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寒風呼嘯,夜色朦朧,一個少女正被一群人追趕著。她努力的逃啊逃啊,可是終究還是被那群人捉住了,被抓的後果就只有一個︰輪奸!只見那群人和禽獸沒有兩樣,將少女置于身下,輪流著泄憤。「小婊子,讓你逃。你早就不是處了,乖乖的做個婊子多好,還整天想著逃,害的我們被趙爺一頓毒打,爺們所受的罪,全是拜你個小婊子所賜!」
那群人完事後,便將少女帶到了一處簡陋的小屋。「趙爺,那個小婊子帶回來了。趙爺您過目!」
趙阿三黏著蘭花指,上前看了看。那個少女看著趙阿三一步步的向她走去,那細碎的腳步,少女嚇的不由得將身子往後面瑟縮,臉上的血色也退了個干淨,尖尖的下巴,顯得尤其的楚楚可憐。像她這種窮途末路卻又很是標致的女子,大多是這種結局︰被人賣到妓院當婊子,逃跑被抓回。少女眼神茫然,眼楮里已經沒有了任何生的希望。趙阿三蹲下了身子,伸手模向了少女的臉蛋,陰陽怪氣的說道︰「多麼美好的臉蛋,原本乖乖的听話,多好,去到妓院里雖說下賤了點,但也能賺得銀子,也能衣食無憂。如今這樣的結局,只能怪你咎由自取。」說著,趙阿三便揮揮手示意那群人將少女綁起來,對著那群人說道︰「殺之,將其骨肉制成丹丸!這種少女的體質,作為食補,對身體大有益處,能讓男人為之癲狂。」
趙阿三,籍貫北帝國西北人士,操的是販賣人口拐賣幼女的營生,與西北王的義子夜誠是至交。由于深得夜城的賞識,夜城在西北王面前全力推薦此人,于是他便接了一個差事——奉命監管鹽商胡玥,作為胡玥與西北來往的中間人。此人可是個狠角,而且是個地道的地痞流氓,毫無人性可言!這西北王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卷土重來,重回帝都,重用的人向來都是狠人,唯有狠人才能辦大事!
「是,趙爺,小的辦事您放心!」那群人弓著身子,送走了趙阿三。其中一人小聲的嘀咕著︰「趙爺可是夠狠,往往一般人販子將抓來的逃人也就毒打一番了事,將其送到妓院繼續操皮肉生意。趙爺狠就狠在︰殺人食肉,炙骨為丸!」
「如何說?」
「這趙爺為了讓逃人不敢逃,就將逃跑的人殺掉食用。骨頭煉制成丹藥,售賣給那些色鬼男人,說有延長時效的功用!」
「能有這種事?胡謅的吧?人骨有這種奇效?聞所未聞啊。」
「這就不清楚了,有賣總有色鬼餓狼會買。」
「這趙爺的生意經非常人能干,要不然他怎麼能聚攏天下財富呢?」
「就是可惜了這小婊子,要不在她見閻王之前,再讓爺們幾個快活一下?」
此時天色已經開始亮了,這群人正欲月兌衣行事時,少女說時遲那時快,立刻奪門而出。一路狂奔,一路怒喊︰趙阿三要殺我!趙阿三要殺我!
路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那少女直往人堆里逃。那群人穿好衣褲後,追了出去,誰知少女這次是發了瘋似的跑,他們追都追不上,何況人群里更難追。
此時,雀閣在這一帶蹲點的耳目,听到有人喊「趙阿三」,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雀閣,媚兒正在鶴紙樓內計劃著如何引蛇出洞,將趙阿三引出來︰他不出現,刺殺便無法繼續。這趙阿三還真是隱藏的夠深!不但狡兔三窟,還躲在洞里不出現!
此時,竹影來報︰「少主,有探子說趙阿三出現在翠竹樓附近,那家妓院很少有妓女逃跑,這是第一次。那些探子已經將那個逃跑的妓女安置好了。那趙阿三即將可以落網了。」
媚兒沉思了片刻,說道︰「辛苦了,竹影兄。那趙阿三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落網的。他能為西北王重用,本就不簡單!西北王所用之人向來都是狠角︰胡玥是個狠角,曾經為了巴結鹽官,獲得販鹽權,能將自己的女人獻給那個變態的鹽政司。這趙阿三更是個狠角,你可知這家翠竹樓為何沒有人會逃跑?」
「嗯,據說逃跑的人無一生還。」竹影說道。
「殺人食肉,炙骨為丸。非常人能想得到。趙阿三狠吧?」媚兒說道︰「不過這次倒是可以利用一下這個逃人。」
「听說,少主欲將這單任務給竹影我?」竹影問道。
「原本有這個打算,但是如今看來要借用天門的勢力了。」媚兒道。
「天門門主王黎?這天門可都是天級殺手。與斬殺門都是直接歸王上調配。」竹影看了看媚兒,提醒道。
「不管怎麼說,我要先見見那個逃人,再做下一步部署。」媚兒說道。
「那少主出雀閣,是否要竹影陪同?」竹影關切道。
「你如今已是名花有主了,本少主先要問問奕奕舍不舍得。」媚兒調侃道。
「當然舍得了,我奕奕又不是小氣的人。若非少主力保,我奕奕早就被王美娘害死了;若非竹影功夫了得,我奕奕那單任務估計也是失敗告終。你們二位是我奕奕的再生父母,我感激還來不及了,怎麼會小氣的不同意呢。」奕奕就是這麼快人快語,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奕奕啊,你來啦。」媚兒說道。
「奕奕,我倒是期待著你說那三個字……」竹影有些失望的說道。
「哪三個字啊?」奕奕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疑惑地問道。
「不舍得!」媚兒補槍道!
他們這三人,如今已成為雀閣的新生力量,黃金鐵三角︰媚兒年紀最小,腦袋最好使,身子最弱;奕奕年紀大點,她腦袋也不是不好使,就是有時會不考慮別人的感受,性子直,功夫也是排的上名號的;竹影年紀最大,腦袋好使,功夫最強,實力不輸天級殺手!
是夜,南宮伯回到雀閣,他讓護衛言風將媚兒叫到他的房間。之前南宮伯是直接去媚兒的房間,如今自從來了陳榮榮,這南宮伯一見到陳榮榮便全身不自在,所以他現在很少去媚兒的住處,直接讓媚兒來找他。
「少主,大人有請。」言風在媚兒的房間外喊道。
「好,李護衛有勞了。」媚兒便跟著李護衛來到了南宮伯的房間,道︰「父親。」
「媚兒來啦,進來吧。」
媚兒推門而入,南宮伯一見到媚兒,便上前拉著媚兒的手往里走,將房門關上,說道︰「這些日子父親回相府看了看,可有想念父親。」
「想的,父親。」媚兒點了點頭,嬌柔的說道︰「母親和辰傲可好?」
「她們都念叨著你呢,尤其是你母親,還讓父親給你帶來了一些她親手縫制的衣服,」南宮伯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來那些衣物,交給了媚兒。媚兒看到其中一件大紅色的衣袍,她甚是喜歡,拿出來穿上了身,南宮伯看的都移不開眼了,說道︰「不愧是我的女兒,穿什麼都好看。」
「父親,母親做的衣服都很是合身呢,媚兒特別喜歡。母親那麼手巧,媚兒卻什麼都不會,媚兒真懷疑母親是不是我親娘了。」媚兒調侃道。
媚兒只是一句戲言,南宮伯卻當真了,他一把抱住媚兒︰「誰說你不是親生的?父親那麼喜歡你,你母親那麼在乎你,你當然是親生的,以後不要胡思亂想了,知道嗎?」
媚兒看著南宮伯,見到他那麼緊張,她從來都沒見到他的父親這般嚴肅過,尤其是對她這麼嚴肅的說道。
「父親,媚兒剛才只是開玩笑的,父親不要放在心上啊。」媚兒依偎在南宮伯的懷里柔聲的說道。
南宮伯輕拍著懷里的媚兒,嗯了一聲。
「對了,父親,趙阿三出現了。」媚兒定了定神說道。
「你的那個計劃?說說看。」南宮伯柔聲的問道。
「很可能要動用天門的秘術。不過,媚兒要出雀閣一趟,要去見一下那個逃人。這次趙阿三還真是天要亡他。」媚兒說道。
「你要出雀閣?這些日子我不在閣里,你先說說你要見的那個逃人。」南宮伯疑惑的說道。
「那個逃人原本是趙阿三名下一家妓院翠竹樓里的新人,因為她不願意接客,逃了出來,後又被捉回去。那個趙阿三對待逃人向來狠絕。沒想到這次因為一個逃人,趙阿三再次現身,目的就是要殺一儆百。後來又被那女孩給逃了出來,恰巧被我們安排在附近的眼線發現,救下了那個女孩。她如今在我們手中,所以媚兒想借用一下她的那張臉,只是要動用秘術。當然,那個女孩願不願意貢獻出自己的那張臉,這還有待商榷。」媚兒對南宮伯詳述道。
「那你什麼時候去見她?」南宮伯問道。
「明日,若是她能同意,那麼就可以動用秘術,換下她的那張臉。讓我們的人去接近趙阿三,殺之!」媚兒說道。
「好,直接讓天門的風影隨你一起去,直接動用秘術換下。不論她願意與否,她的臉,我們勢在必得!」南宮伯斬釘截鐵的說道。
「是,父親。」
翌日,媚兒便和天門的風影來到了一處農戶家,那個女孩便是被安置在這里。媚兒一改以往猙獰面具的風格,而是戴著一張嬌美無比的面具。這張面具倒是與她真容很是相似,只見她一身黑衣,甚是勾人,胸挺豐潤腰細,身材很是惹火,讓人有想入非非之感。在她旁邊的風影,玉樹臨風,英俊無比。比起竹影的陰柔,風影更顯陽剛。這兩人一出現在那個女孩面前,猶如天仙下凡一般,那女孩立刻被這幅畫面征服,「你們是天上的神仙嗎?是你們救了我嗎?」
媚兒柔聲的說道︰「妹妹好,我們江湖兒女,得知妹妹的遭遇,很是痛心!我們願替天行道,為妹妹討回公道。趙阿三已經引起了江湖人士的公憤,我們意欲除之,為妹妹報仇!」
「趙阿三該死,我恨不得食其肉,炙其骨!他陷害我爹爹,說我爹爹欠他錢財,要爹爹將我送給他抵債。爹爹不從,他就讓人打死了爹爹,將我強行帶到翠竹樓賣身。我執意不從……」
說著說著,只見那女孩一下子淚如雨下,見之讓人動容!