,我們可不要妹妹的命,我們救下妹妹,可是希望妹妹能長命百歲的。妹妹定要好好活著,好嗎?我們只要妹妹的這張臉,我們要借用妹妹的臉去接近趙阿三。只有近得了趙阿三的身,我們便能將其殺之。」媚兒柔聲的說道。
「我願是願意,可是我怎麼給你們我的臉?」女孩疑惑道。
「應該說是換臉,我們拿下妹妹的臉皮,妹妹將換上另—張臉皮。妹妹以後將是另一種人生了,妹妹可願意。」南宮媚說道。
「好,你們拿去,我這張臉本就沒什麼值得懷念的,做了妓子,髒了身子,早就該死了。活著只是為了看到趙阿三是怎麼死的。如今能有機會重生,我何苦還要這張臉。」女孩恨恨的說道。
「哎,妹妹別這麼說。妹妹是個好女孩,只是遇了壞人,都是這世道不好。妹妹不要難受了。」媚兒一邊勸慰著女孩,一邊看向了風影。那風影對媚兒點了一下頭。媚兒繼續對女孩說道︰「換臉需要在密室方可進行,妹妹跟我們去個地方,需要將妹妹雙眼蒙上。姐姐幫你蒙上黑布,妹妹只需跟著姐姐走便是了。」
只見那風影拿出一塊黑色頭套,將女孩全臉蒙上,只留鼻孔呼氣。媚兒攙著女孩,緊緊的跟隨風影。這農家院的後院,有一條密道,直通密室。秘術便是在這里進行。
秘術,在江湖上被傳的很邪性——一種血腥恐怖之術,令人聞風喪膽!它是一種隱秘之術,這門技術都是單傳,且傳男不傳女。風影為何在雀閣能夠從宗門受訓結束後直接晉升為天級殺手,而且還是委派在雀閣中的最高派系——由冥帝直接掌控的天門,就是因為他是此門秘術的唯一傳人!雀閣需要網羅天下最頂級人才,為冥帝所用。
秘術,有很多類別,換臉術便是其中一種。何謂換臉?這也有好幾種。現在這個女孩接受的是其中—個別類︰將女孩的臉皮取下,給女孩換上另—張臉皮。這另一張臉皮必須是已死之人的臉皮,且必須是要死了二十年以上的臉皮,要不然時間太短,這個女孩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而女孩的臉皮在用于刺殺趙阿三之後,便會被永久封存,待二十年以後再用作他用。
媚兒一行人來到了密室。只見風影從腰間拿出一小瓶麻醉散,示意女孩服下。媚兒在旁扶著女孩,女孩吃下麻醉散後,躺在了密室里的那張小床上,之後便進入昏睡狀態。這時風影進到了另一處密藏︰這是密室中更為神秘的地方,是存放各類人臉皮之所在。這些人臉皮分門別類的浸泡在一個個罐子里,這罐子里灌滿了秘水,這些秘水可以讓這些人臉皮保持原樣。風影從這處密藏拿出了一罐被秘水浸著的臉皮,開始在一旁做著準備工作︰先是拿出了一把精致的密刀,甚是小巧。他嫻熟的取下女孩的臉皮,順將其浸泡在秘水中,再將另一張臉皮置于女孩臉上。
媚兒在一旁看著,向來冷靜的她,從旁協助風影,使得風影很順利的完成了換臉術。這一切是如此的神奇!
「媚,這單任務是由誰執行?那人可有隨你同行?這剛取下的臉皮此時是最佳狀態,若是直接貼于人臉上,切合度更高。」風影突然說道。
媚兒頓了一下,這點她倒是沒想到,她並不知曉這臉皮的個中奧妙,對風影搖了搖頭,說道︰「尚未確定。」
「不如就你吧,我直接將這臉皮給你貼上,由你扮成這女孩,恰好!正好我們的人擒住了那伙賊人中的一個,由我扮成那賊人。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你只需扮可憐,扮柔弱,便可!」
此時,媚兒很是緊張,畢竟她從未受過訓。她一直都是在幕後籌謀算計,究策略。若是真要執行任務,她可是門外漢。正當她猶豫不決時,風影說道︰「時機不等人啊,媚。趙阿三警覺性很高,尤其是之前我們已經打草驚蛇了,這次正好是個契機,這個女孩為我們提供了千載難逢的機會,媚。」
「好的,就如風兄所言,我去。」正說時,只見南宮媚褪下面具,緊閉雙目。風影一見媚兒真容,邪魅的笑了笑,說道︰「媚,你還真是個美人胚子。今日終得見真容,才知南宮大人為何愛女心切,不願意讓人接近媚。不用緊張,我現在將人皮貼于你臉上,過一會這人皮便可和你的肌膚融合,完全看不出這是貼上去的。」
在這人皮與媚融合時,風影用易容術,將自己妝成那個抓來的賊人。兩人都變裝成功。
「老大,還是你厲害,一出馬就將這個小婊子弄回來了,」其中一人一把抓住了媚的手。媚到底是雀閣的女人,雖然貼上了女孩的臉皮,但是全身白到發光的肌膚難以掩蓋。那賊人說道︰「這小婊子原來這麼白女敕。」
媚見狀,用力掙月兌那個賊人,直往風影身後躲,梨花帶雨的哭道︰「奴家答應你跟你回來。你可要信守承諾,在趙爺面前替奴家求情。奴家以後再也不逃了,一定乖乖的在翠竹樓接客。」
風影將媚兒置于自己的懷里,附和道︰「對,爺我答應過你,替你在趙爺面前求情的。」之後一臉嚴肅的對其他人說道︰「你們幾個,忘記了上次的教訓了嗎?上次她是怎麼逃的?女人沒玩成,反倒被她逃走了。這次你們不許踫她,全都出去。」
「老大,你要替這小婊子求情?老大,這趙爺可是要這個小婊子炙骨為什麼丸什麼的。你這麼護她不妥吧。」
「不是,老大,這小婊子使了什麼狐媚法子,老大你怎麼突然會替這小婊子求情了?」
「老大,這小婊子什麼時候這麼听你的話?老大,你厲害!」
那伙賊人你一言我一語的。
南宮媚,作為新任雀閣閣主,之前一直都是呆在雀閣,身邊都是或陰柔或帥氣的男人。雖然這些男人在執行任務時甚是狠絕,但是平素里都是偏偏佳公子的模樣。而外面的這伙賊人,長相猥瑣,粗俗不堪,媚兒直往風影的懷里躲,眼楮都不願多瞅他們一眼。這風影雖和竹影一般,是風月場的老手。如今被這麼一個豐潤的女子抱著,總歸是有些感覺的,風影心髒跳得很快。此時他緊閉雙目,吸了一口氣,對那伙賊人厲聲道︰「統統滾出去!今晚這女人,爺要好好享受一番,你們全部不許踫她!」
老大既然發話了,那伙賊人倒也識相的退了出去,「老大,您請便。」說著,居然還順手將門關上。
那伙賊人終于不在眼前了,媚兒舒了一口氣。此時,她倒是變輕松了,可是風影卻是面紅耳赤的,都被媚兒抱的快窒息了。
「你抱的我都透不過氣了。」風影看著媚兒,柔聲的說道。
「真是對不住了,剛才沒弄疼你吧」媚兒倒跟沒事人一樣,還關切的問道。
此時,門外一人輕聲的說道︰「老大,完事了嗎?趙爺到了。」
「怎麼?這小子還那麼有興致?之前沒干夠?」趙阿三終于到了,他在門外對著那伙賊人說道︰「你們老大是昏頭了?居然敢忤逆我的意思?替這個逃人求情?」
風影在里面對媚兒耳語道︰「待會只管求饒,一定要哭的柔弱。」。風影差點被迷住,他定了定神。媚兒由于第一次執行任務,甚是緊張,她一直都緊閉雙目……
那趙阿三推門而入,看到眼前一幕︰兩人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趙阿三調侃道︰好一副圖。
「趙爺,趙爺,奴家錯了,求趙爺給奴家一次機會,奴家不想死,」媚兒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連趙阿三都有感覺了。這趙阿三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他總覺得有些不同,又說不出哪里不同!還是那張臉,可是卻是如此的勾人。趙阿三越來越近,他伸手捏住了眼前這個女人的下巴,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當時就該乖乖的在樓里當個婊子。還別說,以前沒覺得你怎麼樣,爺我玩過很多美人,今日怎麼對你也有了那種感覺。」趙阿三又看向了一旁的風影,開口罵道︰「你小子也想當情種啦?為了個婊子想跟爺談條件?要爺放她條生路?」
此時,風影立刻對著其他人喊道︰「全都出去,我要和趙爺談談。」
那伙人居然又是很識相的全部退了出去,又一次關上了門。還真是始料未及,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媚兒乘機又一次對著趙阿三哭訴,趙阿三只顧看著媚兒了,根本沒注意到風影的一舉一動。此時,風影迅速拿出那把密刀,準確的刺向了趙阿三的太陽穴,力道剛剛好,趙阿三毫無聲息的倒了下去!
雀閣,「大人,刺趙成功!」
西北,「世子,趙阿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